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虐预告!想骂在这里骂作者吧。】
【作者先骂:凭什么bE啊,写得什么烂番外赶紧收拾收拾回家种田吧!叶程的确亏欠雪宝,所以番外不会太过圆满!不过雪宝高萌预警!是毛茸茸的雪狐狸雪宝!可rua可捏,但脾气不好会咬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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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真是养了个白眼狼啊!不就是个小寡妇,死了你喜欢再找个一个不就是了!你这是要我叶家绝后啊。”
这样的叫骂声叶程已经听过无数次了,每年新年都要重复一次。
屋内没有一点团圆的气氛。
“儿啊,你喜欢妈给你再找个差不多行不,你不结婚我们哪里来的脸出去啊,亲戚都要给我们笑话死啊。”
叶程灰败的瞳子在两人身上扫视了一眼后,抬脚走了出去。
“钱每个月我会打在你们卡上,以后我就不回来了,反正你们每年都是这些话。”
身后的房子里传出来各种哭喊声和摔打声,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情。
口袋里的手机振动着,他拿出手机放在耳边。
“喂。”
“喂,哦,叶程啊,学校这边准备办一个五十周年校庆,你这些年给学校总是捐款,多亏了你的资助多少学生才能继续完成学业啊,这次校庆你也回来看看。邀请函我发到你的邮箱了。”
男人垂下眼,良久才回答道:“好。”
按下电梯,楼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雪,他愣了下伸手接住落下的雪。
掌心里的一点冰凉慢慢融化。
好像自从雪怯走后,这个地方就开始下起雪来。
但这几年的记忆总是混沌不堪,他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自己记错了。
从那天她离开大杨村起,他也彻底失去了她的消息。
他不是没有去找过,只是沈晏也在那一年失去了踪迹,到现在也没人再见过他们。
他以为她会过得很幸福。
脑袋开始隐隐作痛,额头的青筋迸起他快步走到车里,坐在车里吃下一片药才算好了些。
趴在方向盘上,他攥紧了手里东西,是沈晏那年来村子里找雪怯时候带在身上的照片。
照片的表面有些凹凸不平,像是被水滴浸泡过后又晒干的样子。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睡着了,耳边传来了细弱的叫声。
车盘底下一只雪白的狐狸用毛茸茸的尾巴盖住了自己的脑袋,盘成一团不愿意动弹。
“055,你们真的是正经系统吗?”
雪怯郁闷地甩了甩尾巴,睁开眼发现周遭的东西全都都变大了,连这里的人都变得很高。
她还以为下个任务是在巨人国,结果只是她变小了,还变成了一只雪狐狸。
055也在焦头烂额地查询着,哭丧着回来道歉。
【宿主对不起,主系统被外来生物攻击导致混乱,变装道具的数据流不知道怎么入侵到我们这里了,才导致宿主变成了这个样子。】
雪怯听到这个解释,后背拱起,雪白的毛发微微炸开。
“又是你们的废物主系统!”
055赶忙安抚炸毛的宿主。
【我一定会投诉申诉一大笔积分赔偿给宿主的!】
雪怯这才恹恹地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挥舞着爪子刨了两下。
“要让主系统赔得倾家荡产赔偿!”
055附和道。
【倾家荡产!】
叶程皱着眉头,太阳穴两边的胀痛和喉咙给干涩让他面色难看。
他双手把额前的碎发撩了上去,耳边悉悉索索的声音还在响动,在安静的地下车库里声音尤其明显。
起身开门,他下车看向四周,却没发现什么人。
又一阵响动后,他缓缓蹲下看向自己的车底,瞳孔紧缩。
“一只?狐狸?怎么会在这里?”
雪白的团子皮毛沾上了些许灰尘,毛茸茸的尾巴把自己圈住,尖圆的耳朵还时不时抖动一下。
他伸手抓住了那雪团子的尾巴。
蓬松的触感让他的眉头松了些。
雪怯正和055一起骂着不做统的主系统,尾巴处突然传来拖拽感。
眼前顿时明亮了许多,她还有些懵,耳朵颤颤巍巍抖动了下。
叶程唇角微微勾起。
“好呆的狐狸。”
听到这人说自己,雪怯回头咬住了还想抓自己尾巴的手。
男人痛哼一声,却任由雪怯咬着自己,还蹲下把雪怯抱在了怀里。
尖牙顺利穿破了男人的皮肤,雪怯松开口,男人手上就出现了两个血洞。
没了雪怯牙齿的阻挡,血洞开始不断向外冒着血珠,男人的衣服上很快沾上了血迹,连带着被抱在怀里的雪怯也不可避免的沾上了些红色。
叶程抱着雪怯回到了车里,把雪怯放在副驾驶上,熟练地拿起了纱布包扎伤口。
动作间露出了手腕上一道可怖的疤痕。
雪怯得意洋洋地甩了甩尾巴。
055有些沉默。
怎么这么巧,那么多车宿主恰好就躲在了叶程的车底下。
但看样子它的宿主好像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了。
不过宿主没有认出来也是情理之中。
毕竟面前的这个叶程和之前大杨村的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完全不一样。
整个人浑身上下透露处一种颓丧的气质,皮肤苍白的像纸一样。
叶程包扎完转过头,刚好对上了雪怯得意的眼神。
他顿了下,有些恍惚。
“你的眼睛很漂亮。”
雪怯和这个人正面对视上后,才后知后觉。
“055,我认识他吗?感觉有点眼熟。”
055:【他是叶程。】
“抢我钱的那个人,我记得。”
雪怯飞扑过去,张开嘴又想咬人。
叶程余光早就瞥到了旁边不安分的狐狸,一只手捏住狐狸的嘴,一只手提起狐狸的后颈。
“咬了第一次还想有第二次?”
