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宗时期
李隆基精疲力竭地瘫坐在龙椅上,连日操劳让他连抬手都觉得费力。
为了稳住朝局,他已经连续数日未曾合眼。
眼底布满血丝,眼睑下挂着两抹浓重的青黑。
登基方才三载,龙椅尚未坐热,后宫里还住着个太上皇。
想到此处,他喉头滚动,从胸腔深处挤出一声长叹。
“愁啊!”
这声叹息在空寂的大殿中回荡,带着说不尽的疲惫。
现在这个天幕出来他更愁了。
他掀起沉重的眼皮,望向光幕,目光中满是忧虑。
现在他一点都不想让天幕说自己。
他真的有点应激了。
每当想到可能被骂,他就感到一阵心悸,右手不自觉地按上心口。
这种近乎本能的反应,连他自己都觉得无奈。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腹在突突跳动的太阳穴上用力按压着。
除了暗自祈求,竟别无他法。
他闭上双眼,嘴唇微动,无声地念叨着什么。
只盼这天幕能多说些好话,哪怕只是表面文章也好。
千万别像上次那样,先扬后抑,最后把他批得一无是处。
回想起上次的经历,他的额角又隐隐作痛。
不过看这开场的磅礴气势,或许这次会不一样?
他重新抬眼望向天幕,眼底闪过一丝微弱的期待,但转瞬便被更深的忧虑所取代。
明成祖时期
朱棣微微侧首,目光投向侍立一旁的杨士奇,指尖在扶手上轻点:
“杨士奇,开元这个年号除了李隆基外还有谁用过吗?”
杨士奇闻言垂眸沉思,眉头微蹙,不过片刻便抬眼回禀:
“回陛下,据臣所知,确实只有唐玄宗一人用过此年号。”
朱棣闻言唇角微扬,身子稍稍前倾,眼中闪过几分兴味:
“又是李隆基,朕倒要好好看看,后世这次会如何评说这位唐玄宗。”
……
【大唐,会源远流长。
然我这个君王,自然是千古名扬。
天下长安,几可比作了贞观,
仅仅是一个开端,已让这天下同欢。
君臣一心纳忠言,万邦来朝贡银钱。
整整二十余年,我片刻亦不得闲。
江山如绘,英雄我辈,】
弹幕:[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
天幕之下,汉高祖时期
刘邦凝视天幕良久,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紫檀案几,发出规律的叩响,眉宇间带着几分思索与揣测。
“子房,你说这次天幕说的可是那李世民?”
张良静立一旁,闻言略作沉吟,右手轻捻长须,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
他缓步上前,声音沉稳:
“确有这个可能。不过依臣之见,唐朝应当还有一位帝王配得上如此评价。”
“哦?”
刘邦身子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案几上,原本慵懒的姿态顿时变得专注。
他眼底泛起浓厚的兴趣,追问道:
“何人?”
张良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向前倾身,将声音压得更低,一字一句道:
“千古半帝。”
刘邦闻言双眸一亮,嘴角缓缓扬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轻轻抚掌,露出心领神会的神色,原本敲击案几的手指在空中停顿,整个人都透出豁然开朗的愉悦。
唐太宗时期
李世民目光沉沉地扫过殿内群臣,指节一下下叩着龙案:
“‘大唐’‘比作贞观’,诸位爱卿觉得这说的是谁?”
他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众臣闻言纷纷垂首,彼此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能和自己陛下这个被后世称为千古一帝比的那就只有唐玄宗这个千古半帝的前期了。
可谁也不敢贸然开口,生怕触了陛下的霉头。
长孙无忌见状,上前一步温声劝道:
“陛下,要不传个太医候着?”
几位重臣连忙跟着附和,他们都还记得前几日陛下被李隆基晚年荒政气得吐血的情形。
李世民却只是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道:
“不必。朕心里有数,那个不孝子孙还气不到朕。”
见陛下态度坚决,众人便都不再相劝。
唐玄宗时期
李隆基这次长记性了,他可没有因为天幕夸自己而沾沾自喜。
而是在考虑天幕要是在骂自己,自己该怎么处理。
怎么稳住朝廷。
宋太祖时期
赵匡胤轻抚长须,眼中带着几分玩味:
“你们俩觉不觉得这个流程很熟悉?”
赵光义凝视天幕片刻,嘴角微扬:
“回陛下,这流程与上次天幕评说李隆基时如出一辙,先是对其前期功绩大加赞赏,而后便要痛斥其晚年过失。”
赵光美促狭地挑眉接话:
“不能说毫无关系,只能说一模一样。”
三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抚掌大笑,殿内顿时充满了会意的笑声。
……
【多年的日夜难寐,还真是有些乏累。
朕甚是喜欢梨园,常常的唤到殿前。
演绎的皆是诸贤,亦歌颂朕的往年。
又极是喜欢音律,比国事来的有趣。
霓裳羽衣随风去,配李太白的绝句。
长安的灯火长明,日夜的歌舞升平。】
弹幕:[梨园祖师确实厉害,可惜他是个皇帝。]
天幕之下,秦始皇时期
萧何刚迈进院门,就听见刘季那爽朗的大笑声震得屋檐下的麻雀都扑棱飞走。
“哈哈哈!你看我就说是那个李隆基吧!给钱给钱!”
刘季得意地拍着大腿,朝周勃伸出手掌。
周勃不情愿地扭过身子,梗着脖子辩解:
“天幕又没明说就是李隆基!难道明君就不能有自己的喜好了?那李世民就不能喜欢梨园戏曲吗?”
刘季摸着下巴,眼珠转了转,竟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
他正要开口反驳,余光瞥见门口的萧何,顿时眉开眼笑,连忙起身相迎:
“哎呀!萧何你回来了,今天怎么样?”
萧何缓步走近,将手中的文书轻轻放在石桌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挺好的,就是处理些公务,管管人手,大多交代下面人去做,比在沛县时还要清闲些。”
这时樊哙猛地一拍石桌,粗声粗气地插话:
“这陛下也太不地道了,萧何都去给他当官了,还要像咱们这样被关着!”
刘季气得在他脑门上拍了一记,压低声音斥道:
“你还知道咱们这是被软禁?那你知不知道被软禁是要被监视的?你刚才那几句话,不出一炷香就能摆在陛下案头!不要命的憨货!”
樊哙缩了缩脖子,偷眼瞄了瞄四周的围墙,却仍不服气地小声嘟囔:
“知道就知道呗!”
不过他这句话就连坐在他身边的周勃都没听见。
唐太宗时期
李世民猛地一掌拍在案几上,震得笔砚跳动。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怒火灼灼:
“这就懈怠了……”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这就懈怠了,简直废物!”
阶下众臣齐齐垂首,屏息静气。
长孙无忌与房玄龄交换了个无奈的眼神,心中暗叹:陛下方才还说不生气,这怒火怕是比前日更盛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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