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屯子里面这个老张头儿,他也没想到,把这个棺材板子捡回去垫了他家的柴火垛之后,他家竟发生了这样式的血光之灾。那棺材板是他前阵子去北大壕拾柴火瞅见的,黑黢黢的木头看着结实,他也没多想,扛回家就垫在了柴火垛底下——哪成想这一垫,就跟垫了个催命符似的。
这个老张头儿,把柴火垛用这个棺材板子垫完之后,也就过了俩多月,还没到百天呢,他家姑娘就出事儿了。那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有人去北大壕割草,就瞅见三棵歪脖子树上挂着个人,走近一看魂儿都吓飞了——是老张头儿家的姑娘,脸色煞白,舌头伸老长,早就没气儿了。
这事儿啊,老张头和老伴儿这老两口痛断肝肠,坐在院子里哭天抢地,嗓子都哭哑了。为啥呢?前一段时间邻村的王媒婆给姑娘介绍了个小伙,老张头去打听了一圈,听说那小伙天天游手好闲,还爱赌钱,家里穷得叮当响,根本不是正经过日子的人家,当场就给这门亲事黄了。姑娘当时还跟他闹了几天别扭,说他不讲理,现在出了这事儿,老两口悔得直拍大腿:“都怪我!都怪我管太多!要是不拦着她,说不定她还好好的呢!”
可不管咋后悔,事儿已经发生了,哭也哭不回姑娘的命。老张头找了几个人,把姑娘从树上卸下来,简单办了丧事,可打从那以后,老张家的院子就总透着股子凉气,大夏天的进去都觉得后背发毛。
就在老张家姑娘吊死100天之内,村子里又发生了怪事儿。啥怪事儿呢?竟然是前街赵家的姑娘,天天晚上半夜前儿,都跟中了邪似的,往老张头家柴火垛跟儿这块跑,蹲在地上呜呜哭,哭声细得像猫叫,却能穿透窗户纸,飘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这事儿可太奇怪了!赵家老两口一开始不知道,后来听邻居说才知道自家姑娘半夜往外跑,把姑娘锁在家里,可第二天早上一瞅,门好好的,姑娘却不见了,准保又蹲在老张家柴火垛那儿哭。屯子里人现在就有点儿毛了,大半夜的谁也不敢出门,不过也有胆儿大的,就说王二柱,他是个杀猪的,浑身是劲儿,不信邪,拿着个充电电棒,半夜就躲在老张家院墙外瞅。
等了没一会儿,就看见赵家姑娘飘悠悠地过来了,头发披在脸上,穿着件白褂子,蹲在柴火垛跟前哭。王二柱咬咬牙,拿着电棒走过去,“啪”地一下打开,强光照在姑娘脸上,就见姑娘俩眼直勾勾的,没有一点神采,跟个木偶似的。王二柱仗着胆问:“你搁这儿干啥?大晚上的,大半夜的上这儿哭啥?赶紧回去!”说着就伸手去拉她,一拉才发现,姑娘的手凉得像冰,一点温度都没有。他也不敢多碰,连推带劝地把姑娘送回了家。
可这姑娘隔三差五还来,今天可能不来,明天准来,有时候哭到后半夜才走,那哭声听得人心里发堵,连家里的狗都不敢叫。
忽然间就有这么几天,听不着这个姑娘再来柴火垛这儿哭了。屯子里人还以为是好了,结果没两天,一大早北大壕那边就传来了尖叫——有人发现,三棵歪脖子树上又挂着个人,还是赵家的姑娘,死法跟老张家姑娘一模一样!
这事儿一发生,屯子里的人更觉得奇怪了,一个个吓得脸都白了:谁家有没结婚的姑娘在家里头,那都得看着点儿,加小心呐!有的人家甚至把姑娘的鞋带都收起来,就怕她往北大壕跑。频频发生这事儿,指定不对劲!
屯子里这时候就有人提出来:“一定得找个高人瞅瞅咱屯子咋回事儿!这没结婚的姑娘都上老张家柴火垛这块蹲着哭,没多长时间就在100天之内上吊而死,这是咋回事啊?谁知道下一个上吊的又轮到谁家!”
