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张青眉头紧锁,罗经理有些紧张,连忙急声问道:
“张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张青轻轻摇头,目光却没离开那处地势,随即转向林工,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林工,你家祖上,是不是出过什么大人物?”
还不等小妹儿开口,罗经理就抢着答道:
“这个我知道!听说他们祖上在明朝那会儿,出过正二品的巡抚。”
张青闻言微微颔首,低声喃喃:
“难怪,这就对了,这地方,真是块难得的风水宝地。”
“那……我妈她……?”林工声音微颤,话没说完,眼神却已满是担忧。
张青自然明白她未尽之意,抬眼看向她,语气温和地安慰道:
“别慌,没事的。等我见了你母亲,看了具体情况再做定夺。”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修为还太浅,每次只能勉强维持五分钟出头。
若是贸然乱看、浪费时间,就得等上十来个小时才能再次施展,容不得半点马虎。
车子缓缓停在一片空旷的土坪上。
三人下车后,沿着寨子里那条被岁月磨得发亮的青石巷道,一步步朝山上走去。
巷子两旁都是有些年头的老屋,虽然年代久远,但很少有破旧斑驳的痕迹。
直到快要到达山顶时,终于到了林工家。
因为提前打了电话,林父早已在院坝里候着。
一副硬朗的长相,留着寸头,只是他刚毅的脸上写满了憔悴。
可当看清来人竟是个二十出头、看起来比自家闺女差不多大的小伙子时,他脸上的失望几乎藏都藏不住。
简单寒暄几句后,四人径直进了屋,去看望卧病在床的林母。
张青一踏进房间,心口猛地一沉。
只见林母瘦得皮包骨头,面色灰败如纸,整个人完全没有了生气。
更让他瞳孔微缩的是,她周身缠绕的阴煞之气已近乎漆黑。
尤其是头顶上方,一团浓得化不开的死气如乌云压顶,缓缓旋转。
仿佛随时要将她的魂魄吞噬殆尽。
奇怪的是,林父身上竟半点阴气也无,唯有母女二人被这阴煞之气缠绕。
张青心头一凛,迅速退出屋子,站在院坝中央,眯起双眼,再次催动阴阳眼细细打量四周。
绵绵的小雨还在下着,乳白色的地脉之气,顺着山脚的小河蜿蜒而来。
在寨子前方的转弯处汇聚成一股柔和的气流,迎着对面山头吹来的微风,缓缓渗入村落深处。
而远处群山连绵,地脉通畅,灵气流转正常,并无任何阴气入侵的迹象。
可就在这时,双眼骤然干涩刺痛,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
他知道时间极限到了,天眼的极限已至,再看下去只会伤及根本。
他闭眼揉了揉太阳穴,刚想喘口气,屋里却传来林父压低却满是不屑的声音:
“就一个跟小玉差不多大的娃儿,懂个啥子嘛……”
“就算他从小学起,你们说说,能学到多少真东西?”
这话虽轻,却一字不落地钻进张青耳朵里。
他没恼,反而在心里苦笑了一下。
是啊,年纪小,确实是硬伤。
那些所谓的“大师”要么是五六十岁、白发飘飘的世外高人。
要么就是瘸腿瞎眼、满脸沧桑的奇人异士。
像他这样手脚齐全、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点青涩的小伙子,很难让人把他跟大师联系起来。
片刻后,罗经理从屋里走出来,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和歉意,朝张青勉强笑了笑。
不等他开口,张青先一步摆手,语气平静:
“没事,罗经理,我知道,年轻,确实让人难信。”
顿了顿,他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
“不过我敢断定,以林阿姨现在的状况,最多,还有半个月……。”
他故意停了下来,目光直视罗经理,等着对方消化这句话的分量。
见罗经理眉头紧锁、陷入沉思,张青继续道:
“而且,林工现在看着没事,可我敢说,最多两天,她一定会病倒。”
“一旦倒下,症状只会比她母亲更重,甚至,会走上同一条路。”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风都停了。
良久,罗经理才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张工,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只要能救她们娘俩,我倾家荡产也愿意。”
张青一听,差点笑出声,随即又觉得心酸。原来在人家眼里,自己是在谈条件。
他赶紧摆手,认真道:“罗经理,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如果真能化解这场劫难,这一次,我只收120元因果钱。”
“不多不少,只为斩断我与你们之间的因果牵连。”
其实这金额,没人教过他,古籍手札上只写着一句话:“事成必取酬,以断因果。”
至于收多少,全凭本心。
他想了想,干脆定个整数,既不显得轻慢,也不让雇主为难。
罗经理听得一头雾水,抬头盯着他,眼神里满是疑惑:就这么点钱?你图啥?
张青看懂了他的心思,轻叹一声,坦然道:
“罗经理,我不瞒你,林工是我接的第一个活。”
“我们这一行有个规矩:医不自荐,师不强传。”
“若非命中有缘,我们从不会主动上门说人有难。”
“今天之所以破例,是因为林工身上阴气太重,我一时震惊,情绪外露,这才惊动了你们。”
罗经理听完,神色渐渐缓和,终于点了点头。
他转身把林父和林工叫了出来,指着林父,压着火气低吼道:
“人家说,看好了,说只收你120块!你还不信?”
“人家图你啥?图你家闺女?图你这破院子?”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张工刚才说了,要是不赶紧处理好,我表姐最多活半个月!”
“你闺女林小玉,三天之内必倒!你信不信?”
林父原本还梗着脖子,听到这话,脸色“唰”地一下白了,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半晌,他回过神来,扑通一声就朝张青跪下:
“大师!求求你救救小玉!救救她们娘俩!我给你磕头了!”
张青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胳膊,沉声道:
“不用求我,我既然来了,就会全力以赴。”
“现在问题的根还没找到,但我可以肯定,这不是普通的病。”
“而是阴煞缠身,祸起祖宅。”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这两天,你们要是认识别的高人,尽管请来。”
“我不怕被人看,也不怕被质疑。毕竟,我的经验,确实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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