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禁毒通报下的制毒窝
1996 年 6 月 15 日,夏至前夜的广州像只密不透风的蒸笼,省公安厅转发的《禁毒一号通报》在电视里循环播放,“麻黄碱管制” 四个字刚落音,白春雷就把一箱 “康泰克” 倒进塑料桶 —— 胶囊炸开的噼啪声,混着家用粉碎机的嗡鸣,在出租屋里酿出一股刺鼻的化学味。
“政策越紧,货越值钱。” 白春雷盯着粉碎机出口的白色粉末,像看着一堆会发光的金子。他把麻黄碱粉末倒进铝制凉茶桶,灌入五升廉价可乐,冰块撞击桶壁的脆响里,藏着他的算盘:每杯 “嗨嗨凉茶” 掺 0.3 克麻黄碱,小杯 5 元、大杯 8 元,卖完十桶就能凑够买金杯海狮的钱,车牌 “粤 A?9b735” 他早就选好,就等用这 “止咳又提神” 的毒凉茶,把钱赚够。
没人注意到,他往桶里倒粉末时,左手无名指悄悄在桶沿按了下 —— 那是枚带着荧光剂的血印,是陆耀祖昨天按在他手背上的,说是 “压秤招财”,实则是警方的追踪标记。白春雷只当是兄弟义气,却不知道这枚血印,正像个隐形的钩子,等着把他和背后的周大年网络一起勾出来。
二、承:夜市里的毒凉茶
6 月 20 日,长堤夜市的雨棚连成一片霓虹隧道,白春雷的 “嗨嗨凉茶” 摊前排起长队。他穿花衬衫,金链上坠着的秤星骨晃来晃去 —— 那是陆耀祖的断指骨磨的,他摸了摸,觉得最近运气格外好,三小时就卖空两桶,毛利四千八揣进腰包时,沉甸甸的像揣着块金砖。
“可乐气冲鼻,麻黄苦回甘!” 白春雷边吆喝边提壶,没看见人群里的聂星 —— 他背着微型 dV,运动包的透气孔正对着摊位,镜头里清晰记录着白春雷倒 “凉茶” 的动作,还有铝壶嘴上那枚暗红的血印。当白春雷说 “第三杯送嗨” 时,聂星故意多买两杯,趁机把一杯没开封的 “凉茶” 倒进采样瓶,标签上 “96.6.21” 的数字,和他当年盲拍的胶卷日期,正好差两年。
人群里,一个小姑娘喝完第二杯就开始手抖,瞳孔放大着喊 “看见秤星了”,聂星赶紧上前搀扶,悄悄把微型录音笔贴在她耳边:“你喝的不是凉茶,是掺了麻黄碱的毒可乐,别声张,跟我来。” 他知道,这姑娘的反应,就是扳倒白春雷的关键证据。
三、转:dV 里的血印密
6 月 21 日晚,聂星把 dV 里的素材导进电脑,1080p 的镜头下,白春雷金链上的秤星骨格外清晰 —— 放大后,骨头上竟有极细的刻痕,是 “丰台 7-3” 的坐标,和他之前定位的北京假药窝点完全一致。更让他震惊的是,铝壶嘴上的血印,经荧光灯照射后,显出一行小字:“周大年藏货在长堤仓库 b 区”。
“是陆耀祖的血印!”聂星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紧张,他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袁骁的电话。
“袁队,我发现了重要线索,是陆耀祖的血印!”聂星的语速很快,显然他非常兴奋。
“好的,我马上过来。”袁骁的声音也显得有些急切。
聂星挂断电话后,迅速将采样瓶和 dV 素材整理好,然后匆匆赶往袁骁的办公室。
禁毒科的检测报告很快就出来了,结果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嗨嗨凉茶”中竟然含有高达 120mg\/100ml 的麻黄碱,远远超过了安全标准。这种成分长期饮用会导致精神依赖,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
袁骁看着检测报告,脸色阴沉得吓人,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白春雷只是个小喽啰,我们不能放过真正的大鱼!一定要顺藤摸瓜,端掉周大年的麻黄碱窝点!”
