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景站在她身后,苏米厘拿出钥匙,打开公寓的门。
“进来吧。”
她侧过身,让他进来,她随手关上房门,将钥匙随手放到鞋柜上。
苏米厘觉得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尴尬,毕竟是半年以来第一次见面。
“你喝点什么么?”她觉得应该说点什么,忽然又想到,她这也只有水而已。
“水。”他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声音淡淡的。
“嗯。”她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神,去厨房给他倒一杯水,递给他。
“......谢谢。”沈御景接过来。
“........”
大可不必这么客气。
沈御景的手里拿着水杯,但是他的眼神却落在了她的身上。
上身一件简约的白色正肩短t,下身A字版水洗白色短裙,黑色腰带掐出纤细的腰线。
一双笔直又白皙的腿,白色的中筒袜恰到好处地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
丸子头增添了几分俏皮感.......
她轻轻地咬着下唇,站在他面前,湿漉漉地杏眼里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紧张与羞涩。
长睫轻颤,眼波流转,像带着勾人的线,缠在了他的心上。
沈御景的喉结深滚了一下,喝了一口水,才勉强压住身体里的悸动......
他太想她了。
每天那种蚀骨的思念都快将他整个人逼疯了。
只有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里,才能麻痹自己的神经,让他可以短暂地忘记她一小会儿。
只要停下来,或者在夜晚,那种无法抑制的思念如同海啸一般侵蚀着他的身体......
心脏都因为她的离开破了一个大洞.......世界也失去了颜色。
“你、你怎么来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藏不住的欢喜。
【你怎么来了?】
沈御景慢慢地思忖着她这句话。
沈青彦和张晚柠的婚事都快定下来了,他觉得她对他的惩罚也该结束了。
她说要时间,他给她时间,不打扰她。
既然她认为他做错了,他就该受到她的惩罚。
当然,他并没有认为自己做错。
他甚至都觉得沈青彦应该跪下磕头谢谢自己,给他牵了这么一条红线。
半年已经是他能够忍受的极限了。
她突然的离开,那么地决绝。
她根本就不知道,当他得知她坐上飞往英国的飞机的那一刻,他的心疼成什么样子.......
在他还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走了.......
她不想看见他,他就真不见她了?
真当他的腿是断的?
没办法,他就只能偷偷地来英国看她。
每个月飞好几次英国。
或者是出现在她的舞蹈演出的台下的隐匿角落里,或者是她放学的必经之路,或者是远远地在车子里看她一眼.......
他就像一个偷窥者,只敢远远地观望着......
自己这段时间过得食不知味,而她似乎还不错?
刚刚又撞上了这烂桃花,沈御景的心情简直是差到了极点......
“.......过来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他说了个谎话,“.......顺便过来看看你。”
苏米厘原本还雀跃的心情,瞬间就沉了下去,嘴角的弧度肉眼可见地消失掉了。
原来是【顺便】,她还以为是.......【特意】过来找她的。
“.......哦。”明显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
沈御景嘴角勾了勾,又勉强压下去.......
小坏蛋。
原来还在乎他啊?
他的一句【顺便】就能让她不开心,那么她的突然【离开】,知不知道对他的打击有多大?
差点要了他的半条命。
“在学校的日子还好么?”他问。
“嗯,还好。”她看着自己脚尖,心里越来越难受。
“那就好。”他故作淡淡道。
他将水杯放在桌子上,随即站起身。
“.......我先走了。”
苏米厘猛地抬起头,看向他,“.....你干什么去?”
“.......回酒店。”
苏米厘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已经完全超出她思考的范围了。
不应该是这样啊。
沈御景怎么会对她这么冷淡呢?
“回、回酒店做什么?”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有些着急地问道。
沈御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弯唇,“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有点累,想回酒店休息一下。”
苏米厘:“.......”
他作势要拧开门把手,她却一把按住他的手,脱口而出:“你、你可以在我这里住!”
说出来的一瞬间,苏米厘觉得自己的脸颊都充血了......
但是,想了想,应该也没什么吧,他们不是夫妻么?
沈御景扫了一眼那不算宽大的双人床,故作深沉道:“.......不太方便吧?”
“........哪里不方便?”她皱着眉心看向他。
明明以前在床上,他们睡的地方比这里还要小。
沈御景转过身来,语气落寞道:“........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我怕我在这里引起你的反感。”
苏米厘着急地反驳道:“谁说我不想看见你了?”
她刚刚没这样说过,好吧?
沈御景觉得自己不能再矜持了,否则一会在这住的机会就让他作没了。
“那......打扰了。”
苏米厘:“........”
她难受极了,沈御景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怎么对她这么客气呢?
........
听着浴室里浠沥沥的水声,沈御景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靠在她的床头,屋子里都是专属于她身上的幽香.......
这里的一切都像是钩子,在撩拨着他最原始的神经。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用最坏的方式惩罚她当初的决绝......
半年的渴望与焦灼,都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值。
他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克制,这无疑对他来说是一种近乎残忍的自虐。
他的宝宝,也该体会一下他的苦楚了。
他闭了闭眼,强压下身体里产生的燥热。
沈御景轻轻地扯开了被子,目光所及,猛地顿住。
被子下面放着一件叠的整整齐齐的黑色男士衬衫。
很熟悉。
.......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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