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何雨柱轻车熟路地回到了摩托车厂家属楼,他手里提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脚步轻快却带着几分谨慎。抬头望了眼顶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楼道里静悄悄的,何雨柱掏出钥匙,轻手轻脚地开了门。稍事收拾了一下,就出门到对面门口,当、当当当、当……而后回到自己家,留下门。
不一会,他听到对面屋里有脚步声,接着向自己家走近……
接着一个女人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夹杂着淡淡的皂角香——是秦淮茹身上的味道。
柱子!秦淮茹穿着件宽松的棉布裙,肚子已经明显隆起,却更添几分柔美。她杏眼含情,脸颊泛着红晕,像是早就在等他。
何雨柱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深深吸了口气:想死我了。
秦淮茹在他怀里蹭了蹭,仰起脸来:这次去多久?
短则一个月,长着三个月吧。何雨柱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从布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这是一千块钱,还有粮票、布票、肉票,都给你备齐了。
秦淮茹接过信封,手指微微发抖:这么多...
不多。何雨柱捏了捏她的手,你怀着孩子,营养得跟上。棒梗和小当正在长身体,不能亏着。
秦淮茹眼眶一热,低头掩饰自己的失态。自从搬出四合院,何雨柱给她的不仅是物质上的富足,更是一种久违的安全感。她不用再为明天的粮食发愁,不用再看人脸色,连孩子们都胖了一圈。
你娘和力杰安顿好了?何雨柱倒了杯热水递给她。
秦淮茹点点头,娘住我那儿,力杰去四厂食堂当学徒了。多亏你...
何雨柱摆摆手打断她:说这些就见外了。他目光落在秦淮茹隆起的腹部,眼神柔和下来,孩子闹不闹?
秦淮茹脸上浮现一抹红晕,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现在能动了,你摸摸。
何雨柱的手掌温热宽厚,小心翼翼地覆在那隆起的弧度上。忽然,他眼睛一亮:动了!真动了!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温馨的气息。何雨柱忽然凑近,在她耳边低语:大夫说...现在可以吗?
秦淮茹抬起头,杏眼里汪着水光,咬着唇轻声道:“医生说……三个月后能轻轻……”话音未落,就被何雨柱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卧室。他把她放在床上,手指顺着衣襟探进去,隔着薄薄的棉毛衫揉着那处柔软,惹得秦淮茹浑身发软,咬着枕头闷哼。
“乖,不动你。”何雨柱吻着她的耳垂,手却没闲着,从腰侧滑到大腿根,轻轻摩挲着,“等我回来,补偿你。”秦淮茹被他摸得浑身发烫,偏偏他又克制着不肯再进一步,急得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吻他。。
一个小时后,何雨柱穿戴整齐,又俯身吻了吻秦淮茹汗湿的额头:我得走了,还得去于莉那儿一趟。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掩饰过去:路上小心。
何雨柱又亲了亲她的嘴角,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眼——秦淮茹靠在床头,月光下的剪影柔美动人,眼中满是不舍与柔情。
...
于莉家住在另一栋家属楼,何雨柱到达时已是晚上九点。他轻叩三下门,停顿,再叩两下——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
门很快开了,于莉挺着比秦淮茹更大的肚子,脸上带着惊喜:柱子哥!
何雨柱闪身进屋,顺手带上门:这么晚还醒着?
等你呢。于莉拉着他坐下,眼睛亮晶晶的,听说你要去香江?
何雨柱点点头,同样掏出一个信封:这是一千块钱和票据,够你用一阵子。
于莉拿起布包掂量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笑:“何区长倒是大方。”“你怀着孕,别省着。”何雨柱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她肚子上,“阎解成那边还没动静?”
“拖着呢。”于莉撇撇嘴,“他现在跟阎家闹得厉害,听说前两天还摔了三大爷的桌子。”何雨柱没接话,他对阎家那点破事没兴趣,只想赶紧处理完于莉的事,省得夜长梦多。
何雨柱伸手抚上她的肚子:孩子怎么样?
闹腾得很。于莉笑着抓住他的手,据淮茹姐说比淮茹姐怀小当那时候活泼多了,肯定是个小子。
两人正说着话,门锁突然转动。何雨柱还未来得及反应,于母就推门而入。
莉啊,妈给你熬了鸡汤...于母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像铜铃,何、何副区长?
