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的凝重气息如化不开的阴云,谛听一番话揭开纯狐氏的邪恶过往,却没能破解眼前的困局。涂山狐族与纯狐氏携着掳掠的外五家仙家凭空隐匿,连正道诸多高手的探查都一无所获,众人脸上满是焦灼与不甘。
“既然妖邪藏得如此之深,硬寻怕是难以奏效。”张天师长叹一声,拂尘轻挥,“不如暂且分兵,各回驻地广派弟子打探。龙虎山弟子遍布天下,定会留意妖邪踪迹,一旦有消息,即刻传讯各方。”
马三爷颔首附和:“萨满教也会动用部族眼线,封锁山川要道,若有阳煞液的邪异气息,定能第一时间察觉。”许九昌也道:“茅山弟子擅长追踪遁迹,我这就下令,让弟子们分片搜寻,绝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五大仙家的族长纷纷响应。胡青山沉声道:“青丘狐族会动用血脉感应,探查同族与纯狐氏的气息波动;黄家弟子则继续巡查黑风口及周边区域,扩大搜寻范围。”其余四位族长也各自部署,约定一旦发现线索,便以传讯符互通消息。
众人商议既定,便陆续启程离去。庭院中只剩叶枫、胡艳、黄小跑与谛听,气氛一时有些沉闷。叶枫看向摇着尾巴、一脸悠哉的谛听,语气中带着几分期许:“街溜子,你可是谛听神君,以‘耳根圆通’闻名三界,能听闻世间万物,辨识人心善恶,连前世因缘都能洞察,难道就听不到涂山烈与纯阴子的踪迹?”
谛听闻言,立刻收起悠哉姿态,后腿站立,前爪叉腰,摆出一副滑稽的辩驳模样:“哎哟喂,叶老弟,你这是把我当万能的了?”它晃了晃脑袋,模仿着人类的腔调,“当年真假美猴王闹到灵山,连如来佛祖都要费一番功夫分辨,我这耳根圆通也有触及不到的地界!”
它跳到石桌上,爪子比划着:“这天地间有三种力量我探听不到——一是上古大神设下的结界,二是蕴含混沌之力的秘境,三就是纯狐氏这种邪术遮蔽的气息!他们抓了那么多修行者炼阳煞液,邪煞之气与秘法交织,形成了一层‘隔音罩’,我这耳朵再灵,也穿不透这层阴毒屏障啊!”
黄小跑凑上前,小爪子拍了拍谛听的脑袋:“原来你也有不行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啥都知道呢!”谛听白了它一眼,纵身跃回地面,尾巴一甩:“别小瞧本神君!等他们的邪术屏障出现破绽,我第一时间就能揪出他们的老巢!”
叶枫见状,也只能无奈摇头。事已至此,急也无用,只能静待时机。他与胡艳暂时留在靠山屯,一方面照料家中事务,另一方面也未曾放松修炼——叶枫每日运转东岳心法,将金乌之力与伏魔剑法打磨得愈发纯熟,镇岳剑的金焰愈发凝练;胡艳则沉浸在青丘传承记忆中,三尾金焰狐的力量稳步提升,甚至能短暂凝聚出九尾虚影。
黄小跑也没闲着,每日带着自己的避妖符、定神丹,在靠山屯及周边山林巡查,时不时还会跑去外五家残存的据点打探消息,虽未有实质收获,却也乐此不疲。谛听则时常趴在院中的老槐树下,耳朵贴地,看似慵懒打盹,实则始终保持着耳根圆通,默默监听着天地间的细微动静,不肯放过一丝妖邪气息。
日子一天天过去,春去秋来,寒来暑往,转眼便是一年。
这一年里,靠山屯依旧是一派祥和景象,村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偶尔还会念叨起叶枫那场轰动一时的婚礼。五大仙家与龙虎山、茅山、萨满教也时常传来消息,却皆是毫无进展——涂山狐族与纯狐氏仿佛真的从三界中彻底消失了一般,没有留下任何踪迹,连一丝邪异的气息都未曾显露。
有人猜测,他们或许是炼阳煞液时出了岔子,被邪力反噬而灭族;也有人说,他们可能藏进了某个上古秘境,短时间内不会出世。但叶枫与胡艳心中清楚,以纯狐氏和涂山烈的野心与残忍,绝不会就此销声匿迹,他们必定在暗中积蓄力量,谋划着更大的阴谋。
这一日,叶枫与胡艳并肩站在院外的山坡上,望着远方的炊烟袅袅。金乌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叶枫的金乌真火与胡艳的青丘金焰交织成淡淡的光幕。
“已经一年了。”胡艳轻声开口,眼中带着几分忧虑,“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叶枫握紧她的手,语气坚定:“不管他们谋划什么,我们只需做好准备。一旦他们出现,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远处的老槐树下,谛听突然抬起头,耳朵微微颤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它晃了晃尾巴,又缓缓趴下,仿佛只是察觉到了风吹草动。
平静的表象下,暗流已然涌动。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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