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秦可双的脸早就被酒熏得绯红,眼睛里迷离着魅惑:“付皓泽,哼,还……泽哥哥……呃,好讨厌。”
“可双……我跟她,没有什么……”付皓泽按住她胡乱挥动的手。
“别拉我,再拉我……我就咬你。”
付皓泽把她放到床上。她又爬起来,站在床边,东倒西歪地跳着,嘴里哼着五音不全的调子:“黑黑的天空低飞,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服了!付皓泽无奈地按住了她。
秦可双抓住他的手指就咬了下去。
“啊——小东西,你是狗吗?”付皓泽倒吸一口冷气,掰开她的牙齿,把手指拿出来,一个清晰的牙印。
“谁让你抓着我的?”她说,嘴里满是酒气。
这酒品!可是释放了天性的女人也很……诱人。
“乖,好好躺着好吗?”他把她放回床上。
“唔……不许叫泽哥哥!这泽哥哥是……我的……”
这小女人是吃醋了吗?付皓泽热切地吻住了她的唇。
一室旖旎。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秦可双发现自己头疼欲裂,房间里满是酒味。
昨天她好像喝醉了?她揉了揉脑袋,记忆好像断了篇。她只记得自己喝了酒,还吃了牛排,其余的想不起来了。
一旁的付皓泽见她醒来,丢掉手里的报纸,问道:“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
“还好……还好……”好尴尬,她知道自己喝酒后的品性。
看着她微红的脸颊,付皓泽打趣道:“叫一声好听的来听听。”
“什……什么好听的?”她的舌头打了结,昨天自己喝酒后做了什么?她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见她躲躲闪闪的,付皓泽把她拉进怀里,魅惑地说:“你昨天是怎么说的?”
“付皓泽!喝醉了讲的话怎么能算数!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
“小东西,什么时候学会赖账了?”
“我究竟说了什么?”她到底做了什么丢脸的事情,想破脑袋也不记得了。
“谁叫我‘泽哥哥’来着?还说‘这个泽哥哥是我的’……”
天哪,她真的这么说的吗?自己一点都不记得了!可是,好气,谁让那个女人叫他“泽哥哥”了?可气的是他还好像很享受,哼!想着,她捶了他一下。
“啊,好痛!谋杀亲夫啊!秦可双,你怎么翻脸不认人呢,昨天还爱我爱得要死要活的,今天怎么就上手了。”他拉住她的手,趁机在她羞红的脸上咬了一口。
看着付皓泽一脸取笑的样子,她心里想着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还有,还有,某人唱的‘虫儿飞,虫儿飞……’”付皓泽学着她五音不成的调子。
她还唱歌了吗?真是的!之前家里人都说她喝醉了唱的歌要人命的,好丢脸!再怎么说,她也是学过钢琴的,也不至于唱的多难听,可是一喝醉就超常发挥。
她还能说什么,只好把脸埋进他怀里,以逃避自己的尴尬。
“我藏了很多好酒,可双,你以后有口福了。”付皓泽舔了舔唇,想起了她醉酒后的美妙,以后有的是机会把她灌醉。他暗暗地说。
“付皓泽,那个白芷莜为什么叫你‘泽哥哥’”
“她以前一直这么叫我。”
“你的‘白妹妹’回来了,我看你们倒挺般配的。”
“小没良心的,再乱说看我不办了你。”他和白芷莜,仿佛是很久远的事情了,远的自己都记不起了。拥着怀里的女人,他明白了自己的内心:虽然他在白芷莜那里住过几天,但他们仅仅是同乡,是互生好感,从来没有实质性的东西。
付皓泽抓住她,深深吻着。许久,才舍得放开。他之前的婚姻如同匆匆而过的流星,白芷莜即使他们一起待过一段时间,可是没有想过他要跟白芷莜在一起。倒是这个女人,即使每天腻在一起,总还是觉得时光短暂,永远不够。
“我有乱说吗?付皓泽,你看看家里,现成的还有你的老情人沈芸汐。”
沈芸汐,付皓泽苦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自己还真的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毕竟……他们有过那次,如果说马上将她赶出去,好像有点说不过去。虽然他潜意识里觉得那天的可能不是她,但是,他手头现有的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她,他还能怎么办?
他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那天,那个女人给他的感觉那么奇妙,那感觉就跟——秦可双一样。可是面对沈芸汐的时候,自己一点欲望都没有了。难道说他跟秦可双,天生就是冤家?天生就该纠葛在一起?
他极力回想着那天的情景,想再过滤一遍自己遗漏的细节。
黑夜里,那个女人手指纤细微凉,他仔细看过沈芸汐的手指绝对不是那样的;那个女人腰身纤细,沈芸汐是属于丰满型的;那天那个女人胆小羸弱,沈芸汐却是主动热情的……若有若无的,她身上有一股馨香,那是什么香味呢?他忽然感到有一丝熟悉,那香味,似乎跟秦可双身上的一样。
简直疯了!自己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幻觉?自己是记错了吧。怎么会是她!
他想起他醒来的时候沈芸汐正从外面走进来,似乎在找什么。找什么?是那枚耳环吗?他正想抓住她的时候,她逃开了,然后自己就看见她消失在那个楼梯口。那个身影,确实就是沈芸汐啊!
是哪里出了问题呢?同样的地点,同样的背景,同样的人物……唯一不同的,是那时给他的感觉。她的吻香甜软糯,跟秦可双给他的感觉是一样的;她的肌肤,光滑柔软富有弹性,甚至她那里的柔软紧实也跟——秦可双一样。
付皓泽想着,把秦可双揉进怀里,嗡声说道:“别闹了,乖乖的,躺着休息几分钟,头还疼不疼?”
他想起他手下的掌柜说过,那种布料,是市场上没有的卖的,里面夹杂了藕丝,那是一种极其奢华的布匹,制作工艺十分复杂,听说江南一带有。沈芸汐——好像没有机会穿到这种布料的衣服,他们说那种布匹,他们从来不对外销售。
沈芸汐在“怡香苑”里是怎样的?他之前一直没有勇气让人去查,可是心里结解不开了,他也可以派人去打听打听。
是了,还可以让人去江南一带查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才有机会穿这种布匹做出来的衣服。
“江南一带”?秦可双,老家好像是那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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