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五二年冬,寒意在四九城的夜晚肆虐,冷风如刀般割着行人的脸颊。何雨柱把妹妹何雨水哄睡后,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房间,正准备睡觉。
突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女人痛苦的呻吟声从贾家方向传来,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东旭!快去叫人!淮茹要生了!”贾张氏那尖锐的声音瞬间穿透了夜空,让何雨柱皱起了眉头。自从知道秦淮茹怀孕后,他就刻意和贾家保持距离。在他原来的认知里,棒梗会是个白眼狼,甚至可能会害死自己,他不想和这个未来的“仇人”有任何瓜葛。
然而,院里的动静越来越大,乱成了一锅粥。何雨柱无奈地披上棉袄出门查看。月光下,四合院仿佛被卷入了一场风暴,刘海中挺着肚子,像个指挥官一样在院中指挥着众人;阎埠贵则心急如焚地四处寻找手电筒;易中海正和几个邻居一起,费力地把一块门板卸下来,准备当作担架使用。
秦淮茹蜷缩在贾东旭怀里,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每一声呻吟都揪着众人的心。
“柱子!愣着干什么?”刘海中一眼就看到了何雨柱,立刻扯着嗓子吆喝道,“你跟光齐、解成一起,推车送医院!”
何雨柱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就在这时,秦淮茹痛苦地睁开了眼睛,与他的目光交汇。那一瞬间,何雨柱仿佛被定住了,那双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哀求,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雨天。那时的秦淮茹也是这般无助,而他选择了伸出援手。
咬了咬牙,何雨柱快步上前帮忙。贾张氏抱来一捆干草,匆忙铺在门板上,又放上家里最好的被褥。何雨柱注意到,那被褥上绣着精致的鸳鸯戏水图案,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想来八成是秦淮茹的嫁妆。
“让开让开!”刘光齐和阎解成已经推着板车匆匆赶来。几个男人齐心协力,将秦淮茹和门板抬上了车。何雨柱主动站到了最费力的车把位置,双手紧紧握住粗糙的车把。
“柱子...”易中海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透着复杂的情绪,有感激,也有一丝欣慰。
“走吧,人命关天。”何雨柱简短地说道,心中却暗自惊讶于院里人的团结。平日里,这些邻居们为了一点小事就可能勾心斗角,可在生死关头,却能如此齐心协力,让他对人性有了新的认识。
板车在夜色中缓缓前行,吱呀作响,车轮碾过胡同里还未消融的积雪。何雨柱的掌心很快就被车把磨得生疼,可他丝毫不敢放慢速度。身后,秦淮茹的呻吟声越来越微弱,贾东旭带着哭腔,不断呼喊着她的名字,那声音里的恐惧和担忧让人揪心。
“再快点!”三大妈小跑着跟在车旁,手里紧紧攥着一包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红糖,“头胎都这样,但淮茹身子弱...”
何雨柱咬紧牙关,双腿的肌肉紧绷得如同钢铁,板车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冷风呼啸着刮在脸上,像刀子一般割得生疼,可他却出了一身大汗,汗水湿透了他的后背。此刻,所有的算计和恩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心中只剩下最纯粹的救人冲动。
终于,他们赶到了医院。医院的走廊里,贾东旭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痛哭流涕;贾张氏则在一旁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祖宗保佑,声音带着颤抖,眼神中满是焦虑。何雨柱靠在墙边,大口喘着粗气,努力平复着呼吸。他意外地发现,易中海竟然毫不犹豫地掏钱垫付了医药费,刘海中则不知从何处弄来了几杯热水,给大家递过来,让这个寒冷的夜晚多了一丝温暖。
“老易啊,今天多亏了你主持大局。”阎埠贵搓着手,说道,“淮茹这孩子命苦,嫁到贾家就没过过好日子。”
易中海摆了摆手,一脸淡然地说:“应该的,都是邻居。”
何雨柱默默地听着,心中五味杂陈。同人小说里总是把四合院描写得冷漠无情、禽兽不如,可眼前这些人,在生死面前,却展现出了最朴素的温情,让他不禁对自己之前的认知产生了怀疑。
突然,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从产房传了出来,仿佛一道曙光划破了黑暗。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贾张氏更是直接跪在地上,对着天空磕了个头,嘴里念叨着感谢上苍的话语。
就在此时,何雨柱的脑海中突然轰然作响,眼前浮现出只有他能看见的金色文字:【血脉确认,空间扩容一倍】。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一个惊人的事实在他心中炸开——秦淮茹生下的,竟是他的亲生儿子!
