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家里男人都进屋了,张母嚣张的气势消失无踪,心里慌张的不行。
张母佯装镇定,手叉腰喊:“我们老张家是不会同意离婚的。”
宋母双手抱臂,嘲讽道:“你闺女的腿是自己摔断的,和我们老宋家没关系,我记得你家大孙子正在看亲,彩礼钱凑齐了吗?”
张母眼神一闪,嘴硬道:“关你什么事!”
她的袖子被张家大嫂轻轻扯了下,这可是她儿子的婚事。
宋母看见张家大嫂的举动,顺势开口:“张玉英离婚,我们宋家给你们五十块。”
她的话却像锤子般精准且用力的敲在张家人心上,让张家人都升起各自的小心思。
一时间没人回宋母的话,她也不在意,又继续说:“张玉英还能生,也就还能再嫁,只要你们尽快将人嫁出去,又能收一笔彩礼,到时候加上宋家的五十,你们大孙子的彩礼钱够了。”
“我们不差那点钱,我闺女不能离婚。”张母可不信宋母的话。
闺女留在宋家,她和宋队就是亲戚关系,面上有光,四连人谁不让着张家三份。
闺女留在宋家,还能时不时偷点东西回来补贴,日子多好啊。
只是她没注意到,一旁大儿媳(张家大嫂)的眼睛亮了,这么一算她儿子娶媳妇的彩礼钱凑齐了,没准还能给儿子在连队盖个房子。
她扯着张母袖子:“娘,钱不少了,你大孙子娶媳妇的钱足够了,你要是不同意,孩子娶不上媳妇,你就是张家罪人,张家无后就怪你。”
“是啊,娘你可不能犯糊涂。”张家二嫂也心动,这钱她也会分到一些,到时候留起来给孩子上学或者以后娶媳妇。
宋母见老张家有分歧,她又抛出一个条件:“离婚后,三个孩子归我们宋家,要写断亲书,以后跟张家断绝来往,张玉英也不许去看孩子,张家人看一次孩子,赔给宋家500元。”
“不行!”张母和张家大嫂同时尖叫起来。
两人都想到福宝,张母舍得不外孙子,那可是个带把的,而张家大嫂是想着以后私下撺掇福宝,让他去宋家偷好吃的回来。
宋母态度强硬:“宋家不是和你们商量,这个婚要离,这断亲书也要签。”
张母不服:“我就不信,我们张家不同意,你们老宋家能一手遮天,逼急眼我们就去找场长评理。”
“你快去找场长,我到是想问问,张玉英手里母猪发情的药是从哪里来的,是谁出主意引我儿子去树林,是谁怂恿张玉英不要脸脱衣服。”宋母这话一出,眼看着张家二嫂和张母的神情都变了。
宋母一点没错过张家人的表情,果然这事情,是这两个贱货在背后算计宋家。
很好,你们给老娘等着。
张母慌乱的反驳:“你说什么?我们家可不知道你说的那些事情,你别泼脏水。”
张家大嫂:“对,我们不知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张家二嫂:“你们有证据吗?别给张家扣屎盆子。”
三个人同时出声,全都是不承认,其中张家二嫂和张母神情慌乱,底气不足的回避宋母视线。
宋母气不打一处来,“不承认是吧,行,你们等着。”
她对着一旁闺女说:“闺女,你帮娘今晚好好敲打下张家。”
宋·冷酷打手·知蕴:“好的。”
将张玉英丢在张家,宋家三人回去了。
没想到宋家人就这么回去,张家人还挺意外的,宋家肯定是怕了他老张家。
张家人将张玉英拖进屋,一堆人围着她问,为什么宋家要离婚?为什么搞成这样了,张父气的还打了张玉英一顿。
上半夜张家鸡飞狗跳的,等到后半夜张家迎来了鬼哭狼嚎。
宋知蕴觉得今日事今夜毕,是个很好的习惯。
后半夜就摸去了张家,用雷电异能将全家电晕后,握紧拳头给张家所有大人挨个毒打一顿,每一位都是鼻青脸肿,公平公正。
她走之前,还好心的用雷电异能唤醒张家人。
用昏迷逃避疼痛是不对的,需要清醒感受痛苦,才会长记性。
“啊啊啊啊!我的脸。”
“呜呜呜呜,我的眼睛疼。”
“我手骨折了呜呜呜...”
