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诗吓了一跳,缘一紧盯着她侧颈的斑纹,颤抖着手,指尖碰上那片皮肤。
那里是和缘一额头上几乎一模一样的斑纹。
在水盆里,在铜镜里,还有小河边,小缘一抚摸着额头上的斑纹,父亲大人和族人们都说,这道“印记”,代表的就是不祥。
他背负着不祥的象征,磕磕绊绊活到七岁。
遇见孟诗之后,缘一决定,要好好保护她,让她可以开心快乐地过一辈子。
如今,他却将这预示着不祥的斑纹,传染给了孟诗。
开了斑纹之后,孟诗的体温和心跳都只有轻微的上浮,所以她才没意识到,自己是除了缘一之外,第一个开启斑纹的柱。
“怎么了缘一?”孟诗有些忐忑不安地问,缘一一言不发,把她带到铜镜面前。
孟诗一眼就发现了颈侧的斑纹,那如火焰般鲜红美丽的纹路,在她的颈侧盛开。
她好奇地摸了摸自己的斑纹,那片皮肤比其他地方的皮肤要稍微热一点,摸上去暖融融的,很舒服。
看着镜中和缘一脸上几乎一模一样的斑纹,孟诗回过头笑道,“缘一你看,这个纹路和你的一样,真的好漂亮。”
而且,开启斑纹状态后,孟诗察觉到自己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原本还在摸索阶段的通透世界,也找到一些灵感了。
孟诗兴致勃勃地拉着缘一切磋武艺。
自从加入鬼杀队,他们各自忙碌,切磋的机会变少了许多。
缘一担忧地拉住她的手,“诗,你真的没有不舒服吗。”
“真没有,我现在状态可好了,快走快走,咱们打一架。”
后院里,孟诗和缘一手持木刀,面对面站好。
两道身影几乎同时向前冲刺,孟诗快速适应开启斑纹后的实力,她的速度和力量都比正常状态下强许多。
再加上日之呼吸的耐力加持,孟诗的实力越发强大了。
这场切磋,双方都很高兴,缘一对孟诗没有被自己的不幸传染这件事感到很开心,孟诗为自己的实力更加强大而开心。
只不过,孟诗还是感觉有些仓促。
她不是缘一这种特例,可以在天生斑纹的状态下还能活到八十多岁。
不过在烦恼二十五岁的死亡之前,孟诗先要考虑自己两年后该怎么办。
既然她开启斑纹了,其他的初代呼吸剑士,也要慢慢开启斑纹了。
年纪最大的柱,已经快要满二十五岁了。
如果不找到解决方法,这些初代的柱,说不定都将止步于此。
关于斑纹和鬼纹,孟诗有一点想法。
可惜的是,她最想要的人才,目前正在鬼舞辻无惨手底下当秘书呢。
怎么才能钓出无惨呢?
孟诗很快就想到了一个,鬼舞辻无惨绝对无法拒绝的东西。
在这之前,她必须要做好准备。
孟诗找到了产屋敷佑哉,半年时间过去后,这位温柔的主公大人,两只眼睛都蒙上了厚厚的白翳。
他,彻底看不见了。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处理鬼杀队的事务。
产屋敷幸哉和产屋敷勇哉跟随在他身边,接受主公大人的培养。
幸哉比勇哉大一岁,本来有了幸哉之后,主公大人不打算再要一个孩子的。
绮樱夫人为了找到延缓诅咒蔓延的方式,忽视了自己的身体状况。
等到产屋敷佑哉和绮樱夫人发现肚子里的宝宝时,绮樱夫人已经怀孕四个月了。
这个时候再说不要孩子,绮樱夫人的生命安全无法得到保障。
所以,产屋敷佑哉拥有了两个小伙子。
现在,这两个小伙子跪坐在主公大人身后,为他和孟诗的交谈做记录。
孟诗开门见山地说,“主公大人,在我的颈侧,正盛开着和缘一额头上一模一样的花。”
主公大人温和地说,“这朵花很漂亮吧。”
“是的,以后还会开得更多。”
主公大人轻声问道,“开太多了不好吗?”
孟诗深吸一口气道,“不好,花的开放,需要泥土的滋养。如果花吸收的营养不够,泥土只能被扔回田野中。”
主公大人面色发白,他思索了一会儿,郑重地问道,“我们要怎么做,才能让那些花常开不败呢?”
孟诗低声说,“要找到滋养花的办法,必须找到合适的花匠才行。”
“花匠身在何处。”
“花匠此时正身处泥潭之中。”
产屋敷佑哉明白她的意思,产屋敷家族数百年来的积累和经验,让他第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到底要不要相信那个花匠呢?
会不会引狼入室?
失败了怎么办?
最终,抛开一切烦扰,产屋敷佑哉“看”向孟诗,温和的声音第一次变得凝重。
“诗,我相信你。”
孟诗的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主公大人将鬼杀队的大部分资源都交到了她手中,任她支取。
这是一场豪赌。
在孟诗的指挥下,无数上好的药材存进了鬼杀队的库房中,医疗队附近的村里开始大批量豢养家禽家畜。
在她忙碌着进行准备工作时,第二个开启斑纹的人出现了。
炎柱,炼狱枫寿郎。
他在斩杀一个拥有血鬼术的恶鬼时,意外开启了斑纹。
他的斑纹是如同火焰般的黄红相间的纹路,缠绕在小臂上。
从他开始,风柱,水柱他们也陆续开启了斑纹,实力通通上升了一大截。
他们开启斑纹后,私下里也找孟诗和缘一切磋过。
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孟诗忙完之后,终于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
她忘了问缘一到底喜不喜欢自己了。
从羽苜町回来之后,先是斑纹,后面紧跟着她制定的计划,根本没时间和缘一单独相处。
现在想起来这件事后,孟诗问桃子,“桃子,你知道缘一在哪吗?”
桃子摸摸脑袋,“吉丸说缘一大人刚执行完任务,这会正在日柱宅邸休息呢。”
听桃子说完,孟诗紧赶慢赶地回到了日柱宅邸。
前院,堂屋,后院,统统没有。
奇怪了,不是说在家吗?
孟诗推开缘一房间的门,她一眼就看见了正站在柜子面前换衣服的缘一。
缘一的羽织整齐地摆在坐垫旁边,他脱下被汗水和血水沁透的里衣,准备换上浴衣去泡个澡。
他刚脱完上衣,身后的门就响了。
缘一赤着上身,回头看向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孟诗。
孟诗被缘一结实宽广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怼了满脸,两辈子都没这么近距离观看胸肌腹肌的孟诗,血气上涌,直冲脑门。
她,流鼻血了。
缘一顾不上换衣服,赶紧掏出一条帕子,快步走到孟诗面前,给她堵住流血的鼻孔。
远看就已经很赞的肉体,现在近在眼前,孟诗的鼻血流得更凶了。
缘一披了羽织,手忙脚乱地给她擦鼻血。
孟诗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没一会儿就止住了鼻血。
缘一收起被她的鼻血弄脏的手帕,担忧地问道,“怎么突然流鼻血了。”
孟诗打着哈哈道,“可能是因为最近天气太干燥了吧。”
还好缘一信了她的鬼话。
他们俩坐在廊下,一人手边摆着一杯清茶,茶香四溢。
孟诗端着茶杯,默默在心里叹气。
今天丢了这么大的脸,她哪还有脸问缘一对自己是什么感觉啊。
她心不在焉地喝着茶,缘一叫了她一声,她也没听见。
缘一将那张帅脸怼到孟诗面前,幽幽地问道,“诗在想什么?”
孟诗脱口而出,“在想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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