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人斗殴这种事,韩四从来不会亲自出马,今天也不例外,更主要的是,唐岳那把混合的辣椒粉和胡椒面,主要针对的目标就是他,真把他辣的睁不开眼睛,呛得鼻涕直流,又是打喷嚏,又是流眼泪,最后又被唐岳用摩托车撞翻在地,车轮子直接从身上碾过去,在脸上留下个车轮印,差点被撞散架子,还哪有心情追唐岳。
韩四今儿算是栽了个大跟头,可他向来相信身边的这群打手,凡是被这群打手给盯上的人,最后都得非死即残。
缓了半天,韩四才从地上爬起来,坐在那儿抖落身上的粉末,那表情和状态相当狼狈,阿三小帽歪了,脸上,衣领,脖子里一层胡椒粉、辣椒面,刺激的表层皮肤火辣辣的,几分钟时间,打了十几个大喷嚏,鼻涕眼泪流了一大把,脸上那个车轮印又紫又红,鹰钩鼻子险些被撞歪,那形象哪还像老城区黑道上的阴狠四爷,简直就像个落魄的要饭花子。
韩四现在才明白,唐岳是专程来挑衅找麻烦的,先对他破口大骂,然后抛洒刺激性极强的混合粉末出奇制胜,太他妈坏了!
韩四这哑巴亏吃的那叫一个窝囊!缓过来以后,韩四整理几下衣服,拍去尘土,每一个动作都像在重新披上战甲。那副落魄模样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冷静。他还要讨债,徐义成的别墅就在眼前,大门紧闭着,里面藏着那个欠债不还的懦夫。
“开门……开门!!”韩四走到铁门前,抬脚猛踹,力道之大,震得整扇门都在嗡鸣颤抖,铁链哗啦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他的声音嘶哑却充满压迫感,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低吼,“你他妈再不开门,老子拆了这栋楼!”
别墅内,徐义成躲在窗帘后瑟瑟发抖,听见门外动静,脸色惨白如纸。他知道一旦开门,自己这辈子就完了——最后的资产这套大别墅,全都会被韩四一口吞下。可不开门,他也清楚,韩四绝不会善罢甘休。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远处传来一阵引擎咆哮。
一辆红色法拉利如同烈焰般疾驰而来,刹车时划出刺耳的摩擦声,稳稳停在别墅外。两侧车门打开,走下两人。
萧文一身卡其色风衣,袖口随意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步伐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他目光冷峻,盯着韩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而唐凤,则一身黑色紧身战术皮衣,勾勒出哇塞的身材,马尾辫高高扎起,冷目横眉,英气逼人。她下车时动作干脆利落,手腕一翻,警用手铐已在掌心旋转一圈。
“韩四爷,咱们又见面了!”萧文冷笑着走近,语气轻佻却不容忽视。
“韩四,你废了,姑奶奶今天要亲手铐你!”唐凤咔一声,用力关上车门。
“轻点,车玻璃震碎了怎办?”萧文看了看唐凤,很心疼自己的二手法拉利。
“我乐意,碎了赔你!”唐凤怒怼萧文,反正车不是她的,就是车门子掉了,也不心疼。
韩四狠狠啐了一口唾沫,眼神阴鸷地扫过二人。他已经明白,这不是偶然相遇,而是精心设局。可他毫无惧色,反而冷笑起来:“我说姓唐的警察怎么敢来挑衅我,原来是想阴我!”他退后一步,双手插进衣口袋,姿态从容,仿佛眼前之人是两只闯入领地的蝼蚁。
萧文停下脚步,距韩四仅两米之遥。他盯着对方那张刀条脸,心中默念:就是这个人,害死了冷薇,毁了一个家庭,践踏了法律与人性。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体内热血翻涌。
“韩四,还记得冷薇吗?”萧文声音低沉,却如惊雷炸响。
“冷薇?”韩四眯起眼,随即咧嘴一笑,面目狰狞,“哦……原来你他妈是要为那小妮子讨说法!”
