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浅予上了副驾驶后,第一时间凑到谢寂洲面前,“可以亲了。”
谢寂洲正襟危坐,咳嗽了一声。
宋浅予鼓起腮帮子,“你又不想亲我了?”
“想。”
“那你还躲。”宋浅予再次凑过去,“我要先亲你喉结。”
“咳咳咳.....”
后座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吓得宋浅予弹了回去。她往后一看,“谢伯伯,您...您还没走?”
谢建业在心里骂谢寂洲,难怪他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原来是把人追到手了。
“浅予,谢伯伯是想等你一起吃饭。”
宋浅予的脸红透了,她害羞地看了一眼谢寂洲。“我刚刚,我......”
谢寂洲低笑,伸手摸了摸宋浅予的头。“咱们回家亲,不给他看。”
宋浅予脸更红了。
干脆把头撇向窗户外,假装看风景。
到了吃饭的地方,谢建业先聊了点别的,才把话题扯到他俩身上。
“你们打算在一起?”
谢寂洲牵起宋浅予的手,亮给谢建业看。“不是打算,是已经在一起了。”
“浅予,他没威胁你吧?”
谢寂洲不满地说:“你儿子我就没一点魅力了?”
宋浅予替谢寂洲说话。“谢伯伯,我喜欢谢寂洲,心甘情愿跟他在一起的。”
谢建业这才嘴角上扬,笑了起来。“好好好,咱们谢家终于有喜事了。”
“我娶老婆,跟你没关系。”
谢寂洲刚说完,宋浅予捏了他的手。“好好说话,谢寂洲。”
谢寂洲听话地哦了一声。
谢建业是真的很开心,“你们找个时间把证领了吧,婚礼也要办,要办的风风光光的。”
宋浅予垂眸,欲言又止。
谢寂洲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凑到她耳边问:“怎么了?”
宋浅予犹豫片刻,还是说了:“我不想办婚礼,因为我没有家人了。”
谢寂洲抚摸着后脑勺,宠溺地说:“婚礼不想办就不办,以后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谢建业也说:“你们年轻人自己做主,爸不强迫你们。”
等谢建业走后,宋浅予才把心里其他的顾虑说出来。“谢寂洲,我有个跳舞很厉害的同学,她因为结婚和怀孕就没再跳舞了。她跟我说结婚和生孩子会毁了我,劝我不要结婚。”
谢寂洲抬起她下巴,认真地看着她。“宋浅予,我不会阻止你追求你热爱的事业,也不会逼你生孩子。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我不否认女人在婚姻里的牺牲可能更大,你要是不想跟我结婚,我可以跟你谈一辈子的恋爱。在我这里,所有的一切你都可以自己做主,我不强迫你。”
宋浅予起身坐到谢寂洲腿上,紧紧抱着他。“谢寂洲,要是你以后不喜欢我了,我能不能把麒麟带走?”
谢寂洲又好气又好笑,“为什么要把麒麟带走?”
“因为我怕孤单。”
宋浅予说完往谢寂洲怀里钻,“要是你不要我了,我就这样抱着麒麟。”
谢寂洲捏了捏她脸颊。“我吃醋了。”
宋浅予听着谢寂洲的心跳,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谢寂洲,我好喜欢你。”
谢寂洲喉结滚了滚,“回家。”
俩人刚进电梯,谢寂洲接到了崔秘书的电话。“寂洲,你小心点,你爸的车刚刚被人撞了。”
谢寂洲眼里慌了一瞬,“他没事吧?”
“人没事,轻微的擦伤。他让我提醒你,千万小心。”
谢寂洲立马把电梯又按了上去。
看来那天的车祸不是意外,有人专门冲谢家来的。
“老婆,一会儿我先走,你晚点打车回去。”
“出什么事了?”
“有人盯上谢家了,你跟着我会有危险。”
宋浅予急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走。”
谢寂洲安慰她,“我不会有事的,你在家乖乖等我。”
宋浅予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总觉得要是和谢寂洲分开,她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谢寂洲,你别抛下我。就算有危险,我也想跟你一起。”
她再也不想一个人了。
谢寂洲犹豫片刻,“好,一起走。”
车开在人多的路段时,没有什么异样。
到了人少的那段路,突然有台黑色的车紧紧跟在他们车后。
谢寂洲看了一眼后视镜,又看向右边那辆红色车。
然后猛打方向盘挪到了左边的车道。
宋浅予害怕极了,为了不让谢寂洲分心,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只是攥在扶手上的手指节泛白。
谢寂洲快速瞥了她一眼,“宋浅予,害怕吗?”
宋浅予摇了摇头。“有你在,我不怕。”
要是她一个人,就会怕。
谢寂洲连续超过几台车,后面那台车依旧跟在后面。
他知道那人要的不是普通的追尾,而是能一次将他车撞翻的机会。
他屏气凝神,紧紧盯着前方。
“宋浅予,我要是死了,不要把我放心里。”
宋浅予听完就哭了。“谢寂洲,连你也要离开我吗?”
