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的厂长职务被免,心里却没什么失落——杨福元特意找她谈话,区政府粮食局缺个副局长,让她去主持工作,虽然降了半级,却是从企业进了政府部门,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何雨柱的面子。
于莉的新任命下来那天,何雨柱开车送她去粮食局。从厂长到副局长,委屈你了。何雨柱的声音里带着歉意。
于莉笑着摇头:我反倒觉得踏实。她看着车窗外的街景,忽然说,以前总想着当大官,现在才明白,能让老百姓吃上饱饭,比啥都强。
车停在粮食局门口时,于莉忽然回头:柱子,谢谢你。何雨柱看着她眼里的光,忽然想起刚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那时候,要不是于母阻碍,或许……,但是没有或许,要是两人真成了,自己也许就没有当官的想法,一直苟着,现在还是个厨师长呢。
于母听说女儿当了局长,买菜时腰杆都挺得笔直,见了街坊就念叨:我们家莉啊,现在管着全区的粮食,可忙了。于海棠羡慕得不行,拎着点心来家里:姐,你看我在纺织厂都干了四年了,能不能......
于莉叹了口气:海棠,不是姐不帮你,现在提拔都要看业绩......话虽如此,还是帮她说了话。当然他知道自己的份量,是找何雨柱帮忙和轧钢厂领导打的招呼,没几天,于海棠因为政绩突出被提拔为轧钢厂宣传科副科长。
腊月里的四九城飘着细碎的雪花,摩托车厂家属楼的玻璃窗上结着冰凌花。于莉提着竹编食盒,踩着半寸高的皮鞋跟,一直走上顶楼,在何雨柱家门口跺了跺脚,黑呢子大衣下摆沾着未化的雪粒。
柱子哥?她叩门时呵出的白气氤氲了门框。
门开得很快,何雨柱穿着藏青色毛衣,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显然刚洗过脸,鬓角还挂着水珠,在透过冰花的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怎么不提前说声?何雨柱接过食盒,指尖碰到她冻得发红的手背,手这么冰。
于莉顺势把冰凉的手贴在他脖颈上,看他被激得倒抽冷气的样子咯咯笑起来:突击检查呀,看我们何区长是不是金屋藏娇。她熟门熟路地踢掉皮鞋,露出裹着玻璃丝袜的脚,像尾银鱼滑进屋内。
暖气扑面而来,带着男人屋舍特有的肥皂与烟草混杂的气息。于莉解开大衣纽扣,里头是件掐腰的墨绿色毛衣,衬得胸脯越发饱满。她故意慢条斯理地挂衣服,感觉到身后目光灼灼地烙在腰臀曲线上。
海棠的事,多谢柱子哥。她转身时睫毛低垂,恰到好处露出段雪白的颈子,副科长任命今早下来了,小丫头高兴得在厂里逢人就发糖。
何雨柱正揭开食盒,四样小菜码得齐整:芥末墩儿、酱爆鸡丁、醋溜木须,还有碟冒着油光的炸小丸子。最底下压着瓶贴着红签的茅台。
犯得着这么破费?他拇指摩挲着酒瓶标签,那是专供厅级以上干部的待遇。
于莉已经摆好碗筷,倒酒时手腕一倾,琥珀色的酒液在玻璃杯里晃出诱人的光: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想着柱子哥爱这口...她突然一声,酒洒了几滴在毛衣前襟,顿时洇开深色的痕迹。
何雨柱递手帕的动作顿住了——那水痕正巧落在她左胸隆起处,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于莉却不急着擦,反而倾身过来取他面前的酒杯,毛衣领口荡开道阴影。
航航呢?何雨柱突然问,声音比平时哑三分。
在我妈那儿呢。于莉抿了口酒,唇瓣染得晶亮,小没良心的,现在见了姥姥比见我还亲。她说着埋怨的话,眼角却弯起来,八个月大的儿子正是咿呀学语的可爱时候。
酒过三巡,于莉两颊飞起红晕,解开发卡甩了甩头,波浪卷发铺了满肩。她赤脚踩在何雨柱脚背上,脚趾隔着袜子轻轻挠他脚踝:暖气太足了,柱子哥热不热?
何雨柱突然攥住她作乱的脚,掌心温度烫得惊人。窗外日头西斜,最后一道夕照穿透冰凌花,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他盯着她毛衣下摆露出的一截腰肢,喉结上下滚动:你故意的。
这不是疑问句。于莉笑得像只得逞的猫,脚趾顺着他的小腿往上爬:粮食局里的人都说我我长得像《英雄虎胆》里的王晓棠...
话音未落,她突然天旋地转——何雨柱抄起她腿弯将人打横抱起,撞开了里屋的门。于莉惊呼着搂住他脖子,发丝扫过他泛红的耳廓:天还亮着...唔...
