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俊明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笑得肩膀都在抖:“本事?赌石靠的是运气,倒腾古玩靠的是忽悠,这也叫本事?”
“是不是本事,得试过才知道。”肖景文的目光落在高俊明脖子上,那里挂着块和田玉牌,绳子是昂贵的红珊瑚,玉牌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盯着玉牌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高总脖子上这块玉佩,看着挺贵吧?”
高俊明下意识地摸了摸玉牌,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眼光不错,这是和田白玉籽料,我托人从新疆收来的,花了八十万。”
苏诺桐也看向那块玉牌,她对古玩不算精通,但看着确实温润,不像便宜货。
“八十万?”肖景文摇摇头,语气带着点惋惜,“高总怕是被人骗了。”
高俊明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我说这块是仿品,”肖景文的目光很笃定,“最多值八千块,还是看在这红珊瑚绳子的面子上。”
“你放屁!”高俊明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你知道我是谁吗?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高总心里应该有数,”肖景文没起身,依旧稳稳地坐在那里,“你仔细看玉牌的边缘,是不是有很细微的机器打磨痕迹?真正的老玉,边角是经过岁月摩挲的,圆润却不规整,而这块的边角太齐了,明显是机器切割的。”
高俊明的脸色变了变,他确实没注意过边角。他当时只看玉质白不白,听卖家说是籽料就信了,根本没细究工艺。
“还有玉牌上的雕工,”肖景文继续说,“上面刻的是松下老人,看着挺像那么回事,但你看老人的衣纹,线条僵硬,转折处有明显的滞涩感,这是机器雕刻的典型特征。真正的手工雕,线条是一气呵成的,带着雕刻者的力道和韵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最关键的是包浆,这块玉的光泽看着油亮,但浮在表面,不像老玉的包浆是从里透出来的,温润又内敛。高总要是不信,可以用放大镜看看,玉牌的缝隙里肯定还留着机器抛光的痕迹。”
高俊明僵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想起买玉牌时,卖家确实催得紧,说这是孤品,过了这村没这店,他当时被“籽料”“老玉”几个词冲昏了头,没仔细检查就付了钱。
现在被肖景文一一点破,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尤其是那句“机器打磨痕迹”,他好像在哪本鉴定书上看到过类似的描述。
“你……你胡说!”高俊明还在嘴硬,但声音明显没了底气,“你就是嫉妒我,故意这么说的!”
“我没必要嫉妒你,”肖景文淡淡地说,“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拿着假货还洋洋得意。高总要是不相信,可以找懂行的人看看,或者送去鉴定机构,结果自然会告诉你真相。”
他看向苏诺桐,语气缓和了些:“其实仿品不可怕,可怕的是花了高价买仿品还被蒙在鼓里,那才真叫丢人。”
苏诺桐强忍着没笑出来,她没想到肖景文还有这么犀利的一面,几句话就把不可一世的高俊明怼得哑口无言。
高俊明站在那里,手里紧紧攥着拳头,指节都泛白了。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有好奇,有嘲讽,还有看好戏的。他这辈子从没这么丢人过,还是在苏诺桐面前。
“好,好得很!”高俊明指着肖景文,气得说不出话,“你给我等着!”
他本想在苏诺桐面前炫耀自己的财力和眼光,顺便贬低肖景文,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被肖景文当众揭穿自己买了假货,这脸算是丢尽了。
肖景文没理他的威胁,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他知道,对付高俊明这种人,讲道理没用,只有用专业打脸,才能让他闭嘴。
高俊明看着肖景文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更气了,但又找不到反驳的话。他总不能说自己花八十万买的是假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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