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省的夜幕,总是带着一种不同于四九城的、近乎粗犷的沉静。省委大院深处,何雨柱办公室的套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他刚批阅完最后一份关于边境贸易试点的文件,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身体疲惫,思绪却仍在高速运转。黑省这盘大棋,每一步都关乎数百万人的生计,也关乎他何雨柱的政治生命,由不得半点松懈。
窗外,凛冽的寒风呼啸着掠过光秃秃的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更衬得屋内一片寂静。这种寂静,让他偶尔会想起四九城的喧嚣,想起四合院里的烟火气,想起秦京茹的温存,想起那些分散在各处、与他命运交织的女人们。然而,此刻最扰他心绪的,却是近在咫尺的一道倩影——云玥。
自从那次被云玥撞破他与云梦的私情,这丫头看他的眼神就彻底变了。那不再是单纯的妹妹对兄长的依赖与崇拜,而是掺杂了炽热、幽怨、挣扎和决绝的复杂情感,丝丝缕缕,如影随形。他何尝不明白她的心意?可他一直强迫自己将她当作亲妹妹看待,那份在四合院里看着她从小豆丁长成亭亭玉立大姑娘的情谊,让他无法轻易跨越那道界限。更何况,她是云梦的亲妹妹,这层关系更是剪不断理还乱。
“唉……”一声轻叹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何雨柱甩甩头,试图将这些纷乱的思绪驱散。他起身准备洗漱休息,明天还有一场关于农业机械化的现场会要主持。
就在他刚脱下外套时,房门处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是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何雨柱动作一顿,警惕地望向门口。这个时间,谁会不经通报直接进来?警卫员?不可能,他们有严格的纪律。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纤细的身影如同夜行的猫儿,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随即又小心翼翼地将门关好、反锁。
借着昏黄的灯光,何雨柱看清楚了来人——正是云玥!
她显然刚刚洗过澡,头发还带着湿气,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穿着一件在这个年代看来颇为大胆的丝质睡裙,外面只松松地罩了一件长款呢子外套。睡裙的领口开得有些低,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裙摆下,一双笔直的小腿裸露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泛着光。
“小玥?”何雨柱愕然,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你……你怎么来了?还这个样子?”
云玥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站在那里,胸口微微起伏,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内心的激动。她咬着下唇,那双酷似云梦的杏眼里,此刻盈满了水光,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里面有羞涩,有胆怯,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
“柱子哥……”她开口,声音不像平日那般清脆,反而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黏腻柔软的沙哑,“我……我睡不着。”
何雨柱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他强自镇定,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水,试图用冰冷压下心头的燥热:“胡闹!这么晚了,像什么话!快回去休息!”他的语气带着长辈式的严厉,希望能吓退她。
然而,云玥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向前走了几步,走到了灯光更明亮的地方。呢子外套的腰带系得松散,随着她的动作,衣襟微敞,里面的丝质睡裙更是将少女曼妙的身材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
“我回去也睡不着。”云玥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更带着一丝倔强,“柱子哥,我心里……心里乱得很。有些话,再不说出来,我就要疯了。”
“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何雨柱避开她的目光,指向门口,“现在,立刻,回去!你是大姑娘了,要知道分寸!让人看见,成何体统!”
“我不怕!”云玥忽然提高了声音,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这里只有你和我!柱子哥,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从……从那天看到你和三姐……我就明白了!我对你,根本不是妹妹对哥哥的感情!不是!”
她的话如同惊雷,炸响在何雨柱耳边。他虽然早有察觉,但亲耳听到云玥如此直白地说出来,还是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你胡说八道什么!”何雨柱厉声呵斥,脸色沉了下来,“我是你姐夫!我一直把你当亲妹妹看!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姐夫?妹妹?”云玥凄然一笑,泪水顺着光滑的脸颊滑落,“柱子哥,你骗得了别人,骗得了自己吗?你对三姐,对于莉姐,对秦淮茹姐……还有那个李书记,她们难道都是你的妹妹吗?”
