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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墨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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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东江初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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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元年正月初九,太和殿早朝,寅末卯初的夜色像浸了墨的棉絮,沉沉压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太和殿檐角的宫灯在寒风里摇晃,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丹陛阶石上的残雪,踩上去咯吱作响。寅末的梆子刚过三响,文武百官已按品阶肃立,玄色、绯红、湖蓝的官袍在夜色里织成沉默的河,呵出的白气与宫灯的烟霭缠在一起,连呼吸都透着冰碴儿的凉意。

朝会的焦点,是那本被杨涟捧在手中的内库账册。烛火在他指间跳动,照亮账页上“泰昌元年八月 ,支银十万两, 用途未注”的朱批,像一道刺目的疤。

兵科给事中杨涟向前半步,玄色官袍的下摆扫过结霜的金砖。他拱手而立,声音在空旷的殿宇里撞出回声,比殿外的寒风更凛冽:“陛下,泰昌元年八月,内承运库支银十万两,遍查先帝遗诏、起居注,皆无记载。今岁正月以来,内库又拨银五十万两赴辽东——国帑出入,当如日月昭昭。若旧账不明,恐边军疑、万民惑,非盛世之象啊!”

左光斗紧随其后,湖蓝官袍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他双手按在腰间牙牌上,语气沉笃如磬:“杨大人所言,正是臣心之所忧。请陛下调取泰昌元年八月内库黄册,由内阁、户部、言官共核。军需则公之于众,若有别情,亦当明说——臣等非敢苛责,只为大明账本上的每一两银子,都经得起日光晒、民心秤。”

御座上,朱由校的十二旒冕旒隐在阴影里,玉珠偶尔相撞,脆响如冰裂。识海深处,收心盖的暖意悄然漫开,压下他眉宇间的一丝倦意。器灵的声音清冽如井水:“东林重‘名’,以‘理’制之;边事重‘实’,以‘急’转之。”

他抬手示意噤声,声音透过珠串传来,比夜色更沉:“杨卿、左卿忧心国事,朕知道。泰昌元年八月那十万两,是先帝弥留时口谕——拟赐辽藩、蜀藩‘国丧特赏’,因彼时丧仪正急,未及发放,暂存内库,黄册注‘待发’二字,许是经办者漏抄入起居注了。”

杨涟眉头微蹙,正要再言,通政司官吏已捧着鎏金急报匣,沿丹陛东侧的石阶小步趋入,单膝跪地:“陛下,广宁巡抚王化贞六百里加急!都司毛文龙抵京,有军情面禀!”

朱由校颔首:“宣毛文龙入殿。”

片刻后,一个身着素色劲装的身影穿过殿门。毛文龙已卸去甲胄,仅着公服,肩头还沾着关外的雪尘,脸颊冻得通红,却立得笔直。他是广宁巡抚王化贞麾下都司佥书,见驾时拱手为礼,声音带着关外的糙气:“末将毛文龙,参见陛下!”他仰头时,晨光恰好落在他脸上,映出额角未愈的伤疤,和眼底翻涌的焦灼,“王巡抚命末将禀报:后金在镇江堡增兵三千,先锋已过三岔河,看那势头,是要南犯广宁!堡中火药只够支撑三日,粮草更是见底——末将麾下五百弟兄,已三日一餐,靠啃冻硬的糠饼子度日!恳请陛下速发火药三千斤、粮五百石,救救镇江堡!”

兵部尚书崔景荣立刻出列,身上绯红官袍的绣仙鹤补子在晨光里泛着沉稳的光泽,胸前仙鹤补子在烛火下清晰可辨。他捋着山羊胡,声音里带着惯有的审慎:“毛都司此言差矣!镇江堡不过弹丸之地,距广宁足有百里,何至于急成这样?王巡抚上月才领过粮饷,此刻又来讨要,莫不是借着边事虚报冒领?”

“崔大人!”毛文龙猛地抬头,鬓角的霜粒簌簌坠落,“镇江堡北接后金老巢,南邻朝鲜义州!若这堡子丢了,后金的骑兵三日就能冲到朝鲜边境,到时候他们从朝鲜购粮、换铁,我大明辽东防线就成了断弦的弓!末将麾下弟兄啃糠饼子也没退过半步,何来虚报?”他胸口起伏,劲装下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连鬓胡上的霜粒都在抖。

就在此时,识海深处的器灵骤然开口,声音带着穿透迷雾的锐利,像极了关外划破雪原的风:“镇江堡至朝鲜沿海,藏着后金的七寸。那东江岛荒无人烟,却是天然的咽喉——此人骁勇,又熟水性,若今日种下伏笔,他日辽东腹地若失,他便可据岛成军,像一把楔子钉进后金侧腹,断他们与朝鲜、日本的通路。早一步布局,便多一分胜算。”

