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安城的城墙在晨光中愈发清晰,驼队的铃铛声随着风飘向城门,守城门的士兵远远望见玄甲军的旗帜,立刻笑着冲城楼上喊道:“是二公子他们回来了!定风珠肯定拿到手了!”
城门缓缓打开,城内的百姓早已闻讯聚集在街道两侧,手里拿着水袋和干粮,想要给归来的士兵们递上一口。当李世民手持定风珠,带着队伍走进城门时,百姓们瞬间爆发出欢呼声——他们知道,有了定风珠,死亡沙海的风沙再也威胁不到漠安城,商队也能安全通行,这座边城的好日子又回来了。
“元霸,快看!那不是上次的糖画摊吗?”程咬金用宣花斧指了指不远处的市集,只见那熟悉的糖画摊前已经围了不少孩子,糖画师傅正拿着糖勺,在青石板上勾勒出一只展翅的蝴蝶,金黄的糖丝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李元霸眼睛一亮,立刻加快了脚步,金锤被他背在身后,生怕不小心碰到周围的百姓。“俺来啦!师傅,俺要的糖画做好了吗?”他跑到糖画摊前,像个孩子似的凑过去,脑袋上还沾着几根沙漠里的干草,引得周围的孩子一阵笑。
糖画师傅抬头一看,认出了这个上次蹲在摊前直流口水的大个儿,连忙笑着说:“这位小将军,你可算回来了!上次你说要骑汗血宝马的李元霸,俺早就琢磨好了,这就给你画!”说着,师傅舀起一勺融化的糖稀,手腕一抖,糖丝如细流般落在青石板上——先画了一匹矫健的汗血宝马,马鬃飞扬,四蹄腾空;再画了一个身披铠甲、手持金锤的少年,稳稳地坐在马背上,眼神凌厉,威风凛凛。
周围的百姓和孩子都看呆了,纷纷拍手叫好。李元霸盯着糖画,嘴巴张得老大,直到师傅用竹签将糖画挑起,递到他手里,他才小心翼翼地接过来,生怕碰断了糖丝。“谢谢师傅!这糖画真威风,比俺想象中还要好看!”他拿着糖画,舍不得咬,只是凑在鼻尖闻了闻,甜香的气息让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程咬金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样,俺没骗你吧?这糖画师傅的手艺,在整个漠安城都是数一数二的!不过你可得抓紧了,别等会儿被风吹断了,那可就吃不着了。”
李元霸连忙将糖画举得高高的,像捧着宝贝似的,跟在程咬金身边,慢慢朝着议事厅的方向走。沿途的百姓看到他这副模样,都忍不住笑了——谁能想到,这个能一锤砸烂沙铁铠甲的少年英雄,竟然会因为一幅糖画这般宝贝。
与此同时,李世民和苏凌老将军等人已经将沙蛇君押到了议事厅,玄机子道长和苏墨也随后赶到。议事厅内,之前被俘的暗河宫弟子被带了上来,他看到被绑着的沙蛇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说,暗河宫还有多少残余弟子?他们的藏身之处在哪里?”李世民坐在主位上,声音沉稳,眼神锐利地盯着那名弟子。
弟子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暗河宫……还有两百多弟子,藏在漠安城西北的‘黑风谷’里……那里是之前黑风寨的旧址,易守难攻……他们的首领是血蝎老怪的师弟‘毒蜈蚣’吴烈,他一直想为血蝎老怪报仇,还说要夺回定风珠,和黄沙教联手……”
“毒蜈蚣吴烈?”苏凌老将军皱起眉头,“此人武功虽不如血蝎老怪,但擅长用毒,尤其是他的‘蜈蚣毒’,无色无味,一旦中了毒,半个时辰内就会毒发身亡,比沙毒还要霸道。”
玄机子道长也点了点头:“贫道曾听说过此人,他早年在江湖上作恶多端,后来投靠了暗河宫,成为血蝎老怪的左膀右臂。如今他躲在黑风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已经在暗中策划着偷袭漠安城了。”