空气瞬间凝固。何雨柱从容起身:阿姨好,我来找于莉谈点工作上的事。
于母手里的保温桶差点掉在地上,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尴尬、懊悔、畏惧交织在一起。她怎么也没想到,当年那个被她嫌弃的厨子,如今成了副区长,还深夜出现在女儿家里。
那、那你们聊...于母放下保温桶就要退出去。
不用了,正好谈完了。何雨柱整了整衣领,于莉,厂里的事就按我说的办。我先走了。
于莉会意地点点头:我送您。
门口,何雨柱压低声音:有事找李秘书,他会处理。
于莉目送他离开,转身对上母亲探究的目光,心里一阵烦躁。
莉啊,何副区长这么晚来...于母搓着手,欲言又止。
厂里有批设备要处理,他来通知我一声。于莉面不改色,妈,以后进来先敲门。
于母讪讪地点头,眼睛却不住地往茶几上的信封瞟——那么厚,得有多少钱啊!她忽然想起当年自己是如何阻挠女儿和何雨柱的,肠子都悔青了。
那个...何副区长还没结婚吧?于母试探地问。
于莉冷笑一声:怎么,又想撮合海棠?
于母被戳中心事,老脸一红:我就是随口问问...
紧接着于母凑到她跟前,压低声音,“你说……何区长对你还有意思不?你赶紧跟阎解成离了,跟他……”“娘!”于莉打断她,脸沉了沉,“别胡说八道!”
可于母的话却像颗种子,落在她心里——是啊,要是能嫁给柱子哥……
于母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接着又猛地拍了下大腿:“我的老天爷!你说当年我咋就瞎了眼呢!”
于莉白了她一眼:“现在说这些有啥用?”
妈,我累了。于莉打断她,转身进了卧室,您也早点休息吧。
阎家这几天鸡飞狗跳。阎解成总是闹腾,怨父母破坏了自己和于莉的婚姻。三大爷阎埠贵蹲在门口数着地上的煤渣,越数越气:“反了天了!我养你这么大,让你交五块钱伙食费都不肯?”三大妈在一旁抹眼泪:“他爹,要不就算了吧,解成心里也苦……”
“苦?谁不苦?”阎埠贵猛地站起来,“要不是他跟于莉搞成这样,咱家能落得这名声?解放的婚事都被他耽误了!”正说着,阎解成“哐当”一声推开门,眼睛通红:“我的事不用你们管!这日子爱过不过!”说完摔门就走,留下阎埠贵气得直哆嗦。
阎解放的婚事确实成了阎埠贵的心病。前阵子托媒婆介绍了个纺织厂的姑娘,人家一听是阎家的儿子,头摇得像拨浪鼓:“听说你们家连酱油瓶倒了都要算清楚是谁碰的?我可不敢嫁。”接连黄了三个,阎埠贵终于下了狠心——去乡下找。
他托了老家的亲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说动了一个叫李淑芬的姑娘。那姑娘长得清秀,眉眼弯弯的,就是家里穷,一心想嫁个城里人。阎埠贵琢磨着,乡下姑娘老实,又不知道四合院的龌龊事,准能成。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正准备出发去机场,却在四合院门口撞见了一幕好戏。
三大爷阎埠贵带着个水灵灵的姑娘往院里走,那姑娘十八九岁的年纪,梳着两条乌黑的大辫子,眼睛水汪汪的,一看就是乡下没见过世面的。
哟,三大爷,这是...何雨柱故意停下脚步。
阎埠贵脸上堆满笑:何副区长!这是给解放介绍的对象,李淑芬,从昌平来的。
何雨柱打量了姑娘几眼,心里暗笑——阎老抠家居然能找到这么标致的姑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错不错。何雨柱意味深长地笑笑,解放有福气啊。
告别阎家人,何雨柱径直去了后院。许大茂正在门口抽烟,见他来了赶紧掐灭烟头迎上来:柱哥!听说您今天出差?
是啊,去香江。何雨柱拍拍他的肩,大茂啊,哥哥这一走得个把月,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许大茂受宠若惊:柱哥您太照顾我了!
何雨柱故作随意地提起:刚才看见三大爷带了个乡下姑娘,说是给解放介绍的。啧啧,那姑娘长得真水灵,阎解放那窝囊样哪配得上?
许大茂眼睛一亮:柱哥也看见了?我刚才路过前院,那姑娘确实俊!
