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的西安还飘着元宵的甜香,林渊的手机却在凌晨三点突然响起,尖锐的铃声划破了深夜的静谧。电话那头是中芯国际生产总监赵伟嘶哑的声音,背景里夹杂着刺耳的警报声:“林总,出事了!N+1制程生产线的主反应炉突然爆炸,炉内正在加工的500片‘文心三号’晶圆全部报废,更要命的是,反应炉的核心部件——米国应用材料公司的碳化硅喷嘴彻底损毁,现在整条生产线都停了!”
林渊猛地从床上坐起,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就拨通了苏晴的电话:“立刻通知核心团队,半小时后研发中心开会。中芯国际生产线炸了,‘文心三号’断供了。”挂掉电话,他盯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仓库里仅存的3万片芯片,按照当前的订单量,最多只能支撑10天。而比雅迪、龙国商飞等核心客户的生产线,每停一天就意味着数亿元的损失。
当林渊赶到研发中心时,会议室已经坐满了人。苏晴正对着供应链地图标注红色预警,采购总监王鹏满头大汗地打着电话,张明则对着电脑屏幕上的生产线监控画面皱眉。“赵伟刚发来的现场报告,反应炉爆炸是因为碳化硅喷嘴老化开裂,这种喷嘴全球只有米国应用材料公司能生产,现在封锁期间根本买不到替代品。”苏晴将一份事故分析报告推到林渊面前,“中芯国际的备用喷嘴早在去年封锁初期就用完了,他们原本想自主仿制,却因为材料纯度不达标一直没能成功。”
“客户那边已经炸锅了。”王鹏挂掉电话,脸色惨白,“比雅迪的李总刚才在电话里发了火,说他们的新能源汽车生产线已经停了两条,要是三天内看不到芯片,他们就只能启用英伟达的备用方案,哪怕承担安全风险也没办法。龙国商飞更麻烦,他们的c919大飞机首架机交付在即,‘文心三号’是航电系统的核心芯片,断供意味着交付要推迟至少三个月,违约金就要赔8个亿。”
林浩然教授推了推眼镜,语气凝重:“碳化硅喷嘴看似是小部件,实则技术壁垒极高。它不仅要承受1600c的高温和50mpa的高压,还要保证喷嘴孔径的误差不超过0.005毫米,国内目前的加工精度最多只能达到0.01毫米,就算做出来也用不了三天就会开裂。”舒尔茨教授补充道:“我之前在ASmL工作时,知道德国有一家小众供应商能生产类似的喷嘴,但他们去年被米国应用材料公司收购了,现在也被列入了封锁清单。”
林渊拿起车钥匙:“苏晴,你留下安抚客户,承诺所有违约损失由深蓝科技承担。我带张明和林教授去中芯国际现场,必须在24小时内找到临时解决方案。”当车队抵达中芯国际的生产车间时,现场一片狼藉,反应炉的残骸还冒着青烟,技术人员正围着损坏的喷嘴束手无策。赵伟迎上来,眼眶通红:“我们的工程师已经尝试了三种替代方案,都失败了。米国应用材料公司那边根本不接电话,连第三方代理商都不敢回应我们。”
林浩然教授蹲在喷嘴残骸旁,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着断裂处:“裂纹是从内部应力集中点开始的,米国的喷嘴采用了双层渐变结构,既保证强度又能散热。我们可以尝试用国产碳化硅材料,采用3d打印技术制作单层喷嘴,虽然使用寿命从3个月缩短到15天,但至少能让生产线先运转起来。”张明立刻调出3d打印设备的参数:“我们研发中心有两台工业级3d打印机,精度能达到0.008毫米,再通过量子调控算法优化打印路径,或许能满足要求。”
一场与时间的赛跑就此展开。张明带着技术团队赶回研发中心调试3d打印机,林浩然教授则留在中芯国际测算喷嘴的力学参数,林渊则亲自坐镇指挥,每隔一小时就沟通一次进度。当第一只国产3d打印喷嘴被送到车间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反应炉的重启按钮上。随着赵伟按下按钮,反应炉缓缓升温,仪表盘上的各项参数逐渐稳定——喷嘴成功了!
