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
张宝石只觉浑身一阵剧烈的刺痛,一个鲤鱼打挺从硬板床上蹦起来,脑门结结实实地撞在床头蚊帐木杆上。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抱着额头直抽冷气,可当他定睛一看自己的双手时,整个人都愣住了——这双手明显比记忆中要小上一圈,掌心还布满了粗糙的老茧,一看就是长期干粗活留下的痕迹。
我这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段陌生而又清晰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何雨柱,16岁,家住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目前在轧钢厂食堂当学徒。这突如其来的记忆冲击让张宝石瞳孔骤缩,他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卧槽!我穿越成傻柱了?!
他连滚带爬地扑向墙角那面裂了缝的镜子,镜子里映照出的是个浓眉大眼的少年,最醒目的是那对标志性的招风耳,和前世看过的电视剧里一模一样。随着记忆不断涌现,张宝石看到了原主何雨柱悲惨的未来:被秦淮茹一家像吸血鬼般榨干了几十年,到老无儿无女,最后落得个被赶出家门,冻死在桥洞下的凄凉下场。
嘶——张宝石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这他娘比恐怖片还吓人!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易大妈熟悉的吆喝声:柱子!大清早鬼叫什么呢?赶紧的,你爹把早饭温在灶上了!
这一声呼喊如同一记重锤,敲醒了还沉浸在震惊中的张宝石。他猛地反应过来,现在可是1951年,秦淮茹还没嫁进四合院!想到这里,他急得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
突然想起前世看过的无数穿越小说,穿越者都有自己的标配金手指。自己有没有呢?
要是有了金手指。就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
于是张宝石开始学着各穿越小说中的方法:
系统爸爸?他压低嗓子喊了一声,又赶紧两口,不对不对,这称呼太贱了...
清了清嗓子,他双手合十,摆出拜菩萨的架势:统哥?统姐?统爷爷?您老要是听见了,给个动静呗?
外面风声刮过,却连只耗子都没蹦出来。张宝石挠挠头,突然想起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小说里的经典台词,猛地一拍大腿:芝麻开门吧!
林海雪原中:天王盖地虎!
数学公式:奇变偶不变!
化学公式:氢氦锂铍硼!
一连喊了十几个暗号,嗓子都喊劈了,院里依旧静悄悄的。何雨柱垂头丧气地蹲下来,拿煤块在地上画圈圈。
难道非得念咒语?他忽然眼睛一亮,《倩女幽魂》:般若波罗蜜...急急如律令...妈咪妈咪哄...
我与僵尸有个约会:零兵斗者皆列在前…
念到后来舌头都打结了,系统还是没出现。何雨柱气得把书一摔:什么破穿越!连个系统都不配!人家主角不是空间就是老爷爷,我倒好,就落个傻柱的名儿!
哎,算了,既来之就算之…
脑海里好像有提示,是既来之则安之。什么算之、安之都差不多。别那么较真。
张宝石然后又想,没有系统就算了。那要改变自己以后悲惨的结局…他又想起了秦淮茹。如果这时截胡,娶了她,那棒梗他们都是自己孩子,就不会有那凉死桥下的悲惨结局了,于是决定去找秦淮茹。
可是,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他翻遍全身,只找到了几个可怜巴巴的硬币,这点钱连买包烟都不够,更别说去实现什么计划了。就在他急得抓耳挠腮时,突然眼睛一亮:找老太太借钱去!
他急匆匆地冲出房门,却迎面撞见前院的阎埠贵到后院找刘海中。阎埠贵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却透着一股精明劲儿。
柱子,跑这么急是赶着投胎啊?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似笑非笑地说道,听说你昨天又把菜炒咸了?
张宝石一个急刹车,立刻学着原主憨厚的样子挠了挠头:阎叔,我这不是急着去...去茅房嘛!说完,他撒腿就往后院跑,身后传来阎埠贵疑惑的嘀咕声:这小子,跑错方向了吧?茅房在前院...
后院东厢房前,聋老太太正悠闲地坐在藤椅上晒太阳。她虽然耳朵听不见,但眼神却十分锐利。看见傻柱风风火火地跑来,老太太眯起眼睛,调侃道:哟,我大孙子今儿怎么想起看我这老不死的了?
奶奶!张宝石三步并作两步,蹲在老太太跟前,压低声音说道,我有点急事,想跟您借点钱。
老太太手中的蒲扇一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借钱?你爹知道吗?
