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归于平静后,俩人躺在床上认真复盘这次吵架的全过程。
谢寂洲看完那段视频在心里骂自己,李迦南这么低劣的手段他居然会中计。
“这次怪我,是我没有相信你,也没有给你解释的机会。”
宋浅予也在认真反思自己。“我也有问题,我应该第一时间先找你确认的。”
谢寂洲心情很好,“要感谢李迦南,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将我们分开了。”
宋浅予自然猜不到那段视频背后的主谋,“也不知道李迦南得罪什么人了,将他打成那样。”
谢寂洲不想让宋浅予脑子里进脏东西,于是没告诉她真相。“他欠揍,仇人多。”
“我能打个电话给他吗?”
谢寂洲把人往怀里搂,“嗯,你打。”
宋浅予打通了李迦南电话,还点了免提。“李迦南,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方便。”
“把你丢河里的事不是谢寂洲做的,他也没有让人打你。你错怪他了。”
李迦南那边沉默了几秒,语气轻松地说:“洲爷在你旁边吧?”
“嗯。”
“告诉他,我知道错了。”
宋浅予看向谢寂洲。
谢寂洲伸手把电话挂了。
“老婆,你去放麒麟进来。”
“哎呀,差点忘了。”宋浅予立马从床上下来,汲着拖鞋跑下楼。
打开车门的瞬间,麒麟飞速扑出来,将宋浅予撞在地上,对着她喊了好几声。
宋浅予躺在地上温柔抚摸麒麟,“知道了知道了,咱们麒麟受委屈了,一会儿我替你骂他。”
麒麟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连着叫唤了好久。
宋浅予感觉自己哄不好它了。
于是大声求救,“谢寂洲。”
谢寂洲正在花园里扯玫瑰花瓣,听到喊声就急着跑出去了。
到外面,他看见麒麟正在欺负宋浅予。“麒麟,放开我老婆。”
麒麟不肯动。
宋浅予还躺在地上,“谢寂洲,你向它道歉。”
谢寂洲走过去抓着麒麟往一边拎,“气量这么小,你怎么当谢家的狗。走开,要是伤着我老婆,找你算账。”
麒麟骂骂咧咧进去了。
谢寂洲把宋浅予拉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尘。“屁股摔着没有?”
宋浅予踮起脚尖双手环抱着谢寂洲的脖颈,“摔着了,走不动了,要抱。”
谢寂洲想起刚刚铺到一半的爱心玫瑰花。
“你能在这里等我一下吗?”
“不要。”
“乖,就一下。”
谢寂洲说完就跑了进去,准备继续刚刚的求婚工程,却发现原本铺好的花瓣被麒麟弄得满屋都是。
“傻狗!你疯了?”
麒麟:谁让你把我锁车上!
谢寂洲脱掉鞋子追着麒麟打,“傻狗,你知道你破坏了什么吗?”
麒麟毫不示弱地叫。
宋浅予听到动静,赶紧走了进去。
看清屋内的画面后,才知道原来谢寂洲让她在外面,是想单独教训麒麟。
“谢寂洲,你别打麒麟。”宋浅予护着麒麟,“它已经受了委屈了,你还打它。”
“你让开,它搞破坏,我必须要揍它。”
宋浅予蹙眉,“你说了不凶我的。”
谢寂洲败下阵来,把宋浅予抱进怀里。“没凶你。”
宋浅予替麒麟求情,“也不许凶麒麟。”
麒麟像是听懂了,跟着叫了两声。
谢寂洲冲着麒麟说,“有你妈护着你,你现在可得意了吧?”
宋浅予害羞地捂住谢寂洲的嘴,“你别胡说。”
谢寂洲将人抱着往楼上走,“咱们上去,不理这只傻狗。”
到楼梯上,宋浅予才看见满地的玫瑰花瓣,“谢寂洲,你放我下来。”
她看了一眼外面的花园,“麒麟,你拔我的花?”
