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夏指尖还残留着触碰过细腻肌肤的触感,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慢悠悠扫过黛博拉·艾塞亚那张粉白细腻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看你这模样,是吃醋了?”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感,落在黛博拉耳中,让她心头猛地一跳。
抬眼对上林恒夏的视线,那双眼眸里藏着毫不掩饰的危险笑意,像蛰伏的猎手盯着猎物,让她不由得微微一惊,精致绝美的美眸中瞬间浮出一抹明显的惊惶,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没…没有!”黛博拉连忙摇头,声音带着点慌乱的娇嗲,像只炸毛又不敢反抗的小猫咪,“我才不会吃你这坏家伙的醋呢!”
话音刚落,她就迫不及待地从林恒夏的怀里挣扎出来,双手撑着他的胸膛,退到了一步开外。
站稳身子后,她抬眼偷偷打量林恒夏,发现他正用一种玩味的目光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让她心里顿时升起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还好没真的惹到他。
黛博拉太清楚林恒夏这个家伙的脾气了,表面上总是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可一旦真的惹得他不高兴,那些看似温柔的惩罚,总能让她…
一想到那些过往的画面,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一股莫名的燥热顺着脊椎悄悄蔓延开来,让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不敢再与他对视,只能低着头,假装整理裙摆,掩饰自己的慌乱。
林恒夏笑了笑,目光随意的扫过黛博拉·艾塞亚 而后不紧不慢道:“时间不早了!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黛博拉·艾塞亚 笑了笑,“我很好奇,你到底想做什么生意?”
林恒夏半眯着眼睛,笑着扫过黛博拉·艾塞亚 ,“你说我开一个私人监狱怎么样?专门提供给vip客户的那种!”
林恒夏倒还真的不是信口开河,他重生之前,有了解过西方的监狱制度。
现在这个年代,在西方开设私人监狱,绝对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不过前提是要有足够的人脉,如果没有相对应的人脉,想要开设私人监狱的话,是很困难的。
不过林恒夏有黛博拉·艾塞亚 为自己打通各个关节,开设私人监狱绝对不是问题。
黛博拉·艾塞亚 笑了笑,“你的眼光不错,最近艾塞亚家族,也准备投资一些私人监狱的项目,如果你有想法的话,不如替我管理这个项目好了。”
林恒夏看了一眼黛博拉·艾塞亚 眼神中多了几分温柔。
他当然明白黛博拉·艾塞亚 这么说无非就只是个说辞,是想要帮自己解决前期的资金问题。
林恒夏笑了笑,伸手温柔的拂过黛博拉·艾塞亚 雪白细腻的脸颊,嘴角带着一抹淡然的笑,“银行里面躺着那么多的钞票,我们为什么要用自己的钞票呢?”
黛博拉·艾塞亚 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林恒夏,眼中闪过些许的玩味,嘴角上扬,挑起一丝勾人的弧度,“你还真是不太一样!你的思维并不像是传统的龙国思维,倒是有几分资本家的样子。”
林恒夏轻笑了一声,“这算是你对我的夸奖吗?”
黛博拉·艾塞亚 洁白如玉般的藕臂,勾着林恒夏的脖子,一双美眸中眼波流转,轻舔着娇艳欲滴的红唇,嘴角微微上扬,“当然算!”
林恒夏笑着扫过黛博拉·艾塞亚 娇艳欲滴的红唇,“看样子今天我们是一定要迟到喽。”
黛博拉·艾塞亚 闻言,心头不由得微微一颤…
“讨厌~宴会要开始了~”
“让他们等一等艾塞亚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好像也没什么吧!”
黛博拉·艾塞亚 此时后悔至极!
四合院里,青灰色的瓦当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墙角的爬山虎顺着青砖墙壁蜿蜒攀爬,绿意盎然中透着几分古朴静谧。
陈凡站在正房的回廊下,目光落在面前端坐于太师椅上的老人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与急切,“爷爷,您觉得我们这个时候是不是该对李家出手了?”
陈睿明半眯着眼睛,指尖轻轻敲击着太师椅的扶手,紫檀木的纹理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他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唯独眉宇间透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凝重,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按目前的局势来看,晚晴那丫头说的倒也在理。李家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林恒夏那个小子牢牢吸引住了,这会儿我们要是动手,他们未必有多余的精力来应付我们。”
陈凡闻言,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凝,原本略带松散的站姿瞬间变得挺拔起来。
他往前凑近了两步,眼神里满是认真,紧紧盯着陈睿明追问:“那按照爷爷您的意思,我们现在就可以对李家动手了?”
