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顾家餐厅,为精致的早餐桌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林晚正细心地为二宝念晚整理衣领,小姑娘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小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桌上的草莓松饼。
“妈妈,哥哥说今天学校有科学展,我能去看吗?”念晚仰着小脸问道,嘴角还沾着一点果酱。
林晚温柔地擦去女儿嘴角的果酱,笑道:“等放学后让王叔带我们去接哥哥,顺便看看展览好不好?”
“太好啦!”念晚高兴地拍手,转头看向正在安静阅读财经报纸的父亲,“爸爸也去吗?”
顾淮深从报纸后抬起头,冷峻的面容瞬间柔和下来:“当然,爸爸不会错过念晚的任何一个重要时刻。”他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目光却不自觉飘向正在快速翻阅一本编程书籍的大儿子念深。
八岁的顾念深有着与父亲如出一辙的深邃眼眸和冷静气质,此刻他正全神贯注地吸收着书中的知识,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打着什么代码节奏。
“念深,吃完再看。”林晚轻轻敲了敲桌子,将一杯牛奶推到大儿子面前,“今天的科学展准备得怎么样了?”
念深抬起头,眼神明亮而锐利:“我已经准备好了,妈妈。我的项目是关于人工智能基础逻辑的展示,虽然简单,但足以让同学们理解机器学习的基本原理。”
顾淮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但出口的仍是典型的严父式叮嘱:“记住,在学校要低调,不要过分展示你的...特殊天赋。”
“我知道,爸爸。”念深点头,“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学生。”
林晚与丈夫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都明白,念深绝非“普通”二字可以形容——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超越常人的逻辑思维、以及那种近乎预知般的直觉,都让这对父母既骄傲又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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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小学位于城市最繁华的区域,安保森严,绿树成荫。上午十点,正是课间休息时间,孩子们像欢快的小鸟般飞出教室,在操场上尽情奔跑嬉戏。
顾念深被几个同学围着,正在讲解他科学展项目的部分内容。小男生们听得入神,不时发出惊叹声。
“所以你的机器人真的能认出不同的人?”一个戴眼镜的男孩好奇地问。
念深点头:“通过面部特征识别和步态分析,准确率可以达到87%以上,如果...”
他的话突然停住了,一种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念深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向教学楼四楼的一扇窗户,那里似乎有个影子一闪而过。
“怎么了,念深?”同学问道。
“没什么。”念深摇摇头,但那种不安的感觉却挥之不去。他下意识地退后几步,站到了走廊檐下相对安全的位置。
就在这时,高处传来一声巨响!
四楼窗台的一个大型花盆突然坠落,直直朝着孩子们聚集的方向砸来!惊呼声中,孩子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散。
千钧一发之际,念深凭借超常的反应能力和直觉,猛地扑向最近的两个同学,三人一起摔倒在安全区域。花盆在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轰然碎裂,泥土和陶片四处飞溅。
一时间,操场上一片寂静,随后响起了孩子们的哭声和老师们的惊呼声。
念深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冷静得不像个八岁孩子。他的目光锐利地扫向四楼那扇窗户,清楚地看到窗帘微微晃动,仿佛刚刚有人站在那里。
“有人在那里。”他轻声自语,眼神变得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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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二十分钟,顾淮深和林晚的车几乎同时抵达学校。顾总裁是从一个重要会议中直接赶来的,西装笔挺却面带寒霜;林晚则是从画室匆匆而来,指尖还沾着未干的颜料。
校长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非常抱歉,顾先生,顾太太,这完全是个意外。”张校长擦拭着额头的汗珠,“四楼走廊的花盆支架可能老化了,我们已经通知后勤部门全面检查所有高空物品。”
“意外?”顾淮深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儿子说事发前他感觉到四楼有人,而且窗帘有动静。”
林晚紧紧搂着念深,声音虽然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张校长,我们需要查看监控。”
校方很快调出了事发时的监控录像,但诡异的是,四楼走廊的摄像头在事发前五分钟到事发后十分钟之间的记录全部是雪花状故障画面。其他位置的摄像头却运转正常。
“这太巧合了。”林晚的声音微微发颤,握着儿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顾淮深眼神阴鸷,立即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沈墨,带上你的设备来实验小学一趟。现在。”
不过十五分钟,沈墨带着一个银色的手提箱赶到学校。作为顾淮深的挚友兼公司安全顾问,他有着军方背景和出色的技术能力。在校长不太情愿的同意下,他开始检查监控系统。
“监控被人为干扰了。”沈墨很快得出结论,指着屏幕上几乎难以察觉的波形异常,“这是一种专业的信号干扰器造成的,市面上买不到,通常是特种部队或高级别安保使用的设备。”
顾淮深的面色更加阴沉:“能追踪到干扰源吗?”
