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研发基地的铁门缓缓打开时,何雨柱下意识眯起了眼。三个月没见过如此敞亮的日光,初夏的阳光透过梧桐叶隙落在他身上,竟有些灼人的暖意。身后的车间里,那台经过无数次调试的发动机仍在低鸣,仪表盘上跳动的参数稳定得如同磐石——这是他将苏联技术手册与自主改良方案融合的成果,功率提升40%的同时,故障率降至0.3%以下。
雨柱同志,再考虑考虑?须发皆白的赵院士握着他的手,掌心的老茧硌得人发疼,装甲钢配方和发动机升级这两项突破,足以让你在军工系统站稳脚跟。老人从公文包抽出烫金聘书,军委特批的研究员身份,享受副师级待遇。
何雨柱望着远处训练场上驶过的坦克原型车,装甲板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那上面凝结着他三个月的心血。他轻轻摇头:赵老,我是轧钢厂出来的,还是想回基层。他从口袋里掏出个牛皮笔记本,这是后续优化方案,涉及材料疲劳度的部分,我标注了三种替代工艺。
赵院士接过本子,指尖在稀土掺杂字样上停顿片刻,突然朗声大笑:好个恋家的小子!他从钢笔帽里抽出张纸条,这是我家里的电话,不管是技术难题还是人事麻烦,随时打过来。
回程的火车上,何雨柱摩挲着那张泛黄的纸条。窗外的田野飞速后退,像极了他这几年的人生轨迹。当初在轧钢厂当学徒时,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和军委大佬讨价还价,更没想过自己改良的工艺能让坦克披上更坚硬的。
刚进厂区,何雨柱就察觉了气氛的微妙。直到张工程师把他拉到角落,他才明白缘由——李怀德要走了。
李副厂长调去新建的四厂当一把手,听说还是吴首长亲自点的将。张工压低声音,现在厂里都在传,孙副厂长和王副厂长已经开始抢他留下的摊子了。
何雨柱这才注意到,办公楼前的公示栏里,关于李怀德同志职务调整的通知墨迹未干。他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向李怀德的办公室。
雨柱来得正好!李怀德正打包文件,看见他便直摆手,我想把你要走,可是冶金部卡得紧,说你是技术骨干动不得。他从抽屉里拿出个搪瓷缸,这是四厂的筹建图纸,你帮我看看设备布局有没有问题。
何雨柱接过图纸,指尖在轧机安置区轻轻敲击:这里离冷却系统太近,冬天容易结霜。他抬头时,正对上李怀德复杂的目光。
孙胖子昨晚请了供应科的人吃饭。李怀德突然说,你分管后勤,可得当心他给你使绊子。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四厂那边我给你留着位置,什么时候想来,随时找我,实在不行,我去求我岳父把你调走。
送走李怀德那天,杨厂长特意开了个班子会。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孙副厂长频频看表,王副厂长则对着茶杯出神。杨厂长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说:技术处和后勤处的工作,还是由雨柱同志一肩挑。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部里的意思,要稳定为主。
散会时,孙副厂长笑着凑过来:小何年轻有为啊,我那间办公室有台苏联产的码字机,你拿去用?何雨柱刚要推辞,就见对方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当下便笑着应下:那就多谢孙厂长了。有些人情,接了比推了更有用。
何雨柱再次见到卡佳,是在四厂的奠基仪式上。她穿着蓝色工装,金发在安全帽下若隐若现,正拿着图纸和苏联专家研究什么。当听见有人喊何处长,她猛地回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卡佳丢下图纸就冲过来,不顾周围人诧异的目光,一把抱住他,我找了你好久!她身上的机油味混着淡淡的香水味,竟有种奇异的和谐。
李怀德在一旁哈哈大笑:我说卡佳同志怎么总打听你,原来真是老相识!他捅了捅何雨柱的胳膊,部里已经批了,借调你过来指导技术三个月。
何雨柱这才注意到,专家团里有好几个熟面孔——当年在苏联进修时,教他热处理工艺的彼得洛夫教授,还有帮他翻译资料的瓦西里工程师。彼得洛夫拄着拐杖过来,用生硬的中文说:何,你的淬火工艺,比教科书还好!