朱由校望着毛文龙那双燃着烈火的眼睛,忽然明白器灵为何说他是“可塑之才”。这双眼睛里有孤勇,有对土地的执念,更有一股野草般的韧劲——正是乱世里守边将官最该有的模样。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毛都司所言有理。镇江堡虽小,却是扎在后金肋下的刺,断不能让这根刺被拔了去。”

他转向户部官员,目光沉静如深潭:“着户部从‘万历内帑余银’中支银二万两、粮五百石,由毛都司带回,专供镇江堡防务。银要成色足的官银,粮要筛过糠秕的新米——让弟兄们知道,朝廷没忘了他们在冰天雪地里啃冻饼子。”

这笔银粮里,一万五千两是聚宝盆昨夜新攒的,银锭边缘特意磨出旧痕,混着五千两内库旧银;五百石粮食里,四百石是新米,被王安派人掺了些陈米糠皮,看着与寻常军粮无异,只在锭底和粮袋角落,悄悄錾着“万历内帑”的细字。

他又看向杨涟,语气放缓了些:“内库旧账,便依杨卿所请。三日后,由叶阁老牵头,三司共核。只是涉及藩王赏赐的部分,需记得先帝口谕——国丧期间的事,难免有疏漏,查得太细,反倒显得我辈不懂体统。”

杨涟与左光斗对视一眼,见皇帝既允查账,又将话锋引向边事,便拱手应道:“臣遵旨。”

乾清宫西暖阁,卯时晨光刚刺破云层,乾清宫西暖阁已燃上银丝炭,暖意裹着松烟香弥漫开来。辽东舆图铺在紫檀大案上,烛火照着“镇江堡”“广宁”“朝鲜义州”的标记,沿海一带用朱笔圈出数个模糊的圆点——那是毛文龙口中的“荒岛”。

毛文龙被引至阁内时,腰间的佩刀已解,只着素色劲装,袖口磨出的毛边沾着雪渍。他立在案前,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舆图的沿海圆点上。

“毛都司,”朱由校指着那些圆点,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你说镇江堡周边有荒岛,若后金南攻广宁,这些岛能否暂避锋芒,袭扰其粮道?”

毛文龙俯身细看,指尖点向最东侧的圆点:“陛下明鉴!这片海域有岛数座,最大者方圆十余里,有淡水泉,只是荒无人烟。若驻兵数百,可扼住后金通往朝鲜的海路——只是眼下,王巡抚的心思全在联合蒙古,未及此处。”

“未雨绸缪,总没错。”朱由校指尖轻叩案面,眉心收心盖的寒意悄然漾开,隔着不足三丈的距离,落在毛文龙眉心。

毛文龙正欲答话,眼神忽的一滞,像被夜色短暂蒙住。烛火在他瞳孔里跳动,却映不出半分神采,唯有一片沉寂的空茫。

朱由校的声音,如刻石般印入他识海:“复辽事定前,你需每月望日以信物报沿海动向——后金驻军、朝鲜态度、荒岛地形皆不可漏,信物可随季更换,春用海菜、冬用咸鱼,交接在通州顺兴客栈后院,见“补网翁”便递信物;日常可听巡抚调遣,但若其战略有误、或后金有攻朝鲜意,你自决是否密报,密报后便遵朝廷新旨行事,不必再候巡抚令;期间你可自募辽民扩军,员额自定,攻剿时机自决,哪怕违了经略、巡抚调度,只要能斩后金首级、夺其城寨,事后朕自为你担责,反有重赏。

岛可荒芜,种不可失;人可暂避,气不可泄。存人存种,方有来日。

此事至辽东光复为止,粮饷军械由内库直拨,每月按实有人数造册报许显纯,即拨即到,不设上限,这银钱就是借你手洗得干净些,流入将士口中、手中,助你成大事;唯一条铁则:若有降后金者,无论亲疏,朕必诛其族,退一步、泄一密,皆以军法从事。”

指令落定,毛文龙眼神渐复清明,只觉额角发麻,像被寒风扫过。他晃了晃头,继续道:“……那些岛确是险地,只是缺粮少屋,需先派渔户探查路径。”

朱由校颔首,示意王安取来勘合:“这是二万两、五百石的凭据,许显纯会率缇骑护送,粮车走辽西驿道,避开建奴游骑。”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毛文龙冻裂的指节,“沿海荒岛的地形,多画些图册——说不定哪日,这些岛就成了咱们的‘海上屏障’。”