陈睿明目光随意地扫过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语气听不出喜怒,“我可没说现在就动手。”
“啊?”陈凡愣了一下,脸上立刻浮现出些许不解。他皱着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陈睿明,语气里带着困惑,“爷爷,那您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有点没太明白您的想法。”
陈睿明看着孙子这副急于求成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做事哪能这么莽撞?动手之前,当然得先探一探林恒夏的底。看看这个小家伙到底藏着几分底牌,也得确认一下他是不是真的能帮我们吸引住李家的火力。要是他不堪一击,很快就被李家解决了,我们这会儿冒然出手,不就成了李家的主要目标了吗?”
陈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抬手摸了摸下巴,“之前晚晴也跟我说过,其实我们或许可以稍微帮衬一下林恒夏。只要他能一直把李家的注意力攥在手里,我们后续做事情的时候,阻力肯定会小很多。”
陈睿明听到“苏晚晴”这个名字,半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目光随意地扫过陈凡,脸上渐渐露出了几分无奈之色。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你呀,还是差了点火候。陈家的那个丫头,不适合你,你们两个人的婚事,到此为止吧。”
“爷爷,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陈凡闻言,脸上的表情骤然一紧,瞳孔微微收缩,语气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爷爷会突然提起这件事,而且态度如此决绝。
“小凡,爷爷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难道真的不清楚吗?”陈睿明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失望,“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有些女人,心根本就不在你身上,你又何必在她们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呢?不值得。”
陈凡紧紧咬了咬牙,腮帮子微微鼓起,脸上露出了复杂至极的神色。
他知道爷爷指的是什么,那些关于苏晚晴和林恒夏的流言蜚语,这些日子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可他始终不愿意相信,只能强辩道:“爷爷,您的意思我清楚,可是…可是我真的很不甘心。那些都只是流言蜚语而已,或许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陈睿明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里带着几分锐利的审视,“小凡,那你倒说说看,什么是真的?什么又是假的?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如果还拎不清,那爷爷可是会很失望的。”
陈凡被爷爷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再次用力咬紧牙关。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爷爷的话句句在理,那些所谓的“流言蜚语”,恐怕多半都是真的。
可他对苏晚晴用情已深,实在难以轻易割舍。
犹豫了良久,他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勉强压下心头的翻涌,转移话题道:“爷爷,您的话我清楚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不过现在咱们还是说回李家的事情吧,帮林恒夏我觉得没必要,那如果我们帮李家呢?爷爷,您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陈睿明听他这话,脸上的无奈之色更浓了,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看样子,你还是没放弃啊。我把话撂在这,不管你怎么想,我是绝对不可能同意你们两个人结婚的。”
“爷爷,您这话又是什么意思?”陈凡彻底懵了,脸上露出深深的不解,他急忙解释道,“您听我把话说完啊。如果我们帮李家除掉林恒夏,让他死在国外,到时候晚晴没了依靠,心肯定会重新回到我身上。到时候陈家和苏家联姻,这完全符合我们家族的利益啊!”
陈睿明缓缓抬起头,目光随意地扫过陈凡,眼神里带着几分讥诮,“你说了这么多,倒是想得挺美。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林恒夏没有死在你手上呢?到时候你该怎么办?”
“这…这不太可能吧?”陈凡闻言,不由得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在他看来,李家的实力已经足够强大,再加上他们的助力,除掉一个林恒夏应该不成问题。
“有什么不可能的?”陈睿明冷笑了一声,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起来,“你觉得那个林恒夏真的那么简单吗?李家那么大的势力,现在都被他搅得焦头烂额,你觉得凭你这点本事插手进去,能有什么好果子吃?李博文为什么会死?还不是因为他不知天高地厚,想动顾家的那个丫头,结果踢到了铁板上!”
