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浅予躺在床上,她手机上先后弹出两条信息来。
谢寂洲:【我在你右边房间,已经洗干净。】附带一张他的半裸照,特意拍到了喉结。
李迦南:【予宝,我在你左边,要是睡不着,我可以过来给你讲故事。】
宋浅予来回切换这两条信息看了很久。
他们俩这是约好的,还是巧合?
她索性装作没看见,把手机关机了。
第二天,宋浅予拖着行李箱下楼,发现两台车一前一后停在酒店门口。这两台车的后座分别坐着谢寂洲和李迦南。
李迦南今天像是时尚杂志走出来的男模特,身着一身黑色西装搭配骚粉色衬衣,面容精心修饰,顶着一副夸张的墨镜朝她挥手。
而谢寂洲,本就好看的五官,被一身降紫色西装衬得更加迷人。头发特意梳得比往日蓬松,随性又透着不羁的帅气。
宋浅予目不斜视地上了早就叫好的出租车。
她以为自己躲过一劫,没想到上了飞机,又碰到了他们两个。
他们一左一右坐在那里,什么都没说,眼神却写满了:选我。
宋浅予看了看自己的登机牌,还好,离他俩都挺远的。
她刚坐下,谢寂洲突然一屁股坐到她的右边。
“你......”
谢寂洲往后一靠,“我跟人换了,不行?”
李迦南也走了过来,“麻烦让让,我也跟人换了。”
就这样,宋浅予成了夹心饼干。左边是李迦南,右边是谢寂洲。
她笔直坐着,胳膊都快僵了。
就这样坐了十分钟,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们两个到底想干嘛?”
他们异口同声:“追你。”
宋浅予同时捂上两只耳朵,“你们别玩我了。”
谢寂洲把头靠在宋浅予肩膀上,“那你说,选他还是选我?”
李迦南也想学样,谢寂洲一只手伸过去霸占了宋浅予左肩,不给他留一点儿位置。
李迦南只能悄悄牵起宋浅予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以十指相扣的方式。
宋浅予干脆装死。
右边,谢寂洲咬她耳朵,蛊惑的嗓音说:“要不要亲我喉结,给你亲个够。”
左边,李迦南的指尖在她手心打圈,暧昧地撩拨着她的心弦。
宋浅予脸红的发烫,生怕其他人看见。
她以为自己装死就能让他俩放弃。没想到他们更加得寸进尺。
谢寂洲不安分地玩她的耳垂,捏她的脸颊,还把她的唇挤成了o形。
李迦南虽然只敢玩她的手,但他不停地在她手上画爱心。
宋浅予要疯了,终于忍不住站起来。“我要去洗手间。”
她一走,剩下的俩人就跟陌生人似的,正襟危坐,全程毫无交流。
宋浅予很好奇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两个大男人都变成了幼稚鬼。
她出机场见到宋凛的那一刻,如获大赦。几乎是跑着上车,然后立马让宋凛开车走。
宋凛往车外面看了几眼,“遇到仇人了?”
宋浅予直呼:“比仇人还可怕。”
“到底怎么了?”
“两只开屏的孔雀骚扰了我一路。”
宋凛突然踩了急刹,“报警了没有?”
“不用了,你快点走。”
谢寂洲被江域的助理半路拦截,“谢总,您好,我是……”
“我知道你,找我什么事。”
“我们江董受了重伤,不肯去医院也不肯吃药,连饭都不怎么吃了。”
谢寂洲眸光微闪,突然想起江域说过他爸爸回来了,可能要教训他。
“他在哪?”
“在梧桐苑,把自己锁在里面,谁都不让进。”
谢寂洲上了他的车。
到了江域家门口,他站在密码门前犹豫片刻,抬手按了几位数。
门啪的一声,开了。
谢寂洲晃了一下神,想起了什么。
屋里没开灯,谢寂洲径直走向楼上。
进去卧室后,他熟门熟路地打开了灯和窗帘。
床上的人动了动,刚想开口骂人,看见是谢寂洲又咽了回去。
“你来看我笑话来了?”
谢寂洲往床边走,一下就掀开了江域的被子。
江域只穿了一条内裤,身上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有些地方还结了血痂。
谢寂洲蹙眉,把被子又盖了回去。
原地转了一圈,心底的愤怒渐渐压制不住。他指着江域大骂:“你是不是脑子进水,都多大的人了,还任由他打你?”
江域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江辅深是他渴望的父爱,也是他难以逃离的魔爪。
他在江辅深面前,会武功尽失。
没有还嘴的能力,更没有还手的能力。
他太渴望江辅深能看到他,又害怕江辅深看到他。
“你要是来救我,我就不会伤成这样。“
谢寂洲嘁了一声,“怪我头上?我来了会跟江辅深一起打你。”
“那你现在来干什么?”
谢寂洲踢了踢旁边的垃圾桶,懒散答道:“给你收个尸。”
“那你且等了,我饿两天也没死。”
江域艰难翻身,露出满是伤口的后背。“来都来了,给我上个药吧。”
谢寂洲想拿枕头砸他。“你做梦!”
江域嘴唇发白,脸上毫无血色。那样柔弱的躺在那里,谁见犹怜。“行,那你走吧,让我自生自灭。”
谢寂洲往外走了几步,到底是心软,转身拿起旁边的药和棉签,半跪在床上。
“嘴里塞点东西,我下手重。”
面前触在背脊的那一刻,江域知道这顿打没白挨。
谢寂洲终于原谅他了。
“翻面儿。”谢寂洲像是没有感情的涂药机器,根本不知道江域的心情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江域翻过来后,盯着面前这个给他上药的人。
少年稚嫩的面庞,到底是被岁月催的硬朗了。
谢寂洲察觉到江域的视线,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看什么看,老子是怕你死在这里,把我当嫌犯。”
江域嘴角上扬,身上的痛瞬间消散。“我们再也不吵架了,行吗?”
谢寂洲将棉签用力丢进垃圾桶,然后冷漠地将被子掀了回去。“没原谅你。”
江域语气虚弱,“我想抽根烟。“
谢寂洲知道他是伤口痛了,掏出一盒烟丢给他。“痛了就应该长点记性。”
江域慢慢坐起来,点燃了烟。“你那苦情戏演的怎么样了,小鱼儿追回来了没有?
谢寂洲死要面子,“我用得着演?”
“你不说?那我打电话让小鱼儿来看我,你知道的,我卖惨最在行,小鱼儿肯定不会拒绝。”
谢寂洲被吃的死死的,只能老实交代:“没追上。”
心说还差点让李迦南钻了空子。
江域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委屈。
“还追吗?”
谢寂洲怎么不想追,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追。
江域太了解谢寂洲了,他这性子,总是能把事情搞砸。
“要不要我帮你?”
谢寂洲:“用不着。”他从沙发上起身,“走了。”
“阿寂,收起你的刺,才能让人看见你的柔软。”
谢寂洲回头,“什么意思?”
“小鱼儿不像我,她是女人,有敏感脆弱的内心。你温柔点,好好哄她。要不然她被别人追走了,你就后悔莫及。“
谢寂洲开门走了。
江域往后一躺,“傻子,有样学样都不会,装病卖惨不是挺好用么。”
半分钟后,门又被打开。
谢寂洲走了进来,“你说点实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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