毛文龙接过勘合,纸页上的朱砂印在晨光里泛着暖红。他拱手而别,脚步声消失在回廊时,许显纯从屏风后转出,玄色劲装与阴影融成一片。

“派人盯着他。”朱由校指着舆图上的沿海圆点,烛火在他眼底跳动,“若他探岛,从内库支‘海图采办费’,走锦衣卫密账。”

许显纯躬身应诺,转身时,檐角的宫灯已被晨光染成金红。暖阁外,残雪正在融化,水珠顺着阶石的纹路往下淌,像在悄悄勾勒一条从陆地到海洋的线——这条线藏在账册的墨迹里,藏在荒岛的地图上,藏在毛文龙识海深处的指令里,终将在数月后的镇江烽火中,慢慢显露出它的锋芒。

巳时,乾清宫东暖阁的晨雾被日头蒸散,檐角的冰棱滴下水珠,打在阶下的铜缸沿上,叮咚声与暖阁内的炭火爆裂声交织。王安捧着一本内监名册,躬身立于紫檀大案侧,案上摊着司礼监各司的值守表,被朱笔圈出的名字密密麻麻——那是魏进忠与客氏安插的心腹。

“陛下,魏进忠离京这五日,老奴按您的吩咐,已做了三桩事。”王安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刚完成部署的沉稳,“其一,司礼监随堂太监的缺,补了三个东宫旧人,都是当年跟着您在慈庆宫抄录文书的,嘴严,手脚也干净。如今掌印太监的值房文书,得经他们三人过目才能归档,魏进忠留下的那几个笔帖式,已被调去看库房了。”

朱由校指尖划过案上的“南海子净军”名册,头也未抬:“御马监呢?王体乾那老东西盯着的十二匹快马,换了人管没有?”

“换了。”王安答得干脆,“周瑾从御马监调了个姓刘的把总,是老奴同乡,当年在蓟镇骑过马,最懂相马。昨夜已让他点验了快马,说是有三匹马蹄子伤了,得歇半个月——魏进忠就算在通州有急信,想靠快马递进来,也得晚半日。”

他顿了顿,从袖中掏出另一张纸,上面是几处宫苑的分布图,用朱砂标着红点:“其二,坤宁宫、翊坤宫的宫门钥匙,换了李进忠的侄子李福。这孩子虽年轻,但您教他的‘眼神定住’的法子,练得极熟。昨夜客氏想让她的张嬷嬷去翊坤宫拿‘旧年赏赐的锦缎’,李福按规矩要‘凭司礼监勘合’,张嬷嬷没拿出来,愣是没让进。”

朱由校嘴角微扬:“她没撒泼?”

“没敢。”王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李福只说‘这是陛下新定的规矩,奴才不敢违’,客氏在廊下站了半盏茶,终究没发作——想来是魏进忠不在,她少了个搭腔的,也怕闹大了您动怒。”

窗外的日头升至正中,透过窗棂照在案上,将“深州”二字映得发亮。朱由校抬眼,目光锐利如鹰:“其三,该轮到客氏的老家了。她那深州的姥姥,病得如何了?”

王安眼中精光一闪,显然等的就是这句话:“老奴托深州的驿丞查了,客氏的姥姥今年六十八,确实有喘疾,冬天犯得厉害,去年请了个郎中,说是‘得好生将养,不能受气’。驿丞还说,客氏的表兄在深州开了家绸缎铺,前几日刚托人给宫里捎信,说姥姥夜里咳得厉害,想让客氏‘抽个空回去瞧瞧’——只是客氏一直没应。”

朱由校放下笔,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隔壁坤宁宫的方向。那里檐角的铜铃偶尔响动,想必客氏此刻正在偏殿,陪着张嬷嬷说话,或是又在琢磨着给哪个宫女太监“赏些东西”,好拉拢人心。

“她不回,是觉得宫里离不得她。”朱由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得让她自己‘想’回去。你去传个话,就说……朕听说她姥姥病了,心里不安,让她‘若想家,可回去侍疾些时日’。”

他顿了顿,指尖在窗棂上轻轻一叩,识海深处的收心盖骤然泛起暖意,青铜纹路里浮出细密的云雷纹——三丈之内,正是坤宁宫偏殿的位置,客氏此刻就在那里。

“记住,这话要让张嬷嬷听见,却不能像是你特意说的。”朱由校补充道,“最好是在宫道上‘偶遇’张嬷嬷,随口提一句,‘陛下念及奉圣夫人孝行,说深州姥姥病重,若夫人想回去看看,朝廷可派驿车护送’。”

王安心领神会:“老奴明白。这就去找李福,让他‘不小心’在宫道上撞上张嬷嬷。”

