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 年 4 月 14 日上午 9:00,北京电报大楼一层的 EmS 柜台前,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混着冷却机油的机械味,在空气中慢慢扩散。聂星(小秤)穿着那套改得笔挺的校服西装,双手捧着一只白色保温盒,盒角贴着醒目的冷链标签,标注着 “2-8c” 的保存温度。
“内件是生物样本,品名医疗研究用指骨,保价 10 万,到付。” 聂星把保温盒放在柜台上,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平常事。
柜台员皱着眉,小心翼翼地掀开盒盖一角,一股浓烈的福尔马林气味瞬间冲了出来,呛得她眼泪直流。透过缝隙,她清楚地看到,盒内横放着一截人类手指 —— 第三根,指背用绿色颜料刻着一个 “蝶” 字,字迹像是用骨髓染成的,指甲盖轻轻刮过,没有丝毫脱落的痕迹。
“样本来源有证明吗?” 柜台员强忍着不适,按流程询问,“私自邮寄人体组织,是要担法律责任的。”
“自己掉的指骨,属于医疗废弃物,有医院开具的处置证明,不违法。” 聂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单子,上面盖着模糊的医院公章,“保价 10 万不是因为它像黄金,是因为它的‘重量’比黄金重,比星星还重。”
柜台员疑惑地看着手中的单子,目光停留在收件人的信息处,喃喃自语道:“广州越秀……赵蝶生……咦,这个电话号码竟然是空号!没有有效的联系方式,我们要如何通知收件人来领取包裹呢?”她抬起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面前的男子。
聂星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解释道:“放心吧,那个空号其实就是通号啦,而通号嘛,自然也就是蝶生本人咯。”说着,他拿起笔,在签名栏潇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小秤”。那龙飞凤舞的字迹末尾还带着一个俏皮的弯钩,仿佛是特意为这张快递单盖上了一枚独一无二的活体骑缝章一般。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新的 EmS 单号自动生成了出来——-京穗-013。这些看似普通的数字排列在一起,却有着特殊的意义。仔细一看便会发现,它们恰好与 1996 年陆耀祖第一次打架的日子完全吻合。就好像是将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再次精心包装好后寄送到了当下。
10:30,绿色的 EmS 厢式货车缓缓驶离电报大楼,后厢的恒温系统稳定在 2c,装着断指的保温盒被固定在缓冲架上,周围垫满泡沫,像给这截断指买了一张软卧车票。
聂星站在路边,看着货车远去的方向,右手断指的根部在裤缝上轻轻敲击,节奏均匀 ——“1200、1500、1800”,正好对应货车发动机的转速,像给这趟特殊的运输,装了一枚活体计数器。
他抬手看表,表盘上缺了第七刻度,秒针正好停在 17 秒的位置 —— 这个数字,与之前兄弟 b(白春雷)被捕时的录像时长完全同轴,像给流逝的时间,盖了枚反向公章。
“快递单号里的 013 是什么意思?” 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袁骁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张刚打印的快递追踪单。
聂星并没有回过头去,他仍然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那辆货车渐行渐远直至最终完全消失不见的地方,并喃喃自语道:“十三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呢?它既可以表示北斗七星中的第七颗星辰,又能够指代铁路线上的第六条轨道。将它们结合在一起,便构成了一个完美无缺、浑然天成的北斗星象图案。如此看来,这次所运送的快件仿佛是在为某颗遥远的‘星星’指引一条回归家园之路啊!”
