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之下,两道身影在水中缠绵。谢寂洲含着宋浅予的唇细细勾勒,“老婆,说喜欢我。”
宋浅予被谢寂洲亲的意乱情迷,身体渐渐发软。“嗯……”
谢寂洲在水里用力扣紧她的腰,“说喜欢我。”
“谢寂洲,我的舞还没跳完。”
谢寂洲抵着她鼻尖粗喘着气,“去床上跳,行吗?”
宋浅予听懂了。
她攀附着谢寂洲的后颈,主动把自己送给他。“谢寂洲,那你要答应我,睡完之后就不追我了。”
这是什么逻辑,谢寂洲松开她。
“你什么意思?”
“就是像成年男女那样,一夜情。”
这话居然是从乖宝宝宋浅予嘴里说出来的。
谢寂洲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夜情?
她把他当什么了?
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
“我要的是天长地久。”
宋浅予踮着脚尖从水里站起来,咬上了谢寂洲的喉结。“那你到底要不要睡?”
谢寂洲闷哼一声,“除非你对我负责。”
宋浅予又退回了水里,“那算了,其实我也有点怕。”
谢寂洲把人打横着抱起,“我们进去商量。”
进去之后哪里还有商量,谢寂洲把人裹进了被子里,欺身而上。
摸索了半天,没找到她潜水服的拉链。“从哪儿解开?”
宋浅予翻了个身,指了指后腰。“尾巴这里。”
解开泳衣的那一瞬间,谢寂洲血液沸腾。
明明自己也紧张的要死,却还是安慰身下的人。“别怕,我会很轻。”
宋浅予胸前剧烈起伏。“谢寂洲,你真的喜欢我吗?”
谢寂洲眼里全是欲望,“喜欢,喜欢死了。”
“那要是我已经和李迦南睡过呢?”
她问这个问题,是单纯好奇而已。
陆小雯能接受宋凛和别人睡过,那谢寂洲呢,他站在男人的角度,他会怎么做。
谢寂洲听完明显愣了一下,身上的火瞬间熄灭,脸色铁青。
“你跟李迦南已经睡过了?”
他这样的反应,宋浅予知道答案了。
她好像也找到了拒绝谢寂洲的方法。
“对,就是你打电话那天,你听到了我们接吻,其实我们在那之前已经发生关系了。”
谢寂洲的情绪在暴怒的边缘游走,犀利冷冽的眼神如刀。
“你为什么要给他?”
宋浅予装作轻松的口吻:“我是成年人了,又不是小孩子。”
“那为什么不跟我履行夫妻的义务?”
宋浅予声音软糯糯的,“你忘了,结婚那天,你连床都不让我上。”
谢寂洲撑在她两侧的手渐渐收紧,然后整个人压了下去。
“你是我的,宋浅予,你只能是我的。”
宋浅予伸手摸了摸谢寂洲的头,软糯糯的安慰他。“谢寂洲,你根本不是喜欢我,你只是不想输给李迦南。”
谢寂洲把头埋进宋浅予的颈窝,舍不得松开,又没办法不介意。
他才不是因为输赢,他是在吃醋。
他要被心里的酸涩淹没了。
明明是他的老婆,凭什么被李迦南给抢了去。
“为什么是李迦南?”
宋浅予反问他,“为什么不能是李迦南,他对我最好。”
谢寂洲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灵魂,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等了很久,宋浅予推了推他。“我可以走了吗?”
谢寂洲从她身上下来,“你想走的话,我不留你。”
宋浅予起身。
谢寂洲又说:“但是我不希望你走,我舍不得你。
宋浅予坐在床边没动。
屋内静的针落可闻。
谢寂洲就这样盯着宋浅予的背影不放。
他在等宋浅予做选择。
过了一会儿,宋浅予下床进了洗手间。
谢寂洲明白了她的选择,她还是要走。
他很清楚,她这次走了,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所以他推开洗手间,将人抵在了门后。
他不管她跟谁睡了,反正他要她,怎么都要她。
“吻我!”
宋浅予踮起脚尖,仰着头吻了上去。
谢寂洲更猛烈地回应她,怕她后背凉,还特意换了个方向,用胸膛紧紧包裹着她。
宋浅予好像在这一刻确认了谢寂洲对她的喜欢。“谢寂洲。”
谢寂洲单手解开她的衣服。“不许说拒绝的话。”
宋浅予闭上眼睛,任由谢寂洲索取。
当温热的唇到达脖颈时,谢寂洲突然身体一震,动作停了下来。
他看见了宋浅予脖颈上的吻痕。
难怪她要穿这样的泳衣,原来是为了遮挡李迦南在她身上留的痕迹。
谢寂洲觉得自己的心被撕扯得快要碎了,痛感随着脊柱蔓延至全身。
“是他亲的?”
宋浅予摸了摸脖颈,想起了巷子里的那个吻。
李迦南好像是在她脖颈上用力吸吮过。
“那天我去找李……”
她还没说完,谢寂洲就松开了她,往后退了一步。“身上是不是也有?你穿成这样,是怕我看见?你怕我看见为什么还要允许他亲你?宋浅予,你到底要玩我到什么时候?”
宋浅予低垂着眼帘,声音微弱:“我没有玩你。”
“没有玩我?没有玩我你带着李迦南留的痕迹来给我跳水上芭蕾?”