他转身要走,却被朱由校叫住:“等等。你去的时候,把这包‘御赐的枇杷膏’带上,就说是‘陛下闻深州姥姥咳得厉害,特赐的,让张嬷嬷转交夫人’。”

那枇杷膏是昨夜用聚宝盆“攒”的,膏体透亮,还特意让王安找了个旧瓷罐,罐底印着“泰昌元年御药房制”的字样——既合“御赐”的规矩,又透着“体恤老疾”的温情,让客氏挑不出错处。

王安接过瓷罐,刚走到门口,就听朱由校在身后道:“等她接了枇杷膏,你再回来。”

暖阁内只剩下朱由校一人。他走到与坤宁宫仅一墙之隔的屏风后,这里距偏殿正好三丈——收心盖的力量能穿透墙壁,却不会惊动旁人。他闭上眼,识海的收心盖缓缓转动,青铜的凉意顺着墙体漫开,像一道无形的丝线,悄然缠向隔壁正在说话的客氏。

坤宁宫偏殿内,客氏正斜倚在铺着紫缎的引枕上,听张嬷嬷絮叨:“……那李福真是个愣头青!不就是拿几匹锦缎吗?竟要勘合!依我说,等魏公公回来,定要让他知道厉害!”

客氏捏着帕子的手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烦躁。魏进忠去通州已五日,宫里的风向似乎悄悄变了,连个小把门的都敢拦她的人。正想发作,却见小太监进来禀报:“夫人,王安公公的人在宫道上遇着张嬷嬷,说陛下赐了枇杷膏,给深州的姥姥治病。”

张嬷嬷捧着瓷罐进来,罐底的“万历四十八年”字样在阳光下格外清晰。客氏接过罐子,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瓷面,忽然觉得后颈一麻——像有股微暖的气流顺着衣领钻进来,直抵眉心。

她正想说“姥姥的病哪用得着御赐药膏”,脑子里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姥姥咳得厉害,郎中说要静养,深州的宅子背风,比京城暖和,回去侍疾,既能尽孝,又能避开宫里这些烦心事……”

这念头来得突兀,却越来越清晰。她想起魏进忠离京前说的“宫里暗流多,得找个由头避避”,又想起方才李福拦门时那“按陛下规矩”的硬气——若此刻回深州,既显得自己“孝亲”,又能让皇帝觉得“懂事”,等魏进忠回来,再风风光光地回来,岂不更好?

更重要的是,那股气流带来的意念里,藏着一种莫名的笃定:“姥姥的病虽重,却能慢慢养,只要回去侍疾,定能好转——这是尽孝,谁也挑不出错。”

客氏放下瓷罐,对张嬷嬷道:“你去回陛下,就说……老身感念陛下体恤,想着姥姥病重,确实该回去侍疾些时日。只求陛下恩准,派几个护卫,再让驿车备些软和的褥子,老身……这就收拾东西。”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仿佛再晚些,姥姥的病就会加重似的。

张嬷嬷一愣:“夫人不再等等魏公公?”

“不等了。”客氏站起身,引枕被她碰落在地,“尽孝要趁早,耽搁不得。”

乾清宫东暖阁内,朱由校睁开眼,收心盖的暖意缓缓收敛。他听到隔壁客氏吩咐收拾东西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收心盖的力量,并非强迫,而是放大了她心底本就有的“避祸”与“沽名”的念头,再裹上一层“尽孝”的糖衣,让她心甘情愿地踏入局中。

王安推门进来,见皇帝神色平静,便知事成,躬身道:“客氏已让张嬷嬷回话,说‘即刻收拾行装,三日后启程回深州侍疾’,还说‘多谢陛下体恤,定当好好照料姥姥,待病愈便回’。”

“病愈?”朱由校冷笑一声,“她那姥姥的喘疾,冬天最是难缠,想‘病愈’,少说也得开春。这几个月,够咱们把宫里的关节,再攥得紧些了。”

他走到案前,提笔在“深州”二字旁批了一行字:“着深州驿丞‘好生照料’奉圣夫人亲属,每月呈报病情,不得有误。”

墨迹干透时,窗外的日头已向西斜。王安望着那行字,忽然明白——这“侍疾”哪里是归期不定,分明是陛下用“孝道”的名义,给客氏上了一道无形的枷锁,既让她离了权力中枢,又挑不出半分错处。

暖阁外,风卷着雪粒子再次落下,打在窗上沙沙作响。朱由校望着坤宁宫的方向,那里正有几个宫女抱着包袱匆匆走过——客氏的东西,已开始收拾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魏进忠、王体乾……那些藏在暗处的影子,还等着他一一拔除。

而收心盖的青铜凉意,已悄然沉入识海,只待下一个需要它的时刻,再泛出冰冷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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