晚上,何雨柱把卡佳和彼德邀请回四合院,他亲自动手。厨房飘出阵阵香气,红烧肉在砂锅里咕嘟作响,酸菜白肉锅冒着热气,窗台上还摆着刚炸好的油饼。卡佳捧着个馒头,眼睛瞪得溜圆:在中国,厨师都像你这样厉害吗?
何雨柱笑了笑,只要你们吃得高兴就好。
卡佳眨眨眼,突然用俄语对何雨柱说:亲爱的何,不知道你官升了,那方面能力有没有更强。她面目含人,何雨柱正给她夹排骨,闻言差点把筷子掉在地上。
酒过三巡,彼得洛夫已经醉得满脸通红,拉着何雨柱的手不放:何,明天带我们再来你家吃饭!我还要吃那个...红色的肉!他指的是红烧肉。卡佳在一旁翻译,眼底却藏着狡黠的光。
把苏联专家安顿在客卧,卡佳安排在雨水房间,何雨柱特意叮嘱:院里老人多,说话小声点。卡佳点头如捣蒜,可等他洗漱完毕,就听见轻轻的敲门声。
门刚开条缝,卡佳就钻了进来,身上还穿着何雨水的碎花睡衣,金发披散在肩头。我睡不着。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在苏联的时候,总想起你。
何雨柱刚要说话,就被她堵住了嘴。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映着她起伏的脊背,像极了雪地里奔跑的母鹿。卡佳的吻带着伏特加的烈,又藏着少女的柔,从唇瓣一路向下,点燃了他浑身的火。
慢...慢点...何雨柱按住她的手,却被她反身压在身下。这姑娘总有种惊人的爆发力,像初春解冻的河流,汹涌得让人招架不住。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卡佳才蜷缩在他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何,你比以前更厉害了。
第二天早上,彼得洛夫盯着何雨柱眼下的青黑,又看看卡佳红扑扑的脸蛋,突然恍然大悟,用中文大声说:何的菜,养人!卡佳的脸瞬间红透,埋头扒饭时,筷子都差点拿不稳。
送走专家,何雨柱刚要去上班,就见于海棠挎着何雨水的胳膊进了院。柱子哥!于海棠笑得眉眼弯弯,手里还提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苹果,我妈让我给你送来的。
她今天穿了件白衬衫,领口系着红丝巾,站在阳光下,像朵含苞待放的月季。何雨水捅了捅她:傻笑什么呢,快进来。
饭桌上,何雨柱又问起两人的学习情况,毕竟还有三个月就高考了。何雨水一拍胸脯:放心吧哥,清华机械系稳了!于海棠却耷拉着脑袋:我...我可能考不上。
何雨柱心里一动。他想起上辈子于海棠当播音员时的模样,清脆的嗓音透过广播传遍全厂,不知让多少小伙子魂牵梦绕。厂里宣传科正好缺个播音员,而宣传科正归他分管。他状似随意地说,你要是愿意来轧钢厂宣传科当个播音员就跟我说一声,明天就可以带你去。
于海棠蒙了,自己姐姐于莉高中毕业好几年,还花了不少人情,街道才给分配了工作,而今……,幸福来得太突然。她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星星:真的?见何雨柱点头,她突然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两口,谢谢柱子哥!
何雨水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等反应过来,忍不住打趣:于海棠,你就这么想当我嫂子啊?于海棠脸一红,却梗着脖子说:想怎么了?柱子哥这么好,谁不想嫁!
