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井喜出望外,就地土下座,“非常感谢您的帮助!”
“教你可以,我要加入鬼杀队。”
石井傻眼了,“这,我说了不算啊。想加入鬼杀队,要通过藤袭山选拔,在山中存活七天才行。”
“藤袭山选拔,那是什么?”
石井耐心地为他讲解,“我们所有鬼杀队的队员,都是通过藤袭山选拔选出来的。那是被紫藤花围起来的一片山脉,里面全是只吃过一两个人的鬼,预备队员们要在山中存活七天才行。
不管有没有和鬼战斗,只要活过七天,就可以加入鬼杀队。
不过,鬼的鼻子都特别灵敏,就算躲在树上,藏在地下,都会被它们发现,战斗几乎是不可避免的。通过选拔的人一直以来都很少。
正好,下一次藤袭山选拔就在一个月之后,我给你留个地址,你到时候就说是我推荐的就可以参加选拔了。”
石井留下了藤袭山的地址,又写了封信,绑在餸鸦腿上,目送它飞远。
“诗,你先回去吃饭。”缘一让孟诗先回去喝粥,孟诗正好饿了,快乐地跑回去,端着碗跑出来,看缘一怎么指导石井。
石井不愧是在战国时代就靠着意志力升上戊级剑士的人,在缘一的细心指导下,他呼吸的频率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挥刀的速度和力度都有了非常显着的提升。
全集中呼吸对于他来说有些难,需要多加练习才能掌握。
日之呼吸就更不用想了,不管缘一怎么演示,石井怎么拼命学,他的刀身上都没有火焰的痕迹。
缘一也懵了,他只教过诗,还以为所有人都和诗一样,可以快速习得日之呼吸。
孟·开挂·诗抱着碗吃得肚皮溜圆,好不惬意。
餸鸦来回飞行花了三天,石井已经掌握了在白天的时候进行全集中呼吸的方法,睡觉时候的呼吸还需要继续练习。
至于日之呼吸,不管是缘一还是诗,都可以随意挥出刀身缠绕火焰的斩击,石井尝试了盯火焰,盯太阳,盯缘一和诗切磋的场景,都没有用。
他开始怀疑人生了。
孟诗知道,这说明石井和日之呼吸的相性不太好。
所以她在吃饭的时候,旁敲侧击道,“石井先生跑了这么多地方,最喜欢什么景色呢?”
石井端着饭碗,思索了一会儿,回答道,“我喜欢有水的地方,潺潺的小溪,平静的湖泊,广阔的大海,我都见过,都很喜欢。”
“石井先生这么喜欢水,说不定可以把水的特性融入剑法中呢。”孟诗一本正经地开起玩笑。
她话音刚落,石井和缘一同时放下碗筷,冲到院子里,以石井掌握的剑法为基础,融入呼吸法和水的特性,让石井手中的日轮刀,泛出了水波一样的蓝色光芒。
石井挥动日轮刀时,刀锋带起层层碧波,尽显杀机。
石井在院子里又蹦又跳,缘一也露出了一个微笑。
孟诗收起碗筷,深藏功与名。
餸鸦回来时,石井已经开始自创水之呼吸的招式了。
在餸鸦的连声催促下,石井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晚上睡觉时,缘一睡到枕头上时,突然坐了起来,面无表情地将枕头翻转过来。
叮叮当当的几声,从枕头里掉出来一堆钱,金银铜都有。
在场的两人视力都很好,这里有两枚甲州金判,六枚石州银判,还有五十枚铜钱。
孟诗疑惑,“这算什么,学费吗?”