被人提起来的姿势有些不舒服,雪怯在半空中挣扎着,竟然真的挣开了男人的控制。
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腰上就赶忙跳到了后座上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前面的男人。
叶程捂着腰,唇色苍白。
憋闷地下车又到了后座上,雪怯趁机又跑到了前面,一人一狐就这样来回僵持了好一阵。
叶程叹了口气。
“你赢了,要不要跟我回家,跑了这么久饿了吧?”
打了胜仗的雪怯仰起头站在后座,点点头算作应答。
叶程走到驾驶位绑上安全带,余光瞥到后面趴在座椅上的雪怯。
“那你在后座上不要动,我开车带你回家。”
努力维持着平稳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这样的天气冷得发出颤音倒也不罕见,但只有叶程自己知道。
他是因为失而复得的喜悦。
眼里闪过笑意。
这世界上哪里有能听得懂人话的狐狸,他知道,是她回来了。
他曾经许愿过无数次,用自己的一切换取一个机会。
不管是人是鬼还是狐狸,只要能再见她一面就好。
上天对他是这样的眷顾,实现了他的心愿。
回到了家里,他迫不及待地开始准备起来。
“虾仁现在没了,我去买来给你包饺子吃好不好?你在家乖乖等我。”
雪怯刚进门就被热得有些受不了,厚厚的毛保证了她在外面不被冻到。
换到了温暖的室内,她就有些热了。
叶程开门的瞬间她也跑到了门外,不愿意再进去。
男人的脸上如沐春风,抱起了地上的雪怯。
“是想和我一起吗?超市你不能进去,要是一起的话只能在车里等我。”
雪怯挥着爪子又在人的脸上添了几道抓痕。
谁想和他一起去?是里面太热了。
可惜说不了话,她只能用爪子上下比划,示意男人给她把空调打开。
叶程看着雪怯的动作猜测道:“饿了?”
手被抓了下。
“想回车里?”
雪怯呲牙又凶了一下面前的人。
叶程笑着摸了摸雪怯的头,差点又被咬了一口。
顶着雪怯厚厚的毛,他沉思了几秒。
“是里面太热了吗?”
雪怯这才点点头。
叶程拿出空调遥控板,放在桌上。
“这个按键是让温度升高,这个是让温度降低。”
站在桌子上,用爪子小心翼翼按下遥控板,空调风吹出来,雪怯舒服地眯上眼。
叶程穿起外套转身走了房门。
跑着去了最近的菜场买回了东西,回来看到了沙发上窝着的一团才放下心来。
雪怯舒服地睡完觉醒来,面前的桌子上已经放好了煮好了的饺子,旁边还有一旁剥好的煮熟的虾仁。
叶程摘下围裙从厨房里出来,就看到了在盘子旁边嗅探的雪怯。
“不知道你能不能吃这些,我还煮了些虾你尝尝喜欢吗?”