宋浅予颤抖着双肩,可怜巴巴地望着谢寂洲,“是你叫我来的。”
谢寂洲气到胸口剧烈起伏,“你走吧。”
宋浅予开门出去,不忘礼貌告别:“谢谢你安排的这次行程,我很喜欢这里。”
喜欢什么?看雪都还没去看。
谢寂洲郁闷到洗了几把冷水脸,然后开门追了出去。
从宋浅予手里夺过行李箱。“我送你。”
一路上,谢寂洲没有和她说一句话,整个人都被阴郁笼罩。
宋浅予看了谢寂洲好几次,想开口解释,却又无从说起。
直到宋浅予下车后,谢寂洲才郁闷地点烟。他打通了江域的电话,说:“我输了,我输给了李迦南。”
江域在电话里安慰他,“你要是这么容易放弃,你就不是谢寂洲了。”
谢寂洲是真的感到颓败,“那我还能怎么办?她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那就强势闯进她心里。”江域声音放柔和,“只要她还没嫁给李迦南,你就还有机会。”
谢寂洲还是很沮丧,“你没追过人,你根本就不懂。”
江域反驳他,“你怎么知道我没追过?”
“你追成功了?”
江域:“那没有。”
谢寂洲讽刺他,“那你在这指挥我?”
江域一针见血:“你还有别的人求助?”
“……”
那天过后,宋浅予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谢寂洲。
听说他出国谈合作去了,还听说他刷新了一个什么新的记录。
年底的时候,谢寂洲给她寄了一张卡。
里面附带一张字条,写着:【这是你离婚该分的财产。】
宋浅予没动卡里的钱,把东西原封不动地还给了谢寂洲的助理。
卢卡是心疼自家领导的,他特意跟宋浅予透露,说谢寂洲没日没夜的工作,把胃病弄犯了。
也不知道他在跟谁较劲,疼的厉害也不出声,就那样硬撑着。
宋浅予担心谢寂洲,给他打了电话。
谢寂洲在听到她声音后哽咽了。“你终于主动想起我了。”
宋浅予知道他在跟谁较劲了。
“谢寂洲,你胃病是不是犯了?”
谢寂洲心又冷了下来,“你不是主动想起我,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是吗?”
宋浅予说是听卢卡说的。
谢寂洲失落地垂眸,他要的不是这样的效果。
他要宋浅予是真的想起他。
“江域说距离产生美,为什么我都离你这么远了,你还是不主动想我?”
他说的如此委屈,宋浅予轻声安慰他,“其实我也是要主动打你电话的,马上新年了,祝你新年快乐。”
谢寂洲突然好想好想见她。“我胃痛,你能来陪我吗?”
这个问题还没问出口,谢寂洲就知道答案。她怎么可能来陪他。
宋浅予确实走不开,马上新年汇演,她请不到假的。“抱歉,谢寂洲。”
谢寂洲失落地挂了电话。
俩人再次见面,是在谢茜爸爸的寿宴上。
谢茜准备了惊喜节目,要跳一曲她爸爸最爱的蒙古舞。
宋浅予是被谢茜强行拉来的。
谢茜说熟人太多,怕紧张忘记舞蹈动作,要宋浅予在舞台一侧提醒她。
其实宋浅予知道,谢茜哪里是记不得动作,她是想跟她交朋友。
表演之前,宋浅予独自坐在锦鲤池边。
看着水里一群胖嘟嘟可爱的鱼,她趁人不注意,悄悄伸手下去。
没想到,这群锦鲤不仅不怕她,还过来啃她的手。
她玩的不亦乐乎,完全没注意到有人正盯着她看。
见她玩的太久,谢寂洲才走过去提醒:“手不要了?不怕冻掉?”
宋浅予仰头看向谢寂洲,眸光立亮。“你回来了?”
谢寂洲拿出帕子给她擦手,擦完后又包裹在手心揉了揉。“还冷吗?”
宋浅予说:“不冷。”
谢寂洲递了一个盒子给她,“给你带的新年礼物,想着什么时候碰到就给你,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宋浅予都差点忘了他和谢茜是一家人。“我是来陪谢茜练舞的,她见客人去了,我在这等她。”
谢寂洲拉着她的手往里走,“这里风大,进去。”
宋浅予跟着谢寂洲进去,经过会客厅的时候,看见了一头粉色头发的李迦南。
李迦南淡淡地和谢寂洲打招呼,“谢总,好久不见啊。”
他又看向宋浅予,什么话都没说。
谢寂洲瞥了一眼李迦南的头发。“造型挺别致,受刺激了?”
李迦南吊儿郎当的,“你指哪方面呢?”
谢寂洲轻拍宋浅予的后背,“你先进去,我一会儿来找你。”
宋浅予从李迦南身边走过。
李迦南突然喊住了她。“予宝,不认识我了?”
宋浅予呼吸一滞,停在原地。
谢寂洲示意宋浅予走,“别理他,你进去。”
宋浅予走了。
谢寂洲端着酒杯走向李迦南,一杯红酒泼在了他的头发上。
“李迦南,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李迦南擦了擦酒渍。“我这头发抓了一个小时,你泼别的地不行吗?”
谢寂洲将李迦南拎到无人的角落,狠狠撞到墙上。“你居然敢睡她,李迦南,我以为你只是有贼心没贼胆,你居然真的敢碰她。”
李迦南没搞清状况,但是故意装的高冷。“你说的谁啊?我最近睡得比较多。”
要不是现在这种场合,谢寂洲肯定要将李迦南打一顿。
“你给我收敛点,否则我真把证据交上去。”
李迦南脸色下沉,“你除了威胁我就没别的话了吗,我现在都没见她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谢寂洲上下扫了他一眼,“李迦南,我以前怎么会跟你这种人做朋友。”
李迦南挑眉,也不示弱地回击:“同样的话送给你,我亲爱的洲爷。”
他说完眼眶突然不受控制地发红。“你拿我家人威胁我,我他妈想起来就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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