“不该吗?”萧文怒目圆睁,眼中几乎喷出火来,“你们这群畜生败类,就该剁碎了喂狗!像刁胜一样死无全尸!”
“萧文……你太狂了。”韩四缓缓抽出右手,轻轻勾了勾手指,挑衅意味十足,“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来啊,四爷不怕你们。”
话音未落,唐凤已按捺不住,一个箭步冲上前,右腿如鞭抽出,直踹韩四小腹,空气如同撕裂!
可韩四嘴角微扬,竟在千钧一发之际腾空跃起,身体如陀螺般旋转,左腿蓄力,猛然后踢——
啪!
一脚正中唐凤前胸!
那一脚快若闪电,力道恐怖,宛如巨锤轰击。唐凤根本来不及反应,胸口剧痛袭来,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落地后连续翻滚十余圈,最终瘫在地上,嘴角溢血,气息微弱,人已昏厥。
“唐凤!!”萧文瞳孔骤缩,心脏几乎停跳。可他还未及救援,韩四凌空第二脚已然袭来!
凌空连环踢!行云流水,毫无滞涩!
啪——正中萧文胸腔!
那一脚仿佛凝聚了三十年武学修为,势大力沉,直接将萧文踹得离地滑出两米远,背部摩擦地面,留下一道长长的擦痕。他喉头一甜,噗地喷出一大口鲜血,五脏六腑似被搅乱,眼前发黑,耳鸣不止,仿佛被高速列车正面撞击。
敌不动,我不动;敌欲动,我先动!韩四这两脚彻底诠释了这十二字的真谛!
韩四落地轻盈如猫,稳如泰山,双目如鹰隼扫视二人,浑身气势暴涨,哪还有半分瘦弱之态?分明是蛰伏多年的猛兽终于露出了獠牙!
“操你妈的!”韩四仰头怒吼,声音震彻长空,“你们真以为四爷吃素的?四爷道上混的时候,你俩还在穿开裆裤!没有一技傍身就想混黑道,早死一万次了!”
萧文挣扎着撑起身子,胳膊颤抖,视线模糊。他看着韩四一步步逼近,那身影在他眼中不断放大,宛如地狱中爬出的修罗。他终于意识到——他们错了,错得离谱。
韩四不是靠手下吃饭的傀儡,而是真正的顶尖高手!三十年苦练,拳脚双绝,铁腿连环,杀人于无形!
“韩四!”萧文咬牙切齿,眼中布满血丝,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站起,却又捂住胸口,再度喷出一口淤血。那一脚,真的踢断了他半条命。
“死前还有遗言吗?”韩四逼近至一米之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浮现残忍笑意。他不急着杀人,他要折磨,要羞辱,就像当年他们三巨头对冷薇做的那样。
“你杀我可以,但不准碰唐凤!”萧文嘶吼,声音破碎却坚定。
韩四哈哈大笑:“我先玩玩她再说……四爷什么女人都玩遍了,就是没玩过警花。”
“操你妈!”萧文怒吼,拼死踢出一脚,却被韩四轻松侧身避开。他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
韩四冷笑,抬起右脚,稳稳踩在萧文后脑勺上,稍一发力,就能让他颅骨碎裂。
萧文的脸紧贴冰冷地面,屈辱如潮水般淹没全身。他想反抗,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就在这生死一线间——
轰!!!
一辆野越摩托车如炮弹般飞驰而来,引擎咆哮如雷!
唐岳杀了个回马枪!他在十米外便看清局势,双眼赤红,怒火焚心。他毫不犹豫的攥死车把,拧到底油门,摩托车如脱缰野马,直冲韩四撞去!
韩四不闪不避,原地腾空跃起两米多高,凌空施展回旋踢腿,避过摩托车的瞬间,利用错位空隙,右腿如鞭横扫——
啪!!
正中唐岳面部!
唐岳惨叫一声,从摩托车上腾空飞起,重重摔落。摩托车失控飞出,轰然落地,零件四散摔了个稀巴烂。
可唐岳是重案组组长,身经百战,皮糙肉厚,意志更强!他在剧痛中翻身跃起,怒吼一声,如饿虎扑食般猛扑尚未落地的韩四!