他冷冷地扫了陈凡一眼,语气里满是警告,“我就只跟你说这一次!林恒夏这个人,绝对不可以招惹,尤其是为了一个女人去招惹这样可怕的敌人,简直是愚蠢至极,太不值得了。其次就是李家的事情,现在可以动手,但仅限于小规模的试探,而且绝对不能对林恒夏出手。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操刀,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看最后的结果。”
说完这番话,陈睿明缓缓站起身,一旁等候多时的女佣连忙上前搀扶住他。
他不再看陈凡一眼,径直转身走进了里屋,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陈凡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睿明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了复杂的异色,有不甘,有困惑,还有一丝被爷爷否定后的挫败。
他站在原地愣了许久,直到庭院里的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意,才缓缓回过神来。
爷爷的态度异常坚决,尤其是关于苏晚晴的婚事,几乎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这让他心里五味杂陈。
而李家的事情,爷爷虽然同意动手,却设置了诸多限制,这无疑增加了操作的难度。
与此同时,里屋内的陈睿明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脸色冷得出奇,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他抬手端起桌上的茶杯,却没有喝,只是任由滚烫的茶水慢慢冷却。
其实,让陈凡负责李家的事情,对他而言,算是一个重要的考验。
原本,陈睿明一直将陈凡当作陈家未来的继承人来培养,从来没有过换人的心思。
毕竟陈凡从小就表现出了一定的能力,虽然有时候略显冲动,但总体而言还算靠谱。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小孙子,竟然会被一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甚至不惜为了她做出招惹强敌的蠢事。
在陈睿明看来,作为陈家的继承人,最重要的品质就是冷静理智,懂得权衡利弊,绝对不能被儿女情长绊住手脚。
陈凡如今的表现,显然触犯了他的底线,这是他根本无法接受的。
想到这里,陈睿明眼中浮出了几分冰冷的寒意。
他这辈子经历了无数风雨,才将陈家带到如今的地位,绝对不允许因为下一代的糊涂,让家族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如果陈凡不能及时醒悟,依旧这么拎不清,被感情冲昏头脑,那他也不介意换一个继承人。陈家子弟众多,未必非陈凡不可。
他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透过窗户望向庭院。
庭院里的陈凡还站在原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睿明的眼神复杂难辨,既有对孙子的失望,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
他希望陈凡能够通过这次的考验,尽快成熟起来,明白作为陈家继承人所肩负的责任和使命。
但如果陈凡真的让他失望了,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做出决断。
米国。
百年庄园内。
一场汇聚美国政商学界顶层人物的年度慈善舞会正拉开帷幕。
暮色四合时,黑色加长林肯与定制款劳斯莱斯陆续驶入铺满红毯的车道,身着礼服的侍者躬身拉开车门,迎接身着高定华服的宾客。
穿过缀满水晶的迎宾长廊,推开雕刻着洛可可花纹的胡桃木大门,近千平方米的宴会厅瞬间铺展在眼前,宛如一座流动的鎏金宫殿。
宴会厅穹顶悬挂着由2000颗施华洛世奇水晶组成的巨型吊灯,光线折射在墙面的鎏金浮雕上,将古希腊神话主题的壁画映照得愈发立体。
地面铺设的意大利卡拉拉白大理石被打磨得如镜面般光滑,倒映着宾客们优雅的身影与裙摆的流光。
四周的立柱缠绕着新鲜的白玫瑰与蓝色绣球花,花香与空气中的香槟气泡碰撞,交织出奢华而清新的气息。
靠墙摆放的鎏金餐边柜上,银质烛台里的蜡烛静静燃烧,暖黄的光晕与水晶灯的冷光交融,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柔和。
晚宴的餐台沿宴会厅两侧延伸,宛如两条璀璨的星河。冰镇的波士顿龙虾整齐排列,虾钳上点缀着柠檬片与鱼子酱。
现切的神户牛排泛着诱人的焦香,旁边摆放着松露酱与特制香草黄油。
还有空运而来的法式鹅肝、阿拉斯加帝王蟹、西西里岛鲜切水果等顶级食材,由米其林三星主厨团队现场烹制。
饮品区的水晶酒柜里,珍藏着1982年的拉菲红酒、1995年的罗曼尼康帝以及限量版的香槟,侍者手持银质托盘穿梭其间,随时为宾客添酒。
宾客们身着华服穿梭于宴会厅中,男士们的手工定制西装剪裁得体,真丝领带与口袋巾的配色相得益彰。
女士们的高定礼服各有风情,Versace的亮片长裙在灯光下熠熠生辉,dior的蕾丝婚纱款礼服尽显优雅,Valentino的缎面长裙则透着低调的奢华。
她们佩戴的钻石首饰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耳畔的珍珠耳环随着动作轻轻摇曳,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腕表与指间的鸽子蛋钻戒交相辉映。
舞池中央,两位政界大佬低声交谈着最新的国际贸易政策。
角落的沙发区,华尔街投行大佬们围坐在一起,手中端着威士忌,讨论着近期的金融市场动向。
慈善拍卖台前,影视明星与石油大亨正为一幅毕加索的画作激烈竞价,举手投足间尽显财力与底气。
偶尔有宾客停下脚步,与相识的人热情拥抱,清脆的碰杯声、悠扬的华尔兹舞曲与低声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
黛博拉·艾塞亚亲昵地挽着林恒夏的胳膊,指尖轻轻攥着他定制西装的袖口,一双晶莹剔透的美眸里盛满了幽怨,像被主人冷落的小兽般惹人怜爱。
她微微嘟起唇角,贝齿轻轻咬着粉嫩的薄唇,声音带着几分娇嗔的抱怨,“都怪你,害得我迟到了这么长时间,今晚的开场都错过了!”