谢寂洲强势地把人抱上去,“所以知道我为什么打它了吧。”
半个小时后,宋浅予躺在床上,越想越不对。
她点开了手机,查看半个小时之前的监控。
监控里,谢寂洲来回往花园跑,然后仔细将花瓣铺在地上。
宋浅予忍不住笑了。
她钻进谢寂洲怀里,“谢寂洲,你刚刚该不会是想向我求婚吧?”
谢寂洲装作听不懂,“没有,我钻戒都没带。”
宋浅予哦了一声,“我现在心情挺好的,要是有人跟我求婚,说不定我会答应。”
谢寂洲:“真的?”
“嗯。”
谢寂洲立马坐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戒指,刷的一下就戴在宋浅予的无名指上。
宋浅予还没反应过来,“你怎么就戴上了,我还没说愿意呢。”
谢寂洲半跪在床上,眼眶泛红。“老婆,你愿意嫁给我吗?我保证这辈子都会对你好。”
“好。”
“你要说我愿意。”
“我愿意。”
一个漫长的吻结束后,宋浅予用指尖描绘谢寂洲的喉结。“谢寂洲,如果你的好朋友受伤住院了,你会想他告诉你还是瞒着你?”
谢寂洲激动地说:“江域住院了?”
宋浅予的指尖还悬在半空,“啊,我没说是他。”
“你今天见过他了?”
“嗯,他出了车祸,伤得很重。”
谢寂洲听完怔在那里。
原来那不是梦,是真的。
“老婆,我出去一趟,你乖乖睡觉。”
宋浅予知道他是要去看江域,“好,你快去吧。”
路上,谢寂洲再次回想了记忆中的那个画面,车子被撞的瞬间,是江域用身体护住了他。
江域肯定伤的很重。
到了病房外,谢寂洲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心跳平复才推门进去。
江域已经睡着,他床边坐着两个女人。
“阿姨,您们好。我是江域的朋友。”
她们是江域的后妈,看见谢寂洲来立马起身出去,“你们聊,我们在外面等。”
谢寂洲站在江域的床边,仔细看着他。
江域的脸,脖颈,手臂,腿,全受了伤。
看见他鼻梁上那个碍眼的纱布时,谢寂洲心里被针扎似的难受。
江域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的高鼻梁。
他肯定伤心死了。
床上的人仿佛心灵感应般,突然睁开了眼。
俩人四目相对,空气都凝固了。
“会留疤吗?鼻子?”谢寂洲问。
江域的声音带着浓厚的鼻音,“有疤才性感。”
谢寂洲眼眶发酸,“我让你替我挡什么?我他妈又不是个女人,我需要你护着?伤成这样还瞒着我,江域,你真行。你不想跟我当兄弟你直说,别搞这一套。”
江域嘶了一声,“凶什么,脑仁疼。”
谢寂洲嘴硬心软,“疼死你活该。”
“你能不能坐着讲话?”
谢寂洲在他旁边坐下,语气生硬。“还有哪儿疼?”
江域难得示弱,“全身都疼。”
“我给你叫医生。”
“没用,医生说这才刚开始,得疼好长一段时间。”
谢寂洲更加心疼他了,“下次别做这种蠢事。”
江域转移话题,“渴了,拿吸管给我喝一口。”
谢寂洲拿杯子的时候突然看见了桌上的册子,那上面写着【遗嘱】。
“这是什么?”
江域眼里慌了一瞬,“我隐私啊,你别看。”
谢寂洲不管,径直打开来看。
看完后用力把册子砸在桌上,“你真是有病。”
他说完就气得开门出去了。
不到五分钟,又推门进来。指着江域大骂:“谁他妈稀罕你的破钱?你把财产都留给我是几个意思,我是你什么人啊。你没家人吗?以后不结婚生子了吗?”
江域看着满脸涨红的谢寂洲,一字一顿道:“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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