沈墨摇头:“对方很专业,干扰结束后没有留下可追踪的信号。但我可以尝试恢复部分数据。”
在沈墨的操作下,雪花状的画面开始出现断断续续的图像片段。模糊的画面中,似乎有一个穿着校工服装的高大身影在四楼走廊快速移动,但由于画面质量太差,无法看清面部特征。
“这不是我们学校的校工。”张校长肯定地说,“我们的校工我都认识,没有这么高个子的人。”
林晚突然感到一阵寒意,她低头看向怀中的念深,发现儿子正专注地盯着屏幕,小眉头紧锁。
“妈妈,我记得这个人的走路方式。”念深突然开口,“他左脚落地比右脚重,右肩稍微下沉,步伐间距是73厘米左右。”
所有大人都惊讶地看着这个八岁孩子。沈墨最先反应过来:“念深,如果你再看到这个步态,能认出来吗?”
念深肯定地点头:“我能。”
顾淮深与林晚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他们都明白,这绝不是简单的意外,而是有针对性的袭击——针对他们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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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顾宅后,家庭气氛明显变得紧张。顾淮深立即召集了安保团队,将别墅的安保等级提升到最高。林晚则一直搂着两个孩子不肯放手,尤其是念深,她反复检查儿子是否受伤,尽管念深一再表示自己没事。
“妈妈,我真的没事。”念深安慰着母亲,小手轻轻擦去林晚不知不觉流下的泪水,“我感觉到会有危险,所以提前躲开了。”
林晚紧紧抱住儿子:“宝贝,你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好吗?不要离开保镖的视线范围。”
念晚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也感受到紧张气氛,抱着她的画板安静地坐在一旁,用画笔在纸上涂抹。突然,她举起画纸:“妈妈,你看这个。”
画纸上是用黑色和红色蜡笔涂抹出的混乱图案,隐约可以看出一个高大的人形阴影,站在高处向下扔什么东西。最令人不安的是,阴影人物的脖颈处,画着一个模糊的蛇形图案。
林晚倒吸一口凉气:“念晚,这是什么?”
小姑娘歪着头:“不知道,就是突然想画这个。哥哥摔倒的时候,我脑子里就有这个画面了。”
顾淮深接过画纸,脸色变得铁青。他立即拍照发给沈墨,附言:“查一下这个图案。”
不到半小时,沈墨打来电话,声音凝重:“淮深,那是‘蝰蛇’的标志——赵家培养的王牌杀手,据说一直在海外活动。赵家倒台后,他们的一些残党确实逃到了国外...”
电话开了免提,林听到这里,不由自主地握紧了丈夫的手。赵家——那个曾经与顾家为敌,最终被他们联手摧毁的家族,竟然还有残党留在海外,并且回来了复仇?
“他们冲着我们来了。”林晚的声音微微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他们竟然敢对孩子下手!”
