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四合院,清晨总带着几分沁骨的凉意。聋老太太坐在堂屋的藤椅上,手里摩挲着那只陪伴多年的紫檀木拐杖,目光透过半敞的窗棂,落在前院云梦的身影上——姑娘正蹲在石阶旁,小心翼翼地给那盆刚移栽的月季松土,侧脸在晨光里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落寞。
自打何雨柱和秦京茹结婚,云梦脸上的笑容就少了许多。以前她总爱缠着何雨柱,要么说些城里的新鲜事,要么拉着他讲工作上的趣闻,可如今,她总是远远地看着,连跟何雨柱说话都透着几分拘谨。老太太看在眼里,心里早就盘算开了——云梦这丫头,打小就对何雨柱上心,这些年照顾自己、打理院子,没少费心,若是就这么看着她落寞下去,自己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正琢磨着,秦京茹提着个布包走进后院,脸上带着几分喜色:“太太,我大哥力富下月初结婚,我爸妈让我回去帮忙筹备,柱子哥说让秦力杰开车送我,还让淮茹姐跟我一起去,路上有个伴儿。”
聋老太太眼睛一亮,手里的拐杖在青砖地上轻轻敲了敲:“好事啊!你大哥结婚,是该回去帮衬着。柱子呢?他不跟你一起去?”
“柱子哥说市里最近要推进人才引进政策,手头事多,等婚礼那天再过去。”秦京茹挨着老太太坐下,絮絮叨叨地说起要给大哥准备的礼物,眼里满是对娘家的牵挂。
老太太听着,心里的主意渐渐成型,嘴上却不动声色地应和着,还时不时叮嘱秦京茹路上注意安全,到了村里多帮父母分担些活计。等秦京茹离开,老太太立刻让何雨柱安排照顾自己王婶去前院叫云梦,又吩咐道:“中午多做几个硬菜,再温两壶好酒,就说我想跟老邻居们喝两杯。”
王婶跟着老太太多年,一看她这神情就知道有心思,连忙应下,转身去忙活了。不多时,云梦就端着刚熬好的小米粥走进来,见老太太神色如常,心里倒松了口气——这段时间她总怕老太太看出自己的心思,每次来送饭都小心翼翼的。
“小梦,坐。”老太太示意她在对面的凳子上坐下,“你柱子哥家京茹要去秦家村,家里就剩我这老婆子了,以后还得劳烦你多来照看。”
云梦连忙点头:“太太您放心,我天天来给您送饭、收拾屋子,保证把您照顾得妥妥帖帖的。”
老太太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里更疼了,话锋一转:“中午我叫了易中海、刘海中他们来喝酒,你也留下一起吃。柱子最近忙,难得有机会跟老邻居聚聚,你帮着劝劝他,让他少喝点,别累坏了身子。”
云梦愣了一下,随即红着脸应下——能跟何雨柱一起吃饭,对她来说已是难得的机会,哪怕只是远远看着,心里也觉得踏实。
下班时分,何雨柱处理完手头的事,刚回到四合院就被王婶拉到了后院。堂屋里,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已经到了,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还有一盘油焖大虾,都是何雨柱爱吃的。聋老太太坐在主位,见他进来,笑着招手:“耷拉孙,快坐!今天咱老邻居聚聚,不聊工作,就喝酒吃饭。”
何雨柱心里虽有些疑惑——老太太平时很少主动张罗喝酒,但也没多想,顺势坐在了易中海旁边。许大茂见状,立刻端起酒杯凑过来:“何书记,我敬您一杯!自从您提拔我做了宣传科长,我家日子越过越红火,这杯酒我必须敬您!”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跟着起哄,纷纷端起酒杯。何雨柱盛情难却,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他没注意到,每次他喝完一杯,云梦都会悄悄拿起旁边的酒壶,往他的杯子里倒酒——那酒壶里的酒,是老太太特意让她调的,将高度白酒和黄酒按比例兑在一起,喝起来口感柔和,却后劲十足。
几杯下肚,何雨柱只觉得脑袋有些发沉,眼前的人影也开始模糊。易中海看他脸色不对,连忙说道:“何书记,要不别喝了,您要是醉了,京茹回来该担心了。”
聋老太太却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没事,年轻人喝点酒正常。小梦,你柱子哥喝多了,你扶他回中院休息,我跟你易大爷他们再聊会儿。”
云梦心里一紧,脸上却强装镇定,连忙上前扶住何雨柱。何雨柱浑身发软,几乎是靠在她身上,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意识渐渐模糊。云梦扶着他踉踉跄跄地走出后院,穿过中院,终于到了何雨柱的家门口——秦京茹走前特意把钥匙交给了她,让她帮忙照看屋子。
打开门,云梦费力地将何雨柱扶到床上,看着他紧闭双眼、呼吸均匀的模样,脸上瞬间红透了。她想起老太太临走前偷偷跟她说的话:“小梦,机会我给你了,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的了。你跟柱子,本就该是一对。”