砰!!!
人肉炸弹!
唐岳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加上高速冲击,草包肚子狠狠压在韩四胸口,将其死死摁倒在地。韩四当场哏喽一声……俩眼珠子暴突,胃中隔夜饭猛地反涌至喉咙,差点呕出。
唐岳迎来高光时刻,顺势骑在韩四身上,犹如武松打虎,挥拳如雨一顿大闷炮儿,拳拳到肉——嘴里大骂:“操你妈……操你妈……操你妈……”
噼啪!噼啪!噼啪!每一拳都倾注了愤怒与正义,打得韩四满脸开花,鼻梁骨歪斜,牙齿松动。那张不可一世的刀条脸,如今已是血肉模糊。
“老唐!牛逼!!”萧文看得热血沸腾,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为这逆转喝彩!
“耶!”唐岳喘着粗气,咧嘴一笑,得意地朝萧文比出剪刀手,鼻涕都激动得冒泡了。
可就在此刻——
啪!!
韩四竟使出倒挂金钩,右脚盲踢在唐岳后颈椎!
唐岳闷哼一声,向前扑倒,脸颊剐蹭地面,血流不止,意识瞬间涣散。
韩四借机翻身,一个鲤鱼打挺恢复战姿,虽嘴角带血,却只受了些皮外伤,不过也被唐岳这顿重拳砸的头晕脑胀。他用力晃了晃脑袋,低头看向唐岳,愤恨的咬牙切齿,垫步前冲,顺势一脚踢在唐岳后尾巴骨上!
“啊啊啊——!”唐岳痛嚎连连,下半身麻木失去知觉了似的,几乎瘫痪。
萧文再次挣扎起身,拼尽全力使出泰拳飞冲膝,撞向韩四后腰。这一撞,受到伤势影响,威力大打折扣。
韩四踉跄前扑,险些跌倒,但他很快稳住身形,回头冷冷一笑:“就这点本事?”
阳光洒下,映照着他染血的身影,瘦小却如山岳般不可撼动。
正如他自己所说——在海港城混黑道,没有一身真功夫,早被人砍死一万次了!
三巨头能制霸老城区黑道全局,靠的从来不是运气,而是实力!
而今儿,韩四终于彻底撕下了伪装的面具,露出了他作为“四大恶人”之一的真实面目——一个深藏不露、心狠手辣的武学狂徒。
虽然三巨头之首曹大康,一身肥肉,却极有城府,玩的是头脑!
而老二黄金山凭的是一身硬功,刀枪不入,铜皮铁骨,力大无穷。至于老幺韩四,几乎和黄金山一样,自幼练武,拳脚双绝,铁腿连环能踢死人。当年,还有个刁哥,这四个人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老城区的“四大恶人”,能打能杀,有谋有略,其中最垃圾的就是刁哥,每次和于英雄、龙王叔对战,刁哥都被打的哭爹喊娘,浑身是伤。所以,在于英雄和穆海棠被迫分手以后,刁哥趁虚而入,强暴穆海棠,威逼恐吓穆海棠嫁给他,纯粹是为了泄私愤,报复于英雄。
而刁哥跑路,后期自首坐牢。三巨头还在黑道上继续混饭吃,逐渐在老城区排除异己,称霸一方。但,从那时开始韩四基本不参与打架斗殴,把这摊事儿全权交给了黄金山。
黄金山是天生的战神,好勇斗狠,性格暴戾,培养了一群徒子徒孙,帮着曹大康扫平老城区黑道。而韩四只负责开赌场放贷捞钱,他这个人,心机深沉,善于伪装,深知锋芒太露不是什么好事,以至于多年来从不轻易出手,可是一出手必杀人,心狠手辣到极点!
今儿,韩四也是没退路了,再不出手就得被萧文和唐凤逮住!他可不想蹲大牢吃牢饭……
请大家记得我们的网站:品书中文(m.pinshuzw.com)海港城风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