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的深秋,天空高远,却带着一丝凛冽的肃杀。北师大校园内,梧桐叶已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桠指向苍穹,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小当,如今已改名贾当,抱着几本厚厚的教材,快步走在林荫道上。她今年十八岁,正是青春逼人的年纪,身姿高挑,眉眼间既有母亲秦淮茹的柔媚,又继承了生父何雨柱的那份英气与灵秀,在人群中显得格外亮眼。作为班里年龄最小的学生,她凭借着自己的聪慧和何雨柱暗中提供的“灵泉水”加持,学业上游刃有余,但心思却远比同龄人成熟。
然而,这份出众的容貌与气质,也为她招来了不必要的麻烦。
“贾当同学,等等我!”一个带着几分轻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当眉头微蹙,脚步并未停下。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郑风华,班里乃至系里都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郑风华几步追了上来,与她并肩而行,脸上挂着自以为迷人的笑容:“贾当,晚上有空吗?友谊剧院有新上映的内部电影,我爸弄了两张票,一起去看?”
“没空,我要去图书馆。”小当语气冷淡,目不斜视。
郑风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图书馆多闷啊,看电影多好?听说你妈是食品厂的厂长?了不起!不过嘛,在这四九城,光有个厂长妈可不够。跟我处朋友,以后毕业分配,留校、进部委,还不是我家里一句话的事?”他话语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和引诱。
小当停下脚步,转过身,清澈的目光直视着郑风华,带着一丝讥诮:“郑同学,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对看电影没兴趣,对靠家里安排的前途更没兴趣。请不要再跟着我了。”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郑风华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周围有几个同学看到这一幕,窃窃私语。郑风华感觉面子挂不住,眼神瞬间阴沉下来,盯着小当远去的背影,低声咒骂了一句:“给脸不要脸的臭丫头!仗着有几分姿色,真当自己是公主了?咱们走着瞧!”
郑风华出身京中望族,家族枝繁叶茂,在各部门确实有些势力。他本是家中最不着调的一个,但架不住爷爷宠爱,自幼便养成了骄纵跋扈的性子。前几年戴着红袖箍胡闹过一阵,差点闯出大祸,被家里强行摁下,又走了门路塞进大学,指望他能收收心。奈何狗改不了吃屎,他依旧我行我素,仗着家世在校园里拉帮结派,调戏女同学。之前就有个外地来的女生被他花言巧语骗了身心,怀了孕却被他无情抛弃,最后女生不堪受辱,选择了退学,据说回乡后没多久就投河自尽了。此事被郑家动用关系和钱财强行压了下去,并未掀起太大波澜,但也让知情者对郑风华的人品更加不齿。
接连在小当这里碰钉子,让习惯了予取予求的郑风华恼羞成怒。他回家大闹了一场,颠倒黑白地说自己真心喜欢贾当,却被对方看不起,连带着郑家也被羞辱。他那个护短的母亲一听就火了:“一个食品厂厂长的女儿,也敢瞧不上我们郑家?风华,你放心,妈给你做主!非得让她乖乖就范不可!”
于是,一场针对小当,乃至针对秦淮茹的风波,开始悄然酝酿。
这天放学,小当因为帮老师整理资料,离开得稍晚了一些。夕阳西下,将天边染成一片橘红,却也给校园僻静的小路投下了长长的阴影。她刚走到靠近校门口的一段人迹较少的小路,郑风华就带着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堵住了她的去路。
“贾当,这么晚才回去啊?哥几个等你半天了。”郑风华叼着烟,歪着头,一副痞相。
小当心中一惊,面上却强自镇定:“郑风华,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学校!”
“学校怎么了?”郑风华嗤笑一声,“我就是想跟你好好‘谈谈心’。上次跟你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跟我处对象,保证你以后吃香喝辣,前途无量。要是不识抬举……”他眼神一狠,“就别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旁边一个混混淫笑着附和:“风少,跟她说那么多废话干嘛?这丫头片子挺倔,直接带走得了!”
小当后退一步,手悄悄摸向书包里何雨水姑姑给她准备的防身哨子,同时目光锐利地扫过几人:“郑风华,我警告你,别乱来!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后果?”郑风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在这四九城,还有什么后果是我郑家承担不起的?给我抓住她!”