雪怯想要去咬盘子里的饺子,却因为对这个形态掌握得不太熟练,鼻子总是先把盘子里的饺子拱远。
导致她一直吃不到。
她努力用嘴去够,却听到了一边男人的嘲笑声。
拱起身体炸毛蹦到男人身上,叶程抱着怀里的狐狸倒在了沙发上。
“我错了,我错了。”
可惜雪怯并没有打算原谅,转头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脸上。
不过因为这个动作难度有些高,没使上什么力气,所以只在人的脸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不服气地哼唧几声,她被抱着换了个动作,男人的脸凑到了她的嘴边。
“咬吧。”
雪怯呆愣了两秒,凶狠地给凑过来的人脸上添了几道抓痕。
“嘶——”
听到人的痛呼声,雪怯才算满意下来。
她才不会听别人的指挥,想要她咬她还嫌弃他脏不愿意呢。
叶程用筷子夹起来盘子里的饺子,放在雪怯的嘴边。
一个喂一个吃,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直到雪怯吃完了,盘子里还剩下一些。
叶程夹起来吃完,包括雪怯用鼻子拱到了桌子上的那个。
雪怯盯着叶程。
“055,他还捡桌子上的吃,好脏。”
055:有没有可能他不是想吃桌子上的,是想吃被它宿主咬过的。
客厅里的落地窗可以清晰地看见城市里高楼的各色灯火。
外面的大厦屏幕上还显示着倒计时。
距离下一年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雪怯趴在叶程的怀里看着外面的灯光,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距离宿主脱离还有30分钟。】
055惊喜道:【宿主可以道具效果可以解开了。】
雪怯来不及反应过来,就这样变了回来,坐在人的怀里。
叶程只感觉一阵白光闪过,怀里的重量一下变得重了些。
雪怯捂着脸,透过指缝去看叶程。
【055,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她现在要怎么和叶程解释自己的事情?
叶程愣了一下,眉眼满含笑意看着身上的人。
“能让我看看你吗?我很想你。”
比起以前,他变得坦率了许多。
他怕他再也不能说出口。
雪怯白皙的小脸染上了些粉意,因为羞耻咬住了嘴唇。
“你不许笑!”
叶程伸出手把自己的嘴角扯下来。
“好了,我不笑。”
奇奇怪怪的表情反而逗笑了雪怯。
“你好丑。”
叶程摸了下自己的脸。
“这几年我都没怎么注意过,没有以前好看了吗?”
他也知道,雪怯对于好看的人态度会好上许多。
雪怯皱着眉,不喜欢叶程这种老气横秋的语气,一把揪住人的耳朵。
“你怎么变得跟村长一个语气了。”
叶程沉默了一下。
“不是,我和他不一样。”
他垂下眼,多少次他恨着自己身上流着的那个人的血,可到底他还是恨自己。
明明雪怯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是他阻挡了雪怯的幸福。
哪怕他不知情,但作为既得利益者,他说服不了自己,去不恨自己。
“你恨我吗?”
他却又卑劣的渴望着,雪怯哪怕是恨他也好。
他们都恨着同一个他,有这样一个共同点也好。
雪怯疑惑地看着他。
“为什么要恨你?”
她对叶程的记忆只停留在叶程他爸欠自己钱的时候。
“但你别想赖账!还钱!”
他们欠的钱还没还给她呢。
多年漫长潮湿的苦痛却被面前的人轻易消散,对于雪怯来说他们之间好像真的只是债务纠纷。
但他知道,这笔债他要用一辈子来还。
雪怯坐在沙发上,看着叶程掏出一本又一本文件。
“这是股份转让协议,这是不动产转让协议,我的流动资金全部储存在这几张卡里。”
叶程抬起眼,并不在意地把自己前半生的成果全部推给了面前的人。
“都给你。”
雪怯不客气一个个签下自己的名字,轻哼着瞥了一眼面前的男人。
“算你识相。”
就算知道这些东西是叶程欠她钱的好几百倍,但她还是毫不客气地照单全收了。
“多的是利息,你不能要回去了哦。”
她不放心地又警告了一次面前的人。
055看不下去提示道;【宿主,这些东西你都带不走。】
雪怯回复道:【可以让叶程帮我保管啊。】
055想说的是,他们不一定还会回到这个小世界,这东西要了也没用。
可到底看到了雪怯高兴的样子,还是没说出口让雪怯扫兴。
更何况它看叶程也巴不得全给雪怯。
东西又被推到了叶程面前。
雪怯微微仰头。
“还有一会儿我就要走了,你记得帮我保管好。”
即使知道迟早会有这个时候,叶程也还是忍不住心慌起来。
“那你......还会回来吗?你是去修炼了吗?我可以帮你守着。”
055毫不客气地开始嘲笑起来。
【宿主他把你当成狐狸精了。】
雪怯生气地鼓起双颊。
“我又不是妖精为什么要修炼?你帮我保管好这些东西就行了,不该问的不要多问。”
叶程紧紧抓住了怀里的东西,喉咙干涩。
“好。”
雪怯盯着男人红肿的双眼,凑过去戳了下男人肿起来的眼皮。
“叶程,你哭了。”
纤细的手指沾了点男人的泪水。
“你不欠我了,叶程。”
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下男人抱着怀里的东西,安静地好像从来没有另一个人出现过一样。
少女刚刚把从他脸上拭去的眼泪擦在了鼻尖的那一抹清凉还提示着他,这不是一场梦。
天刚刚破晓男人才踉跄站起身,对着镜子收拾好自己就去了公司。
他说过,会好好保管雪怯的东西的。
心中还怀有另一种隐秘的期待。
只要他保管好了,雪怯迟早会回来看的。
———(我是分割线,下面是蒋见山番外-o-)
身边的声音悉悉索索,声音好像从远处传来,慢慢变得清晰。
“蒋哥?蒋哥?”
