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入网令下的公章猎杀
1997 年 3 月 16 日,北京的风裹着潘家园旧货市场的霉味,国家工商总局的《公章入网试点通知》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每个旧物商贩的耳边。“旧公章一律回炉,3 月 31 日前不交,罚三万还追责!” 市场里的吆喝声突然变了调,原本收古董的摊位,纷纷挂出 “高价回收老公章” 的招牌,最扎眼的还是 3 排 7 号的铁皮屋 —— 联系人 “赵蝶生”,正是聂星(小秤)昨日踏入的毒蝶巢穴。
赵蝶生坐在铁皮屋的旧秤旁,指尖摩挲着通知上的红色 “销毁时间表”,嘴角勾起冷笑。她要的不是普通公章,是那枚缺角的 “健民草药铺旧章”—— 卷二里陆氏兄弟的罪与罚、假币假药的链条,全刻在这枚铜章的纹路里。而工商总局的 “入网令”,不过是她借政策之手,逼这枚章现身的诱饵。
午后,广州牌照的面包车停在后门时,赵蝶生一眼就认出了车身上的 “春雷货运” 标识 —— 是周大年的人。她签收 “中药材” 箱子时,指尖故意蹭过封口的半边血指印,熟悉的断指截面纹路让她心头一震:“陆耀祖的指印,看来这枚章,是他用命换来的。”
二、承:绿霉公章的贪字重生
拆开牛皮信封的瞬间,霉味与铜锈味扑面而来,健民草药铺的旧公章躺在里面,40mm 的铜质圆面布满绿霉,缺角正对 “贪” 字的 “贝” 旁,像被岁月咬掉一块。赵蝶生用放大镜凑近,突然发现霉斑呈放射状蔓延,与铜绿交织在一起,竟硬生生拼成了完整的 “贪” 字,缺口处的霉丝像活物般,把残缺的笔画补齐,“这枚章在黑暗里,自己长回了‘贪’字。”
更诡异的是,霉丝里夹杂着暗红的细屑 —— 是断指骨粉。赵蝶生想起陆耀祖的断指,想起卷二里兄弟分账时的指骨章,突然明白,这枚章不仅藏着假药网络的罪证,还浸着陆氏兄弟的血。她把公章放在旧秤的秤盘上,秤砣轻轻一压,章面的绿霉簌簌掉落,露出的铜质表面,竟反射出丰台 7 号库的轮廓,“原来这枚章,是周大年假药窝点的‘地图章’。”
这时,铁皮门被推开,聂星被两个穿灰夹克的男人押了进来。赵蝶生指了指公章:“少年,你的任务是刮霉取样,每刮掉一块霉斑,就离真相近一步。” 她递过一把 0.1mm 的薄刃刀,刀口闪着冷光,“别耍花样,你的朋友袁骁还在我们手里。”
三、转:激光字里的时间虫卵
聂星戴上胶套,断指根的纱布被汗水浸湿。他握着薄刃刀,沿霉斑轻轻刮动,绿粉簌簌落入七只试管,对应着北斗七星的位置。刮到第七星时,刀尖突然触到凹陷处,“贪” 字中心的铜质露了出来,一行激光微刻的小字映入眼帘:“1994.9.3”。
“是卷一第一次打架的日子!” 聂星的呼吸一滞 —— 那天陆超群用血竭酒浇李金龙的伤口,陆耀祖第一次参与假币交易,一切罪恶的起点,都刻在这枚章里。他稳住手,刀尖再深 0.05mm,更细的一行字显现:“下一捺,卷四?北京?破茧”,字迹与中关村软盘里的紫外字一模一样,像用同一把原子力显微镜刻写,“这是陆耀祖留下的线索!他没叛变,是在给我们指路!”
赵蝶生站在一旁,嘴角的冷笑凝固了。她以为这枚章是控制聂星的筹码,却没想到藏着这么多秘密。聂星悄悄把一点绿霉藏进指甲缝,他知道,这些霉斑里不仅有骨粉,还有麻黄碱的成分,只要交给技术科检测,就能找到周大年的制毒窝点。
试管里的绿霉粉末在阳光下泛着幽光,聂星突然发现,每只试管的绿霉都形成了细小的蝶状纹路,与铜秤砣底的星位完全对应,“这不是普通的霉,是周大年培育的‘菌蝶’,能传播麻黄碱粉末,是隐形的毒药。”
四、合:菌蝶封章的破茧倒计时
赵蝶生把七只试管的绿霉粉末倒入培养皿,滴上一滴聂星的断指血。瞬间,试管壁上爬出一只只蝶状菌落,翅斑的七星与铜秤砣底的星位 100% 重合,像一群从血里孵化的毒蝶。她用镊子夹起一只菌蝶,放在公章的缺角处,菌丝迅速蔓延,“贝” 字被填满,章面完整如初,像给 “贪” 字的孔缝,贴了一张活体封皮。
“带上这枚章,今晚 0 点去中关村广场,有人等你落指。” 赵蝶生递给聂星一张进京证,证件背面用菌蝶的孢子写着隐形字,“1997.3.31 前,章必须入网,否则贪字发芽,骨里生蝶。”
聂星接过公章,缺角处的菌蝶扑动翅膀,孢子飞散在空气里,拼成的隐形字渐渐清晰。他知道,这是周大年的最后通牒 ——3 月 31 日前,要么把公章入网,让假药网络合法化;要么就让菌蝶扩散,让更多人中毒。而中关村广场的约会,是卷四 “破茧” 的起点,也是正义与罪恶的终极对决。
尾声
3 月 16 日深夜,聂星趁看守不备,悄悄溜走。他把公章藏在怀里,指甲缝里的绿霉样本用纸包好,朝着海淀区文化市场办的方向跑去。北京的风里,霉味与铜锈味交织,菌蝶的孢子在空中飞舞,像给这座城市盖了枚隐形的毒章。
袁骁其实没被绑架,她带着北京警方,已经包围了潘家园旧货市场。当聂星把公章和绿霉样本交给她时,技术科的检测结果也出来了:“绿霉里含麻黄碱和骨粉,菌蝶能通过空气传播,周大年的制毒窝点在朝阳区的废弃药厂!”
3 月 17 日凌晨,警方突袭废弃药厂,抓获涉案人员 23 名,却没找到周大年和赵蝶生。现场只留下一枚新的入网章,章面的二维码扫码后,跳出一行字:“3 月 31 日,国家工商总局,见真章。”
1997 年的春天,公章的绿霉还在蔓延,铜锈里的 “贪” 字蠢蠢欲动。卷三的终章在菌蝶的扑翅声里落下帷幕,而卷四的 “破茧”,正等着聂星、袁骁和陆耀祖,用正义的公章,给这场跨越三年的假药之战,盖下最终的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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