两个混混闻言就要上前。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旁边的树后闪出,动作快如闪电,只听“啪啪”两声脆响,那两个伸手的混混惨叫着捂着手腕蹲了下去,他们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显然是脱臼了。
出手的正是龙七。她受何雨柱指派,长期暗中保护着小当和槐花。她今天穿着一身普通的蓝色工装,剪着利落的短发,面容冷峻,眼神如刀。
郑风华和剩下那个混混都愣住了。他们根本没看清龙七是怎么出现的。
“你…你是什么人?敢管老子的闲事!”郑风华色厉内荏地喝道。
龙七根本不答话,身形一动,如同猎豹般扑向郑风华。郑风华吓得往后一缩,剩下那个混混硬着头皮迎上来,却被龙七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重重砸在地上,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龙七脚步不停,瞬间就到了郑风华面前,单手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的咽喉,将他抵在路边的树干上。郑风华只觉得呼吸困难,眼前发黑,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放…放手…我…我是郑…”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龙七眼神冰冷,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郑家?算什么东西?再敢碰贾当同志一根头发,我废了你五肢!”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凛冽的杀意,让郑风华毫不怀疑她真的会这么做。
说完,龙七像扔垃圾一样将郑风华掼在地上。郑风华瘫软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鼻涕眼泪一起流,狼狈不堪。
龙七走到小当身边,低声道:“小当,没事吧?”
小当摇摇头,看着地上哀嚎的几人,心中并无多少害怕,反而有种解气的感觉。她知道龙七是父亲派来的人,心中底气更足。“龙七阿姨,我没事。我们走吧,别理这些垃圾。”
龙七点点头,护着小当,看也没看地上的郑风华等人,径直离开了。
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郑风华被同伴送去医院,虽然龙七下手有分寸,只是让他受了些皮肉之苦和极大的惊吓,但这份羞辱让他彻底疯狂了。他添油加醋地向家里哭诉,说自己如何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和小当联合起来殴打,差点没命。
郑家顿时炸了锅。郑风华的母亲哭天抢地,他父亲更是勃然大怒:“反了!反了!一个破厂长的女儿,敢纵凶打我郑家的儿子!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们动用关系,先是向学校施压,污蔑小当在校外行为不检,与社会闲散人员勾结,殴打同学,要求学校开除小当。同时,他们又找到相关部门,以各种莫须有的名义,对秦淮茹的食品厂进行突击检查,鸡蛋里挑骨头,最终下达了停业整顿的通知,限期整改,否则吊销执照。
一时间,风雨欲来。学校里流言蜚语四起,一些不明真相的学生对着小当指指点点。食品厂停产,工人们人心惶惶,秦淮茹更是焦头烂额,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郑家甚至还派人找到秦淮茹,姿态高傲地提出“和解”条件:秦淮茹带着小当登门赔罪,小当必须答应与郑风华处对象,并且保证以后安分守己,否则就让小当身败名裂,让食品厂彻底关门。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却强忍着没有答应。她深知郑家势大,但更相信自己的男人何雨柱。她偷偷给何雨柱打了电话,简单说明了情况。
“柱子,郑家欺人太甚!小当受了委屈,厂子也被他们刁难…”电话里,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哽咽和愤怒。
何雨柱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在他胸中爆发,尽管隔着电话线,秦淮茹也能感受到那骇人的气势。
“我知道了。”何雨柱的声音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你照顾好小当和厂里的情绪,什么都别答应。我马上回来。”
放下电话,何雨柱立刻叫来龙一:“备车,去机场。联系龙四、龙五,让他们动用一切力量,给我把郑家,特别是那个郑风华,查个底朝天!从小到大,一件脏事都不许漏掉!”
“是,首长!”龙一感受到何雨柱那罕见的震怒,心中一凛,立刻领命而去。
何雨柱面沉如水,眼中寒光闪烁。动他何雨柱的女儿,就是触他的逆鳞!他这些年在外为官,低调隐忍,不代表他在四九城就没了爪牙!郑家?正好拿他来立威,让四九城那些还在暗中窥伺的牛鬼蛇神都看看,动他何雨柱的家人,会是什么下场!
请大家记得我们的网站:品书中文(m.pinshuzw.com)我真不是渣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