“柱子?你怎么了?”一大妈关切的声音传来,带着浓浓的担忧。
何雨柱强自镇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没...没事,可能是累着了。”
他借口去上厕所,匆匆躲进隔间,进入了神秘空间。原本只有十平米的空间,此刻果然扩大了一倍。新增的区域中,浮现出一张婴儿小床的影像,旁边还有奶瓶、玩具等物品的虚影,仿佛在等待着他去填充,去给予这个孩子温暖和关爱。
“棒梗...我的儿子?”何雨柱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荒谬。那个在电视剧里把他赶出家门、害他冻死桥下的白眼狼,在这一世居然流着他的血!这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心中充满了迷茫和困惑。
回到走廊时,护士正抱着襁褓满脸笑容地走出来报喜:“男孩,六斤二两,母子平安!”
贾东旭喜极而泣,脸上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他迫不及待地抢过孩子,嘴里念叨着:“好!好!我贾家有后了!”掀开襁褓看了一眼,突然皱起了眉头,“这孩子怎么长得...”
何雨柱心头猛地一跳,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幸好贾张氏凑过来,打断了贾东旭的话:“东旭,小孩刚生下来都这样,过几天就好看了。”
贾东旭将信将疑,却也没再多说什么。何雨柱暗中松了一口气,看向病床上的秦淮茹。秦淮茹被推了出来,虚弱地看向他,眼中似有千言万语,可又无法言说。他慌忙移开视线,生怕被人看出两人之间的异样。
回院的路上,贾张氏就开始作妖了:“老易啊,老刘啊,淮茹生了孩子得补养,得喝鸡汤下奶。可我家现在揭不开锅,你们管事大爷不能不管啊!”她眼睛滴溜溜地转,特意提高了声音,“傻柱是厨子,炖的鸡汤最香了!”
易中海面露难色,下意识地看向何雨柱。刘海中却大大咧咧地拍板:“这是应该的!柱子,回去就熬锅鸡汤送来!”
出乎所有人意料,何雨柱爽快地答应了:“行,我这就回去做。”
易中海一脸错愕,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痛快;刘海中则得意洋洋,觉得自己这个二大爷说话就是好使;贾张氏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自以为找到了拿捏傻柱的好方法。
何雨柱快步走在前头,心中却在飞速地盘算着对策。既然棒梗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就绝不能让儿子像剧中那样长歪,成为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但要照顾儿子和秦淮茹,又不能做得太明显,否则必然会引起他人的怀疑。
路过中院时,他瞥见易中海家门上贴的“光荣之家”奖状,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如果能促成贾东旭拜易中海为师,以易中海好面子的性格,必定会尽心尽力地照顾徒弟一家。到时候,易中海肯定会像众多四合院同人小说中那样,让自己多照顾贾家。而自己根本就不缺吃喝,只是一直缺少一个能名正言顺照顾秦淮茹与自己儿子的理由。到那时,自己就可以以“一大爷让自己帮衬他徒弟一家”的名义接济贾家,这样既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又能让儿子和秦淮茹过上好生活。
回到家,何雨柱从空间中精心挑选了一只肥母鸡,又加入了黄芪、枸杞等珍贵药材,开始精心熬制一锅滋补鸡汤。不一会儿,浓郁的香气就飘满了整个院子,引得几个邻居纷纷探头张望。
“柱子,给贾家做的?”三大妈站在门口,好奇地问道。
“是啊,”何雨柱故意大声说,“一大爷交代的,说贾家困难,咱们邻居该帮衬。”
这话很快就传到了易中海耳中,他既惊讶又受用,心想傻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事、这么会说话了,对何雨柱不禁多了几分好感。
医院里,贾张氏一见到鸡汤就如饿狼扑食般抢过去尝了一口,立刻尖声抱怨起来:“这汤里也不加点盐?太腻了,怎么喝啊!”
