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兰花的花瓣,师傅特意留了点天然的棉絮,看着像花瓣上的晨露,要是全雕得光滑,反而少了点灵气。”
“确实,”苏诺桐接过李雪递来的拿铁,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轻声说,“以前我陪你去玉雕厂,你就总说‘好料子要留三分自然’,现在还是这么想。”
肖景文握着美式咖啡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她时,眼里多了点笑意:“你还记得啊?我还以为你早忘了。”
“怎么会忘,”苏诺桐抿了口咖啡,目光落在展柜里的明代青花碗上,“那时候你在玉雕厂看师傅干活,能站一下午,我催你走,你还说‘再看会儿,学两招以后给你雕个平安扣’。”
李雪在旁边听着,偷偷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故意拿起手机刷着消息:“你们聊,我看看晚上吃什么,展会附近好像有家国潮菜馆,看着不错。”她这话看似无意,实则是给两人留更多说话空间——毕竟有些话,有旁人在总放不开。
肖景文顺着苏诺桐的目光看向青花碗,语气也软了些:“收这碗的时候,我还想起你外婆家的院子。你说宣德青花的颜色,像你外婆种的蓝茉莉,开得最盛的时候,花瓣就是这种浓淡刚好的蓝。”
“你也记得?”苏诺桐眼里闪过惊讶,随即笑了,“我外婆去年还说,院子里的蓝茉莉又开了,让我有空回去摘。以前你总说那花味道太淡,不如茉莉香,现在倒记得清楚。”
“有些事想忘也忘不了,”肖景文靠在展架上,手里转着咖啡杯,“去年开第一家分店的时候,选址在文化街,就是想起你以前说喜欢那边的氛围——旁边有书店,还有老茶馆,不像珠宝城那么吵。”
苏诺桐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泛起暖意。她以为肖景文开店只看人流量,没想到还记着她以前随口说的话。“文化街那边我去过,上个月陪同事去买字画,看到有家‘景文阁’的分店,当时还没敢确定是你的,”她顿了顿,补充道,“店面装得很雅致,比你以前在市场的小摊好多了。”
“可不是嘛,”肖景文笑了,“以前摆摊的时候,连个像样的展柜都没有,现在分店不仅有展柜,还留了个小角落放客户寄售的藏品。
”苏诺桐放下咖啡杯,语气里带着点笃定,“以前遇到刚入行的新手,就总免费给人讲鉴定知识,有人拿假货来问,你也不笑话,还耐心教人家怎么看。”
肖景文心里一热——连他自己都快忘了以前的事,苏诺桐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你现在的工作呢?还是在原来公司,忙不忙?”他转移话题,想听听她的近况。
提到工作,苏诺桐的脸上轻松了些:“上个月刚换了部门,从采购部调到了文化活动策划部,不用总跑供应商了,也不用加班到半夜。现在主要负责对接博物馆的合作,比如帮博物馆做周边产品,比以前有意思多了。”
“策划部?那挺适合你的,”肖景文点点头,“你以前就喜欢做活动策划,大学的时候还组织过书画展。”
苏诺桐忍不住笑出声,眼角弯了弯,“什么我组织,就是给几个学姐打下手罢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从展会的展品聊到以前的小事,又从各自的工作聊到生活里的细碎——肖景文说女儿最近喜欢画翡翠,每天从幼儿园回来就拿着彩笔涂绿色的圈圈;苏诺桐说她现在周末会去学茶艺,师傅还夸她手法学得快。
李雪在旁边听着,见两人聊得投机,悄悄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间,你们慢慢聊,等会儿咱们一起去吃晚饭。”她走的时候,还特意给肖景文递了个“加油”的眼神,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打断两人的对话。
展位前只剩下他们俩,气氛却没了之前的尴尬。肖景文看着苏诺桐聊起茶艺时眼里的光,忽然说:“你现在的状态,比以前开心多了。以前总加班,你总说‘每天跟价格打交道,累得脑子都转不动’,现在聊工作,眼里都有劲儿。”
“嗯,”苏诺桐点头,“做自己喜欢的事,确实不一样。”她看着肖景文,又说,“你也变了,以前遇到事总爱急,现在说起开分店遇到的麻烦,都能笑着说‘慢慢解决就好’,比以前稳重多了。”
肖景文想起开分店时遇到的装修问题,当时工期延误,他没像以前那样跟装修队吵架,而是坐下来一起想办法,最后还提前两天完工。“都是磨出来的,”他笑了笑,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上次去古玩街,还看到以前咱们常去的那家老玉店,老板还问起你,说‘以前跟你一起来的大美女,怎么好久没来了’。”
提到古玩街,苏诺桐的眼神软了下来:“我也好久没去了,以前总拉着你周末去逛,你总说‘那里假货多’,却还是陪我去。”
“怎么能不陪你,”肖景文看着她,语气认真了些,“你当时看中的那个白玉佩,上面雕着小莲花的,后来我去把它买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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