老太太的话像鼓点一样敲在她心上,让她既紧张又期待。她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可对何雨柱的心意,早已在心里扎根发芽,怎么也拔不掉。之前她也曾偷偷钻过何雨柱被窝,可是两次都是柱子哥搂着自己睡,从未有过逾矩的举动。可这次,老太太的叮嘱、心里的情愫,还有那股子豁出去的勇气,让她做了决定。
云梦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轻轻解开何雨柱的中山装纽扣。她的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可想到老太太的话,又咬着牙继续。一件、两件……何雨柱的上衣被她脱下来,露出结实的胸膛,上面还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接着是裤子,云梦的手更抖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她既害怕又羞耻,可一想到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哪怕只是这一晚,也觉得值得。好不容易帮何雨柱脱完衣服,她转身背对着床,双手放在自己的衣角上,犹豫了很久,才猛地一扯,将身上的衬衫脱了下来,露出白皙的后背和纤细的肩膀。
她不敢回头,直接钻进了被窝,紧紧贴着何雨柱。何雨柱在睡梦中感觉到身边的温暖,下意识地将她搂进怀里,大手还在她身上轻轻摩挲着。云梦的身体瞬间僵住,呼吸变得急促,眼泪却流得更凶了——这是她梦寐以求的拥抱,可来得这样荒唐,这样让她心慌。
醉梦中的何雨柱,只觉得怀里的人柔软得像棉花,身上的香味也带着几分熟悉,以为是秦京茹提前回来了。他翻身将云梦压在身下,嘴唇胡乱地在她脸上、脖子上亲吻着。云梦慌张起来,但却没有挣扎,只是紧紧咬着嘴唇,任由泪水浸湿了枕头。
接下来的一切,对云梦来说既陌生又痛苦,却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悸动。
窗外,远处只有零星的灯火,像是散落在黑丝绒上的几颗碎钻,勾勒出低矮厂房的轮廓。近处胡同里,老槐树的影子在斑驳的墙面上轻轻摇曳,叶片摩擦着发出催眠般的沙沙声。月光透过薄云,洒在青石板路上,泛起一层朦胧的清辉。
偶尔有自行车驶过,车铃叮当作响,链条发出规律的咔嗒声,渐渐消失在巷子深处。不知谁家窗口飘出收音机里断断续续的戏曲唱腔,咿咿呀呀的,在夜风里时隐时现。
晚风掠过电线杆,晾衣绳上挂着的白衬衫轻轻摆动,像夜游的魂。墙角蟋蟀不知疲倦地鸣叫着,与远处火车经过的汽笛声此起彼伏。四合院的屋檐下,燕子窝里传出细碎的啾鸣,幼鸟在梦中抖动着翅膀。
整座城市都沉浸在质朴的静谧里,只有星星在夜空中格外明亮,像是无数双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这人间的悲欢。
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柱猛地惊醒。窗外的天色刚透亮。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触到一片柔软的肌肤,鼻尖萦绕的香味却不是秦京茹的——那是云梦身上特有的皂角香!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了大半。他低头看去,只见云梦像只受惊的小白羊,蜷缩在自己怀里,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角却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而床单上那一抹刺目的嫣红却让他惊心。
“怎么会这样……”何雨柱低声呢喃,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明明记得自己只喝了几杯酒,怎么会醉成这样?而且秦京茹明明去了秦家村,怎么会是云梦在自己身边?
他轻轻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挪开身体,生怕吵醒云梦,他心里又悔又乱——云梦是看着他长大的,他是云朵的妹妹,而云朵远去是他的伤痛,如今却做出了这样荒唐的事,以后该怎么面对她?怎么面对秦京茹?
就在这时,云梦也醒了。她睁开眼,看到何雨柱正低头看着自己,眼神里满是复杂,吓得瞬间僵住,连忙闭上眼睛装睡,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她怕何雨柱生气,怕他责怪自己,更怕他从此以后再也不理她,把她赶出四合院。
何雨柱看着她明显在装睡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他站起身,胡乱地穿上衣服,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聋老太太那若有深意的笑容——老太太特意张罗喝酒,云梦又恰好出现,这一切未免太巧合了!