林恒夏侧过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中却飞快地闪过几分玩味的笑意,“这可不能怪我,谁让你出门前一直在挑衅我?明明知道我经不起逗,还故意撩拨,现在反倒来怪罪我了?”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刻意放柔的语调落在黛博拉耳中,让她瞬间想起了出门前…脸颊顿时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那抹淡淡的彩霞从她粉白细腻的脸颊蔓延至耳尖,像是熟透的蜜桃般诱人。
她嗔怪地瞪了林恒夏一眼,美眸中的幽怨更浓了些,带着几分娇嗲的语气嗔道:“坏家伙~就知道欺负我!”
嘴上虽然抱怨着,但黛博拉·艾塞亚 挽着林恒夏胳膊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些,眼底深处藏着难以掩饰的依赖。
林恒夏低笑一声,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在你身边我可是压力山大!你看看今晚的你,美得这么耀眼,明眼人都知道你才是这场宴会的主角,我可不想抢了你的风头,更不想那么高调。”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投来的惊艳视线,语气看似谦逊,实则藏着几分漫不经心。
黛博拉·艾塞亚何等聪慧,瞬间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心里不由得暗骂了一句“混蛋”。
她太清楚林恒夏的性子了,这家伙摆明了是不想让自己在公开场合对他过度亲近,不愿让旁人看出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说白了就是为了以后继续沾花惹草留足余地,刚才那些话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林恒夏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冲着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好了,别闹小脾气了,你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毕竟不少宾客都是冲着你来的。”
他轻轻抽回自己的胳膊,不着痕迹地拉开了一点距离。
黛博拉幽怨地白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终究还是不敢忤逆眼前这个男人的意思。
她太清楚林恒夏的手段,温柔时能将人宠上天,可一旦发起狠来,后果不堪设想,她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触怒他,毕竟自己还没活够,更不想落得凄惨的下场。
她咬了咬唇,转身朝着宴会厅中央的人群走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瞪了林恒夏一眼,那眼神里的复杂情绪,既有不满,又有无奈。
林恒夏端起一旁侍者托盘里的香槟,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在宴会厅内随意扫过,最终定格在不远处的一个身影上,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
那是一个有着金色长发的女人,柔顺的发丝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在水晶灯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有着一双湛蓝色的美眸,宛如最纯净的蓝宝石,清澈又深邃,眼底带着几分疏离的清冷,却又在眼波流转间不经意地透出些许勾人的妩媚,两种矛盾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魅力。
她的面庞精致绝美,线条流畅而细腻,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双色泽粉嫩的薄唇,微微抿起时带着几分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艳,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一字肩鱼尾长裙,紧身的设计将她曼妙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恰到好处的收腰设计凸显出她纤细的腰肢,裙摆开叉处偶尔露出的白皙长月退,更添了几分性感妩媚。
裙身上镶嵌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她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凉鞋,将她本就高挑的身姿衬托得愈发窈窕挺拔,行走间裙摆轻轻摆动,每一步都透着优雅与自信,宛如一只骄傲的黑天鹅,瞬间吸引了宴会厅内众多宾客的目光。
林恒夏端着香槟杯,眼神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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