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
沈修迎面走来。
“你有空吗,医院的肖院长打电话说来了1例疑难杂症,许多医生一起讨论都没法找出病灶,想让你去看看。”
苏酒酒眼前一亮。
功德来了。
“去,大伯,我马上去。”
“对了,沈晚茵的事查得怎么样?”
沈修很抱歉,“她嘴巴很紧,也没有找到她雇的人,没证据暂时无法定她雇凶伤你的罪。”
“事关你的安危,我只暗中调查,你刚才从她家出来,是她又找你麻烦了吗?”
早猜到了,干这行不谨慎怎么行,不过,苏酒酒想到一个人。
“大伯,她没对我怎么样,放心,对了,你打个电话给爷爷和姥爷,等我从医院回来,就可以动身去胜利大队了。”
正好找那个二流子。
他在胜利大队露过脸,又瘸了一条腿,只要不是伪装,找他应该不难。
“行,卫国跟小瑾在忙活,我找个警卫员送你进城。”
“不用,我骑自行车去。”
“大嫂,你要去哪?我有假期,也想去,帮你提行李怎么样?”
许骁一边种草一边努力刷存在感。
苏酒酒想了想。
爸妈和外公外婆都想去看看她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多个人保护也不错。
“行,一起去吧,现在家里交给你,我要出去,时瑾和我爸妈回来你跟他们说一声。”
许骁立马拍胸脯保证。
“包在我身上,保证你回来时家里一片绿油油,对了,二大爷呢?它怎么不来指导我?”
小家伙在空间当陀螺呢,那么大的空间够它忙了。
“它去玩了。”
苏酒酒骑着自行车往外冲,目标明确,她要干死沈晚茵。
第一次听说有人往家里种野草,家属院都在看时家小院的热闹。
一个妇人笑着问:“苏主任,这是去哪呢?”
【哦哟,男人官大就是了不起,自行车一买一个不吱声,真会显摆。】
苏酒酒:“大婶,你男人有你福气真好,注定他的路就只能走到这里。”
妇人没听明白,“你在说啥?”
“没说什么,就是告诉你,别老盯着别人锅里的,想想自己的兜为什么那么干净。”
妇人脸黑,“关你屁事?”
【我就接济娘家了,那是我的事,不过她怎么知道我的兜干净?】
苏酒酒:“不关我屁事,但关我钱袋子的事,维护家属院安稳是我的职责,你身上长虱子出来蹦跶,行,等我空出手,第一个收拾你。”
妇人闭嘴了。
另一个妇人拐她的手肘,小声道:“你招惹她干嘛,人家往家里种野草,参谋长都纵容,甚至撸起袖子加进去,谁会闲成这样?还不是因为她长着一张好脸。”
【同人不同命,长得一张狐媚子脸就是矫情,张张嘴撂下话自己去玩,独留男人跑断腿。】
苏酒酒:“我长得美是我的事,你丑得有自知之明,我男人给我跑腿天经地义,等你男人给别的女人跑腿,你就该哭了。”
妇人捂嘴。
【这么小声她都听见,顺风耳吗?】
两人不敢再逼逼。
旁人都缩着脑袋不敢冒头。
这当口,枪打出头鸟。
在苏酒酒面前,口水战最终都会演变成职业大战,关乎男人前程和小家安定,不能乱来。
没了嘴欠的,苏酒酒蹬得飞快,一下子就到了城里。
只是没等她找到院长,先见熟人。
许家儿媳王晓清在哭着找孩子,挨个问有没有见到3岁大的女娃。
苏酒酒突然想起她之前说过小家伙因为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差点被拐走,看来出事了。
把自行车停在门口,交了5分钱保管费,正要走过去问情况,眼前出现一个被绑着手脚塞住嘴的小家伙。
不是许轻语又是谁?
真被拐了啊。
任务来得猝不及防。
这是一个集体画面,小家伙倒是没哭,她旁边的四个小男孩小女孩个个眼泪汪汪,但是因为堵住嘴都没法哭出声。
他们的面前躺着两个小婴儿,大概是哭累了,小脸红通通,眼睛、小鼻子和露出来的小手都红红的。
刚数完人头,画面一转,并排七张小脸,都是待卖的小肥羊。
看来是人贩子窝点了。
点开蓝色箭头,看路线不是很远,但二十分钟后就要被运走,时间非常紧迫。
可惜没出现人贩子的画面。
这里离局子也不算远,她得找个帮手去报案。
找来纸笔唰唰写下地址及小孩数量。
“二大爷,先别种草了,快出来。”
二大爷灰头土脸地钻出来,听到又可以涨功德战沈晚茵,欢快地飞走了。
“弟妹,你在找娃吗?”
王晓清忍不住哭出声,“大嫂,轻语不见了,我把她弄丢了。”
苏酒酒正要说她知道小家伙在哪,一对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女急匆匆走来。
“请问有没有看到有人抱着一对小孩,他们是双胞胎,刚满周岁,穿着军绿色小棉袄,戴着虎头帽,穿着虎头鞋。”
苏酒酒明白了,他们的孩子也丢了,很可能就是画面中的两个小婴儿,但是衣帽都不一样,估计是人贩子换掉了。
这对夫妻气质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苏酒酒眼珠子转了转,决定拉帮手。
“弟妹,你等一下,那个大叔婶婶,我刚才看到一个人抱着两个孩子,那两个孩子长得一模一样,不知道是不是你们的孩子。”
“不过他们没有戴虎头帽,我路过时正好看到那人在给孩子换衣帽,我还纳闷哪个不靠谱的家长大冷天的在外面给孩子灌冷风,但是小手上有红绳子。”
中年妇人心里一喜。
“就是我孙子,他们出生时体弱,就给他们的小手都带上红绳子,肯定是不怀好意的人把他们抱走的。”
“小姑娘,你在哪里看到的请告诉我,等找到孩子,我一定报答你的恩情。”
孩子刚满周岁,因为总是容易感冒就带来检查一遍。
正好老爷子也在这家医院住着,没想到就转身拿个检查报告的时间,跟老爷子一起睡着的孩子就不见了。
苏酒酒当即顺杆,“啊,难道是人贩子?那,弟妹,小轻语是不是穿着花棉袄,也戴着虎头帽?”
“那个抱孩子的人旁边还有个长得很好看的女人牵着个小女孩,该不会就是她吧?”
王晓清眼前一黑。
她已经完全确定,自家的熊孩子又被别人的脸给迷走了。
破孩子,等找到一定抽她的小屁股八十遍。
“大嫂,是轻语,就是轻语,小家伙今天就是这样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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