何雨柱咳了两声,赶紧转移话题:你高中还没毕业,只能按临时工月薪18块5待遇。等你高中毕业证下来,再转正,入干部编,工资能涨到32。他看向于海棠,你要是愿意,明天就跟我去厂里。
于海棠连连点头,辫子都快甩飞了:我愿意!我现在就回家准备!她风风火火地跑出去,到了院门口又回头,冲何雨柱抛了个媚眼,才蹦蹦跳跳地没了影。
何雨水看着哥哥泛红的耳根,忍不住偷笑:哥,我看海棠对你是认真的。她扒了口饭,突然正经起来,其实她人挺好的,就是学习差点,心眼不坏。
何雨柱没说话,上辈子傻柱留下的遗憾,这辈子似乎正朝着不同的方向发展。只是这一世的他并没有对这小好姑娘有什么想法。帮助她就当是于海棠一直对自己有好感,就当给个安慰好了。他摸了摸口袋里卡佳塞给他的手帕,上面还绣着朵小小的向日葵。
于海棠回家报喜时,于母正在择菜。听见女儿能进轧钢厂当播音员,她手里的豆角掉在地上:真的?不用等街道分配?
明天就可以不去学校,先去轧钢厂实习,等毕业证下来再转正。这是柱子哥亲自安排的!于海棠得意地晃着辫子,还是干部编呢!
于莉正好从里屋出来,闻言脚步顿了顿。她今天回娘家拿换季的衣服,阎解成那个废物人菜瘾大,每晚急冲冲拉自己上床,可是不到三分钟准软下来,让她不上不下的,每当这时她都会情不自禁的想起何雨柱要了自己第一次时的强劲,足足一个多小时啊……。现在听说自己小妹竟被何雨柱还没毕业就提竟安排了这么好手工作,顿时酸水上涌:播音员有什么好的,她口是心非的说,还不如当工人实在。
你懂什么!于母瞪了大女儿一眼,那是大厂的宣传科,接触的都是领导!她拉着于海棠的手,明天上班穿我给你新买的那件蓝的确良,显得正式。
于海棠却摇摇头:柱子哥说穿得舒服就行。她突然想起什么,妈,柱子哥比我大七岁,你觉得我嫁给他行不行?
于母眼睛一眯:七岁怎么了?他是处长!多少姑娘排着队想嫁!她拍了拍大腿,你可得抓紧了,等转正就找机会提结婚的事!
于莉在一旁听得刺耳,手里的包袱地砸在桌上:当初我跟他好的时候,你怎么说的?她红着眼眶,你说他是个厨子,没前途!现在知道好了?
你这死丫头胡说什么!于母跳了起来,当初要不是你自己不争气,非要嫁阎解成那个窝囊废...。于母这种人从来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总是把失误推给别人……完全不记得当年自己逼黄何雨柱与于莉,非要于莉嫁给老师家孩子阎解成……
够了!于莉尖叫一声,抓起包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何雨柱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突然想起昨晚卡佳炽热的眼神,心里不由叹了口气。这往后的日子,怕是清净不了了。
新的一天开始,何雨柱带着于海棠去了轧钢厂。宣传科的科长早就得了信,一路点头哈腰:何处长放心,一定把于同志带好!他指着播音室里的设备,这是刚从上海调过来的录音机,比苏联的还好用。
于海棠看着墙上的麦克风,眼睛里满是好奇。科长派来带于海棠的师父很细心的教着,于海棠也是个外向人,很快就和同事们打成一片……
刚回到技术处,张工程师就拿着份报表进来:何处长,你看这个。报表上,新型装甲钢的量产合格率稳定在98%以上,远超预期。何雨柱拿起笔,在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窗外,阳光正好。何雨柱望着远处高耸的烟囱,心里突然一片澄澈。不管是军工项目的突破,还是轧钢厂的权力博弈,不管是卡佳炽热的爱恋,还是于海棠纯真的仰慕,都是他人生的一部分。而云朵……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他知道,自己正走在一条崭新的路上。这条路或许充满荆棘,或许暗流涌动,但只要一步步走下去,总能抵达想去的地方。
就像车间里那台经过他改良的轧机,无论遇到多坚硬的钢坯,都能稳稳地压出最平整的钢板,发出属于自己的,铿锵有力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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