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襄王时期
嬴异人坐在颠簸的马车上,仰头望着天幕,脸上带着几分不解,扭头看向身旁的吕不韦:
“先生,你说天幕这话究竟是何意?”
吕不韦神色从容,淡然一笑,安抚道:
“公子,不必过于揣测天幕的深意。您只需记住最关键的一点——政公子未来将一统天下,这便足够了。”
嬴异人闻言,仔细一想,顿觉豁然开朗,点头道:
“先生所言极是!”
秦国
嬴稷凝视着天幕,眉头紧紧锁在一起,低声喃喃道:
“什么叫‘李斯只忠于秦始皇’?难道在政儿死后,难道这个李斯犯上作乱了?”
他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脸色也随之阴沉下来。
就在这时,一名内侍躬身入内,恭敬禀报:
“王上,太子殿下求见。”
嬴稷闻言,心中掠过一丝疑惑:他来做什么?虽未想明白其来意,但也并未太过在意,随口道:
“让他进来吧。”
“诺!”
内侍恭敬退下。片刻后,嬴柱大步走入殿内,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喜色,向嬴稷行礼道:
“儿臣拜见父王!请父王御览此信。”
嬴稷眉头微蹙,有什么事不能直说,非要弄得如此神秘?他淡淡道:
“呈上来。”
一旁的内侍立刻从嬴柱手中接过信件,恭敬地奉给嬴稷。
嬴稷随手展开帛书,看了开头几句,眉头便微微皱起。
他并非对嬴异人与华阳夫人暗中联络、有所图谋而感到不快;
在他眼中,有野心的子孙反倒比庸碌无为者更值得培养。
他皱眉的真正原因,是疑惑嬴柱为何要将这封看似寻常、并无特别之处的信郑重其事地拿给自己看。
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他还是耐着性子继续看了下去。
当目光扫到“嬴政”二字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嬴柱,又迅速低头确认了一遍信上的名字。
嬴柱自然明白父王那一眼的含义——无非是怀疑此事过于巧合,天幕刚提及嬴政,他这边就拿出了证据。他连忙解释道:
“父王,此信乃是半年前,异人那孩子寄回咸阳的家书。”
嬴稷听了这个时间点,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大半。但他仍忍不住在心中嗤笑:家书?呵,家书不寄给亲生父亲,反倒寄给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人?不过,此刻他也没心思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政儿现在何处?”嬴稷的声音带着急切。
“回父王,仍在赵国。”
嬴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严厉:
“还在赵国?那你此刻还在这里作甚?还不快去将寡人的曾孙接回来!”
嬴柱面露难色,苦笑道:
“父王,儿臣手下无人可用啊。”
嬴稷毫不犹豫,立刻下令:
“寡人拨给你人手!你务必亲自前往,将寡人的曾孙平平安安地带回秦国!”
“诺!”
嬴柱精神一振,立刻躬身领命。
秦始皇时期
嬴政目光如刀,缓缓扫向下方垂首躬身的李斯,眼神微微眯起,透出审视与寒意。
李斯感受到那无形的压力,将头埋得更低,丝毫不敢抬起。
侍立在嬴政身后的赵高,此刻嘴角却难以抑制地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弧度,俨然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不过,嬴政的视线并未在李斯身上停留太久,很快便移开,落在了殿中那伙人身上,最终定格在为首的刘季那里。他冷哼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与威严:
“你说你是刘邦?哼!”
嬴政本还想盘问几句,但看到刘季那副站没站相、眼神飘忽、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市井无赖气息的样子,连最后一点审问的兴趣都消散了。
他刚欲挥手,下令将这群狂徒打入死牢,却见那为首的刘季突然开口:
“陛下!草民有事要奏!”
嬴政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哼!朕也非不通情理之人,有何遗言,说吧!”
刘季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站直些,开口道:
“陛下请想,今日我等在咸阳城内如此招摇过市,如今怕是全城百姓都已知道,我刘邦是来投靠陛下的。若是陛下此刻将我等处死,消息传开,日后陛下再想招抚其他反秦势力,恐怕就难……”
“放肆!”
刘季话未说完,便被一声雷霆般的怒喝打断!
只见嬴政猛地一掌重重拍在御案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大殿都为之一震。他额角青筋暴起,眼中怒火熊熊:
“安敢诅咒我大秦早亡?!”
他猛地抬起手臂,指向殿外,厉声大喝:
“来人——!”
明太祖时期
朱元璋沉默了片刻,目光依旧停留在天幕上,缓缓开口道:
“不过,无论如何评说,秦始皇推行的这些政策,其眼光与气魄,确确实实是奔着传之万世而去的。”
马皇后闻言,有些意外地侧头看了朱元璋一眼:
“陛下倒是难得夸赞一句秦始皇。”
朱元璋眉头轻轻一挑,语气坦然:
“一码归一码。朕是不喜其为人,但也不会因此就全盘否定他的功绩。翻遍史书,世人多言其是‘暴君’,可曾有人说他是‘昏君’‘庸君’?”
马皇后听后,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确实没有。”
请大家记得我们的网站:品书中文(m.pinshuzw.com)天幕:开局让朱棣和朱元璋破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