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域自从出院后,就一直躲着谢寂洲。
要么出差,要么说在应酬,总之就是没空。
谢寂洲以为是自己叫男科大夫去给他看病的事让他生气了,于是亲自上门去堵他。
江域一见他来,立马假装要出门,“你怎么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谢寂洲伸手挡着他。“生气就说出来,躲着不见我是几个意思?”
江域躲他,是因为那天的失控。
他不允许自己再发生那样的事。
“没躲你,忙着呢。”
谢寂洲掀开眼皮,一眨不眨地盯着江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江域慌了一瞬。“你知道什么了?”
他这样的反应,谢寂洲确信自己猜对了。“老实交代。”
江域不知道他到底看出什么来了。“你给点线索。”
“那天医生检查完不肯对外透露结果,说是病人隐私。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治不好了?”
江域松了一口气。“对,治不好了。”
谢寂洲嘴角下压,脸上表情渐渐淡去。他愧疚地说:“对不起,阿域。”
江域拍了拍他肩膀,“以后别想着给我找医生,更别想着给我介绍女人。”
“嗯,你搬去我那吧,我照顾你。’
也不用愧疚成这个样子吧,江域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我又没七老八十,要你照顾什么。等我老了再去,你儿子照顾我。”
“明天你生日,想要什么?”
江域一愣,“我都差点忘了,那你不也快了?”
“一起办?”
“好。”
他俩生日差一天,以前关系好的时候都是一起办的。吹完江域的蜡烛,过了零点就是谢寂洲的生日,同一个蛋糕,再点上。
别人不理解,他俩乐此不疲。
但现在谢寂洲是有老婆的人,他老婆会给他专门买蛋糕。谢寂洲不想分享那个蛋糕给江域。
“不过蛋糕得分开,你用你的,我用我的。”
江域不开心了,“那你过你的,我过我的。”
谢寂洲没察觉到江域不高兴,“行,明天给你办,我后天。”
江域连夜去了南边。他找借口说:“我爸找我。”
谢寂洲在电话里对他咬牙切齿地说,“你要是被打死在那,别告诉我。”
“放心,我生日这天他还是会念着点父子情,不会为难我。”
江域根本没回家,一个人去爬了山。
那座山是他和谢寂洲几年前一起去过的,俩人还在山顶合过照。
他找到同样的角度,给自己来了一张。
他发到社交账号上,以为谢寂洲不会看到,却没想到被宋浅予给刷到了。
宋浅予第一时间拿给谢寂洲看,“你看这是不是江域。”
谢寂洲看完后脸色紧绷。
江域根本就没有回家,居然一个人在爬山?
生日当天一个人去爬山?疯了吧。
他给江域发了条信息,试探性问他在家里怎么样。
江域回他,一切正常。
谢寂洲心里有些不舒服,他不知道江域为什么要躲着他,要骗他。
但这点不舒服,很快就被手上红色的本子给冲散了。
他终于娶到了心爱的女人。
上车后,他迫不及待地亲吻宋浅予,“老婆,我们结婚了。”
宋浅予反复看着那本结婚证,“谢寂洲,我有家了。”
“房子都过户给你了,要是我哪天惹你不高兴,你就让我滚。”
宋浅予抬头问:“我让你滚,你真的滚吗?”
谢寂洲嘴角勾起,蹭了蹭她鼻尖。“不滚,你在哪我就在哪。”
谢建业在老宅等他们,看到两本结婚证,笑的合不拢嘴。“哎呀,这回是真的了。”
谢寂洲刚想怼谢建业,宋浅予及时按他手心。
谢建业朝宋浅予伸出手,“浅予,恭喜你,正式成为谢家的一员。”
谢寂洲实在忍不住了,“你还能再正式一点吗?今天是你部里新人入职?”
宋浅予连忙调和,“谢伯伯,我很开心,以后我又多了两个家人。”
谢建业笑着说:“浅予,该叫爸了。”
谢寂洲睨着他:“红包呢,没给红包就想让人家改口。”
谢建业是高兴的忘了,当即拿出一个很厚的红包递给宋浅予,“浅予,这是爸的一点心意。”
宋浅予乖巧地喊人,“谢谢爸爸。”
她说完双眼湿润,突然有点想哭。好久没有叫这个称呼了。“谢寂洲,我要上楼一下。”
谢寂洲摸了摸她的头,“在这哭也不丢人。”
宋浅予把脸埋进谢寂洲身上,“谁说我要哭了,我是高兴。”
“嗯,高兴,那笑一个给我看看。”
宋浅予仰起头,配合地笑了。
“你还是哭吧。”
“我才不哭。”
谢建业在一边喊:“浅予,寂洲,过来吃饭吧。”
这顿饭吃的其乐融融,谢建业好久没这么高兴了。吃完饭他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崔秘书炫耀。“老崔,你儿子还没结婚吧,我儿子今天结婚了。”
老崔在那边欲言又止。
他都抱上孙子了。
“恭喜领导,总算圆了心事了。”
“我是真高兴啊,老崔。”
“以后抱上孙子你会更高兴的。”
谢建业不求什么儿孙满堂,只要谢寂洲能幸福他就足够了。
“老崔,我不想去争那个位子了。我想退了,多留点时间陪家人。”
老崔那边沉默了几秒,在想台词。
“领导,您都到这一步了,临门一脚,可不能放弃。”
谢建业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挂了。”
当晚,谢建业强留他们在老宅过夜。
宋浅予欣然答应,饭后还提议打麻将。
谢建业全程都是合不拢嘴的状态。
谢寂洲越打脸上表情越淡。
他才不想打麻将,他只想上楼和他老婆腻歪。
这老头子也真是,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今天好歹是他们领证的日子,陪他在这里打麻将算什么事。
“八万。”他面无表情地打出一个字。
宋浅予高兴地碰牌,她一脸认真地看着手里的牌,压根不知道她老公已经不高兴了。
对面的谢建业,他那老花眼镜连牌都看不太清楚,哪里看得到谢寂洲高不高兴。“哎呀,浅予,我好像出错一个了。”
宋浅予连忙安慰谢建业,“没事没事,下一轮我打给您。”
谢寂洲严厉地说:“牌场无父女,不许让牌。”
宋浅予和谢建业对视一眼,同时说:“别理他。”
谢寂洲气得吹胡子瞪眼,只好拿出看家本事,连着胡了五把,才让那俩人失去了斗志。
“算了算了,不打了。”谢建业起身。
宋浅予还在认真琢磨自己的牌,“我刚刚是不是打错了?”
谢寂洲将她抱起往楼上走,“你没错,你打的非常棒。”
“可是我都没赢。”
“我出老千了。”
“啊,你。”
谢寂洲伸腿把门一关,俯下身亲怀里的人。“该洞房了,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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