蒋见山眼神骤然回神,手指紧紧捏住了方向盘。
这是?眼前的景象赫然是他多年前卖掉的车,他瞳孔骤然紧缩。
喉头耸动着,发出干涩嘶哑的声音。
“现在,什么时候了?”
一边的人还有些懵。
“什么什么时候了?蒋哥你在说什么?刚刚下完货我看你在这里睡着了,想着叫你下来睡。”
男人的眼神死死盯着车上的时间,眼中迸发出巨大的惊喜。
“不用了,我走了。”
那人还没来得及说下句话,就吃了一嘴尾气。
笨重的大车却在路上显得异常急切,走到了那条不知道重复走了多少遍的路,蒋见山还没走近,就看见了路边的一小团。
他远远地停住车从车上下来,刚开始大步走着,慢慢却跑了起来。
到了那人的面前,他忍住眼眶的酸意,提起袋子。
“有这么重吗?我单手就拎起来了。”
雪怯转过身,看到了面前奇怪的男人。
“蒋见山!”
系统空间传送出了乱流,她突然就又回到了这里,连055也联系不上了。
陡然转身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她异常惊喜。
蒋见山低低嗯了一声,他没有去探究雪怯身上那些奇怪的地方,他只知道,这是他失而复得的宝物。
他干脆地抱起人上了车。
“等很久了吗?”
雪怯蹙着眉想了想。“没有,我刚到你就来了,不过那里好晒。”
蒋见山仔仔细细地帮人把小脸上的汗擦干净,粗糙的手指想要触碰人的脸,却又害怕磨红了人娇嫩的脸蛋,半空中停滞的手却缓缓被人贴上。
雪怯歪着头贴着人的手,温热的温度在指尖传来,他睁着眼却感觉到泪水滑了下去。
“我很想你,但是我找不到你。”
经年累月的思念终于有了出口。
雪怯有些懵,怎么人突然就哭了?
车被缓缓启动,这次却朝着相反的方向开走了,大杨村的记忆再没有在两人的生活中重复。
雪怯看着越来越远的村子,侧脸看着蒋见山。
“我们去哪里?”
“去城里,去你想去的地方,去只有我们的地方。但首先,我们得去一个地方。”
......
“先天不足啊,身体要好好注意啊,心脏也不太好啊,好好养着能活多久是多久。”
雪怯嫌弃地皱起鼻子,她不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道,但偏偏蒋见山硬要带着她来。
蒋见山拿着个本子,仔仔细细记着医生说的话。
“有什么忌口吗?有什么注意的地方吗?她的心脏手术能有机会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医生反而有些好奇起来。
“你们是夫妻?”
蒋见山顿了下。
“是。我是她的丈夫。”
医生一副果然如此地样子点了点头。
雪怯睁大了眼睛,想要解释却被蒋见山打断。
“能手术吗?”
医生仔细看了看电脑,摇了摇头。
“几率不高,先天不足她身体各处都很虚弱,手术的风险她承担不了。好好养着吧。”
尽管早就知道了结果,蒋见山却还是心里骤然痛苦起来。
“好。”
......
酒店里从来没有接待过这么奇怪的一对客人,雪怯肉痛的看着蒋见山掏出了卡,卡里余额一下就被划走了一千。
这里是S市里最好的酒店,前台看着爽快订下了房间的男人,高兴地上前弯腰。
“两位跟我来,这边电梯。”
高楼能俯瞰到城市最繁华的地方,夜晚还仍旧灯火通明的城市照不亮房间里,只能依稀看到床上重叠在一起的身影。
雪怯感觉自己的嘴被这个人当成了果冻,实在受不了人的动作,又推不开,她只能捂住了自己的嘴。
“你干嘛,好痛,我再也不要让你亲了。”
刚洗完澡的人前面的刘海还有些许未干,微微遮挡住男人晦暗的眼神。
男人的低喘声还微微有些颤抖,他没想到,上天真的对他如此眷顾,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
他低声啜泣着,埋在人的脖颈间。
“我在城里建了房子,很多,我想着,总有一天你会来住的。”
可惜他没有等到,他甚至连雪怯的最后一眼都没有看见。
他想象不了,他找到给雪怯治疗的医生的时候,雪怯已经走了很久了。
他拿走了她的病历本,她不是心脏病走的,先天不足让她的所有器官几乎都还是衰弱。
她该有多痛?他折磨自己,痛到蜷缩在一起的时候,他的脸上全是泪痕。
不是因为生理上的痛,而是只要想到雪怯经历了这些,他就忍不住。
雪怯缓缓抱住了男人的脑袋。
暧昧的水声在屋里响起,雪怯迷糊着眼睛,被人拱到有些受不了的时候才会呜咽几声。
她只允许他放纵这一次。
......