顾淮深搂住妻子的肩膀,眼神冷厉如刀:“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们的家人。”
当晚,顾宅书房的灯一直亮到深夜。顾淮深与沈墨制定了全新的安保计划,包括为念深和念晚配备更隐蔽的定位和报警装置,增加校园安保人员,以及重组家庭安保团队。
林晚则一直守在儿童房里,看着两个孩子熟睡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她轻轻抚摸着念深柔软的头发,想起白天儿子那超乎年龄的冷静和智慧,既骄傲又心疼。
“妈妈?”念深突然醒来,睡眼惺忪地看着她,“你还在担心吗?”
林晚微笑着摇头:“有你在,妈妈不担心。你今天救了同学,真的很勇敢。”
念深坐起来,小脸上满是严肃:“那个人还会再来,对吗?他是冲着我们来的。”
林晚犹豫了一下,决定不隐瞒儿子:“可能是的。但爸爸和妈妈会保护你们,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和妹妹。”
“我也要保护妈妈和妹妹。”念深坚定地说,“我的手表已经改装过了,沈叔叔教我怎么用紧急报警功能,还有怎么记录可疑人物的行为模式。”
林晚感到心头一暖,亲吻儿子的额头:“你是妈妈的小英雄。但现在,你需要睡觉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学校还会安全吗?”念深问了一个八岁孩子本不该担心的问题。
林晚的眼神变得坚定:“爸爸和妈妈会让它变得安全。我保证。”
走出儿童房,林晚没有回卧室,而是径直走向书房。顾淮深和沈墨还在讨论安保细节,见她进来,都抬起头。
“我要参与。”林晚的声音平静却不容拒绝,“不仅仅是作为被保护的对象。我有我的资源和方式,能够找出这些人。”
顾淮深想说什么,但看到妻子眼中的决然,最终点了点头:“我们一起面对。”
沈墨微微一笑:“实际上,我已经有点头绪了。那种干扰设备不是普通货色,全市能弄到的人不多。我已经派人去黑市打听了。”
林晚走到书桌前,拿起念晚那幅画:“从这个开始查。赵家残党既然回来了,肯定需要落脚点和资金支持。我在艺术圈的人脉可以接触到一些...不太寻常的信息渠道。”
顾淮深握住妻子的手:“但我们得小心,不能打草惊蛇。”
“当然。”林晚嘴角扬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们要做的不是吓跑他们,而是引蛇出洞,然后一网打尽。”
三人相视一眼,达成了无声的共识。无论对方是谁,无论有什么目的,他们都已经触碰了顾家最不可触碰的底线——家庭。
夜深了,林晚站在阳台远眺城市的灯火,感到丈夫从身后搂住她的腰。
“害怕吗?”顾淮深低声问。
林晚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有一点。但更多的是愤怒。他们选择了最错误的方式挑衅我们。”
顾淮深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头顶:“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和孩子们。我发誓。”
“我们一起保护这个家。”林晚转身面对丈夫,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不管对手是谁,不管他们躲在哪里,我们都会找到他们,结束这场威胁。”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融为一体,如同他们不可动摇的联盟。城市的某个角落,危险正在潜伏,但顾家的守护之网也已经悄然展开。
第二天清晨,念深和念晚像往常一样准备上学,不同的是,校园里多了几个看似普通却格外警觉的新面孔“校工”和“家长志愿者”。念深的手表多了几个新功能,念晚的发卡里藏着最微型的定位器。
送走校车后,林晚拨通了一个电话:“李太太,听说您最近组织了一个艺术鉴赏班?我对您提到的某位收藏家很感兴趣,能介绍我认识吗?”
电话那头的贵妇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为顾太太调查网络中的一环。在这场刚刚开始的暗战中,林晚早已不是被动等待保护的弱者,而是主动出击的猎手。
顾淮深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全景,手机贴在耳边:“我要赵家残党的所有信息,无论代价多大。特别是那个被称为‘蝰蛇’的人。”
城市另一端,一个高大身影站在阴影中,看着实验小学的方向,脖颈上的蛇形纹身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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