我爹不知道...张宝石眼珠子一转,临时编了个理由,是...是厂里王师傅家孩子病了,我想随个份子...
放屁!老太太毫不留情地一蒲扇拍在他脑袋上,王师傅家孩子都二十多了!
张宝石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却见老太太突然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小兔崽子,学会撒谎了?说着,她从怀里摸出一个蓝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要多少?
二、二十...张宝石有些忐忑地说道。(为减少麻烦,统一钱币为人民币)
嗬!口气不小!老太太一边数落着,一边数出两张十元的纸币,又添了五元,省着点花。
接过钱的那一刻,张宝石只觉得眼眶发热。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二十五块钱可是一笔巨款,而老太太却几乎没有犹豫就借给了他,甚至都没有多问一句缘由。
谢谢奶奶!张宝石激动地说道,刚要转身跑开,又被老太太叫住。
等等!老太太神秘兮兮地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张宝石连忙凑过去,老太太迅速往他手里塞了个油纸包,小声说道:昨儿个街道办发的桃酥,藏好了别让别人看见。
这一刻,张宝石只觉得鼻子一酸。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位聋老太太虽然表面上总是对他骂骂咧咧,但实际上却是真心把他当亲孙子疼爱。
出了四合院,张宝石直奔公交站。路上经过供销社时,他灵机一动,花五毛钱买了包水果糖。在那个年代,糖果可是稀罕物,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同志,去昌平的车票多少钱?张宝石站在售票窗口前,有些紧张地问道。
售票窗口里的大姐头也不抬,语气冷淡地说道:三毛二。几点回来?
张宝石被问得一愣。
问你买往返还是单程!大姐不耐烦地敲了敲窗户。
单程!单程!张宝石赶紧递上钱,心里暗自嘀咕,这年头的售票员脾气都这么大吗?
班车摇摇晃晃地出发了,车厢里挤满了带着鸡鸭的农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泥土和家禽的味道。张宝石旁边坐着个大婶,怀里抱着一只不停扑腾的老母鸡。
小伙子,去昌平干啥呀?大婶十分热情,主动和他攀谈起来。
走亲戚。张宝石往窗边缩了缩,生怕被鸡啄到。
哟,巧了!我侄女就在昌平纺织厂上班...大婶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说起了家长里短。
两个小时的车程,对张宝石来说格外漫长。终于,班车到达了昌平汽车站。站在陌生的街道上,张宝石一脸茫然。这年头可没有手机导航,想要找到秦淮茹的家谈何容易。他只好硬着头皮向路人问路。
大爷,请问秦家村怎么走?张宝石向一个卖烤红薯的老头问道。
老头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秦家村?哪个秦家村?昌平有上下秦家村呢!
张宝石顿时傻眼了,赶紧补充道:就是...就是有个姑娘叫秦淮茹的那个秦家村!
哦!老秦头家的闺女啊!老头恍然大悟,指了指前方,往前走二里地,看见棵大槐树右拐。
谢过老头后,张宝石一边走一边啃着刚买的烤红薯。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抓小偷啊!
他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瘦猴似的男人正慌慌张张地朝自己冲来,后面追着一个气喘吁吁的大妈。
拦住他!他偷我钱!大妈焦急地喊道。
张宝石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脚一绊,那小偷猝不及防,一声摔了个狗吃屎。周围几个路人见状,立刻一拥而上,将小偷死死按住。
小伙子,谢谢你啊!大妈拉着他的手,激动得直掉眼泪,这是我给孙子看病的钱...
张宝石摆了摆手,正要离开,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大妈,您知道秦淮茹家怎么走吗?
淮茹啊!大妈眼睛一亮,你顺着这条路往前走,看到一棵大枣树就到了。她家就在村东头,前几天还有城里人来提亲咧!
听到这话,张宝石心里一下,顾不上多说,立刻朝着村东头跑去。
远远地,他就看见了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枣树。树下,一个身穿碎花布衫的姑娘正安静地坐着纳鞋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姣好的面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张宝石看呆了,这哪里是电视剧里那个精于算计的心机寡妇,分明是个水灵灵的村花!
同...同志...张宝石有些紧张,结结巴巴地开口。
秦淮茹抬起头,警惕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年轻人:你找谁?
