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的第二天,宋浅予去了剧院上班。
胡老师说原本是可以安排她进组,但现在有个更重要的任务要交给她——去给一个大腕当陪训员。
所谓的陪训员,说白了,就是替别人记动作,然后趁他们有空的时候把动作教给她们。
宋浅予见到那个所谓的大腕时,惊了一瞬。
以前在学校样样不如她的谢茜,居然成了剧院的红人。
谢茜也很惊讶,俩人上次见面还是在拍卖会,她借着谢寂洲的名义欺负了她一回,没想到又在这碰到了。
“谢茜,你好。”宋浅予假装跟她不熟。
谢茜白了她一眼,口气十分不好。
“咱们团是不是不行了,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往这塞?”
宋浅予没跟她一般见识,要真论实力,谢茜比她差远了。
“胡老师让我跟你一段时间,你看看需要我做什么?”
谢茜往躺椅上一靠,“头痛,先给我按按。”
“我不是来给你当助理的。”
谢茜拿出手机,打给了胡老师。“老胡,你这安排的什么人啊,能干就干,不能干让她滚蛋吧。”
谢家每年给团里赞助不少钱,老胡把她当财神爷供着的。
听完她这话,老胡立马哄人。“茜茜,别急,我这就给你换个人。”
谢茜又不乐意了,“我就要她,她要不做,你亲自来教。”
宋浅予很快就收到了老胡发来的信息,【小宋啊,你哥把你塞进来,可花了不少钱。你沉住气,等三个月一过,我立马给你安排上台表演的机会。】
宋浅予忍着心里的不适,上前给谢茜按摩。
谢茜躺在那里玩手机,边刷新闻边啧了几声。
“按的挺专业啊,学过?”
宋浅予懒得搭理她。
谢茜转过头瞪着她,“你哑巴了?”
宋浅予说:“你只让我给你按摩,没说要陪聊。”
谢茜突然坐起来,“宋浅予,你信不信我一句话立马让你从团里滚蛋。”
宋浅予深吸一口气。“您想聊什么,我奉陪。”
“你接不接私活,我爸马上生日,我想跳段舞给她看。“
宋浅予问:“需要我干什么?”
谢茜把手机给她看,“我在偃城报了个大师课,没时间去学。你帮我学会,然后负责把我教会。”
宋浅予认识这个编舞老师,他非常有名,一般人可请不到。
“好。”
谢茜抬头看她,“你不问我开你多少钱?”
“随便你。”
钱不重要,宋浅予想上这老师的课。
谢茜指着她手机说,“打开手机,我发你地址。”
就这样,宋浅予开启了公费去上大师课的旅途。
登上飞机的那一刻,她好像又回到了上学时期往返各个城市集训的日子。
那时候,她每次出行,宋志国都会亲自将她送到机场。
想到这里,她鼻尖发酸,要是能回到过去就好了。
.
谢寂洲是收到宋浅予寄过来的包裹,才知道自己被正式离婚了。
那个包裹里只有一个离婚证和一张卡片。
卡片上写着:【感谢关照。】
连个落款都没有。
谢寂洲把离婚证拿在手上看了好几遍,心脏像要炸开来似的。
宋浅予居然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去把离婚证领了。
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强烈的挫败感。
一切不应该这样发展的。
他将计就计破产,就是想让宋浅予因为内疚不忍心跟他离婚。
他甚至都计划好,等下次宋浅予再来给麒麟送肉饼的时候,他就威逼利诱,让她搬回来住。
她要是不答应回来住,他就把别墅卖了,以自己无家可归为由,上她那儿去住。
再不济,他也能卖惨让宋浅予隔三差五地来给看他。
总之一切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
越想越气,他拿起手机打给了宋浅予。
“宋浅予,作为当事人,我连起码的知情权都没有了吗?你离婚之前不应该跟我打个招呼吗?”