何雨柱心里有了猜测,转身快步走出屋,直奔后院。此时天刚蒙蒙亮,聋老太太却已经坐在堂屋门口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个蒲扇,慢悠悠地扇着,见他进来,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笑容,仿佛早就知道他会来。
“奶奶,您这是弄哪出啊?”何雨柱走到她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质问。
聋老太太放下蒲扇,佯装脸一沉,拐杖在地上敲了敲:“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小梦那丫头哪点不好?人长得清秀,心地善良,对你又一心一意,这些年照顾我、打理院子,没少费心。你倒好,娶了京茹就把她忘了?”
“可是,我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看待,而且我已经结婚了,这样对她、对京茹都不公平……”何雨柱试图解释,却被老太太打断了。
“没什么不公平的!”老太太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也是看小梦这丫头对你情根深种,实在可怜。你以为她离了你,还能开心吗?我早就跟她聊过了,她不求名分,也不图你什么,只要能留在你身边,照顾你、陪着你,就心满意足了。”
何雨柱愣住了。他没想到老太太竟然早就跟云梦谈过,更没想到云梦对自己的心意这么深,深到可以不在乎名分。想起云梦这些年的付出——每次他加班晚归,门口总会放着一碗温热的饭菜;他生病时,她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就连院子里的花草,都是她精心打理的……这些细节,他以前只当是妹妹对哥哥的关心,现在想来,全是她藏在心底的情愫。
“您早就计划好了,对吗?昨天让我喝醉,也是您的主意?”何雨柱看着老太太,语气里的质问少了几分,多了几分无奈。
老太太被戳穿了心思,也不掩饰,笑着摆了摆手:“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为了小梦好。你以为京茹那丫头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心里清楚得很,只是不说罢了。小梦这么懂事,又不跟她争什么,有她在身边帮衬着,你也能少操点心。”
何雨柱沉默了。他知道老太太说得有道理,而且事已至此,再追究也没用。更何况,他对云梦也并非毫无感觉——看着她落寞的模样,他心里也会难受;想起她的付出,他也会感动。只是以前碍于“妹妹”的身份,他一直刻意忽略这份心思,如今捅破了窗户纸,倒也坦然了许多。
“您放心,我会好好对她的。”何雨柱郑重地点头,“就算她没有名分,我也不会让她受委屈。”
“这还差不多。”老太太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挥了挥手,“行了,别在这儿跟我老婆子磨蹭了,快回去陪小梦。那丫头现在肯定吓坏了,你得好好安慰她。”
何雨柱应了一声,转身快步回了中院。推开门,只见云梦还躺在床上,眼睛紧闭着,身体却微微发抖,显然还在装睡。
何雨柱走到床边,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紧张得发白的侧脸,忍不住笑了。他伸出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故意装着凶神恶煞的语气:“臭丫头,别装睡了!知道错了吗?敢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云梦被他拍得浑身一颤,吓得差点哭出声来,连忙睁开眼睛,眼眶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鹿:“柱子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是老太太让我……我……”
看着她慌乱解释的模样,何雨柱心里的最后一点顾虑也消失了。他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语气瞬间变得温柔:“好了,不逗你了。昨天的事,不怪你,是我自己喝醉了。”
云梦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的害怕渐渐消散了,眼泪却又忍不住掉了下来:“柱子哥,我……我不求名分,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我就满足了。”
“我知道。”何雨柱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以后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不过,昨天你我酒醉,都没什么感觉,现在得补上。”
云梦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的意思,脸上瞬间红得像一片火烧云,连耳根都发烫了。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何雨柱嘴唇温柔地覆了上来。
晨曦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给房间里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云梦闭上眼睛,感受着何雨柱温柔的亲吻和抚摸,心里的不安和羞涩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取代。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将彻底改变,而她也终于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哪怕这条路注定充满坎坷,她也心甘情愿。
何雨柱抱着怀里柔软的身体,感受着她的依赖和爱意,心里也泛起一阵暖意。他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份牵挂,一份责任,未来的日子里,他不仅要照顾好秦京茹,还要护着云梦,让她们都能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而这场由聋老太太精心策划的“醉夜情缘”,也成了四合院众多秘密里,最温暖、也最隐秘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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