新的房子虽然不在市里最好的地段,而且也将将付了个首付,但蒋见山却觉得无比安心。
有了前世的记忆,他的公司也发展得更快了起来,尽管再忙,他也总是按时下班,午饭也要回来亲手给家里娇气的小寡妇亲手做。
特意学了的菜据说能有滋补身体的功效,蒋见山总是不厌其烦地给人做着。
上辈子学习的厨艺却在这里彻底派上了用场,至少雪怯的脸色越来越红润。
雪怯手里的空调遥控器被人拿走,那只大手按着空调按键,往上调了两度还不够,又把风向打了上去。
雪怯站在沙发上,不满地瞪着人。
“26还能叫吹空调吗?”
蒋见山默默把遥控板放到了人拿不到的地方,从身后拿出了甜点。
得到了点心的雪怯才被稍微安慰了下,气哼哼地接过东西背对着人开始拆开。
甜腻腻地奶油雪糕刚被雪怯咬了一小口,突然出现的男人就毫不留情地一口吃完了剩下的。
手里拿着光溜溜的棍子,雪怯有些不可置信。
“我的雪糕!”
蒋见山熟练地坐在沙发上,被人用雪糕棍子丢了也不生气。
“说好的一口。”
因为医嘱的缘故,蒋见山根本不会给她买冷的吃,之前她自己偷偷买被发现了都要被很严重的惩罚。后来见实在拦不住她,蒋见山就开始这样。
圆钝的眼角被染上点点嫣红,蒋见山只拿了桌子上的果盘递给雪怯。
雪怯生气地扑进男人的怀里,狠狠一口咬在男人的胸膛上。
男人闷哼了一声,把人翻了个面。
“故意的?”
雪怯似乎对他的胸膛总是情有独钟,他问过原因,却没有得到答案。
雪怯捂着嘴,不让男人找到一点偷袭机会。
“谁让它长那么大!”
蒋见山却唇角勾起了抹笑容。
“喜欢的话,晚上仔细看。”
雪怯在这里呆了很久,久到住的小房子变成了大平层,变成了别墅,变成了庄园。
被细细养着的她越发变得娇艳了起来。
蒋见山并不爱限制她的外出,只是对着某两个名字会有些反应。
蒋见山用她的名字建了很多学校,小学到高中都有,她每次看到那些学校都会脸发烫。
也太羞耻了吧......
可惜蒋见山好像不那么觉得。
雪怯很好奇,趴在人的背上有些疑惑。
“你为什么要建那么多房子?”
蒋见山唇角的笑容久久不散去,侧脸看着肩膀上的人。
“我只是想,只要我建的够多,你就能一直住在我的房子里,到哪里都是我们的家。”
雪怯被这句话烫了一下,垂着眼皮睫毛乱颤。
模糊地回应着,“那你还要努力呢,还有好多地方都没有呢。”
......
雪怯睡了很久,直到055叫醒了她.
【宿主!宿主!你终于醒了,时空乱流已经修复了,我们继续下一个任务吧。】
雪怯揉着眼睛,有些愣神。
“055,我以后还能再见到他们吗?”
055却有些含糊起来。
【宿主等你回到自己的世界就知道了。】
————(我是分割线,下面是沈晏番外-o-)
雪怯飘在空中,有些新奇。
她好像变成鬼了?
055异常失落。
【抱歉宿主,主系统那边现在连接不上了,我们只能先在这个世界停留一阵子了。】
雪怯看着自己的身体,伸出手去戳了戳。
“软的。”
飘到衣帽间站在镜子前,半透明的身体让雪怯猛地后退了半步。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鬼…
“055,我怎么变成鬼了?”
不过不一样的是,她的身上倒是和那些恐怖片里不同。
不是浑身血迹飘满黑气,反而周身有一点淡淡的暖白色光晕。
像是森林里的雪精灵一样。
【宿主抱歉,系统在回收宿主灵魂和身体时出现了差错,导致分离。不过宿主只要在脑海中想回去就能回到身体了,想灵魂出窍默念灵魂出窍就可以了。】
门被吱呀一声打开,门前的人影却让雪怯吓了一跳。
沈晏身形消瘦,眼底下的青黑更是可怕。
雪怯飘在沈晏面前,挥了挥手。
“055,他好像看不见我。”
【这不是灵异世界,没有阴阳眼,人类看不见鬼。】
沈晏脱下外套,挂了起来,从衣帽间拿出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裙就去了另一个房间。
雪怯跟着沈晏飘了过去。
厚厚的窗帘遮挡住了所有的阳光,沈晏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坐在了床边,给恬睡着的人整理下发丝。
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只有他知道,他有预感雪怯绝对没死。
明明已经没了呼吸七天,但雪怯的身体却始终没有一点点腐烂,只是脸色苍白了些。
除了没了呼吸,和一个睡着的人没有区别。
他坚信雪怯没死。
“这件喜欢吗?我按照你之前喜欢的样式挑的,知道你怕脏,我每天都给你换一件。”
雪怯:???