李世民沉吟片刻,说道:“看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元庆,你立刻带着五十名玄甲军,去黑风谷附近探查,摸清他们的布防和人数,记住,不要暴露身份,以探查为主。”
“末将领命!”裴元庆拱手领命,转身就要出发。
“等等,”苏墨突然开口,“黑风谷地势潮湿,多有毒虫,我给你几瓶‘驱虫散’,洒在身上,可以避开毒虫,还有这几瓶‘解蜈蚣毒’的解药,以防万一。”说着,她从药箱里取出几个瓷瓶,递给裴元庆。
裴元庆接过瓷瓶,感激地说:“多谢苏墨姑娘,有了这些,我就更有把握了。”随后,他立刻换上便装,带着五十名玄甲军,朝着黑风谷的方向出发。
议事厅内,李世民又对尉迟恭下令:“尉迟将军,你带着一百名玄甲军,加强漠安城的防御,尤其是西北城门,要多派士兵巡逻,防止暗河宫的人偷袭。另外,再派一些士兵去市集和粮仓,保护百姓和粮食的安全。”
“末将领命!”尉迟恭领命后,也立刻离开了议事厅。
剩下的人则开始审问沙蛇君,想要从他口中得知更多关于暗河宫和黄沙教勾结的细节。沙蛇君被绑在柱子上,脸色苍白,之前被李元霸打断的手臂已经被苏墨接好,但依旧无法动弹。他看着李世民,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说道:“吴烈曾派人来找过我,说要和我联手,他帮我夺取定风珠,我帮他对付唐军。我当时答应了他,是因为我需要他的蜈蚣毒来改进沙毒……但我没想到,你们会这么快就攻破黄沙神殿。”
“吴烈有什么计划?他打算什么时候偷袭漠安城?”李世民追问道。
沙蛇君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他只说会在你们返回漠安城后,趁你们疲惫的时候动手……他还说,他在漠安城里安插了眼线,一旦有机会,就会里应外合。”
李世民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暗河宫的眼线,这可是个大麻烦。如果不能找出眼线,漠安城的防御就会形同虚设,吴烈的偷袭很可能会成功。
“苏墨姑娘,你之前配制的‘透骨散’,能不能用来逼出眼线?”李世民问道。
苏墨想了想,说道:“透骨散虽然能让人说实话,但需要近距离接触,而且眼线隐藏在百姓中,我们不可能一个个去试。不过,我可以配制一种‘追踪粉’,这种粉末无色无味,只要沾在人身上,就会在特定的光线下发出荧光。我们可以将追踪粉撒在定风珠的盒子上,眼线肯定会想办法接触定风珠,到时候我们就能顺着荧光找到他。”
李世民点了点头:“好主意!就这么办。苏墨姑娘,你尽快配制追踪粉,玄机子道长,你和我一起,将定风珠放在议事厅的显眼位置,引诱眼线上钩。元霸和程将军,你们负责在议事厅周围埋伏,一旦发现可疑人物,立刻将他拿下。”
众人都表示同意,随后便开始行动起来。苏墨回到药箱旁,取出朱砂、硫磺和几种特殊的草药,开始配制追踪粉。这些草药都是她之前在漠安城的药铺里买到的,虽然普通,但混合在一起后,就能产生在月光下发光的效果。
玄机子道长则和李世民一起,将定风珠放在议事厅中央的桌子上,周围没有安排士兵看守,故意露出破绽。李元霸和程咬金则躲在议事厅的屏风后面,屏住呼吸,眼睛紧紧盯着门口和窗户——李元霸手里还拿着那幅糖画,不过已经咬了一小口,甜香的味道让他精神一振。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议事厅内只有桌子上的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定风珠,让它散发出淡淡的光晕。突然,窗户缝里传来一丝轻微的响动,紧接着,一个黑影从窗户外面翻了进来,动作轻盈,显然是个练家子。
黑影朝着桌子上的定风珠走去,伸出手,想要将定风珠拿走。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定风珠的时候,程咬金突然从屏风后面跳了出来,宣花斧一挥,挡住了他的去路:“大胆贼人,竟敢来偷定风珠!看俺不把你劈成两半!”