一旁的袁骁听到这番话后,不禁皱起眉头继续追问道:“可是这件包裹竟然标注着高达十万块钱的保险价格,如果收件方拒绝接收该怎么办呢?那么究竟由谁来承担这笔巨额赔偿费用呢?”说罢,他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牢牢锁定住聂星那张略显消瘦但却坚毅无比的侧脸上。
面对袁骁的质问,聂星沉默片刻之后终于缓缓转过身来,但就在他与袁骁四目相对的一刹那间,其眼眸深处竟悄然掠过一抹难以言喻且极为复杂多变的情感波动。紧接着,只见他轻声回答道:“此乃货到付款之件,倘若对方执意不肯收下,则此包裹将会被原路返还至我手中;一旦我成功收取下来,那就意味着那颗迷失已久的‘星星’已然重新回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之上啦。”
话音未落之际,聂星突然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而行,径直朝那座巍峨耸立的电报大楼所在之处走去。与此同时,他抛下最后一句话语:“不必尾随于我身后,你们真正需要寻觅的关键线索其实隐藏在停驻在广州的那辆快递车辆之中哦。”
15:00,EmS 货车驶入京广高速,车载 GpS 信号被广州越秀分局的技术人员实时截获。袁骁带着刑侦队员,早已在广州太和出口设下埋伏,17:30,货车刚驶出收费站,就被拦了下来。装着断指的保温盒,没有经过任何停留,直接被送往法医中心。
18:00,加急 dNA 报告新鲜出炉,法医拿着报告,脸色凝重地走进会议室:“断指确实是人类第三根手指,指背‘蝶’字的刻痕深度 0.7mm,骨髓油还没完全干,dNA 与陆耀祖(兄弟 A)的样本 100% 吻合。”
但有个奇怪的地方……法医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起来,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用手指着报告上的某一行数据,继续说道:我们在死者的指骨骨髓里检测出了另一个人的血迹,其含量竟然占到了总血量的百分之三十!而且经过进一步分析,发现这种血液中的细菌成分非常特殊——它包含了绿霉菌和薄荷牙膏两种物质。你们知道吗?这跟之前人民日报血字事件中的配方简直如出一辙啊!
听到这里,整个会议室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每个人似乎都被这个惊人的消息惊呆了。他们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一时间谁也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轻轻吸了口气,打破了这片诡异的安静氛围。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袁骁终于缓缓站起身来。他伸出手,将那份报告拿过来,仔细地翻阅着。当看到报告后面所附带的照片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只见那张照片清晰地展示出了一截断裂的手指,而令人震惊的是,这截手指的关节处竟然被人精心地锉磨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其直径恰好就是 1.8 毫米!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个尺寸大小与之前在拍卖会上出现过的那枚神秘的九指骨印上的第七颗星状凹痕完全相符,就好像有人特意用这截断指当作印章一样,在上面盖上了一枚独一无二的活体公章。
“这截指骨,是被特意雕成印章的形状?” 一名队员忍不住开口,“可陆耀祖的指骨,怎么会在聂星手里?还被做成了‘钥匙’?”
“它既是印章,也是种子,更是打开下一个谜团的钥匙。” 袁骁放下报告,目光落在广州老戏台的地图标记上,“聂星说过,‘钥匙’要开‘下一指’,也要开‘下一口血’—— 这截指骨,很可能是打开赵蝶生真实身份的关键。”
“那寄件人聂星,到底和陆耀祖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会有陆耀祖的指骨?” 另一名队员疑惑道。
袁骁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聂星就像一杆秤,他在收集所有‘失衡’的‘重量’—— 陆耀祖的指骨、白春雷的血、赵蝶生的霉,而这截断指快递,就是他给‘秤’加的最后一枚砝码。”
20:00,EmS 派送员按照地址,来到广州越秀的一处旧楼前,尝试拨打收件人赵蝶生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熟悉的提示音:“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可就在提示音结束的瞬间,电话突然自动跳转,传出一段聂星的预录语音:“空号 = 通号,通号 = 蝶生,拒收 = 复活,复活 = 归零。—— 少年等回复。”
语音落下,派送员手里的快递盒突然 “咔” 一声弹开,断指的 “蝶” 字朝上,指背的绿色字迹突然亮起微弱的绿光,像给空号的提示,盖了枚反向公章。
接到消息的袁骁立刻赶到现场,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断指。就在这时,一枚铜钱从指骨的关节面掉落,滚落在地上 —— 正是之前拍卖会上出现的 “光绪秤星钱”,星位被锉深了 1 毫米,钱孔正好对准天花板的应急灯,灯光透过钱孔,在地面投出一个 “蝶” 形轮廓,像给广州的夜空,按了最后一枚活体投影章。
袁骁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秒针停在 17 秒的位置,与快递编号的 013 相加,正好等于 30—— 这个数字,像给下一章剧情,留了枚血印倒计时。
她握紧那枚铜钱,指尖的凉意混着福尔马林的气味,在脑海里不断回响。袁骁知道,1997 年 4 月 15 日 00:00 的广州老戏台,将是解开所有谜团的终极战场,而这截带着 “蝶” 字的断指,就是打开 “贪字归零” 大门的最后一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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