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白发苍苍的老头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孙子,他的嘴角不停地抽搐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老头才缓过神来,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指着孙子,声音略微颤抖地问道:
“你把一个年龄和我差不多大的老头摸出来喜脉,然后被人家家属打了一顿?”
“昂。”
小伙子一脸愤愤不平,嘟囔着说道,“我都说是搞错了,可他们根本不听,还放狗咬我,血都飙了一地!真是太过分了!”
老头气得直跺脚,“你还说人家是老来得子,孩子出生有风险?”
“那咋了?”
小伙子不以为然地反驳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
老头被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瞪大了眼睛,指着小伙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还那咋了?我特么——”
老头终于忍不住了,他举起手中的拐杖,想要狠狠地抽过去。
然而,他才刚跑了两步,就已经气喘吁吁,不得不停下来。
“哎嘿!年纪大了,打不了吧?”
小伙子见状,立刻变得得意起来,他贱兮兮地把脸凑到老头面前,挑衅地说道,
“哎,老头!打我撒,打我撒!”
老头半天才喘匀气,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精灵球。
小伙子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惊恐地看着那枚精灵球。
“砰!”
“嘎啦嘎啦,给老头我打死他!”
“嘎啦!”
随着一声怒吼,精灵球里的嘎啦嘎啦应声而出。
它挥舞着手中的骨棒,气势汹汹地朝着小伙子的屁股砸了过去。
“嗷嗷嗷——”
小伙子发出一阵惨绝人寰的叫声,在院子里四处逃窜。
过了好一会儿,嘎啦嘎啦都没有力气挥动骨棒了,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而另一边,老头却显得异常淡定,他不紧不慢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悠然自得地走到大堂中央,稳稳当当地坐了下来。
他端起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慢慢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面无表情地看着被打得满地打滚、哀嚎不断的孙子。
“哼!”
老头冷哼一声,满脸怒容地斥责道:
“有病人来了,你为什么不把我叫起来?要不是你被人家家人打得像杀猪一样惨叫,我都还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小伙子一边捂着屁股,一边满脸委屈地解释道:
“爷爷,我这不是怕您老人家大半夜的被吵醒,会很辛苦嘛……”
“所以呢?”
老头打断了小伙子的话,怒不可遏地吼道,
“你就一个人给人看病?你那点微末的医术,也敢给人治病?还把人家老头诊断出喜脉?你这不是瞎胡闹吗?”
老头越说越气,最后直接把手里的茶杯狠狠地摔向小伙子的脑袋,只听“砰”的一声,茶杯应声而碎,茶水溅了小伙子一身。
“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你呢?也不对,你这也叫望闻问切。
望:忘记患者的年龄与性别
闻:稳定发挥
问:向患者以及家属发出灵魂拷问
切:切身体会患者家属的力气
你特么的什么都不懂,就敢胡乱给人治病!我老沈家祖祖辈辈都是中医,难道这门手艺就要断送在你这一代手里吗?”
老头气得浑身发抖,他瞪着小伙子,继续吼道,
“你现在赶紧趁着我还没死,赶紧找个老婆,给我生个大胖孙子,好让我把这一身的医术传承下去!听明白了没有?”
“爷爷,您就别瞎想了,我这辈子都不愿意结婚了。”
小伙子一脸决绝,仿佛已经对婚姻彻底失去了信心。
“为什么?”爷爷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
小伙子突然眼眶一红,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
他哽咽着说:“我的心被伤透了,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痛苦了。”
老头见状,不禁有些无奈。
“你特么不就是失个恋吗?老头我年轻时可是谈了十几次恋爱,最后才找到你奶奶结婚呢。你这才哪到哪啊?让你结婚又不乐意了还!”
小伙子撇撇嘴,“别说了,爷爷,上次您给我找的相亲对象一点都不好。”
“哪一个?”
“那年轻的少妇,老公死了五年的那个。”
“哦,是她啊,人家长得漂亮,正好比你大三岁,屁股大好能儿子,有什么不好啊?”
“我让她用三个词形容我,她说我小丑。”
“另外两个呢?”
“……”
见孙子沉默,沈老头仔细一琢磨,眼皮子一跳。
“小丑,小,和丑?你这真是……”
然而,沈老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咚咚咚!”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爷孙俩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这大半夜的,会是谁来呢?
如果是急诊的病人,那应该去西医院才对啊,怎么会跑到中医馆来呢?
“难不成是刚才的那人越想越气,又回来想打我一顿?”
小伙子突然紧张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瞧你那出息!”
沈老头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然后,他转头给了嘎啦嘎啦一个眼神,示意它去开门看看情况。
嘎啦嘎啦心领神会,立刻走到门口,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
“沈爷爷!快来救人!”
妘清栀忙冲进来,焦急地大喊着。
沈老头微微一愣,“小妘?你先别急,慢慢说。”
……
沈老头坐在床边,他那干枯如柴的手掌轻轻地搭在云澈的手腕上,仿佛在感受着云澈体内的脉搏跳动。
他那布满皱纹的脸上,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显示出他内心的焦虑和担忧。
妘清栀站在一旁,她美丽的脸庞上透露出无法掩饰的忧虑。
“沈爷爷,他到底怎么了?”
然而,沈老头并没有回应妘清栀的问题,他只是默默地把着云澈的脉,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
这时,沈标扶着墙慢慢地走进了房间,看到妘清栀询问的目光,连忙小声提醒道:
“哎,小妘,你也知道老头子诊脉的时候不喜欢说话,小心被骂哦。”
妘清栀听到沈标的话,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他身上的伤上,她惊讶地问道:
“沈哥,你这是……”
沈标的脸上微微抽搐了两下,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若无其事地回答道:
“没,没事。”
然而,他的语气中却透露出一丝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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