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舟还没停稳,付皓泽纵身跳上堤岸,撒腿就往看台跑去。可是哪里还有秋景江和秦可双的影子!
秋景江,这是给自己设局了吗?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巧?正好有人掉进河里他们船队的赛手去救人受伤了。正好自己去顶替赛手离开了秦可双……这个阴险小人!
宋长洲和贺安看付皓泽的神色不对,立刻也跟了过来。
“秋景江把她带走了!”付皓泽咬牙切齿地说。
宋长洲和贺安面面相觑,刚刚还是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这样了……宋长洲吹了一声口哨,便见有好几个人都向这边聚拢。“大家分头行动,立刻找到少奶奶在哪里!我们去守军驻地,带点人过来。”
那些身影立刻分散开来,消失在了人群中。
“走!”宋长洲急促地喊了一声,三人立刻甩开脚步飞奔来到了停着的车旁,跳上汽车,就往秋景江的驻地驶去。
这三人,完全是气昏了,全然没有想到自己手无寸铁,就凭他们这的区区三人,怎么在秋景江的驻地找人!
宋长洲的车直接冲进了秋景江的驻地!
果然是军人,他们立刻被团团围住。三人背靠着背,准备就这样开干。气愤上头的他们,一点都没考虑后果,他们赤手空拳,而对手,可是装备精良的驻军!那一圈围着他们的黑压压的枪口可不是闹着玩的。
“什么人敢到这里撒野?”申副官走了出来,一下子看见付皓泽,立刻明白是什么事情。
付皓泽一个箭步薅过申副官:“说,姓秋的那个狗杂种在哪里!”
那些警卫没想到付皓泽会太岁头上动土,抓住申副官,一个个傻了眼,只听见一阵拉满木支栓的声音,“不许动,要是敢伤了我们申副官,你们别想走出驻地。”
宋长洲本来就长得狰狞,一脸凶狠地说:“NNd,我们什么时候受这些小卡拉米的威胁了!叫你们姓秋的出来说话!要不,爷爷今天就捏死他!”宋长洲说着,当场满脸凶相地掐住了申副官的脖子。
申副官也是见识过世面的人,宋长洲的威胁,丝毫没放在心上,因此,嘴里一点也不肯说软话,被宋长洲掐的直翻白眼。双方正针锋相对,便听见一辆辆车飞驰而来,原来是付皓泽的人到了。一看这阵仗,一个个不乐意了,长枪短炮,立刻对峙起来。
“你们这些狗贼!眼看国难当头,不去消灭欺压我们头上的敌人,却到我们这里来撒野了!”申副官嘴硬。
“tmd,宋长洲,这货太聒噪,给我弄哑了他!”付皓泽狠戾地说。
宋长洲手起掌落,申副官立刻晕了过去,宋长洲如恶鬼出世,威胁说:“姓秋的在哪里?给我好好想想再说!要不别怪我直接拧断他的脖子。”
嘈杂的声音终于惊动了在大楼深处的秋景江。此刻,他正坐在驻地医生的椅子上,无限温柔地给秦可双涂抹伤药。
刚刚,去观看“龙舟赛事”,却发现秦可双一个人在看台上观看比赛。付皓泽竟然不在旁边,而且,边上好像也没什么其他人。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机会?秋景江偷眼看时,发现付皓泽跟他两个跟班正在赛手的队伍里,这时都被裹挟着,准备开始比赛。
他立刻走到秦可双旁边,今天终于可以和她说上话了:“可双。”
秦可双转过头看他时,他才发现她的脸色很不对。“怎么了?”他连忙问。
“没什么。”秦可双掩饰地说着,把刚刚疼得跷在椅子上的脚缩回去。
秋景江眼尖,立刻看见了她红肿的脚踝。“你的脚怎么了?怎么肿成这个样子!”
“没什么大事,只不过刚刚在河边被别人撞了一下,扭到脚了。”
秋景江立刻蹲下身体,拉起她裙摆看了一下:“都肿成这样了,还说没什么!你什么时候嘴变得这么硬了?”
“应该没什么,只不过扭到了而已。”
“哼,要脚断了才服软吗?秦可双,走,我带你去找人看看。”
“不用不用。”她连忙推辞,要是被付皓泽看见自己跟秋景江在一起,还不知道怎样呢!他那个人小气多疑,到时候又要找自己的麻烦!
“秦可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秋景江说着,丝毫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直接抱起她,把她塞进车里,带回了驻地。
他这里的医生,其他的没把握,看伤痛,还是很拿手的。
医生看了,只是扭伤了脚踝。给了一些伤痛药膏,那种自己调的药膏,一股浓浓的中药味。那味道实在不敢恭维,秦可双不怎么愿意涂,秋景江干脆自己直接上手了,把药膏抹在她脚踝红肿的地方,轻轻按揉,把药膏揉进皮肤里。
“谁在那里聒噪?”秋景江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付皓泽耳朵尖,一下子冲了过去,便见秦可双正半倚在床上,秋景江附身在她脚上乱摸。
“秋景江!”付皓泽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立刻冲过去,一把掀开秋景江。他睁着猩红的眼睛,怒道:“秦可双,你还要不要脸,竟然这样恬不知耻,跟秋景江到这里来了!”
付皓泽,还真是个莽夫!不问青红皂白就责骂自己,秦可双心里有些委屈,可是在秋景江面前,她不想让自己的软弱呈现在别人面前,因此,她咽下所有的委屈,只是扭过脸,不想跟付皓泽说话。
看她这个样子,付皓泽更加生气了,她是什么意思?有秋景江作为依靠不想理睬他了吗?死女人!他很想一把捏死她,换作以前他会毫不犹豫这么做的,可是现在,他狠狠地踢了秋景江一脚,把所有的怒气都撒在秋景江身上。
秋景江也不是善茬,付皓泽的脚飞过来,他闪身躲过,反手一掏,想抓住付皓泽的肩膀,把他甩在地上。可付皓泽比泥鳅还滑,两人就这样在房间里动起手来。
秦可双简直要被他们气死了,这两人如同好斗的公鸡,见面准会打起来。她气得下了床,拖着红肿的脚想要离开。
“秦可双!”秋景江眼睛的余光扫到即将离开的秦可双,连忙喊道:“你的脚还不能走路。”
这句话终于被付皓泽听到了,他收了手上的力道,怔怔地看着拐着脚的秦可双,半天才问:“你的脚怎么了?”
秦可双半点都不想理他,却被他一下子捞住,查看脚上的情况。
“什么时候弄成这样了?”他问。
“付皓泽,你以为秋景江在做什么?他不过在给我上药膏!”秦可双生气地说,他每次都不问青红皂白,鲁莽得她都觉得难堪。
这么说,他们没什么?付皓泽怔怔地看着她,最后直接上手,抓起桌上的药膏,扛起秦可双,走出房间,扭头对宋长洲说:“撤。”
请大家记得我们的网站:品书中文(m.pinshuzw.com)烽火中的玫瑰庄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