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士子须先经县试(由知县主持,通过率10%–20%)、府试(由知府主持,通过率10%),考取“童生”后,再参加由皇帝钦派翰林官员主持的院试(通过率约2%),合格者称“生员”,方可参加乡试。
乡试由皇帝任命钦差主考,每三年一次,明初录取率约8%。
通过者称“举人”,具备做官资格。
也就是说,要想来京城参加会试,就要先参加县试、府试、院试。
能走到这里的人,你算算成功率:10%乘10%乘2%再乘8%,等于六万两千五百分之一。
可以说这些人都是万里挑一的优秀人才,又怎么会出现文理不佳、多犯禁忌的错误呢?
且还是大面积的错误。
你要说你不是故意的,谁会信?】
弹幕:[这不是一般的难!]
[范进中举的含金量还是很高的。]
某个朝代
一处朴素的农家院落里,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正蹲在地上收拾农具,他抬头看向坐在门口埋头苦读的弟弟,听着天幕里报出那一连串低得吓人的通过率,不由得咂了咂舌,粗声粗气地对着弟弟说道:
“我的个乖乖,这么难?”
那名坐在门口、身形略显单薄的书生闻言,暂时放下了手中被翻得有些卷边的书本,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脸上带着读书人特有的认真神色,点头应道:
“确实很难。县试、府试、院试、乡试,层层筛选,能走到最后的,实属凤毛麟角。”
那汉子看着自家弟弟和自己说话,脸上露出了憨厚而朴实的笑容,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说道:
“哈哈!弟弟你打小就聪明,能读到秀才已经很厉害了,指定能行!”
书生听了兄长这毫无保留的信任与鼓励,心中温暖,却也更清楚其中的艰难,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现实的清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兄长就不要捧我了。我如今也只是一个秀才,想再进一步考中举人……这辈子能不能成,都还是不一定的事。”
汉子却依旧憨厚地笑着,眼神里充满了对弟弟的坚定信心:
“俺不管那些,俺就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书生看着兄长那纯粹的笑容,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多言,重新拿起那本承载着无数希望与重量的书本,将注意力再次沉浸其中,只留下汉子在一旁满足地看着弟弟用功的背影。
【倘若朱元璋当真采信了张信的奏陈,那么所有主持院试的知县知府、授予这些考生秀才功名的翰林院官员。
乃至准许这些“文理不通,多犯禁忌”的士子通过乡试获得举人身份的钦差大臣,岂非都要受到彻查?
难道统统都要遭到严惩?
若当真如此追究,岂不是要撼动大明朝的立国根基?
这还了得!
不过朱元璋倒也并非全然不留情面,他其实早已给过这些人转圜的余地。
他既未褫夺南方士子既得的功名,也未公开斥责,只是暗中示意张信等人酌情增录若干北方考生以平息物议。】
宋太祖时期
赵匡胤看完天幕后缓缓抬眼看站在下方的儿子赵德昭,语气平缓却带着深意地问道:
“德昭,看到了吗?现在可明白了此事的关窍所在?”
赵德昭此刻已然醒悟自己先前看法的浅薄,他恭敬地躬身回应,语气诚恳:
“父皇教诲的是,此事背后牵扯之广,影响之深,确是儿臣先前目光短浅,未能洞察。”
赵匡胤见儿子已经认识到问题所在,便不再多言责备,只是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遇事需多学,多看,多想。切不可仅观表面便妄下论断。”
说完这句,他便收回了视线,不再就此事继续为难或教导赵德昭,殿内恢复了平静。
【怎奈张信等人自寻死路,竟敢不领受圣意,将满朝文武的质疑置若罔闻。
固执地维持原榜不变,更在奏章中坚称北方试卷皆文理不佳,并多有犯禁之语。
这般行径,不是冥顽不灵,就是神智昏聩。
事已至此,就休要怨朕朱元璋不讲情面了。
只有这样才能给全天下一个交代。】
弹幕:[没诛九族已经很仁慈了。]
[最忌讳的就是拉帮结派。]
[以下克上,疯狂试探。]
明太祖时期
朱元璋从天幕上收回视线,看向侍立在旁的太子朱标,带着一丝不解与冷冽问道:
“标儿,你说说,这些人为何就看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呢?朕已经给了他们台阶,他们却偏要往死路上走。”
朱标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给出了自己的见解,语气沉稳而透彻:
“回父皇,并非是他们看不清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而是他们不愿看清。名为‘利益’的双手,已经完全遮蔽了他们的双眼,让他们心存侥幸,铤而走险。”
朱元璋听完朱标这番直指核心的回答,最后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冰冷的冷哼,没有再说话,但那眼神中的杀意已然表明了一切。
明武宗时期
朱厚照斜倚在锦榻上,看着天幕中朱元璋处置文臣的记载,不禁拍案叫绝:
“好!太祖皇帝早该如此!洪武一朝那几个大案就没有一个是冤枉的,那些文臣……”
他随手从身旁堆积如山的奏折中拿起一份,展开扫了两眼,脸上便浮现出讥诮与不耐,冷哼一声道:
“哼!又是这些陈词滥调!口口声声说着祖制,这帮家伙和洪武朝的有什么区别,都在变着法儿地挑战皇权,束缚朕的手脚!”
他越说越觉得厌烦,手臂一挥,直接将那份奏折,精准地丢进了旁边取暖用的火炉中。
看着跳跃的火舌迅速将纸张吞噬、化为灰烬,他脸上露出一丝快意,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
【明知有刀,为何不避。
二十四张车票的重量
她曾抱怨那张“太贵”的车票,却不知父亲手中,紧握着整整二十四张。
十四岁那年,网友的母亲因病离世,原本温馨的家,只剩下她与父亲相依为命。
母亲的离去,父亲未曾流露一丝悲泣,只是愈发沉默,终日埋头于田间,从黎明劳作至深夜。
她常怨恨父亲心硬——妻子离世不曾落泪,面对女儿的埋怨也漠不关心,仿佛抚养女儿只是一项任务:每月按时寄来生活费,此外再无只言片语。】
弹幕:[因为就是要感受此刀的痛彻心扉,来启示我如何去做。]
[沉默才是最大的悲伤。]
请大家记得我们的网站:品书中文(m.pinshuzw.com)天幕:开局让朱棣和朱元璋破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