“你!”何雨柱被噎得一时语塞,脸色阵红阵白。云玥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他内心最隐秘也最混乱的角落。
“柱子哥,”云玥趁着他愣神的功夫,又向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我不管你有多少女人,我也不在乎名分。我知道我比不上三姐她们跟你经历得多,可我……我的心是真的!从小,就是你照顾我,保护我,给我好吃的,送我上学……在我心里,你就像一座山,那么可靠,那么温暖。我以前以为那是依赖,是亲情……可直到那天,我看到你和三姐……我才知道,我嫉妒,我难过,我心里疼得像刀割一样!那时候我才明白,我早就爱上你了,柱子哥!”
她一边说着,一边大胆地伸出手,抓住了何雨柱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何雨柱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滚烫和微微的颤抖。
“小玥,你冷静点!”何雨柱想甩开她的手,却又怕动作太大伤了她,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你还年轻,不懂事!你对我只是依赖,不是爱情!你会遇到更好的、更适合你的年轻人……”
“我不听!我不要别人!”云玥猛地摇头,泪水飞溅,“我只要柱子哥你!我二十三了,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的眼神炽热而坚定,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这种眼神,何雨柱在云梦、在于莉、在秦淮茹脸上都看到过。他知道,这种状态下的女人,道理是讲不通的。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云玥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她突然松开了抓着他的手,然后以极快的速度脱掉了外面的呢子外套!
丝质的睡裙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贴身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她青春饱满、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肩带纤细,仿佛不堪一握,领口下的风光虽未全然显露,但那起伏的弧度已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贲张。
“小玥!你……”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时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平心而论,云玥继承了云家姐妹的好样貌,甚至比云梦更多了几分青春的朝气与灵动,此刻泪眼朦胧、衣衫单薄地站在他面前,冲击力是巨大的。
“柱子哥,”云玥的声音带着哭腔,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诱惑,“你看看我,我不比三姐差的……我真的好喜欢你,让我陪着你,好不好?就像三姐那样……”
她说着,竟直接走向床边,然后掀开被子,如同一条滑溜的鱼儿,钻了进去,只露出一张泛着红潮的俏脸和散落在枕头上的乌黑长发。
何雨柱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喉咙发干,身体里某种被理智强行压抑的欲望开始蠢蠢欲动。他不是柳下惠,面对如此情景,说不动心那是假的。尤其是云玥那句“就像三姐那样”,仿佛带着某种魔咒,瞬间击溃了他一部分心理防线。云梦的温婉与风情,是他难以割舍的眷恋,而眼前这个与她容貌相似却更显年轻的妹妹,似乎成了某种意义上的替代和延续。
但他残存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猛地转身,背对着床,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云玥!你给我出来!立刻!马上!”他的声音因为压抑而变得沙哑低沉,“你再这样,我明天就把你调回四九城!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床上传来压抑的啜泣声。云玥没有动,只是哽咽着说:“柱子哥……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我只是……只是想离你近一点,哪怕只是这样看着你,听着你的呼吸……我保证不乱来,好不好?”
她的语气从刚才的激烈进攻,转而变成了卑微的乞求。这种转变,反而更让人心疼。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软。他知道,这丫头是铁了心了。如果今晚强行把她赶走,以她的性子,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傻事来。而且,她提到了云梦……或许,云梦已经跟她说过些什么?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和窗外永不停歇的风声。台灯的光晕将房间切割成明暗两界,何雨柱站在光明的边缘,身后是散发着无形诱惑的黑暗(床)。
沉默了不知多久,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像是打了一场硬仗,浑身都有些脱力。他终究,还是狠不下那个心肠。
他慢慢地转过身,走到床边。云玥睁着泪眼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忐忑和期待。
何雨柱没有看她,而是沉默地脱掉了自己的外衣和长裤,只穿着背心和短裤,然后掀开被子另一角,躺了下去,刻意与云玥保持着一段距离。
“睡觉。”他生硬地吐出两个字,然后伸手关掉了台灯。
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远处路灯的一点微光,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黑暗中,感官变得格外敏锐。何雨柱能清晰地听到身边云玥逐渐平复下来的呼吸声,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和少女体香的独特气息。那气息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僵硬地躺着,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不敢动弹分毫,生怕一不小心就碰到那具温软的身躯。
突然,他感觉到身边的云玥动了一下。然后,一具温热、柔软并且微微颤抖的身体,小心翼翼地贴上了他的胸前。
何雨柱身体猛地一僵。
“柱子哥……”云玥的声音在他身前响起,带着得逞后的小小窃喜和满足,“我就这样……就这样靠着你就好。”
她的话语如同羽毛,轻轻搔刮着何雨柱的耳廓和心尖。他能感受到她柔软紧紧贴着自己的脊背,隔着薄薄的布料,那触感清晰得惊人。
何雨柱没有动,也没有推开她。他知道,这已经是他的底线了。再多的,他不能给,也给不起。
然而,云玥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在黑暗中,她悄悄地、试探性地抓住了何雨柱放在身侧的一只大手。
何雨柱的手掌宽厚,因为常年劳作和后来握笔批文,带着一层薄茧,温暖而有力。云玥的小手则柔软细腻,有些冰凉。她先是轻轻握住他的几根手指,见他没有任何抗拒的反应,胆子便大了起来,牵引着他的手,慢慢向上,再向上……
最终,那只大手,被引导着,覆盖在了一处…
轰——!
