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漫过“清风里”的竹篱笆,苏一就拿着非遗展示馆的设计草图,蹲在民宿旁的空地上。泥土的潮气混着青草香扑面而来,她用树枝在地上比划着:“这里放陈老匠的竹编工具展柜,那边摆王师傅的木刻成品架,中间留块空地,游客能坐下来看老手艺演示。”
身后传来脚步声,张村长扛着一把锄头走过来,弯腰看着草图:“这块地之前堆过柴火,得先平整。我叫上村里的壮劳力,今天就能把杂活清了。”说着就掏出手机,在村民群里发了消息。
没到半小时,赵大爷、小林还有几个年轻村民就扛着铁锹、推着独轮车来了。大家没多说话,挽起袖子就干——有的清理碎石,有的翻松泥土,还有人去后山砍来几根结实的木头,准备做展示馆的门框。苏一也没闲着,她拿着卷尺来回测量,把每个展区的尺寸记在笔记本上。
正忙得热火朝天时,陈老匠抱着一个旧木箱走了过来。木箱上的铜锁已经氧化发黑,他轻轻打开,里面整齐码着几十根不同粗细的竹丝,还有一把磨得发亮的竹刀。“这是我爹传下来的工具,当年他靠这把刀编出的竹篮,在县城集市上抢着要。”陈老匠摸着竹刀,眼里满是怀念,“展示馆要是能摆上这些,也算给老手艺留个念想。”
苏一赶紧点头,小心地把竹刀和竹丝收进新的收纳盒里:“肯定要摆!咱们每个老物件都配个小牌子,写上背后的故事,游客看了更有感觉。”
可问题很快来了——展示馆需要定制玻璃展柜,县城的家具厂报的价格太高,超出了目前的预算。苏一拿着报价单,坐在竹编坊里犯愁。小林端着一杯水过来,看到报价单也皱起了眉:“要不咱们试试自己做?我在网上看过手工展柜的教程,用木板加透明亚克力板,成本能省一半。”
“能行吗?”苏一有点不确定。小林立刻拿出手机,翻出教程视频:“你看,步骤不算难,咱们找村里的木工师傅帮忙,再让职院的学生设计下外观,肯定能成。”
两人当即去找村里的木工李师傅。李师傅看了教程,拍着胸脯说:“这活儿我能接!就是亚克力板得去市里买,我明天就骑车去挑。”
第二天一早,李师傅就骑着三轮车去了市里。苏一则联系县职院的李老师,说了展柜的事。李老师很支持,当天就带着两个设计专业的学生来村里,和李师傅一起商量展柜的样式。学生们建议在展柜侧面刻上竹编纹理,既呼应非遗主题,又不显得单调。李师傅听了连连称赞,当场就画出了设计图。
接下来的几天,“清风里”处处都是忙碌的身影。李师傅带着两个徒弟赶制展柜,锯木头、打磨、上漆,每一步都做得仔细;刘大姐和村里的妇女们,用织好的土布做展柜的防尘布,还在布角绣上小竹篮图案;苏一则忙着整理老物件的故事,从陈老匠的竹刀,到赵大爷年轻时编的草席,每个物件背后的经历都记了满满几页纸。
这天下午,县旅行社的王经理突然带着几个人来了。苏一赶紧迎上去,才知道是市里一家亲子机构的负责人,想考察“清风里”的研学项目,打算组织亲子团来体验。
王经理指着正在筹建的展示馆,笑着介绍:“咱们这不仅能学竹编、木刻,以后还能看老手艺展,亲子家庭肯定喜欢。”亲子机构的张总绕着展示馆转了一圈,看到陈老匠正在整理竹编工具,立刻走过去:“大爷,您这竹编能教小朋友吗?”
陈老匠放下手里的活,拿起一根竹丝演示:“能啊!我准备了小尺寸的竹丝,小朋友的小手也能编出小挂件。”说着就编了一个迷你竹篮,递给张总的女儿。小姑娘接过竹篮,开心得蹦起来:“我也要学!我也要编一个带回家!”
张总看着女儿的样子,当即决定和“清风里”合作:“咱们先定十期亲子研学团,每月两期,每期二十组家庭。”苏一喜出望外,赶紧和张总签订了合作协议。
送走王经理和张总,苏一回到展示馆。此时李师傅已经做好了第一个展柜,透明的亚克力板配上刻有竹纹的木板,透着一股质朴又精致的味道。陈老匠正把自己的竹编工具一一摆进展柜,赵大爷也扛着自己的老草席来了,非要亲自铺在展示区的草垫上。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洒在展示馆的木架上。苏一看着忙碌的村民们,又想起刚回村时的样子——那时的“清风里”还是个冷清的小山村,如今却充满了生机。她拿出笔记本,在新计划下面又加了一行:月底前完成展示馆收尾,下月亲子团来就能正式开放。
晚上,苏一收到李老师的消息,说职院的学生已经设计好展柜的说明牌,明天就送过来。她放下手机,走到院子里。月光下,竹编坊的竹丝轻轻晃动,展示馆的轮廓渐渐清晰。苏一知道,“清风里”的故事还在继续,那些藏在老手艺里的温暖,终将吸引更多人来这里,感受乡村与非遗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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