缘一的心情不太好,他盯着那些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的钱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孟诗熟练地给缘一顺毛,“正好我们一个月之后要去藤袭山选拔,这些钱我们可以当成路费。等我们加入鬼杀队之后,再全数还给石井先生就好了嘛。”
被顺毛成功的缘一心情好了许多,乖巧地躺回被窝里。
孟诗收起那些钱币,塞进榻榻米角落的砖头后面,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孟诗郑重地对缘一说,“缘一,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你的父亲,他已经病入膏肓了,在死之前,他想再见你一面。”
从来都是温和平静的缘一,第一次展现出那么强烈的抗拒意愿。
母亲朱乃去世之后,他就逃离了那个让人感觉到窒息的家。
缘一刚出生的时候,被他称为父亲的男人,就以双生子,而且额头有不祥印记的理由,想要摔死缘一。
刚刚生产完,原本文静温柔的母亲,在知道父亲的打算之后,爆发出的怒火,让父亲吓了一跳。
他们大吵了一架,母亲拼死护住了襁褓中的缘一。
缘一两岁的时候,父亲就当着他的面说,“你是个不被祝福的孩子,不应该被生下来,你这个不吉利的孩子,会给继国家带来灾难。”
可能所有人都以为,两岁的孩子不记事,记不住父亲的恶言恶语。
缘一记得,他全部都记得。
因为那个男人充满恶意的话语,也因为母亲和他争吵之后伤心的眼泪,缘一经常会躲起来,不和别人说话,让自己保持低调。
母亲拼命护住的孩子,在迷信的父亲眼里,是怪物,是不祥,唯独不是他的孩子。
他们经常为了缘一吵架,男人愤怒地离开,朱乃悲伤痛哭,却会在缘一担心的目光中扬起笑脸,温和地问他是不是饿了。
由于整天的争吵和担忧,朱乃生病了,她忍受着病痛的折磨,瞒着所有人,唯独瞒不过拥有通透世界的缘一。
小小的他常常依偎在母亲怀中,严胜哥哥会笑他是没长大的小孩。
只有朱乃和小缘一知道,他是在用全身的力量支撑起了母亲已经虚弱无比的身体。
母亲的爱,是小小的缘一能够感受到的唯一的温暖。
哥哥严胜也是个很善良的人,会跑来陪他玩,被父亲打了也没有生气,反而会送给自己他亲手做的笛子。
缘一很珍惜他和母亲还有哥哥严胜的羁绊,他靠着他们两个给予的温暖,磕磕绊绊地长到了七岁。
七岁那年,发生了很多事,缘一开口说话了,他想和严胜一起成为这个国家最强大的武士,哥哥第一,他第二的那种。
后来,缘一在第一次拿起刀的时候,就打倒了自己父亲的部下。
家里再也没有过说缘一是不详的话语,父亲看向他的眼神,也从不喜变成了欣赏。
那不是欣赏心爱孩子的目光。
母亲的充满爱的目光会让缘一觉得很舒服,像被阳光照耀一样温暖。
父亲的目光是算计,是打量一把好刀的欣赏,充满了审视和欲望。
朱乃去世后,按照父亲的安排,严胜哥哥会在三年后被送去寺庙,缘一不想这样。
他和严胜哥哥告别之后,就离开了这个,已经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值得他留恋的家了。
就算这个男人快要死了,也改变不了当初他曾无数次想要杀死自己的想法,改变不了母亲去世的事实,也改变不了他给严胜哥哥的拳打脚踢。
凭什么要让从来没有感受过父亲疼爱的自己,去原谅他呢?
孟诗握住他的手,温柔地说,“缘一,我不会让你原谅他。中国有句古话,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他曾经无数次想要杀你,我也不会原谅他。
但是缘一,你要为你的哥哥和母亲大人考虑,你的哥哥才十五岁,他能否在父亲去世之后撑起继国家呢?
母亲大人已经去世七年了,你还从来没有回去祭拜过她,她在黄泉之下,说不定会非常担忧,不知道你是否平安,是否健康。
我们可以回去看看她,和她说说话。
对不对?”
缘一握着孟诗的手突然用力,将她拉入怀中,滚烫的眼泪滴落在孟诗肩头,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轻轻拍打着缘一的背,安抚他悲伤的心。
过了许久,缘一哑着嗓子说,
“诗,我们回继国家,我带你去见我的母亲。”
孟诗窝在他怀中,柔声回答。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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