这里靠近河边。
河边靠近第十生产小队的劳作之地。
苏酒酒的嗓门大,瞬间喊来不少人。
“哪里?拐子在哪里?拐了谁家的孩子?”
扛着锄头的,举着洗衣杖的,来势汹汹。
不见拐子,却见人嫌狗厌的家伙按着一个人在地上打。
她坐在那人身上,两只脚踩着对方的手,一拳又一拳的砸在那人的脸上。
被打的人脸上盖着一块破布和一撮干草,嗷嗷叫着,听着是女声。
“酒酒,怎么回事?”王大发脑门突突。
这祖宗又在大发什么神威?
“王叔,那个背篓里有个小婴儿,是这个拐子拐来的。”
“我本来在村里溜达,听到她在呢喃说要卖个好价钱,掀开背篓上的草一看,果真有个孩子。”
“她还说村口有同伙,把人送出去就可以拿钱,继续藏在村子里拐其他孩子。”
“没人性啊,丧天良啊,人类幼崽那么可爱怎么能拐卖呢,这种人必须打。”
“我打打打~~”
命来来来~~
嗡嗡嗡~~~
打脸值加1,打脸值加3,打脸值加10。
10*4等于40,40个节奏小粉拳该变猪头了,别说王大发,申大娘的儿子都认不出来。
再听孩子响亮的哭声,救下一条小命,功德加1,寿命加30天。
光幕数据:功德值3,打脸值39,寿命时长31天11小时。
啊哈哈,她的命长了,长了。
王大发把孩子抱起来,皱眉,“这是申家大儿媳刚生的孩子,刚满月怎么会在这里?”
孩子满月时他和媳妇去看过,小婴儿左边眉眼有颗小红痣,他认得。
“申老大,你过来一下。”
申老大在队伍后面,并没有看到闺女的小脸,一听这话心里咯噔,快步跑上前。
“真是我闺女,我的娘耶,天杀的拐子怎么跑到我家拐孩子?”
地上的人喘气了,蹬着腿啊啊两声,“鹅啊,凉在介......”
砰~~
苏酒酒往她胸口肉多的地方砸了一拳,给松皮球拉个皮。
“嗷呜,蹩打了,素鹅......”
砰砰砰~
拉皮成功。
又饱满又红润。
“王叔,快派人去村口抓那个接头人,可恶,我们大队的孩子都敢拐,嫌命长了。”
王大发见她说得有板有眼,怕耽搁下去人跑了,立刻带着五个壮汉往村口跑去。
申老大也吓得抱紧闺女回家。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很想看看拐子长什么样子。
苏酒酒坐在人肉垫子上没动。
她不动,谁也不敢上前揭盖头。
等队长抓到人,猪头申被认出来也无妨。
苏家人就更不敢惹她了,干脆回地里干活。
[看来彪悍的名头也不错,看吧,这些人想看猪头申都不敢看,要是看一眼,或许她儿子还能认出来。]
[哈哈哈,鹅啊,你的鹅抱着娃肥家啦,认不出你这个凉,哈哈哈哈。]
魔音绕耳,时瑾嘴角抽抽。
所以被她按着打的并不是什么拐子,而是村民。
或许准确的应该是躺地上的人准备把孩子带出去卖,被她发现,然后就以拐子的恶名转移众人视线,等抓到接头人再亮相。
小丫头脑袋瓜子长得还挺好看,圆乎乎的,怪可爱的。
王大发一脸怒容的回来,脸上青了一块。
挨打了。
后面的人绑着一个刀疤男和一个嘴子带着颗媒婆痣尖嘴猴腮的男人。
刀疤男凶神恶煞,一直嚷嚷着他不是拐子,王大发脸上就是挨了他一拳。
“放开我,你们抓错人了,我不是拐子。”
【可恶,我只是想拐进山到老地方传递消息,什么鬼的拐子关他屁事,要是消息传不进来还把这里的人暴露了怎么办?】
【都怪那个狗男人,跑就跑,跑到我藏身地为什么要摔跤,还要喊我跑,连累我。】
苏酒酒了然,拐子是另一个,那个凶货是个背的,受了牵连。
不过......
[刀疤男看着就不像好人,他说要到山上老地方传递消息,会是什么消息呢?]
[消息传不进来又怎样?把这里的人暴露了又怎样呀?靠,你倒是快点在心里逼逼啊。]
[特娘的,说一半留一半,害姑奶奶心痒痒的,真想扒了你的皮。]
她咬牙切齿,却不知有人比她内心还焦急。
时瑾眼底盘旋着杀意。
传递消息,暴露身份,所以这个刀疤男是......
嗯?
苏酒酒一直在这里等着,才见到刀疤男,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听她的内心话,她根本不认识刀疤男。
快点在心里逼逼?
难道她也可以听到别人的心声?
时瑾默默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自己可以听到她的心声,这是科学没法解释的。
他把这个不科学的源头归为自己和她之间可能存在着某些不为人知的联系。
自己可以听到她的,那她会不会听到自己的?
呼吸有些急促。
试试?
苏酒酒,你还我钱票。
她最在乎钱,应该不舍得,如果听到肯定会发飙。
苏酒酒,把我的粮票和肉票还给我,不准买肉包子。
没反应。
难道是离得远的原因?
两人的距离也就小10米,不算远,而且自己都能听到她心声。
不确定,近一点试试。
“卫国,把我推过去。”
谭卫国以为他想了解拐子的事,将人推近。
苏酒酒,把我的粮票还给我,不还揍你。
还是没反应。
想了想,他大着胆子来一句:苏酒酒,打一架吗,打赢了给你200块钱。
呆头鹅呆呆地盯着刀疤男,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撩架的男人。
时瑾暗暗松了一口气。
确定了,她听不见自己的心声。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奇怪,但安心了。
被人听到内心话,总感觉被扒光了似的。
小丫头有这个能力,要是招进队伍里,会不会......
“王叔,我助你抓到拐子,又救下小婴儿,快奖励我,我要布票,冷,没棉衣过冬哇。”
苏酒酒终于舍得从人肉垫子那里起来了,对着刀疤男和拐子一人邦邦四拳,赚两个打脸值后朝王大发伸长了手。
刀疤男眼底杀意渐浓,她视若无睹。
时瑾:......算了,她更适合待在村里,小胳膊小腿的,这么鲁莽,出去怕是会被人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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