于是赶紧找人吧!找谁呢?有人就想起了后屯小窝棚的李老先生,那老头70多岁了,头发胡子全白了,据说早年跟着一个老道士学过本事,能看风水,还能驱邪,附近几个屯子有邪乎事儿都找他。
有人就说:“赶紧去把这老头请来!”这时候就有两个年轻小伙动身去了,到了小窝棚,跟李老先生说:“老人家呀,您到我们黄泉村看看吧,我们屯子总发生邪乎事儿,俩姑娘都上吊死了,再不救救,还得死人呐!”
李老先生一听,眉头一皱,手里转着的核桃都停了:“哦?还有这样的事儿?走,我去瞅瞅。”说着就拿起桌上的一个布包,里面装着罗盘、黄纸符,跟着小伙儿就往黄泉村走。
到了黄泉村之后,李老先生先找了几个老人,坐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听他们把前因后果学了一遍,从老张头捡棺材板,到姑娘上吊,再到赵家姑娘半夜哭,听得他脸色越来越沉,时不时还点点头,嘴里念叨着啥。
等大家伙儿说完,李老先生当时就说:“我要到这个柴火垛这块看看是咋回事儿。”这时候屯子里人就陪着老先生,往老张头家柴火垛这块走,越靠近柴火垛,越觉得凉气往骨头缝里钻,有的人甚至开始打哆嗦。
这个老先生围着柴火垛左三圈、右三圈转了几圈,时不时蹲下来,用手指抠一抠柴火垛底下的土,闻了闻,又摸了摸露出的棺材板碎块,脸色更难看了。转完之后,他站起身,对周围的人说:“这个柴火垛一定有东西!是个怨气重的邪祟,附在棺材板上,专挑没结婚的姑娘勾魂!”
不过他只能看出是有东西,具体是啥邪祟,咋附上去的,这老先生的本事还没到那地步,没法说透。可咋整啊?他来了,总不能啥也不做,得想办法解决。
老先生就说:“我试试解决吧,不过这邪祟怨气重,只能用火攻,把它烧出来。”然后问是谁家的柴火垛,这时候老张头就从人群里走出来了,眼圈通红,说:“哎呀,这是我家的柴火垛,咋的了?都怪我当初捡了那块破木头,害了俩姑娘啊!”
老先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家柴火垛里头肯定有不干净的东西,就是那块棺材板引过来的!”老张头赶紧问:“那得咋整啊?只要能除了这邪祟,咋的都行!”
老先生说:“这样,用一把火给这柴火垛烧了!把棺材板也一起烧了,邪祟没了依托,自然就散了。一座柴火垛而已,不算啥。大家伙儿屯子里人你给一捆、他给一捆,也能让你家有柴火烧饭吃。”
老张头叹了口气,眼泪又下来了:“哎,那着了就着了吧!谁让这个柴火垛都带走了我姑娘的命呢!烧了它,也能给俩姑娘报仇!”
于是在这个老先生的指挥下,屯子里人找来了干柴、煤油,堆在柴火垛周围,又让妇女小孩都回家,只留下几个胆儿大的男人。李老先生从布包里掏出几张黄纸符,贴在柴火垛四周,嘴里念念有词:“尘归尘,土归土,邪祟休要再害人!”念完之后,对旁边的王二柱说:“点吧!”
王二柱拿着火机,手也有点抖,不过还是走过去,往柴火垛上倒了点煤油,“咔嚓”一下打着火,扔了进去。火“腾”地一下就起来了,火苗蹿得有一人多高,烤得人脸上发烫。
就在柴火垛烧起来的时候,屯子里的人吓得连连往后退——就听见柴火垛里头发出来“吱哇”的叫唤声,像猫被踩了尾巴,又像女人的尖叫,刺耳得很,还有呜呜的哭声,跟之前赵家姑娘哭的声儿一模一样,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有几个胆小的,当场就吓瘫在地上了。
烧了三个多小时,天快亮的时候,柴火垛终于烧透了,只剩下一堆黑灰,火也渐渐灭了。风一吹,灰四处飘,还带着股子焦臭味儿,那棺材板也烧得只剩点黑渣子。
大家伙儿看着没动静了,都松了口气,以为这柴火垛烧完就没事儿了,纷纷回家补觉去了。老张头也松了口气,觉得总算能给姑娘一个交代了。
可万万没想到,就在柴火垛烧完的当天晚上,这个黄泉村再发怪事儿!啥怪事儿呢?咱们下集接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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