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下雪怯转身看见了面色冰冷的男人,她伸出双手依赖地靠近男人。
“不喜欢,你的比他好。”
她根本没意识到的危机就这么被化解,反而又往严宴的怀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笨狐狸。
严宴冷淡的眸子闪过寒光,从一边的单翊和沈疏明身上扫过。
“我和我未婚妻先走了。”
沈疏明轻笑一声。
“我的未婚妻都走,那我也走了。”
单翊不甘示弱。
“明明我才是宝宝最喜欢的人!”
雪怯在严宴的怀里打了个哈欠,透过唇缝依稀能看见里面的一点红。
严宴目光幽深,看着房间里奢靡的景象,各色各样的男模没被叫停,还在继续舞动着。
饶雪她们早就在严宴进来的那一刻缩成了一团,减少着自己的存在感。
沈疏明挥散了房间里的人,饶雪一群人见状连忙跟在身后退出了房间,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了四个人,四个人相顾无言的情况才被打破。
“你喜欢他吗?宝宝。”
严宴并没有着急反驳单翊的话,反而是低头目光幽深地看着雪怯。
雪怯当即就有些心虚起来,下午答应严宴的话,她早就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单翊自信地站在雪怯面前,如果不是严宴中途拦截走了雪怯,第一个见到雪怯的就是他。
他坚信雪怯是喜欢他的,只是一时被严宴给迷惑了。
白嫩的手指紧紧攥着严宴的衣领,雪怯舔了一下嘴唇。
“我可以喜欢你。”
她不明白,喜欢这个东西又不能吃,也不值钱,为什么这些人总执着于这个虚无缥缈的东西。
雪怯不懂喜欢,她只知道,他们需要她的喜欢。
“但你要怎么证明你值得我的喜欢呢?”
蛮横一点也不讲道理的回答,让三个男人的视线都紧紧落在了雪怯的身上。
严宴黑眸情绪翻涌,雪怯对单翊不一样的回答让嫉妒在心里无限增生。
凭什么单翊可以得到不一样的对待?
单翊毫不犹豫地开始细数起自己的优点来。
“我长得帅身体好,而且有钱又贴心,家里就我一个家产全是我的。关键是,我从来没谈过女朋友!”
他得意洋洋地看着严宴和沈疏明。
严宴家里古板封建,早早就给他定了一个未婚妻在国外留学。沈疏明家里数不清的私生子,而且绯闻众多。
不像他干干净净,连女生的手都没有拉过。
雪怯只捕捉到了“家产”两个字,双眼发光。
“那你要把家产都给我,我才会喜欢你。”
单翊没有丝毫犹豫,“我马上让他们拟股份转让合同。”
雪怯最喜欢单翊这样听话又好骗的人,当即就想离开严宴的怀抱。
腰上的手却怎么也挪不开,雪怯瞪着严宴。
“放开我。”
严宴脑子里的情绪彻底积压不住,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宝宝,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单翊这次有了准备,一拳打在了严宴的鼻梁上,严宴的眼镜都歪了些。
雪怯成功脱身,小跑到了单翊的身边。
严宴颓然地坐在沙发边上,眼神越发偏执。
“宝宝,是我先遇到的你。我们永远在一起不好吗?”
他拉过雪怯,迫使雪怯抬头看着他。
是了,只要把雪怯关起来,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雪怯就只能依靠他。
他们之间再也不会有别人的存在。
雪怯眉头紧皱,想要离开,刺痛的下巴让她的眼里泛出了点水光。
“你最爱的人是我——”
他的眼神深邃,雪怯像是被吸进去了一般,瞳孔开始失焦。
沈疏明拉开了两人,神色冰冷。
“严宴,你过分了。”
严宴竟然想催眠雪怯。
雪怯清醒了过来,脸色苍白。
刚刚的感觉异常可怕,脑海一片空白,整个世界好像都只剩下了严宴的声音在耳边低语。
熟悉的感觉让雪怯想起了第一次见严宴的时候。
她这才意识到严宴的可怕。
严宴和沈疏明打了起来,单翊赶忙带着雪怯离开。
两个人身上都挂了彩,沈疏明擦了擦脸上的血,躲过了严宴打过来的拳头。
“我们谁也打不死谁,不如坐下来谈谈。”
腥红的血丝布满了严宴的眼球,知道严宴现在没办法冷静下来,沈疏明只好拿起桌上的酒,从严宴的头顶浇了下去。
“现在清醒了吗?”
身上的白衬衣被酒染红,湿透的头发垂到额前,严宴喉咙干涩,缓慢吐出一句话。
“你们联手了?”
沈疏明不置可否,毕竟他和单翊的确短暂的合作了一下。
“我们的确想联手先把你搞下台,不过很显然,你先把自己搞出局了。”
沈疏明和严宴一起长大,知道严宴有偏执性人格障碍的也就他和单翊了。
他坐在桌前,用剩下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严宴,你知道你输在哪里吗?”
严宴垂着头在一边,雪茄被点燃的火星在黑暗的房间里异常显眼。
沈疏明自顾自地摇晃着杯子说道:“你太自作聪明了,你也太小看她了。你以为你掌握着她的弱点,你想着靠她想要的东西一点点蚕食她。你想过她要什么吗?”
沈疏明站起身,昂贵的皮鞋在地板上的踩踏声清脆响亮。
“她要的是绝对臣服。严宴,爱一个人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骨感修长的手按灭了燃烧着的雪茄,严宴寒冰般的眼神直直看向身前站着的人影。
“怎么,你也想给人跪下做狗?”
沈疏明不紧不慢地拿着手中的杯子擦拭着,里面的果汁早就已经被喝光,他对着光看到了杯子上浅淡的唇印和指纹,嘴唇覆盖上了那个唇印。
那是雪怯刚刚用过的杯子。
那股浅淡的香气飘在鼻尖,沈疏明姿态优雅地拿过一个盒子,小心翼翼将杯子装了进去。
狭长的狐狸眼中满是兴奋,脸上不自然地红晕像是吃了什么药一般。
严宴嫌恶地撇过眼。
“就算你愿意,她愿意要一条满脑子只有废料的公狗吗?”
沈疏明的性瘾也是他们三个公知的秘密。
沈疏明擦拭盒子的动作停了一下。
“也总比咬着骨头就不放的好。”
两个人互相戳着对方最隐秘的秘密。
严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地方,沈疏明坐在雪怯坐过的位置上,久久才平复下来,离开了房间。
请大家记得我们的网站:品书中文(m.pinshuzw.com)娇娇老婆坏又怂,所有人都迷成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