宋浅予练了一天的体能,此刻窝在被子里困得不行。“谢寂洲,你晚点联系我行吗,我好困。”
谢寂洲原本有一肚子的气要撒,听见她浓厚的鼻音,心一下就软了下去。
心软下去后,又觉得自己很委屈。他就这样被丢掉了,连声招呼都不打。
“你先睡。”
宋浅予翻了个身,把话筒搭在耳朵上,眼睛继续闭着。
谢寂洲没有挂电话,听着她微弱的呼吸声。
那声音像电流般,丝丝扣进他的心里。
他好想见她。
就这样等了一个小时,那边的人终于清醒。
她嘟囔着说了什么,然后把电话挂了。
谢寂洲耐着性子又打了过去。
“喂?”
谢寂洲:“清醒了?”
宋浅予:“嗯,你找我有事吗?”
谢寂洲的脾气都等没了,语气早就不像刚刚那样凶。“你去办手续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宋浅予问:“这个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
她如果告诉他,他无论如何都会赶过去的。
他有一万种方法让她离不成。
宋浅予一本正经地说:“那我现在跟你说一声,谢寂洲,我去办离婚咯。”
谢寂洲被气笑了。“你把我当麒麟呢。”
“反正说不说结果都一样,你想听,我就跟你说一遍。”宋浅予在被子里伸了个懒腰,“谢寂洲,我要挂电话了。”
谢寂洲立马站起来,“不许挂。”
宋浅予没听他的,挂断之前语气还甚是嚣张。“你现在可欺负不了我了,前夫哥哥。”
她那软绵绵的声音,彻底打败了谢寂洲。他怒极反笑,“真是长本事了。”
谢寂洲再次把电话打过去:“宋浅予,你在哪?”
“在偃城,参加集训。”
“哪个酒店?”
“你要来找我?”
“不行?”
宋浅予强调:“我们已经离婚了呀。”
“那又怎样,我不能见你?”
宋浅予说不过他,“我不会告诉你的,再见。”
电话再次被挂断。
谢寂洲在办公室来回踱步,然后将卢卡喊进来给他订票。
卢卡提醒他晚上有重要的局,不得缺席。
谢寂洲说:“老婆都没了,我赚钱干什么。”
卢卡冒死发言:“您要是没钱,下一个都未必找得到。”
“卢卡,你工资是不是拿的高了点?”
“谢总,您就是降我的薪,我也不得不拦您。”
谢寂洲最终没去找宋浅予,准时出席了酒会。
江域特意跟人换了位置,坐到了他的旁边。“谢总,久仰大名,不知云顿是否有机会跟您合作。”
谢寂洲当没听见。
江域把手搭在他椅子后背上,靠的更近了些。“我花钱买了个空壳,我都没生气,您气这么久是不是有些过了?”
谢寂洲想杀了他,要不是他江域,他怎么会离婚。
江域伸手从谢寂洲西装口袋掏出了打火机,“这个,该还我了吧。”
谢寂洲冷眼看过去,“你能不能离我远点儿?”
江域眯着眼,心情大好的样子。“离不了,会死。”
谢寂洲起身,“懒得在这里动手,要不然你那脸又得挂彩。”
江域在厕所门口堵谢寂洲,伸出腿故意挡着他的去路。
“听说这回是真离了?”
谢寂洲慢条斯理的擦手,“这里没有记者。”
“关记者什么事?”
谢寂洲抬手给了江域一拳。“不影响我打你。”
挥第二拳的时候,江域伸手挡住了。“别闹,一会儿还得上台呢。”
谢寂洲顺势将他按在洗手台面上,狠狠掐着他脖颈。“少在我面前晃,不稀得搭理你。”
“求你件事儿。”
谢寂洲松开他,“不帮。”
江域边整理衣服边说,“老爷子心情不好,这次大概率会教训我。”
“怎么,喊我看直播?”
江域点烟,“来救我。”
江域从小被他爸打到大,光谢寂洲知道的,就有不下十次。
后来每次他爸一回来,谢寂洲就去陪着江域。
碍于谢建业的身份,江辅深不敢动谢寂洲。
所以谢寂洲成了江域的保护伞。
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那时候,俩人还没闹掰。
谢寂洲从江域身前离开,“记得跟江叔叔说,把我的那份也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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