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宏离开后,宴会厅门口的风仿佛都停了。
大厅里安静得可怕,但气氛却更加诡异。所有人都压低声音交头接耳,一道道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主桌。
叶凌霄成了全场的焦点。
苏远山脸上的笑容没变,还主动给叶凌霄夹菜态度亲近,好像刚才的冲突根本没发生过。
苏清雅坐在叶凌霄旁边,后背挺得笔直握着冰凉的杯子她很清楚,父亲刚才那句“家人”,已经把叶凌霄推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别理他们。”她压低声音说,语气有点紧张。
叶凌霄没作声喝光杯里的茶,又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下肚,压下了他心头的火气。
就在这时几个人端着酒杯,径直朝主桌走来。
领头的是个穿高定西装的年轻人,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名表在灯光下很显眼。
“苏伯伯,恭喜您康复。”年轻人笑着先跟苏远山敬酒,接着目光就落在了叶凌霄身上,眼神带着审视和挑剔。
“这位就是叶先生吧?久仰大名。”
苏远山眼神动了动,介绍道:“凌霄,这是王氏集团的王聪很能干。”
“苏伯伯过奖了。”王聪笑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叶凌霄,“刚才听李董提起,我们都很好奇。叶先生不是医生却有这种本事,莫非是哪个山里出来的高人?”
他身后的几个富二代都跟着笑了起来。
这话听着客气,但在这种场合说他是“山里高人”,跟骂他是江湖骗子没什么区别。
叶凌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地夹了口青菜。
“我不是高人。”他把菜放进嘴里,慢慢地嚼。
这副不当回事的态度,让王聪脸上的笑僵住了。
旁边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立刻开口,想把场面找回来:“叶先生谦虚了。能让苏董和清雅这么看重,您肯定有过人之处。比如我身边这位刘少,刚从华尔街回来,管着十几亿的美金基金,他爸都佩服他对经济形势的判断。”
被称为刘少的男人推了推眼镜,装模作样地说:“谈不上判断,就是做了些数据分析。最近纳斯达克的波动,是拉美矿业政策调整引起的连锁反应,很多人没看懂。”
他看着叶凌霄,嘴角带着一丝优越感。
“不知道叶先生对资本市场,有什么高见?”
这个问题非常刁钻。
说有,他们会用专业术语让你下不来台说没有,就等于承认自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土包子。
苏清雅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正要开口。
叶凌霄却放下了筷子。
他用餐巾擦了擦嘴,终于抬头看向那个刘少,眼神很平静。
“拉美矿业?”
他轻声重复了一句。
“对。”刘少以为他要接招,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特别是巴西那边的铁矿石期货,很多人以为是机会,其实是个坑。”
叶凌凌霄忽然笑了。
他没接话,反而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你看新闻,只看标题?”
刘少愣住了:“什么意思?”
“巴西矿业政策调整的消息,是三个小时前《华尔街日报》的头版。”叶凌霄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可一个半小时前,瑞士联合银行的内部密报说,推行这项政策的巴西矿业部长,因为收黑钱已经被秘密控制了政策二十四小时内就会撤回,并且会反向操作。”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你说的那个坑,马上就会变成金矿。而你根据旧新闻做的分析,会让你手上的十几亿美金,在明天开盘三分钟内,亏掉至少两成。”
整个主桌,瞬间一片死寂。
空气都像是停了。
刘少脸上的血色“刷”地一下全没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瑞士联合银行的内部密报?部长被秘密控制?
这种消息别说他,就是他爸都不可能知道!这根本不是商业分析,而是另一个层面的情报。
是真是假?
他不敢赌,也不敢不信。冷汗瞬间从他额头冒了出来。
旁边的王聪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本来想看叶凌霄的笑话,结果人家一句话,不仅打了他们的脸,甚至可能决定一个公司的生死。
这不是在同一个层次的较量。
周围那些等着看戏的宾客,现在看叶凌霄的眼神彻底变了,从看热闹的轻视,变成了震惊和恐惧。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怎么会知道这种级别的内幕?
叶凌霄没再看他们,好像刚才只是随口说了件小事。他转头对苏清雅说:“这里的菜味道还行,就是有点凉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敲在每个人心上。
苏清雅怔怔地看着他。
看着他平静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好像刚才那番话,真的就只是在说“菜凉了”一样。
她忽然发现,自己以为已经很了解他了,但实际上,连他的一点皮毛都没看清。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王聪和刘少那几个人,还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手里的酒杯像是千斤重端着放不下,拿着又尴尬,狼狈到了极点。
最后还是王聪反应快,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对着叶凌霄的方向,远远地鞠了一躬。
“叶先生……受教了。”
说完,他带着那群丢了魂的朋友,几乎是逃一样地退回了人群里。
一场没动手的交锋,就这么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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