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和海亭岛虽然都姓海,距离却隔着两个省,乘私人飞机过去是最快最好的方法。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林琅盯着堆成小山的行李,额角青筋直跳。
“去海亭岛需要这个?”挑起一个没充气的游泳圈晃了晃,林琅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你们当是牛尔代夫度假?”
何圆正往行李箱里塞落下的防晒霜,闻言抬起头:“不是说去海亭岛吗?那不是和牛尔代夫差不多吗?”
何圆一脸天真:“我还带了浮潜装备呢~”
也不知道何瑞怎么开导的,今天何圆比谁都积极,一早就画了个美美的妆,还贴心地为大家准备了早餐和咖啡。
林琅深吸一口气:“对,这次旅行肯定让你终·生·难·忘。”
一字一顿地说完,顺手把游泳圈扔到一旁,跌坐进沙发半阖着眼休息。
“诶,邵臻你腿好了呀?”何圆看到脚步轻快的邵臻,满脸惊喜。
邵臻整理了下背上的黑色包裹,微微颔首,不着痕迹地向何瑞眨了眨眼:“是,这还多亏了我小舅舅妙手回春~”
何圆不明就里:
“瑞瑞?你还会接骨?”
“额,是。姐你快想想还有什么落下的,一会儿该出发了。”
何瑞不自然地轻咳一声,赶忙岔开了话题。
何瑞对自己姐姐有充分的了解,一旦她知道前因后果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那些亲戚,保不齐就会酿成大祸。
所以昨晚他给何圆解释说那些军火是捐给海市警备队的,不想引起媒体关注所以让她不要走露风声。
今天一早的行程说是去警备队为了表示感谢给了海亭岛免费度假的安排。
何圆将信将疑,但本着对弟弟的信任和对海岛旅行的憧憬,便也欣然接受了。
“阿琅!”范可虹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时母今天穿了件香云纱旗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她快步走到林琅身边坐下,保养得宜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好孩子,让干妈看看...”
这两天听到林琅的遭遇,他俩人心疼极了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对他拦下时曜,让他们不至于骨肉分离的行为更是感动到无以复加。
“好孩子…这么多年时曜这么欺负你,你都愿意为他…”说话间时母已经泛起泪花。时父也是红着眼圈,轻轻拍着林琅肩膀。
林琅瞬间收起痞气,一张小脸乖巧无辜:“干妈~”
故意拖长了音调撒娇,还趁机朝时曜丢去个得意的眼神。
(小样儿,看本少怎么膈应你~)
“虽然时哥他总是踢我屁股、搅和我生意、破坏我桃花…”林琅掰着手指数落,余光看到时曜脸色越来越黑。
“但是!他也都是为了我好嘛~”
在时曜快忍不住翻脸之前,林琅赶忙见好就收转了话头。
“怎么还哭上了?”
林母从里面走出来,轻轻拭去范可虹的眼泪。林父气喘吁吁把两个大提兜放到地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的声音。
“呼…好了好了…都收拾好了。”
环顾四周生活多年的环境,林母眼眶也红了,突然要离开,以后还不见得能不能再回来,难免有些伤怀。
林琅赶忙开口:
“妈,甭难过了。那边我给你准备了个新麻将室。到时候咱们天天搓麻将~”
“就是啊妮妮,提前退休了,不要太舒服哦~”
范可虹也跟着宽慰着,林母吸了吸鼻子,勉强扯了个笑容。
等所有行李都到齐,在何瑞的坚持下,等何圆出了门林琅才抬手将行李收进空间。
最后一件行李刚收进去,林琅耳边一阵嗡鸣,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
强行稳了稳身形,强忍着待所有人都走出去后才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
还未出去的时曜眼疾手快将他扶住,看到他惨白的脸,忍不住拧眉问道:“怎么了?”
林琅也顾不上其他,靠在时曜身上,声音发颤:
“你丫…克我…”
“…”
时曜手下力道骤增,捏得林琅龇牙咧嘴:“你…你这人怎么开不起玩笑…擦”
“异能使用太多了?”
时曜一针见血,林琅震惊地深深看了他一眼:“你丫不会也是重生了吧?”
“没…猜的。”
林琅缓了半晌,感觉没那么难受了,松开抓着时曜肩膀的手,说道:
“爷没事了,走吧。小曜子~”
时曜眯了眯眼,下一秒一股微弱电流窜遍林琅全身,浑身好像蚂蚁啃噬过一般麻酥酥得痛。林琅庆幸自己年轻,否则怕是要漏几滴…
“我*你&^…*~!死刑犯都不用电刑了!!”
林琅缓过神来,昏沉的脑袋都清明了几分,对着时曜背影一顿臭骂。刚追上想趁他不备给他一拳,就听到他手机响了。
“哪位?…”
时曜接起电话,语气听不出情绪。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时曜面色寒凉,周身气温似乎都跟着降了几度。
“是你吧?”
时曜沉默着挂了电话,幽深的眸光落到林琅身上,林琅瞬间明白了。应该是昨晚为时曜投出的“爱情简历”有了回音。
“什么啊?什么就是我爸,我爸上车了…”
林琅被时曜眼神盯得发毛,蹭了蹭鼻尖开始装傻。
眼看时曜越走越近,指尖隐隐黑色电光浮现。
“你…你想干嘛?”林琅踉跄了一步,拔腿就跑,边跑边喊:“干妈救我!!”
一头钻进保姆车,驾驶座的邵臻回头看了一眼,笑着问:“怎么了跑这么快?”
“没事,皮卡丘要漏电。”
林琅想起刚才时曜吃了苍蝇似的表情,心里的郁结消散不少,满意地向后一靠。
…
“哇,真大方,还给安排私人飞机呢~”
一上飞机,何圆难掩兴奋,东瞅瞅西看看。随后轻轻拍了拍邵臻,压低声音说:“儿砸,能不能给我表姐也捎上…她就在附近上班儿呢。”
“可以呀,不过名额有限,她上来你就回去呗。”邵臻皮笑肉不笑,整理了一下头上的鸭舌帽。
“那还是算了…”何圆一摆手,端起橙汁嘬了一口。
邵臻脑袋上的伤已经被何瑞治好,但头发参差不齐实在有碍观瞻,出门前林琅给他找了个帽子戴上。这会儿有些困,邵臻把帽檐拉得很低,几乎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
何瑞淡淡扫了一眼二人,坐到角落闭目养神。
飞机攀升,望着窗外越来越远的海市,林琅眸光闪了闪,鼻头也有点泛酸。
回头看了眼众人,父母和时曜父母正聚在一起聊天,何圆邵臻这俩没心没肺的已经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时曜长腿交叠随意靠在沙发椅背,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点着手中玻璃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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