我看跟你倒挺配。何雨柱半开玩笑地说,农村姑娘能干,能伺候人。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许大茂一眼,行了,我得赶飞机去了。有事找杨厂长,提我名字好使。
许大茂站在原地,眼珠滴溜溜直转。等何雨柱走远,他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
前院里,李淑芬正坐在阎家堂屋,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三大妈端来一杯糖水,她小心翼翼地捧着,不敢多喝。
淑芬啊,家里几口人?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一副知识分子派头。
五口,爹、娘、两个弟弟和我。李淑芬声音细如蚊蚋。
阎解放坐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姑娘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这比他之前相亲的那些强太多了!
三大妈笑眯眯地问:会做饭不?针线活咋样?
都会...李淑芬低着头,我在家做饭洗衣,弟弟们的衣服都是我缝的。
阎埠贵和三大妈对视一眼,满意地点头。这姑娘老实能干,还是农村户口,将来肯定好拿捏。
我去趟茅房。李淑芬红着脸小声说。
三大妈指了方向:出门右拐,最里头那间。
李淑芬刚出阎家门,就被一个穿呢子大衣的男人拦住了。
妹子,借一步说话?许大茂笑得人畜无害。
李淑芬警惕地后退半步:你是谁?
我是轧钢厂宣传科的许大茂。许大茂掏出一张工作证,刚才看见你来相亲,有件事不得不告诉你。
十分钟后,李淑芬的脸色已经变了。许大茂添油加醋地把阎家的说了一遍——如何克扣儿媳妇的饭钱,如何算计亲家,如何虐待前儿媳于莉...
你不信?去胡同口打听打听,谁不知道阎老抠家的名声?许大茂义愤填膺,我是看你一个乡下姑娘单纯,不忍心你跳火坑!
李淑芬咬着嘴唇,眼中泛起泪光:那、那我怎么办?媒婆都收了钱了...
走,哥带你去买件新衣裳,压压惊。许大茂顺势拉住她的手,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李淑芬半推半就地跟着许大茂出了胡同,来到百货大楼。许大茂出手阔绰,给她买了件红呢子外套,又配了双黑皮鞋,花了小一百块钱。
这...这太贵重了...李淑芬摸着柔软的呢子面料,爱不释手。
配你,值!许大茂深情款款地看着她,我一见你就觉得特别投缘。
傍晚,许大茂又带她去东来顺吃了涮羊肉。李淑芬哪见过这阵仗,被哄得晕头转向,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许大茂倒的汽酒。
妹子,天色晚了,要不...先去我那儿住一晚?许大茂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颈间,明天我送你回家。
李淑芬酒劲上头,迷迷糊糊地点了头。
晚上,许大茂把她领回自己家。屋里虽然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墙上还贴着电影海报。许大茂给她倒了杯糖水,坐在她身边,手慢慢搭上她的肩膀:“淑芬,我喜欢你,跟我好吧?”
李淑芬脸一红,低下头没说话。许大茂见状,胆子更大了,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李淑芬象征性地推了两下,就软在了他怀里。酒精和暧昧的气氛搅在一起,她迷迷糊糊地闭上眼,任由许大茂解开她的衣扣……
第二天一早,李淑芬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身上的衣服被扔在地上。她猛地坐起来,看着旁边睡得正香的许大茂,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你……你让我可怎么活呀!”她抓起枕头砸过去。许大茂被砸醒,慌忙坐起来,拉住她的手:“淑芬,你别生气,我是真心想娶你。”他信誓旦旦地保证,等过阵子就去她家提亲,风风光光把她娶进门,还塞给她五十块钱:“你先回家等着,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去找你。”
李淑芬拿着钱,心里又气又乱,最终还是被许大茂哄着离开了。
与此同时,阎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人呢?怎么去个茅房就不见了?阎埠贵急得直跺脚。
媒婆也慌了:我明明看着她往茅房方向去的啊!
阎解放蹲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像锅底。他就知道,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三大妈忽然想起什么:刚才好像看见许大茂在院里转悠...
许大茂?阎埠贵一拍大腿,坏了!准是那王八羔子捣的鬼!
一家人冲到后院,许大茂家却黑灯瞎火,敲门也没人应。
第二天一早,媒婆灰头土脸地来报信:那姑娘托人捎话,说听说阎家的名声不好,自己走了...
阎解放一拳砸在墙上,指关节渗出血丝。他恨恨地瞪着父母:都是你们!整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现在好了,谁家姑娘愿意嫁到阎家来?!
阎埠贵和三大妈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阎解放抓起桌上的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摔门而去。他摇摇晃晃地走在胡同里,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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