我...我是轧钢厂的...张宝石脑子飞速运转,急中生智说道,来这是相亲的...
相亲?秦淮茹将信将疑,没听说啊...
就在这时,屋里走出一个中年妇女,神色匆匆地说道:淮茹,贾家来相亲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得张宝石心头一紧。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了,否则历史将会按照原来的轨迹发展,而他也将重蹈傻柱的悲惨命运...
贾家那小子啊?何雨柱拍着大腿,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遗憾,王婶没跟您说吗?那家儿子自己处了对象,昨儿个刚带着姑娘去百货大楼扯布呢!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硬糖,五颜六色的糖纸在煤油灯下闪着诱人的光。
秦老汉接过糖,粗糙的手指捻着糖纸沙沙作响。何雨柱注意到秦淮茹的眼睛一直盯着父亲手里的糖,喉头轻轻滚动。这个细节让他嘴角微翘,甜味对乡下姑娘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王婶觉得对不住您家,特意又寻了我来。何雨柱挺直腰板,故意让腕上的上海牌手表从袖口露出来,我在红星轧钢厂当厨子,一个月二十七块五。他说这话时刻意带出点京腔,把二十七俩七,城里人的做派拿捏得十足十。其实他只是个学徒工,工资才十八块钱。
秦淮茹的母亲突然插话:何同志看着面嫩...
十九了!何雨柱抢着回答,手指在桌下悄悄掐算。原着里秦淮茹现在是十八,他必须把年龄说大些,却又不能差太多。就是显小,厂里人都叫我娃娃脸大厨
秦家老两口交换了个眼神。何雨柱知道关键时刻到了,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层层揭开,露出两块油光锃亮的桃酥。
尝尝,我自个儿琢磨的手艺。他先递给秦老汉,接着是秦母,最后才转向一直低着头的秦淮茹。递过去时,他故意用指尖蹭过姑娘的手心,感受到对方触电般的颤抖。
桃酥的香气在土屋里弥漫。秦老汉咬了一口就瞪大眼睛:这比供销社卖的还酥!
茹丫头,带何同志村里转转。秦老汉抹着嘴上的渣子发话。何雨柱看见秦淮茹耳根通红,绞着衣角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起身时他不小心碰倒了长凳,扶人的手顺势在姑娘腰间停留了三秒。
六月的麦田翻滚着金色波浪。何雨柱摘了根麦穗在手里把玩:知道城里人管这叫啥吗?黄金浪他故意凑近秦淮茹耳边,你们村才是真金矿,养出这么水灵的姑娘。
秦淮茹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何雨柱趁机讲起后世那些土味情话,把我想买块地的梗改成我们厂工会主席说,遇见好姑娘要抓紧。当他说到你的眼睛比什刹海的月光还亮时,秦淮茹已经忘了矜持,笑得靠在了麦秸垛上。
哎哟!何雨柱突然蹲下捂住脚踝。秦淮茹慌忙俯身查看,发梢扫过他的脸颊。何雨柱猛地抓住她的手:骗你的。十指相扣的瞬间,他感觉到少女试图抽手,却没用全力。
城里人怎么这么...这么...秦淮茹声音越来越小。
只对心上人这样。何雨柱摩挲着她手,触感比想象的粗糙——这是常年干农活留下的茧子。他忽然想起原着里秦淮茹冬天在四合院用冷水洗衣服的画面,心头莫名一软。
暮色渐浓时,何雨柱变魔术似的从兜里掏出个红头绳:供销社的新货,我瞧着配你。他故意在系头绳时呼吸喷在秦淮茹颈间,满意地看着那片肌肤泛起细小的疙瘩。
回程路过打谷场,几个半大孩子突然起哄:秦家姐夫!秦家姐夫!秦淮茹羞得要去追打,却被何雨柱拉住。他掏出剩下的水果糖天女散花般撒出去,孩子们欢呼着争抢。在混乱中,他贴着秦淮茹的耳垂低语:他们比大人都明白。
当晚躺在秦淮茹的小弟弟秦力杰旁边,何雨柱盯着房梁上晃悠的蛛网。
这一夜何雨柱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如何娶到了秦淮茹,而此刻自己刚刚和秦淮茹见面,要是贾家和媒人突然出现,自己的谎言就会被揭穿,到时别说何秦淮如结婚,恐怕就会被赶出去,再也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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