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宗时期
李隆基虽早有预料,却仍被这急转直下的评语刺得眉头一皱。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龙椅扶手,低声自语:
“这才夸了朕几句就开骂……”
随即又挺直腰板,声音渐渐扬高:
“不过,问题不大。皇帝哪个没有点自己的爱好?太宗还常去狩猎呢。朕这个爱好又不劳民伤财,只要后面没有更过分的,便不算什么大事。”
他这番话虽是说给自己听,却字字清晰地传到了殿内。
几位重臣垂首不语,心里倒也认同皇帝的说法。
只是众人都不约而同地望向天幕,暗自揣测:后世之言,恐怕不会就此打住。
就是不知道后面会骂多狠。
川蜀之地
李白正心不在焉地把玩着手中的狼毫笔,指尖一转,笔杆在指间灵巧地打了个旋。
就在此时,他目光一凝,动作随之一顿,眼底骤然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这是我?”
他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随即豁然起身,因动作太急,衣摆差点带倒一旁的砚台。
只见他右手重重一拍桌案,震得笔架上的毛笔轻轻晃动,整个人已仰首朗声大笑:
“我李白以后是要当大官的人!”
宋徽宗时期
赵佶指尖捻着并不存在的长须,眼底浮起一丝玩味。
“梨园祖师~”
他低声咀嚼着这个称呼,尾音拖得绵长:
“这就厉害了?后世竟有此偏好?”
高俅何等机敏,立时捕捉到官家眉宇间那抹似笑非笑。
他赶忙躬身凑近半步,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谄媚:
“这梨园,戏曲不过是区区下九流,一个皇帝被评为梨园祖师,也就那样。怎么能比得官家这个书法大家,官家的瘦金体更是一绝啊!堪称千古独步,笔锋如金戈铁马,气韵若松风明月,后世谁不叹服?”
赵佶闻言,眼底的笑意终于漾开了。
他仰首朗笑,伸出的食指在空中虚点了两下,袖口绣的金线随着动作流转出细碎的光晕。
“言之有理,爱卿言之有理啊!”
他收回手时,指尖不经意地摩挲着腰间玉佩的纹路,心里那点微末的不自在,早被这番奉承熨帖得平平整整。
……
【可那一夜我独行,只叹着生死无情。
日日寡欢不得愿,辗转几度长生殿。
千里一线,与朕的爱妃初见。
天人之貌,我怎就不在年少?
她回眸一笑,让我魂牵梦绕。
千娇百媚醉长裙,月色无边探白云。
夜笙歌,醉抚琴,恨得夜短不得勤。
可惜了已是王妃,亦然是纲常有规。】
天幕之下,秦始皇时期
原本正与萧何闲谈的刘季,耳朵忽然一动,视线立刻被天幕吸引过去,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他身边的众人也都纷纷仰头,好奇地望向那片光幕。
刘季眼珠灵活地一转,随即拍腿大笑:
“来来来,再赌一局兄弟们,咱们就赌这个王妃是兄弟的,还是儿子的,如何?”
樊哙闻言,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拍桌面,震得碗碟哐当作响:
“这个好,就赌这个!”
他随即扭头,咧着嘴看向萧何:
“萧主吏,来玩一盘如何?”
萧何神色平静,将钱袋往桌上一抛,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赌儿子的。”
刘季抬手在樊哙后脑勺上轻拍一记,笑骂道:
“什么萧主吏,要叫萧廷尉。”
他拎起钱袋掂了掂,眉头微皱,扭头看向萧何,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萧廷尉,这么大手笔,都压了,不过了?”
萧何整了整衣袖,朝着虚空郑重拱手:
“承蒙陛下看中,我萧何在此处三餐都有,不需银钱。”
刘季闻言,眼睛微微眯起,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四周,心中暗忖:这周围可一定要有监视的人,不然萧何这马屁算是白拍了。不过这马屁拍的确实不错,这不就是在告诉嬴政,他萧何没有丝毫不满,反而很感激。
唐太宗时期
李世民抬手重重按住前额,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深深吸了口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叹:
“荒唐啊!”
他眉头紧锁,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困惑。
这行事作风究竟是跟谁学的?
他稍稍定了定神,试图为后世子孙寻个合理的解释。
应当是已故之人的妻室吧?
他默默宽慰自己,总不该是强占活人之妻……
他李隆基再是荒唐,总该有个底线才是。
这个念头刚起,他又不自觉摇了摇头,心底泛起一丝不安。
下方众臣感受到御座上散发出的凛冽气势,个个屏息垂首。
文官将笏板握得死紧,武将连盔缨都不敢稍动,恨不得能缩进地缝里躲过这场雷霆之怒。
唐玄宗时期
李隆基整个人都有些懵。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姚崇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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