与此同时,在一间简陋的出租屋里,白春雷正坐在床边,数着一叠厚厚的钞票。他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似乎对自己的“生意”非常满意。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白春雷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周大年打来的。
“喂,周老板啊,有什么事吗?”白春雷的语气十分谄媚。
“春雷啊,你把剩下的麻黄碱粉末都转移到长堤仓库 b 区去,准备发往北京。”周大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好的,周老板,我这就去办。”白春雷连忙答应道。
挂断电话后,白春雷迅速将钞票塞进一个袋子里,然后准备出门去执行周大年的命令。
然而,他并不知道,就在他挂电话的瞬间,陆耀祖正悄悄地躲在门外,用手机录下了整个通话过程。
原来,那枚秤星骨里,竟然藏着一个微型窃听器!周大年的每一句话,都被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
四、合:警灯里的终极钩
6 月 22 日零点,长堤夜市收档。白春雷把空桶搬上金杯面包车,冲副驾驶的陆耀祖举杯:“再卖六天,车子归你!” 陆耀祖没接杯,只盯着远处的警灯 —— 袁骁带着禁毒队已经到了,便衣们正从雨棚后包抄过来。
“警察!不许动!” 袁骁的声音刚落,白春雷就想跑,却被陆耀祖一把抓住:“别跑了,周大年已经把你卖了!” 白春雷愣了愣,这时他才看见陆耀祖左手的断指,和自己金链上的秤星骨一模一样 —— 原来这一切都是局,从 “嗨嗨凉茶” 到秤星骨,都是为了引他暴露。
手铐铐住白春雷时,他金链上的秤星骨掉在地上,摔成两半 —— 里面藏着的麻黄碱配方密文露了出来,上面写着 “北京丰台 7 号库,麻黄碱与假药混装”。袁骁捡起密文,对陆耀祖点头:“辛苦你了,卷三北京,我们终于有了关键证据。”
陆耀祖看着被押走的白春雷,又看了看聂星手里的 dV,心里清楚,这场禁毒行动,只是开始 —— 周大年的北京假药网络,才是他们最终的目标。远处的警灯还在闪,长堤的风里,可乐气混着麻黄苦,像给这场胜利,留了道带毒的余味。
尾声
6 月 23 日清晨,长堤仓库 b 区被警方查封,查获麻黄碱粉末 5 公斤,还有准备发往北京的假药 100 箱。聂星把 dV 里的素材整理成纪录片,上传到新浪内测微博,# 嗨嗨凉茶是毒可乐 #的话题很快冲上热搜,浏览量破百万。
陆耀祖和袁骁站在仓库前,两人手中紧握着秤星骨的碎片,表情凝重。
“周大年还在逃,北京的窝点也还没有被端掉,”陆耀祖皱起眉头说道,“卷三我们必须去,不能让他再逍遥法外。”
袁骁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的目光落在手中的秤星骨碎片上,仿佛能从中看到周大年的狡诈和阴险。
这时,聂星走了过来,他打开电脑,调出了北京丰台 7 号库的卫星地图。
“这里不仅有假药,还有更危险的麻黄碱制品,”聂星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点说道,“我们得做好充分的准备,不能掉以轻心。”
1996 年的夏天,空气中弥漫着可乐的气泡和麻黄的苦涩味道,警灯的红光映照在长堤的水面上,如同给即将到来的卷三北京的终极对决,点亮了一盏警示灯。
陆耀祖、陆耀宗、聂星和袁骁,这四个为了真相和正义而奋斗的人,站在仓库前,彼此交换着坚定的眼神。
他们知道,前方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一场艰难的战斗,但他们毫不畏惧。
陆氏兄弟、聂星和袁骁,即将踏上前往北京的火车,带着勇气和智慧,去揭开周大年假药网络的最后一层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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