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正霆来的很快,检查下来,秦可双果然是发烧了。
她的身体,还真的是……付皓泽总算见识了!
“吃过退烧药,发发汗就好了。”龙正霆开好药方,安排人去煎了药。
她只是安静地躺着,绯红的脸颊上深黑色的眼眸里弥漫着一层雾气,那眼底的落寞令人抓狂。这样的她,令他陌生,即使她什么也没有做,他就知道她在内心将他拒之千里了。
“可双,怎么了?”他俯下身子,吻了她一下,轻声问道,很想弄清她脑子里想的什么,是搬来这里不适应吗?呃,他可以等她慢慢适应。
她阖上眼帘,自己又是什么身份?呵,跟他养在家里的那个没什么两样吧?呵,什么时候开始,她也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她沉默寡言郁郁寡欢,令他发狂。他不知道她是怎么了,毫无章法地躺到她的身边,小心翼翼地把她圈进怀里:“宝贝,你说句话行不行?是不喜欢这里吗?”
“我哪里有资格不喜欢。”她的声音,轻如落叶。
“可双,在我心里,你有多重要你感受不到吗?”他说道,紧紧扣住了她的手指。为了她,他甚至说服自己她只是秦沐枫的妹妹,秦沐枫做的事情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她缩了缩自己的手指,想从他的手掌中抽出,可他握得那么紧,她只能放弃了。
“我们已经订婚了,婚书我正让人准备着——选的是肖家的‘泥金彩漆’,制作要花些时间。你不用担心这些,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我会对你负责的!”
“谁要嫁你……”
“小东西,你还能逃到哪里去?这辈子,只能乖乖地待在我的身边!”他在她腮边印上一吻,仿佛给她打上了自己的烙印。
像他这样的,或许跟大多数一样,也是那种喜新厌旧的吧?这里不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那个沈芸汐——伍妈说她现在叫沈芸汐——不就是他的老情人吗?或许过一阵子,他就会厌弃自己。秦可双心里说。
“秦可双,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想要拥有的女人!其实在院子里见到你的那天开始,我就被你判了刑——这辈子我的心,只能被你牢牢锁住。”
那天在院子里遇到他,天知道自己有多害怕!之前差点被他掐死过。
“那个——沈芸汐——你完全不用担心,我跟她没有什么。之前有一次,我被人暗算她救过我。可是,那次以后,我跟她没发生过什么,连手都没有牵过,不管你信不信。”他有些急切地解释。关于沈芸汐,他自己也无法确定她是不是那晚的女人了。明明自己醒来睁开眼睛,见到的就是她,为什么所有的感觉又都不是呢!
“我……”
“所以,你不用担心。我让贺安给她另外找个宅子,给她一点钱,打发她走。她在这里你离她远一点。”沈芸汐,不愧是在“怡香苑”待过的,上次他就见识了她的手段,这小女人,哪里会是她的对手!
“我没有要你打发她走……”之前春梅她们就说过,那个沈芸汐原先是“怡香苑”的红牌,后来被付皓泽赎出来了。她也是个可怜的人呢!
“那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等下药熬好你乖乖的喝了睡一觉,怎么体质这么差?”
正说着,春梅把药端了过来。
付皓泽起身把药端在手里,让她喝了药,吩咐她说:“乖乖地躺着睡一会儿。发烧,很是耗费人的精力呢。想吃什么?我让伍妈去准备。”
“嗯,我想要什么等会儿会跟春梅说的。”
“睡吧,我在这儿看着你,乖乖地闭上眼睛。”付皓泽坐到她身边,看她安静地睡着。
秦可双烧很快退了。这病来的快去的也快。她自己知道,这些,只是她的“心病”。
付皓泽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烧已退下大半,额头不再滚烫了。他拿过毛巾,给她擦去一些汗渍,这才放下心来,见她把脑袋深埋在枕头里睡着了,轻轻走了出去。
也许是最近自己给她的压力太大了。也好,放手让她自己慢慢适应吧,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跟宋长洲他们商量。上次资金调度和人物安排的细节还没有商定,离他们商队出发不远了,付三的船队还没有回来,早点商定这些事情才能放心。
秦可双听着他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关上房门。这才睁开了眼睛。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听得橱柜上一台闹钟的“滴答”声。
她哪里能睡着!此刻的自己,也不知该怎么面对付皓泽呢!她只能像鸵鸟一样埋起脑袋装睡!呵,即使他对她只是玩玩的,她又能怎样?自己不能左右的,想了也没用,那就任其自然吧。想通这一点的她,不再纠结。人总要活下去,总要往前看!
陌生的环境令她感到不安,她必须找点事情做。否则自己会想疯掉!雪娟现在长得很快,眼看衣服都小了很多,得给她做点衣服了。她想着就着手做起来。
贺安他们搬东西的时候她们只有一些衣物和布料,春梅都帮她归置在她用的衣柜里了。
秦可双爬起身,翻出了布料,这两年是做惯了这些针线活,再加上她本来就心灵手巧,所以,不用丈量尺寸就可以大致裁出衣服的样子。
做衣服裁剪只是第一步,更费时间的活还没开始呢!为防止面料抽丝,先要在每一片布料周围走一圈针,这样,浆洗晾晒才不至于开裂。
秦可双裁剪好面料便把剩余的收拾好,拿起一片布料便开始动手。用划粉定好线,她蜷在沙发上,细心地缝制起来。
这两年,靠针线活吃饭,已使她技艺提高不少,飞纱走针,针脚密实匀称。直至付皓泽进屋,她还在继续手头的工作。
“可双,在忙什么?”他走过来轻抚她的秀发,见女人在缝制布料,他说:“怎么还在干这种活,刚刚发烧还没好透,不好好休息,再累着了!”
说着,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东西,丢到一边,气呼呼地说:“你不是说休息的吗?谁要你做这种活?”做这种东西,费心劳力,还伤眼睛,他才不想自己的女人这么辛苦呢!
见她不回答,他轻拥着她,下巴抵住她的额头,深情地说:“你是我的女人了,这辈子,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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