黑影吓了一跳,转身就要逃跑,可李元霸已经堵住了门口,金锤一扬,沉声道:“想跑?没那么容易!”
黑影见无路可逃,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李元霸刺去。李元霸丝毫不惧,金锤轻轻一挡,就将匕首震飞,随后一把抓住黑影的手腕,将他按在地上。“说!你是谁?是不是暗河宫的眼线?”李元霸大喝一声,手上的力气加大了几分。
黑影疼得惨叫一声,不得不开口说道:“我……我是暗河宫的弟子,是吴烈让我来偷定风珠的……他说只要我偷到定风珠,就会给我好处……”
李世民和玄机子道长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李世民看着地上的黑影,沉声问道:“吴烈什么时候动手?他的具体计划是什么?还有其他的眼线吗?”
黑影颤抖着说:“吴烈……吴烈今晚三更就会带着弟子偷袭西北城门,其他的眼线……还有三个,分别在市集的茶馆、粮仓和城门附近,我们的暗号是‘黑风夜,蜈蚣出’……”
李世民点了点头,对程咬金说:“程将军,你带着人,按照他说的,去市集、粮仓和城门附近,将其他的眼线抓起来,不要惊动百姓。”
“好嘞!”程咬金领命,带着几名玄甲军,押着黑影离开了议事厅。
随后,李世民立刻让人去通知尉迟恭,让他加强西北城门的防御,同时派人去黑风谷,通知裴元庆,让他尽快返回漠安城,支援西北城门。
李元霸看着桌子上的定风珠,说道:“二哥,今晚俺要去西北城门,俺倒要看看那个毒蜈蚣吴烈,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李世民笑了笑:“好,那你就和我一起去西北城门,不过你要记住,吴烈擅长用毒,一定要小心,不要轻易靠近他。”
李元霸点了点头,将剩下的糖画几口吃完,然后擦了擦嘴,提起金锤,跟着李世民朝着西北城门的方向走去。
此时,西北城门处,尉迟恭已经带着士兵们做好了准备。士兵们手持盾牌和长戟,排列成整齐的阵型,城楼上也安排了弓箭手,箭搭在弦上,随时准备射击。城门旁边的角落里,还放着几桶火油,一旦暗河宫的人靠近,就会将火油泼出去,点燃火把,形成一道火墙。
没过多久,裴元庆也带着探查组的士兵赶了回来。“二公子,吴烈果然带着两百多名暗河宫弟子,朝着西北城门来了,他们手里都拿着兵器,还有一些人背着毒囊,看起来是准备用毒攻击。”裴元庆喘着气说,他刚才在黑风谷附近看到吴烈的队伍出发,就立刻带着人赶了回来。
李世民点了点头:“辛苦你了,元庆。你先休息一下,等会儿和我们一起作战。”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一群黑影出现在了城门的视线范围内——正是吴烈带着暗河宫的弟子来了。吴烈骑在一匹黑马上,穿着黑色的袍子,脸上带着一个蜈蚣形状的面具,手里拿着一根长鞭,鞭子上缠着几根细针,显然是涂了剧毒。
“李世民!出来受死!”吴烈的声音沙哑,透过面具传出来,带着几分阴狠,“你杀了我师兄血蝎老怪,又破了黄沙教的神殿,今天我就要为他们报仇,夺回定风珠,踏平漠安城!”
李世民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的吴烈,沉声说道:“吴烈,你作恶多端,残害百姓,今日我就替天行道,除掉你这个祸害!”