055:!!!
雪怯苍白的魂体都羞出了些血色,气恼地扒着沈晏的头捶着。
055也从空间里掏了掏。
【宿主你打他他感受不到的,这个电击道具可以。】
沈晏抱起床上的人,让人的上半身靠在自己怀里,手刚放到怀里人的肩头上,头上突然凉快了许多。
他的手顿了下,抬手放在头顶。
雪怯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用道具,沈晏的手指却精准地戳进了她的嘴里。
“呸呸呸。”
【电力可调,已调至最高档。】
雪怯抿着唇飘在床上坐好。
“最高档…电死他个死流氓!”
沈晏半空中的手虚握了下,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电击感,他猛地松开怀里的身体。
滚到一边撞到在床头柜的尖角上。
男人的闷哼声和忍耐的痛呼声在房子响起。
雪怯看到沈晏破损的额头和痛苦的神情,叫停了055的动作。
“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
她倒也不是真的想电死沈晏。
电流穿透身体让沈晏痉挛起来,还不到一分钟,电流却戛然而止好像从没来过一样。
他站起身,踉跄了一下到床边。
“吓到了吗?好像是有点漏电了,不是故意放开你的,不想电到你。”
雪怯看着对着自己的身体自言自语,觉得有些诡异。
“好傻。”
她刚说完,房间里却陡然安静了下来。
沈晏垂着眼,僵硬地保持着动作。
“宝宝,你回来了。”
雪怯眼睛睁大,眼睫在抖嘴唇也在抖,一句话让她浑身生出一种彻骨的寒意来。
沈晏…怎么看到她的?
“055…你不是说他看不见嘛?”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床头灯昏暗的光线,沈晏的半张脸埋在阴影里,颤着手轻轻抚摸着怀里人脸上的红晕。
怀里人的体温也渐渐恢复,皮肤不再冰凉。
明明是异常恐怖的场景,男人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趴在人的胸口上迫不及待的想要听到心跳声。
雪怯看着沈晏摸自己的脸还嫌不够,还想摸自己的胸口,她闭上眼回到身体里。
啪—
扇人软绵绵的力道让雪怯异常不忿,张开嘴一口咬在人伸过来的手臂上。
“滚开,你个死变态—唔。”
唇缝被死死堵上,嘴唇由白变成红润饱满的样子,沈晏的嘴被人咬出好几个口子却丝毫不在意。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身上,白嫩的下巴被男人胡茬扎红,身体四肢没什么力气,把男人咬出血了也不见他有什么反应。
空虚之余,她只能慌忙捂上男人的嘴。
手心里的湿濡让她蹙起眉头,沈晏的双眼却再也不是刚刚开门时的无神,像是重焕了生机一样。
雪怯拿下自己的手,在男人的衣服上胡乱抹着。
“沈晏!你真恶心。”
沈晏眉眼中满是笑意,指着自己的衣角。
“怎么自己还嫌弃自己?”
肩头的肩带滑了下去,她快速拉上瞥到一边放着的睡衣,又想起了那会儿沈晏说的话。
耳尖迅速被升高的温度蒸红。
“你就是个变态。”
翻身想下床,却被男人从背后直接抱起。
“不许跑,饿了没?你都七天没吃饭了。”
失而复得的巨大惊喜后面接踵而来的是恐慌。
超出认知的恐慌,他不知道雪怯还会不会再睡过去,下次醒来又是什么时候?
闻着人身上的香味,感受着人的体温,他的恐慌又被安抚了下去。
面对雪怯,他不想让别的情绪占用他和她的时间。
雪怯咂巴了下嘴,嘴里的铁锈味让她又在半空中踢了人几脚。
“我想吃双皮奶,还想漱口。”
到了洗漱间,旁边被递过来一个杯子。
“漱口的水吐这里。”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
雪怯拿过杯子放在嘴唇上,愣了一下又拿开,吐在了洗漱台里。
“为什么要吐在杯子里?”
明明洗漱台就可以吐。
沈晏没有说话,只是拿过雪怯手里的杯子放在唇边。
“宝宝好残忍,走了那么久一点东西也不给我留。”
055实在受不了。
【宿主别理他。】
雪怯是真的没有明白沈晏的意思。
055知道自己的笨蛋宿主不点明是听不明白了。
【他想要你的漱口*】
“好恶心...”