突然,窗外传来一阵金属摩擦的声。
谢寂洲看向后视镜,后面两台车并排贴在一起,车身擦出了火星。
左边那辆车,是李迦南的。
他什么时候来的?
李迦南正咬牙切齿地扶着方向盘,狠狠盯着右边那辆车的司机。
“来啊,看谁的车厉害。”
他说完把车往那边挤,“让你跟车,我让你跟!”
两台车僵持了一阵,右边那辆往右边小路开走了。
李迦南追了上去。“还想跑。”
谢寂洲在车内叹了一口气,打通了李迦南电话。
“别追了。”
“为什么不追?我观察一路了,他就是故意跟着你。我倒要看看,什么人胆子这么大。”
“李迦南,那不是你能惹得起人,你给我回来。”
李迦南不信邪了,“什么人啊,光天化日之下,他敢把我怎么着?”
谢寂洲对着电话大声说:“他连谢建业都敢撞,你觉得你惹得起吗?掉头,给我回来。”
“哦。”李迦南乖乖掉头,“我不追了。”
十分钟后,两台车一前一后进了谢寂洲别墅的门。
李迦南下车后靠在门边站着。
谢寂洲扫了他一眼,然后走向副驾驶接宋浅予。
宋浅予和李迦南打招呼,“李迦南。”
李迦南还是站那儿没动。
谢寂洲牵着宋浅予往里走,然后不轻不重地说了句:“进屋。”
李迦南这才跟着进去。
进去后他蹲在那里跟麒麟玩,连沙发都不去坐。
宋浅予主动给他俩留空间,自己上楼去了。
谢寂洲走到阳台外,自顾自地抽烟。不多会儿,李迦南也出来了。
“洲爷,今天那是什么人?”
谢寂洲将最后一口烟抽完,然后脱下腕表。
李迦南知道自己要挨打了。“别打脸。”
谢寂洲踹了李迦南两脚,又找了一拳。
“跟我玩阴的?嗯?”
李迦南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我错了。”
“死心了没有?”
李迦南不做声,谢寂洲刚抬手,麒麟冲着他们吼了两声。
李迦南觉得很没面子,“麒麟,你背过身去。”
麒麟坚持要劝架,走到谢寂洲面前,咬他裤腿。
谢寂洲那是那句话,“死心了没有?”
“死了。”李迦南答。
谢寂洲:“滚吧,以后我不认识你。”
李迦南走之前蹲在地上抱了一下麒麟。“麒麟,我今天没带吃的,下回来带给你。”
谢寂洲冷眼看着他,“还有什么下回,我刚刚说的话你没听见?”
李迦南摸了摸麒麟的头,“生气伤肝,你劝劝他。”
谢寂洲不想再看见李迦南,径直上楼了。
卧室没看见人,书房也没有。他推开那个隐藏门,进到隔壁卧室。
宋浅予坐在飘窗上,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膝,眼睛是红肿的。
“老婆。”谢寂洲喊了一声。
宋浅予换了个方向,背对着他。
谢寂洲从后面抱着她,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温柔问:“你是不是看见我打李迦南所以生气了?”
宋浅予再次撇开头,“才不是。”
“那是怎么了,你说出来,老公帮你解决。”
宋浅予转过来,泪水顺着她脸颊滑落。
“谢寂洲,如果你做不到一直陪着我,那我们......“
谢寂洲及时拿嘴堵住她的话,轻柔地舔舐她嘴角的咸湿。“对不起,我不该说那样的话。”
宋浅予是真的再也承受不起身边的人离她而去了。
“谢寂洲,你不许比我先死。”
“嗯,一辈子都陪着你。”
谢寂洲抱着她往楼下走,“你跟麒麟玩一会儿,我给你做甜品。”
宋浅予很惊讶,“你还会做甜品?”
“专门为你学的。”
谢寂洲的甜品做到一半,接到了江域的电话。
“在干嘛?”
谢寂洲一手扶着打发器,一手握着手机。“在给我老婆做甜品。”
江域被伤口疼的心里烦闷,语气很不好。“我也想吃。”
谢寂洲爽快答应,“行,给你送。”
江域嘶了一声,“艹。”
“怎么了,伤口痛?”
江域:“我爸那独生女来了。”
“我现在过来?”
“不用,我三句话能将她骂走。”
江域挪了挪屁股,摆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不是警告过你,不准再踏入海城半步吗?”
江溪把带来的东西往桌上一放。
“谁稀罕来看你,红姨说你快死了,非让我来。”
“我死了江辅深的财产都是你的了,你高兴死了吧。”
江溪切了一声,随处扫视,突然拿起了那本遗嘱。“你真要死了?”
江域面无表情地说:“嗯,医生说我最多还有一个月,还说我身上携带致死的病毒,凡是靠近我五米之内的人,全都会死。“
江溪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捂住自己的鼻和嘴。一脸惊恐地跑了。
电话还没挂,江域对着手机说:“没超过三句吧?”
谢寂洲在那边笑,“江域,你智商挺高的,怎么有个这么蠢的妹妹?”
“她不是我妹妹,我只有我自己,没亲人。”
谢寂洲还没来得及开口,江域又说:“我还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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