“肯定是宋家打死野猪那个女人干的!”
张家鬼哭狼嚎半宿,天亮后一家子相互搀扶,在周围人指指点点中,捂着鼻青脸肿的脸走去大队办,张家人蹲着等宋父。
张家老大手捂着眼睛:“娘,咱们为啥不去宋家找人?”
张母扶着老腰:“宋知蕴也在宋家。”
张家众人:“......”
等宋父来到大队办,就看见门口蹲了一排鼻青脸肿的人。
宋父知道闺女半夜出门了,想起昨晚媳妇的话,他装模作样的问:“你们是哪家的?大早上来大队办干啥?”
作为张家的一家之主,张父扶着墙站起来,“老宋,你家这事做的太不地道,你闺女昨晚打了我全家,这事情你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去找场长评理。”
宋父摆烂:“那你去找场长吧。”
说完直接走了。
张家人:“.....”
他为什么不害怕?
宋父很想报公安,这群人威胁他都只有一招:告场长!
知青们是这样,李大嘴和老张家也是这样,是什么让大家觉得他非常想当大队长,还以此为借口频频被威胁。
告场长告场长!
他妈的,他也想告诉场长,老子不干了。
今日的老宋是个暴躁小老头,这是宋知蕴在晚饭时感受到的,她吃完饭火速开溜,顺带着将吃饱饭的叶鹤归也拉走。
“快走,今个老宋心情不好。”
叶鹤归也感觉到了,宋叔今晚吃的很少:“宋叔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我估计是张家人去找他了。”宋知蕴凑到叶鹤归耳边分析:“小老头不想当队长,他更喜欢种地,最近事情多又赶上播种前夕,我估摸着是张家人说要找场长告状,老宋听烦了。”
天大的事情,在老宋面前都不如播种重要,那是活命的粮食。
眼瞅着播种在即,这时候去老宋面前闹事的,有一个算一个等播种时候都会被分配很“好”的位置,拿很“多”的工分。
叶鹤归点头,“宋叔确实不喜欢处理,这种家长里短的事情。”
从第一次在知青点看宋叔处理孙华的事情上,就能发现他不喜欢处理这些,打人出血就赔偿,没出血就息事宁人,不同意的话两人都去挑粪,同意就是私了结束。
“那些家长里短,都是闲出屁了,但凡有点正经事,都没空扯这些。”宋知蕴也盼着赶紧播种,后续事情她都想好安排了。
叶鹤归点头,表示赞同。
宋知蕴:“对了你这几天看见老张家人,避着走哈。”
叶鹤归侧头看去,眼神询问原因。
宋知蕴也不避讳,将家里事情说给叶鹤归听:“这几天宋建社和张玉英要离婚了,我怕张家人搞事情,让你避着点。”
“我确实很久没看你三哥的媳妇。”那位充满味道的妇女,体味堪比孙华。
叶鹤归还挺佩服宋建社能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
宋知蕴陪着他走回知青点,边走边说:“以后也看不见了,我今晚要再去打一顿张家,明天这事情就差不多结束了。”
叶鹤归侧头看去,“我听刘求实说,昨晚已经挨打一次了。”
宋知蕴:“嗯,想早点处理完。”
叶鹤归:“晚上我陪你去吧。”
宋知蕴:“我打人你放风?”
叶鹤归:“好啊。”
宋知蕴:“好啥好,大半夜风多冷。”
被拒绝后,叶鹤归垂眸,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块浅浅的阴影,任由月光散落在俊美的脸庞,低落的说:“上次去三连,你不带我说太远了,这次去张家,那么近的距离你也不带我,我知道我身体不好所以...”
“好了好了...我的错我的错,上次说去县城吃包子,咱们明天去呗?”宋知蕴试图转移注意力。
叶鹤归低头看地,不说话。
宋知蕴惨败:“我下次打人一定带你,去多远都带你,只要半夜出门就带你,行吗?”
【岁寒公主,你赢了。】
【都怪张家,今夜暴打+1】
“这是你说的哦。”叶鹤归抬眸看向她,眼里荡起笑意。
如果每次事情都是她自己去处理,久而久之这人会习惯独来独往,会忽略自己存在,这不是他想要的。
哪怕添乱,他也要凑过去。
外面守着或者默默站在她身边,只要存在于她附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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