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经被谢怀璋说出去,也没办法收回。
雪怯偷瞥了旁边的男人,神情严肃,强装出一个警告的眼神。
“我和谢怀璋是朋友关系,你记住了吗?”
蒋峻山见识过境外间谍凶狠的眼神,见过山上野狼幽绿的瞳孔。
但还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威胁。
他垂下眼。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
看来,她也不是很喜欢谢怀璋。
雪怯这才放下心来,谢怀璋接过雪怯手里的篮子并肩和人站在一起,彰显着自己的主权。
蒋峻山顿了下,提起一边放在田埂上的篮子,跟在两人后面。
前面的两个人走的很慢,背后的人也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
刚刚的劳作让雪怯出了一层薄汗,脸边的发丝沾湿了贴在左边的脸颊,上面还有些细小的草杆。
谢怀璋指着自己的脸颊。
“这里有东西。”
雪怯伸手摸向右边,谢怀璋轻笑微微俯身想要去帮人拿下来,却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抢先。
“左边,有根草。”
雪怯伸手摸向左边,把草拿下来顺便又整理了下头发。
谢怀璋的手都伸了出去,但东西已经被拿下来,他的手在半空中停滞了两秒收回。
余光瞥到自然走在雪怯旁边的男人。
“里面的路比较平,乖宝走里面吧。”
雪怯换到了里面的位置,走了几步没感觉出什么区别。
三个人并排走刚好和路差不多宽,这样安然无恙地走过了一半的路程。
谢怀璋前方几米的地方出现了一堆黑绿色的东西,前面的牛心满意足地甩着尾巴离开换到了下一条路。
他闭上眼睛闭上呼吸。
没事,跨过去就行了。
做好了心理准备,他走到跟前却还是顿了下,旁边的两个人都已经过去了。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位置被蒋峻山代替,快速从旁边绕了过去又站在了雪怯的旁边。
除了两边的两个男人调换了下位置,三个人的队伍和刚出发时一模一样。
雪怯停下脚步。
“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吗?”
谢怀璋挑眉看向蒋峻山。
“这游戏名字叫,不该自己站的位置,就算站了也迟早要让出来。”
蒋峻山面色平静,目光看向前方。
“村长。”
前方拐角里走出来的人赫然是李正柱,李正柱的旁边还站着一道人影。
许观澜望向对面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的雪怯,冷笑一声。
“我倒是来得太早,打扰你们了。”
“乖宝,你怎么在这里?”
李正柱面色严厉。“你早上不是说你要和青晚一起下工。”
雪怯低垂着头,心虚的声音都变小了些。
她根本就没去找李青晚。
谢怀璋说他家给他又寄了些水果罐头,有桃子还有樱桃的,她就让谢怀璋下工了给她带来。
哪里知道会碰到她爸。
还不等李正柱说下一句话,她就瞪了谢怀璋一眼。
“都怪你要给我带罐头。”
谢怀璋的腰后被一只手掐着肉,清晰的痛感让他身侧的手微微蜷起来。
但雪怯偷偷注视着他的目光却让整个身体都变麻了些。
“李雪怯。”
清冷的声音伴随着许观澜淡漠的目光看了过来。
“我欠你的东西你还要不要。”
雪怯立马瞪大了眼睛,快步跑到许观澜的面前,指着人跟李正柱告状道。
“爸,他欠我东西不还。”
有了撑腰的人笨狐狸倒是更嚣张了些。
李正柱转身背起手。
“你啊你啊,回家吧,以后下工我让你妈来接你。”
雪怯没有得到庇护,嘴角耷拉下来。
“不要,我就喜欢自己一个人走。”
要是让她妈来,她以后还怎么拿谢怀璋的东西。
李正柱语气稍稍冷硬了些。
“一个人走着就变成三个人了?回家,让你妈给你做鸡蛋饼。”
他早就看到雪怯拿着的篮子里面的麦穗。
他家这闺女平时就一副软趴趴不愿意动的样子,能捡这么多一看就是馋了。
雪怯思考了下,还是妥协了下来。
反正她爸每次要求她的事情她都不做。
许观澜走到蒋峻山面前,伸手想要拿竹篮却摸了个空。
他伸手拽过竹篮,竹篮上面放着的手套从里面掉出来半截。
“她的东西我拿回去就行,不用麻烦你们了。”
蒋峻山把里面的手套重新拿出来放好,把东西放到了许观澜的手上。
眼神却看向雪怯。
“记得篮子不能装太重的东西。”
谢怀璋还想说话,却被蒋峻山挡住,绕过来后李正柱已经带着许观澜和雪怯转过拐角。
眼神锐利地看向妨碍自己的人。
“这些小手段也不会让乖宝多看你一眼,你早就被点出局了。”
蒋峻山没对谢怀璋的话产生什么特别的反应。
“你不也是。”
两个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开。
“这里,做错了。”
许观澜手里拿着戒尺,敲了下课本的某一个地方。
这戒尺据说是李正柱的爷爷传下来的,具体什么来历倒是说不清楚了。
雪怯坐在课桌前,抬眼看着冷脸的许观澜。
“没错。”
许观澜走近指着刚刚的地方,却发现是自己看掉了一个数字。
他薄唇微抿。
“对不起,我刚刚看错了。”
说完又转身站在离雪怯三米远的地方,院子不大,许观澜几乎已经站到了墙角。
雪怯不满地抓住许观澜手里的戒尺。
“你站那么远又看不见,自己看错还冤枉我。”
许观澜揉了揉被眼镜压疼的山根。
“跟有对象的人保持距离是一种宝贵的品德。”
平淡的语气却显得略微奇怪。
雪怯蹙着眉,翻了个白眼。
“装腔作势。”
这是她从语文课本上新学的成语,很适合用来形容刚刚的许观澜。
许观澜拿起一边的水杯喝了口水。
心里的烦躁让他没办法静下心,数学是需要人冷静思考的学科,但偏偏他的心静不下来。
任由谁也能看得出来雪怯和那两人的亲密。
所以他是什么?他和他们是一样的,又或者连那两个人都不如。
他更不明白,雪怯怎么做到心安理得的在他们之间游走。
可怪来怪去,最后全部都变成,雪怯的目光为什么不能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
他背后靠着的门传来细小的响动声。
嘎吱嘎吱,一个画着红脸的玩具小人背后还有一个大大的发条,手里捏着个纸条被人从门缝里放进来。
许观澜冷眼看着那玩具小人往前走了几步,后背的发条停止转动后停在原地。
这个院子不是前面的正院,是雪怯房间后面的小院子,连接着一个后门。
是谁会往这里放这种无聊的小玩具。
真难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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