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春山居图》的画境,是两卷断裂的山水。前半卷《剩山图》的峰峦陡峭,却透着股孤寂;后半卷《无用师卷》的江水平缓,却蒙着层挥之不去的怅惘——墨魇正利用这幅画因战火分离的伤痛,在两卷之间制造“永隔”的虚无感,让画中山水渐渐失去精神。
张真源抱着琴,坐在《剩山图》的崖边,指尖拨动琴弦。琴声不疾不徐,像山涧的流水,又像林间的风,一点点抚平画中峰峦的褶皱。“黄公望画这幅画时,都八十岁了。”他轻声说,“他见了一辈子离合,却把山水画得那么平静,可见心里是通透的。”
琴声里,《剩山图》的江水开始流动,朝着《无用师卷》的方向缓缓淌去。
严浩翔牵着从《五牛图》画境借来的老黄牛,走在《无用师卷》的田埂上。老黄牛低头啃着草,蹄子踩过的地方,冒出新绿的嫩芽。“你看,”他拍着牛背,“山水分了,可土地还连着,牛还认路呢。” 老黄牛“哞”地叫了一声,声音穿过两卷画的缝隙,竟让《剩山图》的崖上落下几滴山泉。
迪丽热巴提着颜料盒,在两卷画的断裂处调和石青。她没有直接补全裂痕,而是画了片连绵的云,云的这头连着《剩山图》的峰,那头牵着《无用师卷》的水。“云是流动的,”她笑着说,“它能把两边的灵气串起来。”
马嘉祺展开书卷,将两卷画的残页对齐。书页上,黄公望的虚影正握着笔,对着断裂处轻轻一点。画境中,两卷山水的边缘突然泛起金光,《剩山图》的泉水流进《无用师卷》的江,《无用师卷》的风吹向《剩山图》的林,断裂处的云气越来越浓,渐渐化作一座无形的桥。
“原来分离不是终点。”宋亚轩望着渐渐相融的山水,突然明白,“黄公望画了七年,不是画山水的形,是画心里的‘归处’——不管分多久,最终都会合在一起。”
他坐在桥边唱起歌,歌声混着张真源的琴声,竟让两卷画的墨色开始交融。《剩山图》的陡峭里多了几分平缓,《无用师卷》的怅惘中添了些许硬朗,像两个久别重逢的老友,在相视一笑间,把所有遗憾都化作了默契。
墨魇在两卷画的缝隙里挣扎,发出不甘的嘶吼——它不懂,为什么分离的伤痛,最终会变成更深厚的联结。孙悟空金箍棒一挥,金光打散了最后一缕墨魇:“傻东西,人间的情分,哪是你能懂的!”
当两卷山水彻底相融时,画中浮现出黄公望的身影。他对着众人拱手,又望向远方的山水,缓缓消散在云气里。张真源的琴声停了,他望着重新完整的富春山居,轻声道:“这才是它该有的样子。”
马嘉祺合上书卷,画页上多了一行字:“山水有离合,人心无隔碍。”
贺峻霖摸着袖中的墨梅枝,枝上的梅花又开了几朵:“下一幅,该去看看《五牛图》了吧?听说那几头牛,最近总不爱动。”
严浩翔笑了,吹了声口哨,远处的老黄牛“哞”地应了一声,像是在催他们快点出发。
画境的风里,带着山水的清气,也带着一份沉甸甸的领悟——所谓守护,有时不是留住原样,是让那些破碎的、分离的,在理解与珍惜中,找到新的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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