然而,危机并没有就此解除。第二天下午,张明突然发现新打印的喷嘴出现了轻微变形:“国产碳化硅材料的耐高温稳定性还是不够,连续工作8小时后,孔径扩大了0.003毫米,虽然还在误差范围内,但继续使用会影响芯片良率。”更糟糕的是,研发中心的3d打印材料库存只够生产20只喷嘴,按照每天消耗1只的速度,最多只能维持20天。
雪上加霜的是,国际市场上突然传出消息,米国应用材料公司联合台积电、三星发布了“芯片供应保障计划”,承诺以低于市场价20%的价格,向龙国商飞、比雅迪等企业供应芯片,但条件是这些企业必须与深蓝科技解除合作协议。“比雅迪的采购团队已经去台湾考察台积电的生产线了,龙国商飞的高层也收到了米国商务部的邀请函。”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她已经连续48小时没合眼了,“有三家海外客户也悄悄终止了订单,转而向三星采购。”
林渊在办公室的白板上写下“断供影响清单”,每一项都触目惊心:客户流失风险30%、订单违约损失12亿元、研发投入回收周期延长2年、股价预计下跌15%。“不能再被动应对了。”他擦掉白板上的内容,写下“主动破局”四个大字,“苏晴,你立刻去京市见工信部张部长,申请启动‘国家芯片应急保障机制’,协调全国的碳化硅材料资源;林教授,你带团队去中科院海市硅酸盐研究所,联合研发耐高温碳化硅材料;张明,你负责改造3d打印机,提升喷嘴打印精度;我去见比雅迪和龙国商飞的负责人,保住核心客户。”
当林渊赶到比雅迪深市总部时,李总正在和台积电的代表洽谈。看到林渊走进会议室,李总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林总,不是我们想背叛合作,实在是生产线停不起啊。台积电承诺下周就能供货,而且价格比你们低,我们董事会已经通过了临时采购方案。”林渊没有动怒,而是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调出一组测试数据:“李总,这是我们昨天做的高温环境测试,台积电供应的芯片在60c以上的环境下,运算速度会下降25%,而新能源汽车的电池舱温度最高能达到80c,用这种芯片会有严重的安全隐患。”
他顿了顿,打开一个视频文件:“这是我们刚研发的‘文心三号pro’芯片的测试视频,采用了佐藤教授的新型散热材料,耐高温性能比原版提升了50%,而且算力提升20%。如果你们愿意再等10天,我们不仅能保证供货,还能以原价的90%给你们供应pro版芯片,同时承担你们这几天的停产损失。”李总看着视频里的测试数据,沉默了许久:“我相信林总的为人,但我需要董事会的批准。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给你答复。”
与此同时,苏晴在京市也遇到了难题。工信部的“应急保障机制”虽然启动了,但全国的高纯碳化硅材料库存只有5吨,仅够生产100只喷嘴,远远满足不了需求。“米国应用材料公司早就预判到我们会找替代材料,去年就通过垄断上游矿产,控制了全球70%的碳化硅原料供应。”张部长的语气带着无奈,“我们已经联系了罗斯国和南美新兴联邦的矿产企业,但他们的原料纯度不够,而且运输周期至少要一个月。”
就在苏晴一筹莫展时,中科院沈阳金属研究所的王院士打来电话:“苏总,我们发现了一种新型的碳化硅提纯工艺,用工业废硅料就能提炼出高纯碳化硅,纯度能达到99.99%,虽然比米国的差0.01%,但通过表面涂层处理,完全能满足喷嘴的使用需求。我们已经做了实验室验证,现在就差中试设备了。”苏晴立刻追问:“需要多少资金和时间?”王院士回答:“资金5亿元,设备调试需要7天。”苏晴没有犹豫:“资金我们深蓝科技来出,我现在就带人过去对接。”
林浩然教授在海市的研发也取得了突破。他们与中科院海市硅酸盐研究所合作,在碳化硅材料中加入了微量的氮化铝,不仅提升了耐高温性能,还将材料的使用寿命从15天延长到了30天。“我们已经做出了样品,经过测试,在1600c的高温下连续工作30天,孔径误差只有0.002毫米,完全符合要求。”林浩然教授在视频会议上展示着测试报告,“只要有足够的原料,我们每天能生产5只喷嘴,满足生产线的需求。”
然而,新的麻烦又接踵而至。负责改造3d打印机的张明突然报告:“林总,打印机的核心控制系统出现故障,是米国霍尼韦尔公司的产品,他们在封锁后远程锁定了系统,现在无法进行高精度打印。我们联系了国内的替代厂商,但他们的控制系统精度只有霍尼韦尔的60%,打印出来的喷嘴良率不足50%。”
“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把我们逼死。”林渊揉了揉太阳穴,连续几天的高强度工作让他眼底布满血丝。就在这时,陆明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台改装后的控制系统:“林总,我和团队通宵破解了霍尼韦尔的系统代码,用国产的ARm芯片重新编写了控制程序,虽然响应速度比原来慢了0.1秒,但精度能达到99%,刚才已经测试过了,打印的喷嘴良率达到了85%。”林渊看着陆明布满血丝的眼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关键时候还是你们靠得住。”
五天后,当第一批采用国产材料和自主控制系统打印的喷嘴送到中芯国际时,生产线终于恢复了正常运转。比雅迪的李总也打来电话,兴奋地说:“董事会全票通过了继续合作的方案,我们已经终止了和台积电的谈判,就等你们的pro版芯片了。”龙国商飞那边也传来好消息,他们拒绝了米国商务部的邀请,决定与深蓝科技联合研发航电专用芯片。