后半句话被堵在唇齿间。何雨柱的吻带着茅台酒的醇烈,手掌已经探进毛衣下摆。于莉在他身下像尾离水的鱼,毛衣不知何时卷到胸口,露出缀着汗珠的锁骨。
窗外飘起雪来,纷纷扬扬的雪粒子敲打着玻璃。屋内暖气嘶嘶作响,混合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于莉的玻璃丝袜勾在何雨柱腰带上,随着动作扯出细长的银丝。
小妖精...何雨柱咬着她耳垂含糊道,手指穿过她散乱的长发。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缝隙,在于莉汗湿的脊背上投下道颤动的金线,像把燃烧的弓。
于莉仰起脖子,看见窗外光秃的梧桐枝桠在暮色中摇晃,一片雪花粘在玻璃上,转瞬融化成水痕。她突然想起去年为了栓住柱子哥,自己算计了秦淮茹和自己一块伺候柱子哥,那时...
走神?耳畔低沉的嗓音将她拽回现实,于莉看着他完美的肌肉线条上留下月牙形的红痕。远处传来厂区下班的广播声,混着自行车铃铛的脆响,却衬得屋内越发安静,只有彼此交错的喘息在升温的空气里发酵。
暮色渐浓时,何雨柱支起身点烟,火柴划亮的瞬间照亮他汗湿的胸膛。于莉裹着被子滚到他怀里,指尖在他心口画圈:海棠说,他们科有个进修名额,柱子哥能不能...
得寸进尺。何雨柱吐出口烟圈,捏着她下巴又亲上去。烟味混着情事后的慵懒气息,熏得于莉眼皮发沉。朦胧中听见他说:明天我跟轧钢厂杨厂长说一声。
于莉满足地喟叹一声,蜷缩在他臂弯里。窗外已完全暗下来,雪下得更密了,簌簌声像某种温柔的絮语。何雨柱拉过棉被盖住两人交叠的腿,发现她脚趾还勾着那半透明的玻璃丝袜,在昏暗中泛着珍珠似的光。
床头闹钟指向六点三刻,厂区高音喇叭开始播送《歌唱祖国》。于莉懒洋洋地不想动,听着何雨柱起身时弹簧床的吱呀声。他背对着她穿毛衣,那虎背熊腰,让于莉不禁痴了。
我该回去了。于莉撑着酸软的腰坐起来,散落的衣物一件件找回身上。何雨柱站在窗前抽烟,红亮的烟头在黑暗中明灭,雪花在他身后织成密实的帘幕。
于莉系好最后一颗纽扣时,突然被拉进个带着烟味的怀抱。何雨柱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透过胸腔传来:雪大,回去小心点。
没事。于莉踮脚咬他喉结,就隔两栋楼,我走后,可不要再让对门淮茹姐占便宜呀,她笑得狡黠,却在转身时被拽回去狠狠亲了一口。
门关上前,她听见何雨柱说:我托人给航航做了辆学步车。
风雪卷走了于莉的回应,但何雨柱分明看见她眼角亮了一下,像融化在玻璃上的那片雪花。他站在窗前,直到那抹墨绿色的身影消失在雪幕深处,才发觉窗台上的冰凌花已经化成了水,蜿蜒流下窗框,像道透明的泪痕。
摩托车厂家属院,何雨家对门,秦淮茹正给棒梗缝书包带。棒梗现在是少先队小队长了,天天背着书包哼着歌上学,见了谁都笑眯眯的。小当趴在石桌上写秦淮茹给她留的作业,嘴里念叨着:妈妈,何叔叔啥时候来呀?他说要带我玩呢。
快了,等他不忙了就来。秦淮茹笑着说,心里却想起白天去粮店时,于莉穿着制服坐去视察时的样子,端庄又干练。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虽然也很华贵,可是与领导干部着装时相比的那种感觉……,想当初自己和于莉都是四合院没工作的小媳妇,忽然觉得,日子真的像院里的老槐树一样,不知不觉间,就枝繁叶茂了。
四合院,阎埠贵戴着老花镜,正在跟阎解成说话:这二大爷要介绍的刘能家的闺女刘玉华,是轧钢厂的三级焊工,家里几个哥哥,就这一个姑娘,宠得很。他家条件好,一家六口人五个工人。也就是刘玉华胖了点,要不哪轮到咱家呀,你弟弟不想见,可是你是两婚,不如就见一见。”
接着,阎埠贵向上推推眼镜,:“我可听二大爷说,要是成了,刘家要赔价一辆自行车、一台缝纫机、外加两块手表的,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爹,你让我想想!阎解成脑海里闪现出刘玉华肥硕几乎能装下自己的身体,接着于莉那俏模样闪现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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