雪怯无力地吐槽着,变态两个字来形容沈晏好像有点太过单薄。
沈晏却挑眉俯身从背后揽住雪怯。
“那怎么办,我们都结婚了,你要忍受这么恶心的我一辈子了。”
洗漱台后面预留的空间并不算宽,雪怯被死死卡在男人的怀里。
她被烫得睫毛微湿,成簇的睫毛粘在一起,头顶的光打下来,睫毛的阴影投在粉红的脸上颤栗着。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了?”
沈晏低头亲了下人的头顶。
“前天。”
前天雪怯还在系统空间里,和055焦急地联系主系统。
手被男人宽大的手掌紧扣,翻过来她的手指上赫然戴着一个戒指。
沈晏感觉到怀里人的惊讶,雪怯整个人被拢在自己怀里,整个人抖的不行,微微肿起的唇无意识地张开,满脸布满红晕不知道是生气还是羞耻。
身上的香味也因为体温的升高挥发了出来,变得更加浓烈。
雪怯垂着眼打量着手上的戒指,戒指上的宝石在光下折射出光芒。
沈晏的眼神深深地看着她,仿佛要把她刻进身体里一般。
“是我的求婚戒指,好看吗?”
她瑟缩了一下, 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
“我饿了...”
沈晏愣了一下,片刻嘴角牵动勾起。
“好,老婆想吃什么?”
他知道雪怯不懂他的情感,但只要她愿意接受就好。
对于未知来源的情感,雪怯总是会在第一时间触发自己的防御装置。
他的爱人不是不懂爱,是被爱的太多已经把这当作了稀松平常的事情。
对于想要独占爱人的雄性来说这是不公平的,但他甘之如饴。
他的爱人开心就好。
垂着头他想要蹭一下怀里人的小脸,却被一个杯子盖住了嘴。
雪怯早就做好了防备,用空的手偷偷伸手摸到了洗漱台上刚刚沈晏放下的漱口杯,拿在了手里。
沈晏说出的话的总是让她耳垂发麻,本来是想拿杯子砸人,却忍不住一下罩住了男人的嘴。
她严肃地看着沈晏。
“我都没答应,怎么做你老婆?”
沈晏想要开口,雪怯却用手死死压住杯子,生怕男人再说出什么让她忍不住发抖的话来。
裹住雪怯的手,拔下了杯子。
啵~
杯子在被拔下的一瞬间发出了声音。
沈晏嘴上被压出的圆形印子,雪怯圆钝的狐狸眼水润明亮。
“你已经被我封印住了,不许说话!”
沈晏低头快速掠过雪怯的嘴唇。
“封印解除。”
雪怯对这种无赖最是对付不了,挣扎着想要离开。
沈晏也不敢逗过了,赶紧抱住正在挣扎的人走了出去。
“我错了我错了,老公先去给宝宝做饭?”
雪怯脸色羞红,瞪着人说:“不许说。”
沈晏装作无奈低叹一口气。
“不让我叫老婆,我自称老公也不行吗?我们可是正经办了婚礼的。”
雪怯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她只知道沈晏就是故意想要逗她。
又挨了人一拳,沈晏只好把人放在沙发上,拿出光碟开始放映。
“我可是有视频为证的。”
雪怯信心满满,毕竟三天前她还在和系统在空间里联系主系统,根本不可能和沈晏结婚。
视频开始慢慢播放,画面很清晰,只是里面的宾客笑容都显得异常勉强。
直到画面开始慢慢对准沈晏。
沈晏穿着白色的西装抱着她。
“我愿意。”
婚纱白色的裙摆倾泻在地上,在场的所有人却只是沈晏脸上的笑容显得真切。
“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婚礼,我的爱人她有点累了,睡着了,所以今天由我替她回答。”
“我愿意。”
热烈的掌声,甜蜜的音乐,梦幻的花瓣交织在一起,和抱着她的沈晏一起形成了诡异的画面。
雪怯的视线从屏幕上缓缓移到沈晏的身上。
“你是变态吗?”
她没想到...沈晏竟然抱着她的尸体举办婚礼。
只有在恐怖电影里才出现的画面却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上。
面对着可能是心理变态的男人,她只是发出了一个疑问。
空荡的客厅里只有两个人,电视上还播放着异常诡异的视频,雪怯却没有生出一丝害怕来。
或许是有恃无恐,沈晏不会伤害她,她确定。
旁边的沙发塌陷下去,沈晏贴近雪怯的耳朵。
“我是宝宝的变态老公——唔。”
靠枕被甩了过来,雪怯站在沙发上,几个靠枕被她扯着都扔了过去。
“你再说!”
