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说出来能让人后脖梗子冒凉气——活人要跟鬼拜堂,听着就邪性。
事儿出在一个屯子里,有户人家的媳妇邪门得很。
每天一到夜里十一点来钟,准保起身往外走。
出了村西头的小桥,往北一拐,就是片荒了多年的空地。
她到了那儿就跟那儿没人似的,又哭又笑,嘴里还嘀嘀咕咕说着话。
那动静隔着老远听着,不像是跟活人搭腔。
时间一长,屯子里的人都瞧着不对劲。
偷偷告诉了她男人:“你家媳妇这可不是正常事儿,夜里出去准没好事!”
男人起初还不信,后来自己悄悄跟了几晚,魂儿都快吓飞了——
他媳妇在空地上对着空气又拉又扯,那模样,哪儿是见人,分明是跟看不见的东西“约会”!
这可咋整?只能找懂行的高人。
屯子里的人七嘴八舌打听,总算找到了叶枫。
叶枫一听这媳妇的情况,心中不由得一紧,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疙瘩。他暗自思忖道:“这可不是一般的事情啊,这媳妇每晚都出去,而且行为举止如此怪异,这哪里是见人,分明就是撞了鬼啊!恐怕是被那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要拉去当鬼妻呢!”
白天的时候,叶枫决定试探一下这媳妇,看能不能从她口中问出些端倪来。他走到那媳妇面前,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每晚出去到底是去见谁呢?到底是去干什么呀?”
然而,那媳妇却像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叶枫,那眼神空洞无物,仿佛没有灵魂一般,压根就不像是一个活人该有的样子。
叶枫见状,心中越发觉得这媳妇有些诡异,但他还是不甘心,继续追问:“你倒是说话呀!你每晚出去到底是怎么回事?”
终于,在叶枫的一再追问下,那媳妇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样,猛地张开嘴巴,发出了一阵又尖又冷的声音:“你管不着!我见谁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认识你!”
叶枫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心中的疑惑却更甚了。他心里暗暗想道:“看来白天是问不出什么名堂了,这媳妇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既然如此,那我只能夜里悄悄地跟着她,看看她到底要往哪里去,跟的又是个什么东西。”
好不容易熬到夜里十点,那媳妇果然有了动静。
然而,这次的情况却与往常大不相同——
以前,每当夜幕降临,她总是披头散发,眼神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步履蹒跚地朝外走去。
但今晚,她竟然缓缓地坐起身来,动作异常轻柔,就像一个刚刚睡醒的人。
只见她伸出手,轻轻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原本凌乱的发丝在她的指尖变得柔顺而整齐。
更令人惊讶的是,她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仿佛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叶枫凝视着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可是,今天的她却完全不同了。
这媳妇起身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匆匆地往外走,而是不慌不忙地从抽屉里摸出了胭脂水粉。
她对着镜子,一笔一划地描绘着自己的面容,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认真。
她将自己的脸颊涂抹得惨白如纸,嘴唇也被抿成了鲜艳的红色,宛如一个刚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僵尸。
接着,她又翻出了一身鲜艳的红袄红裤,连袜子都换成了大红色,仿佛要去参加一场盛大的婚礼。
她穿戴整齐后,嘴里还念念有词,声音娇柔而痴迷:“大喜的日子就快到了,过几天,我就要嫁人了……”
这话一落,叶枫心里“咯噔”一下。
凉气顺着后脊梁往上窜——这分明是要跟鬼结阴婚的架势!
不等他细想,那媳妇已经收拾妥当,起身就要往外走。
叶枫眼疾手快,一步堵在门口,沉声道:“站住!你要去哪儿?”
女人头也不抬,语气带着股子被打扰的不耐烦:“你让开!我的事不用你管!”
“不说清楚,今天你不能出这个门。”叶枫纹丝不动。
谁知那女人猛地发力,不知哪儿来的劲,一把就将叶枫推得趔趄了两步。
紧接着拔腿就往门外跑。
一旁的男人急得直跺脚:“小师傅,这可咋整啊?”
“别怕,跟上去!看看她到底要见的是什么东西!”
叶枫话音刚落,已经追了出去。
大半夜的荒郊野岭,换旁人早吓破了胆,也就叶枫敢这么跟。
前面的女人跑得飞快,一路出了屯子,直奔西头的小桥。
过了桥右转,径直冲进了那片空地里。
她停下脚步,就那么直直地坐在了冰冷的地上。
嘴里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话来。
叶枫躲在远处,眯着眼往空地瞧。
夜里的雾气重,视线里灰蒙蒙一片。
可他眼神毒辣,一眼就瞧出了不对劲——
那女人对面空荡荡的,连个影子都没有,她分明是在对着空气说话!
叶枫心里已然有了数:这媳妇要见的,绝不是活人。
绝不是活人!
可这邪祟到底是哪儿来的?
叶枫在原地僵了两分钟,眼看女人坐在空地里越发痴缠,心一横:必须把她拽回来!
他快步上前,一把攥住女人的胳膊:“走,跟我回家!”
女人却跟疯了似的挣扎,尖着嗓子喊:“我不走!我不回去!”
男人也赶了上来,俩人合力去拉。
可那女人跟钉在地上似的,纹丝不动。
叶枫急了,伸手从兜里摸出招魂幡,心里发狠:治不了你,还镇不住周边的东西?
他握着幡左右横扫,嘴里断喝:“快退!”
可招魂幡挥过,空地里连点动静都没有,那些东西压根不怕!
叶枫后背瞬间冒了冷汗——什么样的邪祟,连招魂幡都镇不住?
没时间多想,他卯足了劲,和男人一起强行将女人拖拽着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叶枫就扎进屯子里打听那片空地的底细。
屯里人众说纷纭。
有人说以前是两座孤坟,后来被平了;
有人说就是个土包,早年生产队的老磨盘曾放在那儿,后来也被拉走了。
没个准信。
直到找到屯南头九十多岁的老爷子,才算有了眉目。
老爷子说话含糊不清,支支吾吾半天,才挤出几句:“那地方……民国时候……是枪决人的法场……死刑犯都在那儿……”
这话一出口,叶枫只觉得后脖梗子发凉,汗毛都竖了起来。
原来是法场!
那地方的鬼,全是横死的厉鬼,最是凶戾难缠。
可事到如今,哪还有退路?
叶枫眼神一沉,心里已然打定主意:不管是啥样的厉鬼,今天这阴婚,必须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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