何雨柱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那一处。那触感…他掌心无意识地轻轻擦过,带来一阵战栗般的电流。
“柱子哥……”云玥发出了一声近乎呻吟的、满足的叹息,整个身体都放松下来,更紧地贴向他,仿佛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湾,“就这样……搂着我睡……我就知足了……”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心愿得偿后的疲惫与安宁,呼吸也逐渐变得均匀绵长,似乎真的就这样睡着了。
可何雨柱却彻底失眠了。
手掌下那惊人感觉,如同烙铁般烫着他的掌心,也烫着他的心。少女的体香更加浓郁地包围着他。他的身体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最原始的反应,欲望如同困兽,在体内左冲右突,叫嚣着想要挣脱理智的牢笼。
他无数次想抽回手,想推开她,想逃离这张床。但每一次,感受到身后那具身体全然信赖的依偎,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他刚刚凝聚起来的那点力气,就又消散了。
这一夜,对他而言,简直是前所未有的煎熬。他像一个哨兵,僵直地躺在黑暗中,警惕着自身的欲望,也守护着身边女孩那看似天真实则大胆的梦境。他思绪纷乱,想起了云朵的决绝离去,想起了云梦的温柔缱绻,想起了秦京茹的默默付出,想起了李天娇的干练痴情……如今,又多了一个云玥。他何雨柱何德何能,竟招惹下这许多情债?
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窗外的风声渐歇,何雨柱才在极度的疲惫中,迷迷糊糊地睡去。
……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被生物钟准时唤醒。他睁开眼,发现云玥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身边空荡荡的,只余一缕若有若无的馨香,证明昨晚那惊心动魄的一切并非梦境。
他坐起身,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脸上带着宿醉般的疲惫。想起昨晚的情景,尤其是最后那旖旎的触感,他不由得苦笑摇头。
洗漱完毕,穿戴整齐,他努力调整好状态,恢复了那个威严沉稳的何省长形象,迈步走出套间。
办公室外间,云玥已经像往常一样,将办公室打扫得干干净净,桌上泡好了温度适宜的清茶。她穿着一身得体的列宁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脸上施了淡妆,遮掩了可能存在的黑眼圈,看起来专业、干练,与昨晚那个大胆诱惑他的女孩判若两人。
只是,在将茶杯递给何雨柱时,她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脸颊也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飞快地瞟了他一眼,便迅速低下头去。
何雨柱接过茶杯,指尖不可避免地与她有了一瞬的触碰,那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又是一荡。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尽可能平静公事化的语气开口:
“小玥,坐,有件事跟你谈谈。”
云玥依言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攥紧,显得有些紧张。
何雨柱看着她,心中百感交集。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女孩,终究是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见和执念。昨晚的事,不能再发生了。否则,对云梦,对京茹,对云玥自己,都无法交代。他必须快刀斩乱麻,给她安排一条合适的路。
“吉春市岭西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马上就要到龄退休了。”何雨柱缓缓开口,目光平静地看着云玥,“岭西街道是吉春市最大的街道之一,主任是副处级岗位。我考虑了一下,觉得你下去锻炼一下,是个不错的选择。”
云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柱子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赶我走?”