“废话少说!兄弟们,冲!拿下漠安城,杀了李世民!”吴烈大喝一声,举起长鞭,朝着城门一挥。暗河宫的弟子们立刻朝着城门冲来,手里的兵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一些弟子还从怀里掏出毒囊,准备将毒粉撒向城门上的士兵。
“放箭!”尉迟恭大喊一声,城楼上的弓箭手立刻松开弓弦,箭雨朝着暗河宫的弟子射去。不少弟子中箭倒地,但剩下的弟子依旧疯狂地朝着城门冲来,很快就冲到了城门下方,开始用兵器撞击城门。
“火油!”尉迟恭又喊了一声,士兵们立刻将准备好的火油泼了下去,随后将火把扔到火油上。“轰”的一声,城门下方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形成一道火墙,将暗河宫的弟子挡在了外面。
吴烈见状,脸色一变,他没想到唐军竟然早有准备。他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子,打开瓶盖,将里面的粉末撒向火墙。奇怪的是,火墙遇到粉末后,竟然渐渐熄灭了——那是吴烈特制的“灭火毒粉”,不仅能灭火,还带着剧毒,一旦吸入,就会中毒身亡。
“哈哈哈!李世民,你以为这点火就能挡住我吗?”吴烈大笑起来,再次下令:“兄弟们,冲!城门马上就要被撞开了!”
暗河宫的弟子们再次冲了上去,城门在他们的撞击下,发出“咚咚”的声响,眼看就要被撞开。就在这时,李元霸突然从城门后面冲了出来,金锤一挥,朝着最前面的几名暗河宫弟子砸去。“铛铛铛”几声,弟子们的兵器被砸飞,人也被震得倒飞出去,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谁敢靠近城门,俺就一锤砸死谁!”李元霸站在城门前面,金锤插在地上,眼神凌厉地盯着暗河宫的弟子们。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势,让暗河宫的弟子们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不敢再上前。
吴烈看到李元霸,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又变得阴狠起来:“你就是那个李元霸?听说你很能打?今天我倒要看看,你的金锤能不能挡住我的蜈蚣毒!”说着,他举起长鞭,朝着李元霸抽去,鞭子上的毒针闪烁着寒光。
李元霸丝毫不惧,金锤一挥,挡住了长鞭。“铛”的一声,长鞭被金锤缠住,李元霸用力一拉,吴烈被拉得从马上摔了下来。吴烈狼狈地爬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李元霸的胸口刺去——匕首上涂满了蜈蚣毒,只要被刺中,就会立刻中毒。
李元霸侧身避开,金锤朝着吴烈的后背砸去。吴烈反应很快,立刻转身,用匕首挡住金锤。“咔嚓”一声,匕首被金锤砸断,吴烈也被震得后退了几步,手臂发麻。
“就这点本事,也敢叫毒蜈蚣?”李元霸冷笑一声,再次冲了上去,金锤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力,逼得吴烈连连后退。吴烈的武功本就不如李元霸,再加上他擅长用毒,近战本就不是他的强项,很快就被李元霸逼得节节败退,身上的袍子也被金锤划破了几道口子。
就在这时,裴元庆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银锤一挥,朝着吴烈的肩膀砸去。吴烈想要避开,可李元霸的金锤已经挡住了他的退路,他只能用手臂去挡裴元庆的银锤。“咔嚓”一声,吴烈的手臂被银锤砸断,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李元霸上前一步,金锤指着吴烈的脑袋:“说!你还有没有其他的同伙?暗河宫还有没有其他的藏身之处?”
吴烈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想要打开——盒子里装的是“蜈蚣毒弹”,一旦打开,周围的人都会中毒身亡。可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盒子的时候,一支银针突然飞来,射中了他的手腕穴位。吴烈的手一麻,盒子掉在了地上。
是苏墨!她和玄机子道长一起来到了西北城门,看到吴烈要引爆毒弹,立刻掏出银针射了过去。“不能让他引爆毒弹,否则周围的士兵和百姓都会中毒。”苏墨走到吴烈身边,用银针封住了他的几处大穴,让他无法再动弹。
李世民和尉迟恭也走了过来,看着地上的吴烈,沉声说道:“将他押起来,带回议事厅审问。剩下的暗河宫弟子,愿意投降的,就饶他们一命;不愿意投降的,格杀勿论!”