何雨柱冷冷一笑,不紧不慢地说:“贾大妈,刚生完孩子的孕妇不能吃咸的。您要是想喝,自己买鸡我给您炖,保管咸淡合适。”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这鸡钱是我垫的,您得还我。”
贾张氏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傻柱,你什么意思?送人的东西还要钱?”
“妈!”贾东旭突然插嘴,却不是帮何雨柱说话,“不就一锅破鸡汤吗?至于这么计较?”他轻蔑地瞥了一眼何雨柱,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感恩之情,仿佛这一切都是何雨柱理所当然应该做的。
何雨柱心头火起,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但他看着病床上虚弱的秦淮茹和旁边小床里安睡的婴儿,又硬生生地把怒火压了下去。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和:“秦姐,趁热喝吧,对孩子好。”
秦淮茹接过碗,手指微微发抖,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她小口啜饮着鸡汤,每一口都仿佛带着对生活的希望。
何雨柱无意地看向贾东旭,顺口问道:“贾哥是文化人,不知道给孩子起个什么好名字。”
贾东旭被这一捧,顿时得意起来,胸脯都挺得高高的:“那当然!我早就想好了,叫‘棒梗’!希望他将来像棒子一样结实,像梗米一样有出息!”
何雨柱嘴角微微抽搐,心中五味杂陈——这名字居然还是出现了!他看着熟睡的婴儿,暗暗在心中发誓:这一世,绝不会让儿子长成那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守护儿子,给予他正确的引导和关爱。
“棒梗...好名字。”他干巴巴地说,随即借口食堂还有活,匆匆离开。他需要时间和空间来消化这一切,重新规划未来的生活。
走出医院,寒风扑面而来,何雨柱却感到一阵燥热。他知道,自己的生活即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需要重新规划一切——如何暗中照顾儿子,如何改善与贾家的关系,如何巧妙地利用易中海...最重要的是,如何不让任何人发现这个惊天秘密,保护儿子和秦淮茹。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看见易中海正在扫地,立刻满脸笑容地凑了上去:“易叔,今儿个多亏您主持大局。要不是您,这事儿还不知道得乱成什么样呢。”
易中海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应该的。倒是你,今天怎么这么痛快答应给贾家炖汤?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何雨柱故作憨厚地笑笑,挠了挠头说:“这不是看您面子嘛。其实我有个想法——贾哥在厂里没个靠山,要是能拜您为师,以后日子也好过些。您技术好、人品又好,跟着您,贾哥肯定能学到不少东西。”
易中海眼睛一亮,心中一动。他正愁养老问题,多个徒弟多条路,而且收贾东旭为徒,也能在厂里树立自己的威望。但转念一想,又有些犹豫:“东旭那人...心气高,未必愿意。”
“这好办,”何雨柱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您先跟车间主任打个招呼,把贾哥调您组里。等时机成熟,我再说合。到时候,贾哥在工作上得到您的照顾,肯定会感激您,主动提出拜师的。”
易中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觉得何雨柱的话有几分道理:“行,那就按你说的试试。”
何雨柱知道,自己的第一步棋已经成功落下。接下来,他要更加小心谨慎地布局,为儿子和秦淮茹创造一个安稳的未来。
夜深人静时,何雨柱再次进入空间。在新增的区域里,他精心放置了奶粉、肉松等各种营养品,又准备了柔软的小衣服和可爱的玩具。这些东西,他会找机会通过秦淮茹送到棒梗手里,虽然不能公开父子关系,但他要用自己的方式,给予儿子无微不至的关怀。
望着空间中央显示的血脉关系图,何雨柱苦笑着喃喃自语:“棒梗啊棒梗,这辈子,咱们父子俩的缘分算是剪不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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