然而,危机的余波远未平息。财务总监赵磊提交的月度财务报表显示,为了应对断供危机,深蓝科技累计投入了18亿元用于材料研发、设备改造和客户赔偿,公司的现金流从之前的100亿元锐减到45亿元。“更严峻的是,国际评级机构穆迪将我们的信用评级从A下调到了bbb,未来的融资成本会增加2个百分点。”赵磊的声音带着担忧,“如果再发生类似的断供事件,我们的现金流可能撑不过三个月。”
更糟糕的是,日本东京电子突然宣布,停止向龙国所有半导体企业供应离子注入机的维修配件,而中芯国际的离子注入机刚好到了保养周期。“这是连锁反应,‘瓦森纳协定’成员国在看到我们解决了喷嘴问题后,开始从其他设备环节卡我们的脖子。”张明拿着东京电子的公告,脸色凝重,“离子注入机是芯片制造的关键设备,要是停摆,生产线又要陷入瘫痪。”
在当天的核心团队会议上,气氛异常沉重。采购总监王鹏提议:“我们可以尝试从二手市场采购设备配件,虽然价格高一点,但至少能解燃眉之急。”市场总监赵磊则建议:“不如我们主动降价,抢占更多市场份额,用销量弥补利润损失。”陈景明教授却摇了摇头:“二手配件的质量没有保障,降价会破坏我们的品牌形象,这些都不是长久之计。”
林渊沉默了许久,突然将一份文件推到桌中央:“这是我昨晚做的芯片全产业链自主化方案。我们不仅要自主生产喷嘴、控制系统这些小部件,还要研发自己的光刻机、离子注入机等核心设备,彻底摆脱对国外设备的依赖。”他顿了顿,语气坚定,“现在的断供危机只是开始,只要我们还依赖国外的设备和技术,就永远会被人卡脖子。只有实现全产业链自主化,我们才能真正站稳脚跟。”
苏晴看着方案上的研发投入预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方案需要投入至少100亿元,而且研发周期要3到5年,我们现在的现金流根本支撑不了。要是研发失败,整个深蓝科技都会破产,甚至会拖累渊渟文娱的主业。”赵磊也附和道:“是啊,林总,这个风险太大了。我们现在已经解决了眼前的危机,不如稳一点,等市场回暖再考虑自主研发设备。”
林渊没有反驳,而是打开了一段视频,里面是几位海外客户的采访:“我们虽然和深蓝科技合作,但心里一直没底,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断供。如果他们能实现自主化,我们愿意签订长期合作协议。”视频结束后,林渊拿出国家工信部的文件:“张部长已经承诺,如果我们启动全产业链自主化项目,国家会提供30亿元的专项补贴,而且会协调全国的科研资源支持我们。”
“可是100亿元的投入,就算有国家补贴,我们也要承担70亿元的风险。”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她知道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一旦失败,他们多年的心血就会付诸东流。林渊握住她的手,目光坚定:“我知道风险很大,但这是唯一的出路。硬科技领域从来没有稳赚不赔的生意,想要不被人卡脖子,就要有赌上一切的勇气。”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克劳斯教授和佐藤健一教授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联合研发申请:“我们支持林总的决定。我已经联系了德国的老同事,他们愿意偷偷提供设备设计图纸;佐藤教授也和东京工业大学的朋友沟通好了,他们会提供离子注入机的技术参数。”林浩然教授也站起来:“我在米国的学生已经收集了大量光刻机的核心技术资料,只要我们整合这些资源,研发成功率至少能达到60%。”
林渊看着眼前的团队,心中充满了感动。他站起来,举起茶杯:“既然大家都支持,那我们就放手一搏!从今天起,‘深蓝全产业链自主化计划’正式启动。苏晴负责融资和资源协调,张明负责设备研发团队的组建,林教授和克劳斯教授牵头核心技术攻坚。我知道这条路很难,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同心同德,就没有攻克不了的难关!”
会议结束后,林渊独自留在办公室,看着窗外的研发中心。夜色中,实验室的灯火依旧明亮,那是无数研发人员在为了自主化的目标奋战。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渊渟文娱cEo的电话:“通知财务部门,将渊渟文娱今年的利润全部抽调过来,支持深蓝科技的自主化研发。另外,启动渊渟文娱的上市筹备工作,募集的资金也全部投入硬科技领域。”
挂掉电话,林渊走到窗边,看着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他知道,赌上集团未来的这场硬仗,才刚刚开始。核心芯片断供的危机虽然暂时解除,但“瓦森纳协定”的封锁只会越来越严,想要在这场科技博弈中胜出,就必须拿出破釜沉舟的勇气,走出一条属于龙国硬科技的自主化道路。而他和他的团队,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第二天一早,深蓝科技正式发布公告,宣布启动“全产业链自主化计划”,计划投入100亿元研发芯片制造核心设备。公告一出,立刻引发了全球科技界的震动。谷歌cEo皮查伊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深蓝科技的自主化计划注定会失败,没有国外的技术支持,他们根本不可能研发出高端芯片设备。”而国内的科技界则一片振奋,《人民日报》发表评论员文章:“深蓝科技的抉择,是龙国硬科技企业的觉醒,更是龙国科技强国之路的必然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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