玄甲军士兵们立刻冲了上去,朝着剩下的暗河宫弟子发起进攻。失去了吴烈的指挥,暗河宫的弟子们顿时乱作一团,不少弟子见大势已去,纷纷放下兵器投降,只有少数顽固分子还在抵抗,但很快就被玄甲军士兵们制服。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西北城门处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一些兵器和尸体,士兵们正在清理战场,受伤的士兵则被苏墨带去救治。
李元霸站在城门前面,看着远处的黑风谷,说道:“二哥,我们要不要去黑风谷,把暗河宫的残余弟子都消灭掉?省得他们以后再来捣乱。”
李世民摇了摇头:“不用了,吴烈已经被擒,剩下的弟子都是些乌合之众,掀不起什么风浪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处理漠安城的后续事务,安抚百姓,还有炼制足够的解药,以防还有人中毒。”
随后,众人押着吴烈,返回了议事厅。在议事厅里,吴烈在透骨散的作用下,终于交代了暗河宫的所有秘密——除了黑风谷的残余弟子,暗河宫在其他地方已经没有据点了,他安插在漠安城的眼线也都被抓了起来。
李世民让人将吴烈和沙蛇君一起关入大牢,等待朝廷的发落。然后,他又让人去黑风谷,将那里的残余弟子全部带回漠安城,对于那些没有手上沾血的弟子,李世民按照之前的承诺,饶了他们一命,让他们留在漠安城,从事农耕或经商,重新做人。
接下来的几天,漠安城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市集里的商贩们生意越来越好,西域的驼队源源不断地入城,带来了香料和玉石,中原的绸缎商也忙着将货物运往西域。苏墨则用镇沙草和避尘花,炼制出了大量的解药,分发给百姓和士兵,确保没有人再受到沙毒和蜈蚣毒的威胁。
玄机子道长则在漠安城的城楼上,用定风珠布置了一道“防风阵”——将定风珠放在城楼的中央,再用朱砂画出几道符咒,这样一来,即使死亡沙海刮起黑沙暴,漠安城也能安然无恙。
这一天,李元霸又拉着程咬金,来到了市集的糖画摊前。糖画师傅看到他们,笑着说:“小将军,今天还要画骑汗血宝马的李元霸吗?”
李元霸摇了摇头,指着旁边的程咬金,说道:“师傅,今天俺要画一个拿着宣花斧的程咬金,还要画一个拿着银锤的裴元庆,再画一个拿着长枪的苏老将军……俺要把所有的好兄弟都画下来!”
程咬金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小子,倒是有心!不过师傅,你可得把俺画得威风点,比元霸还要威风!”
糖画师傅笑着答应:“放心吧,保证把你们都画得威风凛凛!”说着,他舀起糖稀,开始在青石板上勾勒起来——宣花斧的霸气,银锤的迅捷,长枪的凌厉,还有金锤的刚猛,一个个鲜活的形象在他的手下渐渐成型。
李元霸蹲在摊前,看着青石板上的糖画,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知道,漠安城的和平来之不易,是他和兄弟们一起,用汗水和鲜血换来的。而他的传奇,还将继续——或许下一次,他们会去更远的地方,保护更多的百姓,让更多的地方,像漠安城一样,充满生机和欢笑。
夕阳西下,漠安城的城墙被染成了金黄色,市集里的叫卖声、孩子们的笑声、驼队的铃铛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温馨而热闹的画面。李世民站在议事厅的窗前,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这就是他想要守护的大唐,这就是他和兄弟们一起,为之奋斗的目标。而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书写,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英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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