她的声音带着委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她以为昨晚之后,他们的关系会有所不同,却没想到等来的是“发配”。
何雨柱看着她瞬间泛红的眼圈,心中不忍,但语气依旧坚决:“这不是赶你走,是工作需要,也是对你的培养和锻炼。你在我身边当秘书,接触的都是宏观层面的东西,缺乏基层工作经验。这对你以后的成长不利。到街道办去,独当一面,处理具体事务,才能真正锻炼你的能力。”
“我不需要!”云玥激动地打断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就想留在你身边!当秘书怎么了?我能帮你处理好所有事务!柱子哥,是不是因为昨晚……你讨厌我了?觉得我不知廉耻?”
“胡说!”何雨柱低喝一声,眉头紧锁,“跟昨晚没关系!这是正常的干部调动!”
他顿了顿,知道不说出真正的理由,恐怕难以说服这个执拗的丫头。他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异常严肃:
“小玥,我找到你二姐了。”
“什么?”云玥愣住了,脸上的悲伤和激动瞬间被巨大的惊愕取代,“二姐?云朵姐?她在哪儿?”
“她就在吉春。”何雨柱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和愧疚,“而且,她还带着我的孩子,你的亲外甥,他叫何念,已经上大学了。”
这个消息如同又一记重锤,砸得云玥头晕目眩。二姐云朵,那个在她记忆中温柔又带着一丝忧郁的姐姐,竟然一直在吉春?还和柱子哥有了孩子?这么多年,她是怎么过的?
“当年……因为一些误会,还有你母亲临终前的……一些话,你二姐带着身孕离开了我。”何雨柱的语气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我找了她很多年,直到前不久才找到。她现在的情况……不算太好。一个女人,独自带孩子这么多年,不容易。”
他看着云玥震惊而渐渐变得心疼的眼神,继续说道:“我现在不敢贸然去认她,怕她……还想不开,怕刺激到她。所以,我让天娇书记把她安排在了岭西街道办工作,算是有了个稳定的着落。”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云玥:“但是,这还不够。她身边需要亲人,需要理解和支持。小玥,你是她亲妹妹,由你去接近她,照顾她,是最合适不过的。你去岭西街道当主任,既能得到基层锻炼,又能名正言顺地照顾你二姐,找机会……劝劝她。如果她能放下心结,我愿意用余生补偿她们母子,给她们最好的生活。”
何雨柱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恳切:“小玥,这件事,关乎你二姐和外甥的未来,也只有你去,我最放心。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云玥彻底呆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柱子哥调她离开,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惊人的真相和如此沉重的托付。二姐云朵,那个曾经最疼爱她的姐姐,竟然承受了这么多苦难。而柱子哥,那个看似风光无限的省长,内心也背负着如此深重的愧疚和对骨肉的思念。
一时间,她个人的那点小儿女情长,在这样沉甸甸的家族责任和亲情牵绊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她的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委屈和愤怒,而是混杂着心疼、震惊和理解。她看着何雨柱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期待和信任,看着他那因疲惫和忧虑而略显憔悴的面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柱子哥不是不爱她,不是讨厌她,而是有更重要、更艰难的事情需要她去做。这件事,关乎她失散多年的亲姐姐,关乎她素未谋面的亲外甥,也关乎柱子哥多年的心结。
她低下头,沉默了良久。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再次凝固。
终于,她抬起头,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水,虽然眼圈依旧红着,但眼神已经变得清明而坚定。
“柱子哥,”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哽咽,但语气却异常沉稳,“我……我去。”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我去岭西街道。我会照顾好二姐,也会……想办法劝她。你们……都不容易。”
听到云玥的回答,何雨柱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了下来。他看着她,目光中充满了欣慰和感激。
“好,好孩子。”他轻声说道,这三个字里,包含了太多难以言喻的情感。
云玥站起身,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尽管那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那……柱子哥,我先去准备交接工作了。”
她转身,快步走向门口,背影依旧纤细,却似乎在一夜之间,背负上了不同于以往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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