沈晏一一捡起把靠枕放回雪怯手边,让人扔个尽兴。
本来只想发泄,雪怯却发现自己手边的抱枕扔出去却不见少,看到沈晏弯腰捡回来的动作,她气愤地捏紧了拳头,对着沈晏勾了勾手。
“你过来。”
沈晏侧过脸送上去。
“那边刚刚打过了,这次打这边。”
雪怯蓄积起来的力气陡然消失了。
谁会上赶着挨打啊?
沈晏这副享受的样子让她有些无奈,只能推开男人的脸故意刁难道:“我饿了,我的饭呢?”
沈晏掏出自己的手机。
“我让赵姨做好了,马上送过来。”
门铃响起,饭桌上摆满了雪怯爱吃的菜色,空气中食物的香味让她胃中的饥饿又被放大了几分。
不理会面前的男人,自顾自坐到桌前开始吃起来。
一边的男人眼也不眨地看着她吃饭。
雪怯吞咽的每个动作动作都被人盯着,她停下动作,夹过一个汤包递到男人嘴边。
“喏,吃吧。”
沈晏下意识咬下去。
“嘶——”
滚烫的汤汁一股脑涌进了嘴里,嘴唇被烫得殷红。
筷子上的汤包还在往外流着汁水。
沈晏舌尖在嘴里顶了下,疼痛感在嘴里扩散。
雪怯终于报复成功了一次,小脸激动地涨红骂道:“哼,活该。”
筷子上的汤包被男人叼走吃掉,沈晏皱着眉细细品尝。
“没有味道。”
雪怯捂着嘴偷笑,嘴巴每次被烫到就会变得没味道,沈晏刚刚咬了那么大一口,肯定整个嘴都被烫到了。
看他还怎么欺负她。
沈晏的嘴旧伤没好又添新伤,视线落到雪怯红润的唇上。
雪怯警惕地捂住嘴,颊边的软肉却被轻轻咬了一口。
“这个最好吃。”
与其说是被咬了一口,不如说是被舔了一口。
雪怯跳起来不停擦着自己的脸。
“干嘛舔我,你讨厌死了,恶心,变态。”
笨拙的狐狸只会使用些没有攻击性的骂人词汇。
雪怯每骂一句,沈晏就跟着附和一句。
“宝宝和我想的一样。”
“老婆和我真是心有灵犀。”
雪怯吃完饭,干脆换了件带着兜帽的外套。
也不知道衣柜里哪里的这种衣服,灰色的宽大外套上带着大大的兜帽,帽子完全笼罩住雪怯的整个脑袋。
甚至帽子外圈还有拉链,她试了下,发现衣服上的拉链没办法让兜帽合上只好放弃。
纤细的手指紧紧扯住兜帽的两边,蹲在沙发上。
刚刚吃完饭沈晏说去换衣服后就没下来。
她信心满满,不信这次沈晏还能偷袭她。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兜帽的顶部被外力拉扯了一下。
雪怯连忙拽紧,那股力道却消失不见,沈晏的身影半蹲下,仰头看着沙发上蹲成一团的人。
男人身上的灰色衣服异常眼熟。
“老婆喜欢我买的情侣装吗?”
雪怯揪住帽子的两边往中间合上,兜帽里面的脸早已经被臊红。
她......她哪里知道这是情侣装。
可惜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衣服穿错了,老公帮你穿好不好?”
沈晏看着蹲成一团,帽子被合上的一团轻声哄着。
雪怯又沉默了一会儿,又想起了之前沈晏在卧室给自己换衣服的事情。
戴着兜帽摇了摇头,闷闷的声音从衣服里传出。
“我才不要。”
沈晏肯定又打什么坏主意。
合上的“大嘴花”被迫张开嘴,露出里面柔软香甜的花蕊。
雪怯被闷红的小脸上还有些懵,本来正想生气,帽子上的拉链却被拉上。
她和面前放大的脸面面相觑,连呼吸都忘记了。
这个帽子拉链原来是和另一件一起拉上的。
两个帽子的拉链严丝合缝合上,两个人的脑袋被迫困在一起,雪怯想退都退不开。
沈晏这下是真和她粘在一起了。
男人并不着急,只是侧过头轻轻含住了雪怯的耳垂。
或许是缺氧,雪怯有些晕乎乎,连带着四肢也没什么力气。
轻而易举就被人打开外壳。
雪怯不合时宜的想起了沈晏之前答应过自己的双人棺材。
莫名觉得现在的环境真的有点像两个人在里面一样。
男人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手里面被迫塞进另一个人的手。
“亲吻的时候要专心,老婆......”
【宿主恢复了,我们可以去下一个任务了。】
雪怯晕乎乎地嗯了一声,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嘴唇微微咬住,被沈晏一直缠着,她根本没办法进行正常思考。
055也罕见地骂了一句。
【这群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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